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6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然《關尹子·三極》言:‘天下之理,夫者唱,婦者隨’。

  相公林如海已然開口,賈敏便壓下口中未竟之言,只心道:

  ‘且等幾日,待金陵各房支脈,探聽之情報如何後,再做打算。’

  ‘若此子杖缌钟械滤裕鏋橐粋至純至孝,知恩圖報之人,留其無妨。’

  念及如此,賈敏抬眸,瞧向大禮下拜的林玄心道:

  ‘若此子表裡不一,如那幾個林氏堂族親眷一般,是個紈絝之輩,便找個由頭打發了事。’

  且不提賈敏心中作何打算,單說林玄這邊。

  聞聽林如海松口,欲收自己為徒,便口呼師尊,大禮拜下的林玄,方才拜下。

  林府忠僕林忠,便瞬移一般,捧著一杯溫度適宜的茶水,顯現在了林玄身側:

  “少爺,請!”

  正所謂,一杯拜師茶,一聲師徒情。

  見林忠捧來拜師茶,林玄自是毫不猶豫地端起茶水,再行拜道:

  “請師尊用茶!”

  看著同早夭幼子,有三分神似的林玄,以拜師之禮,恭敬奉茶,

  林如海眼眸微微發潮上前一步,接過林玄捧著的茶水抿了一口道:

  “從今日始,汝便是我林如海的弟子了。”

  “蓬!!!”

  飲下拜師茶的林如海,如是開口剎那。

  方才在林如海等人的認知下,已然被推升至亮白的【聰慧(白)】詞條,瞬間爆碎。

  緊跟著,一點綠芒,虛空凝聚。

  【聰慧過人(綠):才華智慧超越常人,記憶力增強,理解力增強,思維活躍度增強。】

  【聰慧過人(綠)】詞條凝聚瞬間,林玄只感覺,自己原本便靈醒異常的大腦,如同開了加速器一般。

  原本伴隨著光陰流逝,逐漸模糊的記憶,變得清晰了起來。

  思維能力更是瞬間增長一大截。

  林玄感覺,若是讓現如今的自己,背下四書五經全文的話,自己只需要原先半數時光,便能盡數背誦。

  “林忠,將房間收拾出來一套,供吾徒林玄居住。”

  師徒如父子,既然接了林玄的拜師茶,

  顧慮周全的林如海,自是考慮到了林玄此刻雙親皆喪,孤苦無依的境況。

  在林玄因【聰慧過人(綠)】詞條,腦海浮想聯翩之際,

  林如海已然朝著忠僕林忠,吩咐道:

  “其一應所需,皆同玉兒同例。”

  玉兒乃是林黛玉的小名,作為林如海的獨女,林黛玉自然是受萬千寵溺。

  同林黛玉同例,足見林如海之親厚。

  “師長賜,不敢辭。”

  林如海如此親厚,林玄自然不能裝作沒看見,

  當即便滿臉孺慕,一眼感動的面向林如海拜謝道:

  “弟子拜謝師尊。”

  “你既拜我為師,為師自然會為你考慮。”

  禮多人不怪,見年幼的林玄如此知禮,林如海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不過,為師方才上任兩淮巡鹽御史不久,鹽政繁雜,空暇時光不多。”

  “因而,為師繁忙之刻,便需要阿玄你暫時跟隨府中西席完成課業。”

  言至於此,林如海看著林玄的眼眸道:

  “當然,為師會每日抽出時光,為你佈置課業,並日日檢閱,汝之課業。”

  “若汝趁著為師政務纏身,便懈怠了學習,為師可是會將你逐出師門的。”

  林如海乃是當今聖上欽點的兩淮巡鹽御史,此司職位卑而權重。

  加之林如海初來乍到,自然是政務纏身,難有親自指點林玄課業的閒暇。

  幸而,前些時日,那曾高中二甲進士,曾任知府,文采斐然,策論不俗的賈化賈雨村入得府中擔任西席。

  有其教授林玄課業,林如海還是可以放心的。

  正所謂,端人碗,受人管。

  賈雨村雖曾任一府父母官,此時卻是食林府之祿的林府西席。

  而賈化擔任林府西席,本就有藉助林氏之力,再獲起復之心。

  因而,林如海之請,賈化自是滿口應下。

  又半日,用過餐食的林有德藉口,友人尚在等著自己,辭別林如海的挽留,離開林府。

  經篋之中,衣物、書籍等物,歸置完畢,暫居林府的林玄,

  半點沒有林如海弟子的浮躁,恭如往昔的攙扶林有德出府,

  如同以往的登上車馬,為林有德整理座位,囑咐飯食、用水諸般事務後,方才同林有德依依惜別。

  這般恪守人設的行為,自是贏得林府眾人盛讚,

  純孝、知恩圖報兩大詞條,亦是不負所望,色彩再次加深。

  林有德離府不久,林府忠僕林忠便來請林玄前去拜會西席。

  應承林如海,盡心教導林玄的賈化雖有貪酷之弊,

  乃至因為恃才侮上之故,被上司參奏,革去職司。

  自身才學,卻半點不虛。

  並且因為這賈化有著執掌一府的經歷,其每每講述,都令林玄耳目一新,

  本就凝聚出【聰慧過人(綠)】詞條,加強了大腦的林玄,

  得賈化盡心教導,旬日不對策論、經義、詩賦竟皆有精進。

  ‘我自己都能看出兩篇文章的優劣,足見這旬日光陰之進境。’

  旬日之前所寫文章,同今朝所書之策論,兩相對照之後,林玄感慨心道:

  ‘雖說我的進境,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詞條的蛻變,但旬日光景便進境至斯,更是因為賈西席的教導,令我開拓了視野。’

  ‘其不愧為曹公筆下,補授大司馬,協理軍機參贊之才啊!’

  林玄感慨天下英雄若過江之鯽,連這賈雨村都未曾步入殿試一甲,可想而知,想要摘下狀元郎桂冠難度有多麼恐怖。

  ‘都是兩條胳膊,一顆頭,其他人沒有外掛,都能金榜題名,高中狀元;我若開了外掛,還對考取狀元心生畏懼,豈不對不起這金手指?!’

  不過,林玄並未曾因為瞧見考下狀元的難度巨大,便心生畏懼。

  反而,心生豪情,滿眸堅定的握拳心道:

  ‘定個小目標,六元及第狀元郎!!’

第九章:賈家來訊根底清,史家詩會揚聲名

  林玄瞧著兩篇文章,暗暗立志之刻。

  林府西席先生賈化,卻是眼瞳一震。

  身為林府西席,教授林玄的賈化,自然是將林玄的進步看在眼裡。

  然,旬日時光的點滴進步,卻遠遠不如,這兩篇前後間隔不過旬日光景的文章對比,更為直觀。

  ‘我賈雨村寒窗苦讀無數日夜,不敢有一日怠慢,方才積攢下些許學問。’

  瞧著這兩篇優劣明顯的文章,賈化不由得內心感慨:

  ‘誰曾想,我足足耗費一載有餘光景的日積月累,方才積攢的進境,此子竟然僅僅只耗費旬日光陰,便已然達成。’

  回想這旬日之前,賈雨村原本感覺,

  不過教授一六歲出頭的孩提,必然費不了自己多少精力。

  卻不曾想,這被巡鹽御史林大人收為弟子的林玄,天賦異稟。

  自己每每講授,其都能在最短的時間盡皆吸收,並舉一反三。

  甚至於,有些自己記憶模糊的經典詞句,此子卻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若非自己革職之後,為求起復,重拾經卷,

  並結合執掌一府的經歷,對先賢經卷有了新的認知,甚至會被這六歲孩提給問倒。

  就在賈化心頭感慨之際,閱完自己所書策論,發現賈化不在主座,

  左右探看,瞧見賈化正在身後,瞧著自己所寫策論的林玄忙起身道:

  “先生,您來了!”

  “嗯。”

  見林玄起身,賈化抬手撫了撫長鬚,瞧向林玄道:

  “這片策論,寫的不錯。”

  “獨一點,昨日我曾講過,金陵一府,氏族林立。”

  “汝之所書,只提官府賑濟,卻未曾言及金陵氏族責任……”

  賈化生的腰圓背厚,面闊口方,更兼劍眉星眼,直鼻權腮,端的一副好皮相,此刻諄諄教誨,更是倍顯正氣。

  若是隻看相貌,根本想不到,這是一個因恃才侮上,被革職的貪酷之輩。

  聽著賈化的教導,林玄連連點頭,適時詢問一句,若這篇策論,先生來寫,當如何?

  林玄問話出口,曾擔任一府知府的賈化不假思索地道:

  “自當行政干預,因勢利導……

  林玄聞言,眼前一亮地道:

  “先生的意思是,以高糧價引周邊糧商入內,糧多則賤,缺糧之厄自解……”

  越說越起勁兒的林玄,抽出一張宣紙,以鎮紙壓平,提筆蘸墨地道:

  “先生稍待,我再寫一篇!”

  說話間,林玄不等賈化回應,便揮毫潑墨地書寫起來。

  瞧著林玄筆下的文字,賈化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迷茫:

  ‘我方才說提高糧價了嗎?’

  ‘不過,此子所言,似乎有些可操作性啊?’

  ‘唯一的風險便是,妄自提高糧價,會被清流抨擊,影響歲評,可若是平息了糧荒,救濟了災民,也算政績一樁。’

  念及如此,賈雨村低頭瞧向小眉頭皺起,持握筆毫,奮筆疾書的林玄。

  心中感慨:‘此子雖幼,經義、策論,乃至實務皆有可取之處。’

  ‘旁的不說,單說此子的經義、策論水平,雖距中舉有些距離,但縣、府二試,卻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若是邭獠徊睿錾弦粋合適的主考官,擋下九成寒門的院試,也可拿下。’

  ‘僅六歲幼齡,便有望摘取秀才功名。’

  ‘林大人真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

  賈化此念方落,揮毫潑墨的林玄,筆下的動作便是一頓。

  只因,就在此刻,林玄清晰的瞧見,腦海之中,原本微微泛綠的【聰慧過人(綠)】詞條,竟然微微放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