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34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那梨香院西南處有一角門,林玄領著黛玉等女出角門,入夾道,自夾道內行進片刻而出,便瞧見了王夫人正房的東院。

  “啪啪啪!!”

  方才出得角門,瞧見那王夫人正房東院,五感敏銳的林玄,便聽到了聲聲清脆的抽撻之音。

  顯然,就如前往梨香院稟報的福全兒所言一般,榮府嫡次子賈政業已按捺不住心頭火起,已然父見子未亡的抽打起了賈寶玉。

  順著那鞭撻之音,又行了些許功夫,林黛玉等女亦是腳步一頓,顯然她們也聽到了那聲聲清脆的鞭撻之音。

  而林玄這邊,除卻聽到了那鞭撻之音外,更是聽到了賈寶玉那狼狽之中,滿是委屈與不甘的哭訴聲:

  “啊!!”

  “爹,寶玉不不敢了,寶玉再也不敢了!”

  “娘、祖母,救我啊!!”

  “……”

  再行片刻,果然見到,那滿臉憤怒,雙眼青紫,此刻正挽起袖子,大喘粗氣的抽打賈寶玉的賈政。

  賈政身後,則是以巾帕,不斷擦拭眼角,一副委屈模樣的師母賈敏。

  及那形銷骨立,仿若皮包骨頭,雙眸卻亮的驚人的寧府承爵人賈敬。

  見賈敏擦淚,林黛玉忙疾步上前,一臉關切的同師母賈敏寬慰言道:

  “母親莫哭,女兒在呢!”

  林黛玉寬慰師母賈敏之刻,林玄卻是瞧見,自家師母身子一僵,巾帕下的眼眸之中,亦是浮現出了些許尷尬之色。

  見此,林玄便知,自家師母這是為了令賈政加重懲處從而故意為之。

  不過哪怕如此,林玄亦是緊隨林黛玉上前,出聲寬慰自家師母賈敏。

  心有玲瓏的賈敏,瞧見林玄的神色,便知林玄瞧看出了自己的偽裝。

  白了林玄一眼之後,賈敏一面假哭,一面趁著假哭的間隙同黛玉道:

  “玉兒莫要傷心,我這是在激你二舅舅呢。”

  此言落地,賈敏又衝林玄言道:

  “莫在這裡杵著了,人都帶來了,還不上前去刺激那蠢蠹。”

  聞聽賈敏此言,林玄嘴角一勾,同賈敏,以及一側的賈敬行了一禮之後。

  便做出一副純稚的模樣,領著襲人等一十六名丫鬟,至了抽打賈寶玉至額頭沁汗的賈政身側言道:

  “政公!”

  “玄哥兒,你來了?”

  見被官至國子監祭酒的親家李守中,以及大兄賈赦,寧府大兄賈敬接連誇讚文武雙全,

  前些日子更是因平抑天花大疫,得宣靖帝嘉獎御封為妙手神醫,授予其天子徒孫名號的林玄喚自己,

  自詡儒林清士,平生最重聲名的賈政心頭一堵,只覺得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自己生出這蠢蠹,是半點都無法同林玄相比。

  越想越怒,越想越氣的賈政,同林玄言了一句後,便高舉教鞭,狠狠得朝賈寶玉的身上抽去道:

  “玄哥兒暫且稍待,等我生生抽死這混賬,再同玄哥兒言說。”

  而那被綁在大樹之上挨抽,看不見來人的賈寶玉,聞聽賈政如此言說,頓時知曉搶了自己房中一應丫鬟的林玄抵臨。

  在牢中被那囚犯頭子,撕碎了衣裳,摸遍了全身,甚至用手指……

  此刻後臀異物感濃重,渾身被抽的痛不欲生的賈寶玉,眼瞳圓瞪的同時,心中更是被憋屈、羞辱、難看種種負面情緒所充塞,

  禁不住的心中咒罵:林玄這個禍害怎麼來了,他怎麼不去死啊……

  而就在賈寶玉心中咒罵的同時,林玄這雙眼卻是猛地一亮。

  只因,就在此刻,林玄瞧看得清楚,自己那剛剛晉升至紫色的延壽詞條之上,猛然綻放起了濃紫光芒。

  依著延壽詞條之上光芒的濃度計算,不出三五個時辰,便能將這淡紫詞條推升至亮紫。

  瞧看著那延壽詞條之上的光芒濃度,林玄眼前一亮的心道:

  ‘僅僅只是聽到我的聲音,便為我爆出了這般量級的認知,若這蠢蠹知曉襲人等女隨我一併前來的話,卻是不知能激的這蠢蠹,為我爆出何等量級的認知?!’

? 第一百四十章:金色詞條,成了!!

  “政公,寶玉兄弟尚且年幼,既年幼,則不免年輕氣盛,思慮不周,口出無狀之過。”

  瞧看著渾身顫慄,脖頸都因憤怒氣至發紅的賈寶玉,及腦海之中光芒不絕的延壽詞條,

  雖不知,為何這蠢蠹尚未瞧見襲人等女,便情緒波動至斯,為自己爆出如此量級認知。

  然而,對於林玄來說,這賈寶玉情緒波動越是劇烈,對自己推升延壽詞條便越是有利。

  因著如此,那賈政言辭落地,思維速度遠超常人的林玄,便滿臉真摯之色的同賈政道:

  “且寶玉兄弟得襲人等女服侍日久,自是頗有些主僕舊情,為避免寶玉兄弟,再次因著此事鬧出禍患,玄思來想去,還是準備將這一應丫鬟、長隨之身契交還寶玉兄弟……”

  林玄表示,賈寶玉此子,自幼得母親祖母寵溺,本就是無法無天的涼薄性子。

  考量到這賈寶玉脾性,林玄相信這賈寶玉雖說會因為襲人等女隨自己一併前來從而羞惱、暴怒,從而為自己爆出量級不俗之認知。

  然而,襲人等女歸了自己之事,業已成了事實,且這賈寶玉因襲人等女備受磋磨,依著其脾性,賈寶玉卻是會自詡做到仁至義盡。

  既是仁至義盡,其之暴怒、羞惱,也不過是原本屬於自己之物,被厭惡之人所得,從而本能滋生之惡感。

  念著如此,林玄便借題發揮的令那賈寶玉瞧見失而復得的希望。

  依著林玄對賈政的瞭解,自己越是如此言說,這謙恭厚道,人品端方,風聲清肅,為人迂腐的賈政,卻是越不會收這一應身契。

  乃至於,縱然賈政哪根筋沒有搭對,身後的自己業已刷滿好感的師母,以及打定主意要將自己綁在戰車上的賈敬也絕不會應允。

  一番漂亮話出口,為自己贏得寬仁厚道之聲名的同時,

  還能令賈寶玉這座大金礦,剛剛瞧見失而復得的希望,便跌落至希望破碎的深淵,心緒大起大伏的為自己爆出海量認知。

  如此一舉兩得之事,林玄自然是計算的頗為清楚。

  果不其然,林玄將襲人等女之身契歸還之言尚未及得道盡,林玄便清晰的瞧見,延壽詞條之上綻放的深邃紫光便瞬間消弭。

  同一時間,僅僅只是意識到自己的抵臨,便怒髮衝冠,心生怨懟的賈寶玉,那被氣至發紅的脖頸,亦是復還了原本的色彩。

  顯然,就如同林玄所想的那般。

  瞧見襲人等女有失而復得之希望後,這賈寶玉對林玄之怨懟,卻是消弭了七七八八。

  不止那賈寶玉,林玄此言出口,

  那高舉教鞭,就要抽撻賈寶玉的賈政,瞧看林玄的眼神,亦是充滿了感慨,轉眼看向那被綁在樹上的賈寶玉時,眸中的感慨轉瞬,便化為了恨鐵不成鋼的忿怒。

  那一剎,林玄清晰的瞧見,自己腦海中的延壽詞條之上光芒雖已消弭,

  然而,那先前凝聚,業已抵達綠色層次的【別人家的孩子】,卻是光芒大放,一息三變的自深綠色澤,瞬息便突破亮綠,衝至深藍層次。

  “我賈氏先祖,隨太祖南征北討,建功立業之時,曾得黃石公所著《素書》,《素書》有曰:小功不賞,則大功不立;小怨不赦,則大怨必生。賞不服人,罰不甘心者叛;賞及無功,罰及無罪者酷。”

  卻在此時,林玄身後,雙眸晶亮,看向林玄的目光,就好似在看一塊稀世珍寶一般的賈敬,猛地開口言道:

  “我賈氏祖訓,亦為有功則賞,有過則懲!”

  業已決心重酬押注林玄的賈敬,在確定文武雙全,智慧不俗的林玄,是個純孝知恩的性子後。

  最為憂心的自然是林玄過於‘純質’,以至於步入仕途之後,不敵那宦海浮沉積年的老油條。

  然而同賈敏通氣兒之後,見目的從始至終都是收拾賈寶玉為林黛玉出氣的林玄,並未因年少輕狂而衝動行事,而是洞察人性的以政弟的弱點為筏,激政弟代為出手,自己卻落了個寬仁厚道聲名之舉後。

  賈敬便知曉,自己重酬押注的林玄,卻是不止文武雙全,乃至在為人處事之上,也是頗為老謭A滑。

  雖說林玄此番言辭,在早已得知真相的賈敬眼中,仍有漏洞,卻也足以同賈赦對壘,

  若能沉住性子,在高中之後,於歷經世事的自宦海之中,磨礪個三年五載,怕不是就算自己知曉本相,也得中招。

  “玄哥兒謙恭厚道,寬仁為懷,這是玄哥兒自身之德行。然,賈寶玉為我賈氏嫡脈,自當為族規約束,受祖訓之懲處。”

  深知,若想在匯聚天下能人的朝堂之上屹立不倒、節節攀升,除卻才能、智慧之外,粉飾太平,人情世故亦是重中之重的賈敬,卻是越看林玄越是覺著,其日後成之就,將超出所有人之想像。

  念著如此,心中生出生子當如林家子之念的賈敬,卻是瞧看向,那業已被掏出身契,雙手奉上的林玄言辭徹底蒙了心智的賈政言道:

  “這將賈寶玉房中丫鬟、小廝悉數剝離之事,乃族中對其之懲戒,既是懲戒,卻是不能玄哥兒想怎麼樣,便怎麼樣。”

  言至於此,賈敬扭頭瞧看向林玄言道:

  “因而,玄哥兒還是將這一應身契悉數收起來……”

  “不!!!”

  那賈敬之言,尚未及的道盡,眾人耳畔,便響起了一道不甘之中,滿滿都是委屈的怒吼。

  順聲瞧去,卻是那被綁在大樹之上,方才瞧見襲人等女重歸自己所有之希望,這份希望便被賈敬親手擊碎的賈寶玉,正狀若瘋魔一般,瘋狂掙扎,以頭搶樹的哭聲連道:

  “父親,敬大伯,你們不能這樣,那天殺的禍害都要將襲人她們還給我了,你們怎麼能將襲人她們重新搶走!”

  一面說,一面用頭撞樹的賈寶玉哭聲道:

  “我不認同……”

  “啪!!!”

  然而,那賈寶玉言辭尚未及地落地,

  那早已在林玄這個別人家的孩子的對比之下,禁不住捫心自問:

  ‘自己如此謙恭厚道,端方正直,如何會生出賈寶玉這麼一個,私闖女子閨閣,強搶丫鬟身契,還抵死不認,令自己顏面盡失的混賬來’的賈政,卻是忿怒出手,狠狠一鞭抽撻在了賈寶玉的脊背之上怒道:

  “敬大兄乃我賈氏族長,宗祠宗長,其以我賈氏祖訓所言之語,你個孽障有甚滴資格不認同?!”

  “啪!”

  忿怒抽鞭,一鞭便將賈寶玉口中的不甘,抽成痛苦哀嚎的賈政一面抽,一面言道:

  “玄哥兒不忍瞧見你這孽障因此事鬧出禍患,從而禍及我賈氏,因而大度歸還身契,那是玄哥兒的寬仁,而不是說,這身契便必須給了你!”

  “啪!”

  “玄哥兒寬仁,你便應當承情。”

  言說於此,那雙眸青紫,滿臉忿怒的賈政再抽,再言:

  “而你這孽障是怎麼做的?渾然不覺玄哥兒的寬仁不說,還喚玄哥兒為天殺的禍害?”

  “啪!!”

  “若說禍害,你這孽障,才真真是那個禍害!”

  說到這裡,再次甩鞭抽打的賈政,繞至賈寶玉的臉前,指著賈寶玉怒聲言道:

  “我令你讀書,你連幼時通篇背誦的《論語》此刻都無法背全,瞧看瞧看你這潦倒不通世務,愚頑怕讀文章的憊懶樣子,你這似傻如狂,偏僻性乖張的孽障,怕不是玄哥兒半根手指頭都比之不上!”

  聽著親老子賈政那毫不留情的言辭。

  雖然頑劣,卻因銜玉而生,自幼被祖母史老太君,及母親王夫人一味寵溺,榮府下人,賈氏族人,皆是捧著其言說,

  哪怕是翻個身,走個路,都被誇得天上有地上無,從而孤芳自賞,自視甚高的賈寶玉,自是不曾有所醒悟,反倒覺著自家親老子,被那林玄所矇蔽,因而本能的對林玄與賈政心生怨念。

  也就在此刻,林玄清晰的瞧見,自己腦海之中,光芒消弭的延壽詞條之上再次亮起了詞條之光。

  ‘依著賈寶玉瞧看賈政之眼神來看,這賈寶玉此刻大半認知,卻是歸了賈政所有。’

  瞧看著那比之方才更為明亮的詞條之上,尾隨賈政繞至賈寶玉面前的林玄,瞥了一眼賈寶玉瞧看向賈政之時,眸中的不甘與憎怨心道:

  ‘依此瞧看,卻是到了收網之時啊!’

  “怒大傷肝,憂大傷肺,萬望政公以自己這身子為要,莫在動氣。”

  念著如此,站在賈寶玉面前,都被賈寶玉忽略的林玄,抬眸瞧看向賈政言道:

  “千錯萬錯皆是玄之過錯,政公與敬公所言,玄深感認同,卻是玄將此事想的簡單了,既然這身契乃賈氏祖訓之懲……”

  言及於此,林玄卻是抬眸朝著賈寶玉的方向瞧看了一眼道:

  “為了令寶玉兄弟,能夠早日醒悟政公望子成才之心,這身契玄還是自己收著……”

  “刷!”

  “啊啊啊!!”

  果不其然,林玄此言出口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