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制紅燒肉
得到傳國玉璽的瞬間,便覺自己得天庇佑,乃至當時便隱匿此訊,並令精工巧匠,篆刻了一方,其上刻有皇帝之璽的傳國璽,準備將真正的傳國玉璽截留的多爾袞,雖自信心爆棚,卻也未曾貿然行事。
而是以妖清十大酷刑,悉數施加那暗子之身,將其口中一切情報,悉數拷問而出後,仍心存疑竇的令麾下授騎都尉世職,打下巴圖魯之名的鰲拜,派遣斥候前去探看。
兩項印證,確認無誤後。
自徐有道暗子口中得知,宣靖帝身邊只有三千名,養尊處優的龍禁尉護持。
且中軍龍帳之內,除卻宣靖帝外,逆乾一應文武重臣,皆在其中的多爾袞。
終於是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直接扭頭,朝著那鰲拜下令開口:
“傳我王令,令我部五千精兵,捨棄一切輜重,以最快的速度,步入逆乾疆域,斬龍纛,擒偽帝,將逆乾的一應文武,悉數擒拿!”
“噗通!!”
多爾袞命令下達瞬間,權勢尚未抵達巔峰不說,且方才跟隨多爾袞打了一場勝仗,正是最為敬畏多爾袞之時的鰲拜,立刻雙膝跪地,砰砰叩首的言道:
“奴才遵命!”
話音落地,那貌若雄獅的鰲拜,便站起身來,有條不紊的將多爾袞的命令,悉數傳達了下去。
片刻之後,多爾袞麾下,最為精銳的五千鑲白旗精兵,便捨棄自林丹汗部所劫掠的諸般輜重,輕裝上陣的翻身上馬,跟隨斥候,步入了交易通道之內。
……
……
卻在妖清多爾袞,率領五千本部精銳,緩緩逼近大乾疆域的同時。
演習場地,王子騰營區之內,亦是迎來了不速之客。
那得以南安郡王為首的一應武勳之令,攜帶情報抵達王子騰所部的不速之客,亦是知曉王子騰所部之內,有著司禮監監督太監存在。
因而,其並未曾貿然行動。
而是靜靜地等候時機,待其發現,王子騰營區之內,自己相熟的兵卒顯現之後,其方才現身,在不驚動司禮監監督太監的情況之下,見到了王子騰。
“王大人,廢話不多說,小的奉令至此,唯一的目的,便是為大人傳遞情報。”
見到王子騰後,那人甚至不等王子騰詢問,便直接取出了武勳一脈所提供的情報,將其交給王子騰言道:
“王大人,賈赦所部,業已在幾個時辰之前,將熊有志所部淘汰,王爺與諸位大人的意思很簡單,不惜一切代價的擊潰那賈赦!”
言落,那任務達成的兵卒,
便拱手退出了王子騰主帳,並在王子騰的助力下,不驚動任何人的退出了王子騰營區。
“竟然在演習開始不過幾個時辰的光陰之內,將熊有志所部直接淘汰出局,赦兄啊赦兄,子騰還是小覷了你啊!”
那傳達情報的兵卒方走,原本還在等賈赦釋放集結訊號的王子騰,便再也無法維繫面上的情緒,滿臉陰沉,牙關咬死的獰笑開口: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哪怕你得了陛下的情報支援,我所擁有的兵力優勢,仍是你不可逾越的天塹!”
言至於此,撕開信箋之上的鉛封,一目十行的將武勳一脈提供之情報,悉數閱覽完畢之後,王子騰滿臉猙獰的低笑開口:
“你的位置業已被我鎖定,赦兄,你完了!!”
“傳我命令!”
念至如此,將情報悉數銘記的王子騰,將情報焚為灰燼的同時,起身出帳,朝著王家培養的死忠下令開口:
“派遣斥候,自正前方,側後方……各處探查情報,一旦發現敵人,立刻返回稟報!”
依著情報之中所記載的位置資訊,命令斥候前去探查。
名為探查,實則是派遣親信,前去告知剩下的七支隊伍,該合力出手,絞殺賈赦了。
……
……
且不說,那集結隊伍,欲按圖索驥,直接攻伐賈赦的王子騰。
但說那率領三百兵卒,連夜偷襲的將熊有志所部,擊潰淘汰的林玄。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伴隨著光陰的流逝,擊潰熊有志所部的林玄,卻是心感不妙的皺眉心道:
‘前幾番,吉星高照詞條生效之後不久,我便遭遇了‘逢兇’化吉之事。’
‘然而此次,我業已將宣靖帝的叩擂D移己身數個時辰,乃至連熊有志所部,都為我所淘汰了,為何卻絲毫無有‘逢兇’之苗頭?’
越想覺著不對勁兒的林玄,抬手摸了摸下巴心道:
‘事有反常必有妖,我卻是得以佛國視野,好好瞧看一番才是。’
一念至此,林玄立刻啟用萬家生佛詞條。
霎時間,
佛國視野,便騰空而上的徽质當道锓綀A。
許是因為,加持宣靖帝強咧岬牧中道過於強盛之故。
佛國視野方才開啟,林玄便清晰的瞧見了,佛國視野盡頭處,那身著特製甲冑的王子騰。
那王子騰方才進入佛國視野不久,另外幾支隊伍,亦是顯現而出的朝著賈赦營區方向,堅定不移的緩緩逼近。
‘我說,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還未曾有‘逢兇’的苗頭。’
瞧看著那一支支顯現而出的隊伍,盯瞧這王子騰面容之上那猙獰的笑意,面頰抽搐的林玄,抬手扶額的心道:
‘合著,這是給我憋了一個大的啊!’
? 第一百七十八章:王子騰,你可真真是個鐵廢物啊!
業已瞧見王子騰等人來襲,林玄自不會坐以待斃,當時,林玄便將牛強喚來道:
“牛強,去將赦公喚來。”
得賈赦命令,護持林玄安危的牛強聞言,也不問林玄喚賈赦所為何事,直接道:
“喏!”
語落,牛強便起身而去。
牛強方走,作為賈赦所部中軍元帥的林玄,便拿著答案找線索的自賈赦所部派遣而出的諸般斥候,所帶回的情報之中,抽繭剝絲的拼湊出,足以支撐起自己言論的證據。
卻在林玄回憶諸般情報之刻,大帳外,賈赦的聲音,隨之響起:
“玄哥兒,你令牛強喚我前來,可是發現了什麼?”
牛強方走不過盞茶功夫,賈赦便業已抵達。
顯然,林玄昨夜率領三百人,便打出將熊有志所部,一千名兵卒悉數淘汰,且自身三百兵卒,無一人折損之戰績後,賈赦對林玄的態度,便轉化為了尊重。
果然,不論在哪個時代,強者為尊都是至理名言。
“赦公,玄端坐營帳,瞧看斥候情報,進行分析後確定,王子騰所部有所異動。”
發現賈赦對自己的態度,從長輩愛護晚輩的看重,轉化為地位對等之人的尊重的林玄,也不廢話,
直接自斥候所探尋的諸般情報中,選取了數份,足以支撐自己言論的篇章,遞給賈赦言道:
“基於這些蛛絲馬跡,玄以為,那王子騰及剩餘七支參與演習的隊伍,業已確定了我部方位。”
“王子騰知曉了我方位置?”
聽林玄言說王子騰發現了己方位置,賈赦眉頭緊蹙的接過林玄遞過來的情報,一面瞧看,一面言道:
“這怎滴可能,要知曉,自淘汰熊有志所部伊始,我部都派遣斥候,小心翼翼的沿著王子騰等部通往我部必經道路嚴密監控……”
“赦公,世事無絕對。赦公也言,陛下中軍龍帳中,除卻陛下之外,還有文武大員隨行。”
林玄心知若想說服他人,便不能令其將話語權搶走,因而,不等賈赦那不可置信之言道盡,甚至那賈赦還尚未瞧看幾眼情報,
滿臉平靜的林玄,便抬手截斷其言,盯著賈赦的雙眼道:
“我方擊潰熊有志所部,將其糧草兵馬帶走之訊息,業已為司禮監監督太監通報中軍龍帳。”
“赦公難道相信,那支援王子騰等人的文武大員,會眼睜睜的瞧看我方佔據這麼龐大的優勢,而不做應對?”
“赦公莫要言玄多心,委實是,我部所面臨的境況乃是,王子騰合縱為伍所集結之九千兵卒的針對!”
點出王子騰可能得隨行文武大員的偏私,以勾起賈赦心中疑竇的林玄,不等賈赦將此言消化,便五指併攏緊握成拳的錘砸桌案開口:
“在這般嚴峻的敵我差距之下,作為中軍元帥的我,卻是不能放過哪怕任何一絲的隱患。”
身為榮府承爵人的賈赦,自是同文武大員多有接觸。
既有接觸,賈赦自然清楚其人秉性,就如同林玄所言一般輸不起。
也因如此,林玄分析之言方才入耳,賈赦便本能的信了八成,加之熊有志所部雖被淘汰,王子騰合縱為伍的八千兵卒之威脅仍存。
且,林玄懷疑一切,不放過一絲隱患的舉動,在賈赦瞧來,全是為了自己的京營節度使之位謩潯�
“玄哥兒,你之智诌h勝於我,昨夜以三百兵卒完勝熊有志所部一千兵卒之事,更是證明了你優秀的戰略、戰術,我自是認可你的判斷。”
念及如此,賈赦眸中頓時浮現出信任之色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玄哥兒說吧,下一步當如何行事?”
“赦公既然認同玄之判斷,那麼我們此刻,便須以王子騰清楚我方位置情報訊息為基,做出應對。”
聽著賈赦那任憑命令的言辭;瞧這賈赦眸中不加掩飾的信任之色,
業已明白,對方已然被自己說服的林玄,一面瞧看著緩緩逼近的王子騰眾人,一面指著自己所畫的地形圖言道:
“依著我等所收集的諸般情報分析,佔據絕對兵力優勢的王子騰,若是知曉我等具體方位的同時,明白我等糧草數量,為其一倍;為預防我等隱匿不出的將其耗死,其必定第一時間,勾連眾人,絞殺我部。”
“他們雖然在王子騰的勾連之下,合縱為伍,形成了聯盟;但此次演習,畢竟有陛下坐鎮,軍中亦有司禮監監督太監隨行。因此,其必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合兵一處。”
說話間,瞧看著王子騰等人行軍路線的林玄,對照地形圖之方位,將其最佳行軍路線,自腦海之中勾勒而出後。
便拿起炭筆,自地形圖上,將王子騰等人初始位置,通往賈赦所部的行軍路線悉數勾畫的同一側的賈赦言說道:
“既然無法合兵一處,那麼他們便只能,自各自初始地點為起始,行軍而出的朝著我部趕來。”
“且,其人雖然彼此達成了同盟,但,京營節度使的位置只有一個。”
將王子騰等八支隊伍的行軍路線,悉數書畫完畢之後,林玄抬頭瞧看向賈赦分析言道:
“因而,我推斷,他們這八支隊伍,為了爭取最後的獨勝,必定會拖慢行軍步伐,為我部留出,不同任何一方接觸,便能直接衝出包圍圈的圍剿空洞!”
“但是,我所想要的,並不是在其圍剿之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奔逃。”
言說至此,林玄抬手,重重的在地形圖上點了一下後道:
“他們若是出軍圍剿,必然不會攜帶多少糧草,初始地營區也必定空虛……”
“玄哥兒,你的意思是。”
跟隨林玄的思維,瞧看著地形圖上諸般進攻路線,以及林玄手指重重點下的位置,賈赦抬起頭,看向林玄道:
“趁著王子騰等人,率軍圍剿我部的空擋,我部直接繞開其包圍圈,趁其營區防守空虛,直接將其營區攻破的同時,將其營區之內的糧草,悉數焚燬?”
“對!王子騰他們若真個得了文武大員的情報支援,必然知曉我部將熊有志所部擊潰後,收攏了其部所有戰馬。”
林玄重重的點頭,認可了賈赦的言辭,而後,抬指重重的點在王子騰所部初始地點處言道:
“兩倍的戰馬,足以令我部的機動能力攀升到其望塵莫及的境地,也因如此,他們若是圍剿我部,為了減輕負重,必然不會攜帶多少糧草。”
“這般情況之下,我方若是將其留存營區的糧草悉數焚燬。”
言至於此,林玄斬釘截鐵的分析言道:
“哪怕其有天大的本事,這場演習,我們也贏定了!”
“熊有志所部為我方淘汰後,我部業已擁有了,供給一千兵卒近五日嚼用的糧草,及一倍的軍馬,這額外多出的一倍軍馬,卻是足夠令我部,將營區之內所有糧草悉數承負帶走。”
林玄此言落地,賈赦重新低頭,盯瞧著林玄以炭筆書畫的地形圖。
盯瞧了半晌之後,賈赦緩緩開口言道:
“也就是說,哪怕這遭判斷失誤,我等最多也不過是,奔波上一趟;可若是判斷正確,卻足以鎖定勝局。”
自汙積年,方得重回京營擔任要職的賈赦,卻是將未慮勝先慮敗,故可百戰不殆這一兵法要義,銘刻入了骨子裡。
也因如此,哪怕賈赦業已信服了林玄所言,也是本能的考量起了林玄判斷失誤的後果。
思慮後,確定哪怕林玄判斷失誤,也不過是奔波一趟的賈赦重重的點頭道:
“還請玄哥兒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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