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38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聽著賈澤與賈濤,那一個去賈氏宗祠上吊,同自己的公婆夫婿告狀;另一個則往史家祖地自裁,質問自己的父母長輩的言辭。

  縱然是史老太君,都禁不住心驚膽寒。

  史老太君情緒崩潰表示,若這賈濤與賈澤真個如此行事的話,自己百年後,怕不是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了啊……

? 第一百四十四章:賈母下跪服軟,寶玉拜師

  在賈澤與賈濤張口上吊,閉口自裁的步步緊逼之下。

  鬢髮如銀的史老太君,卻是瞳孔巨震,一時間竟不知當如何答話。

  “好,好,好!”

  見自己以自裁為脅,那身為晚輩的賈母,竟然還無動於衷的不做回話。

  脾性頗烈的賈濤,當即怒髮衝冠,麵皮抽搐,眼瞳圓瞪的抬起顫抖的手指,指著賈母恨聲開口:

  “我這個長輩都言至於此了,你竟還是無動於衷,看來你史家女,是真個想要逼死我這個叔父。”

  “既然如此,我這把老骨頭,就遂了你的意。”

  言至於此,那雙眸圓瞪的賈濤,將滿布怒火的視線,自賈母身上挪移至了賈敬的身上言:

  “敬哥兒,令人予我一把短匕,然後將我抬至史家祖墳,叔祖我這就至她史家祖墳自裁。”

  “澤三哥,弟便先走一步,待弟自裁之後,還請澤三哥前往我賈氏宗祠,代我向列祖列宗上一柱香。”

  語落,不等賈敬回話,那滿臉憤怒的賈濤,便扭過身來,雙手合攏的賈澤的方向拱了拱手:

  “代弟告知演大兄、源二兄,及爹孃祖宗:賈濤不肖,上不能維護族規,下不能約束侄媳,只能血染史家祖地,向他史家列祖列宗,怒斥他史家女之所為!”

  聽著賈濤那果決堅毅的聲音,瞧看著賈濤面容之上的死意,賈敬便知這賈濤此舉,並非作偽,其是真的想要死在史家祖地。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賈敬便連忙開口勸道:

  “叔祖……”

  好生惡死,乃人之本能,但有些事情,卻要高過生死。

  賈濤表示,人皆有終,而自己歷經太祖、太宗、太上及當今四朝的在賈氏門楣庇護之下,榮享了幾十載富貴,自己早就夠本了。

  若以自己這條沒有兩三年好活的性命,替嫡血子孫開闢出一條前路的同時,為庇護自己至今的賈家做些事的話,自是甘之若飴。

  “愣著作甚!”

  懷揣此唸的賈濤,卻是不等那賈敬言辭開口,便呵斥自己一脈的賈氏子弟道:

  “抬老夫走!”

  “濤弟,你方才所言,甚合為兄之心。”

  那賈濤一脈的賈氏子弟,尚未及得動作,

  被賈濤喚作三兄的賈澤,亦是抬眸瞧看了賈母一眼,而後瞧看向賈濤道:

  “我等作叔父的以死相挾,代善媳婦仍不願聽勸,足見我們這族老多不受人待見。”

  “既然連侄媳婦都無法勸說,老夫這把老骨頭,又怎滴有顏面苟活於世?”

  言至於此,鬚髮皆白的賈澤,卻是挺直脊背,舉目朝著賈氏宗祠的方向眺望了一眼之後,重新將視線放在了賈濤的身上道:

  “濤弟原諒我這個做兄長的膽子小,害怕死後被史家人欺負,不敢前往史家祖地自裁,只能前往宗祠,在列祖列宗面前上吊,同祖宗告狀了啊!”

  “敬哥兒,將宗祠的鑰匙交給老夫。”

  說到這裡,那賈澤亦是目露堅毅之色的衝賈敬伸出了手道:

  “老夫這便去賈氏宗祠上吊去……”

  “噗通!!!”

  賈澤這話尚未及得道盡,便被一道雙膝跪地之音所截斷。

  順聲瞧看,原是鬢髮如銀的賈母回過神來,雙膝跪地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覺察賈澤與賈濤,真個懷揣死意的瞬間,

  唯恐百年之後,不得入賈氏祖墳同夫婿賈代善合葬的同時,連魂歸史家祖地都做不到的賈母,卻是徹底服軟了。

  “澤叔父與濤叔父之要求,侄媳悉數答應,惟望叔父收回此念!”

  那雙膝跪地的賈母,老淚縱橫,一臉哀求的瞧看著賈澤與賈濤,

  見自己之哭訴,那賈澤與賈濤無甚意動,賈母忙點出他們二人一吊死賈氏宗祠,一自裁史家祖地後,對賈氏之影響的繼續勸道:

  “若兩位叔父真個如此,侄媳無了立足之地事小,賈氏一族無了臉面,且傷了與史家之和氣事大……”

  “分明是你不聽勸,逼得我與澤三哥這兩把老骨頭不得不出此下策,你反賴起我來了?”

  聽賈母提及賈氏聲譽,賈澤與賈濤面頰一抽心生游移,

  雖說因顧念賈氏聲譽,從而心中猶豫,但賈濤這口中卻著實不饒人的指著賈母怒斥道:

  “我同澤三哥這兩把老骨頭死後,你便是這寧榮二府輩分最高的老祖宗了,屆時自是由著你高舉孝道大棒,想怎樣便怎樣……”

  一面說,那賈濤卻是一面令自己這一脈的賈氏子弟,快取短匕,備上車馬,前去史家。

  賈澤亦是作勢繼續前往賈氏宗祠。

  見二人執意,賈母自是懇求認罪:

  “侄媳怎敢如此,只要澤叔父與濤叔父消氣,侄媳發誓,定安穩地居在別院,但凡涉及族中之事,皆不插手……”

  見目的業已達到,賈敬亦是向眾人使了眼色,上前勸阻。

  勸了半晌,終是將賈澤與賈濤兩位族老勸下。

  見賈澤與賈濤,終於被勸下,那唯恐死後,無處可依的賈母,那原本提著的心,亦是放了下來。

  也不知是驟然放心之故,還是其他,這賈母放心的瞬間,卻是隻覺眼前一黑,禁不住栽倒了去。

  見賈母再次暈了過去,賈母那丫鬟自是如同方才一般,忙攙扶賈母,然而方才見賈母暈厥,便嚎咷痛哭的賈政,這番卻是吃一塹長一智的未曾動作。

  “玄哥兒?”

  且不提其他,單說那賈敬處,

  見賈母暈厥倒地的第一時間,那賈敬的第一反應便是湊至林玄跟前低聲道:

  “要不再試試蟒針?”

  賈敬開口之前,便專心致志的瞧看著賈母面色氣息的林玄聞言,卻是嘴角一抽的道:

  “敬公,老太君這次是真個暈厥了。”

  賈敬:“……”

  ……

  ……

  且不提得知那賈母真個暈厥過後,眾人之反應。

  單說林玄這邊,在為賈母悦}開藥,囑咐眾人服藥禁忌等事後。

  便被賈敬領至了榮禧堂正堂之內。

  卻見那上面五間大正房,兩邊廂房鹿頂耳房鑽山,四通八達,軒昂壯麗的榮禧堂中,

  兩溜十六張楠木交椅盡頭,大紫檀雕螭案上,原本設著的三尺來高青綠古銅鼎撤下。

  取而代之的則是,芹、蓮、豆、棗、桂、肉之束脩六禮。

  顯然,賈敬這意思,竟然是令林玄在榮禧堂內,端坐高位的接受賈寶玉的拜師之禮。

  卻在林玄思索時,那賈敬業已將林玄領至,那十六把楠木交椅左側第一把交椅之上。

  林玄方才坐下,賈敬、賈赦、賈敏三人,便聯袂而出的將賈澤與賈濤請至交椅,互相落座。

  而那玉字輩、草字輩兒賈氏子弟,則是分列兩側。

  卻在此時,便見那賈政夫婦,領著昏厥的賈寶玉入內。

  “今日,我兒賈寶玉,奉上束脩六禮,拜林玄為師,定當尊師重道,刻苦努力……”

  那暈厥的賈寶玉方才被領至榮禧堂,身為賈寶玉父親的賈政,便代替賈寶玉承諾道:

  “拜入林玄門下後,賈寶玉但凡有過,萬勿顧念我等,狠狠懲處……”

  言落,那賈政便扭過身,揪著賈寶玉的衣領狠狠的朝著林玄的方向三叩拜禮。

  而後便自賈澤賈濤這兩名族老的手中,接過束脩六禮,一一奉於林玄跟前。

  身為國公之家的賈氏,自知禮節,也因如此,除卻賈寶玉昏厥之外,這拜師儀軌,卻是極為莊重肅穆。

  且因有著賈氏族長、宗祠宗長,及賈氏各字輩兒子弟見證之故,哪怕賈寶玉毫不知情,這師徒名分,卻也是鐵板釘釘,已成事實。

  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者也。

  既然成了賈寶玉的師父,林玄自是為賈寶玉瞧看了傷患,書寫藥方地加快其傷勢癒合。

  畢竟,唯有賈寶玉傷勢痊癒,自己才能行使教育權,教導這賈寶玉成為‘棟梁之材’!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不提,那被林玄開了藥方的賈寶玉。

  單說林玄這邊,拜師禮結束之後不久,賈敬賈赦兩兄弟,便尋至了林玄。

  原是林玄托賈敬代為找尋的王正陽科舉試卷,朝堂奏疏,府衙政策,業已被賈敬給尋齊了。

  “這一摞是那王正陽,科舉六試所書寫之經義,八股,策論,律法等文。”

  且在林玄瞧看著那厚實的四摞文稿之刻,那面無表情的賈敬,卻是上前一步,如數家珍的同林玄言說道:

  “這一摞則是那王正陽入朝之後,所上之奏疏副本。”

  “這一摞則是王正陽,被放為京縣縣令之後,所施行的各項政策。”

  言至於此,賈敬指著最後一摞,也是最為厚實的文稿,同林玄言道: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除卻這些外,我還耗費了些許人情,尋至那王正陽的同鄉、同窗、翰林院同事、上下級等人處,記錄其轉述之王正陽為人、脾性、政見。”

  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人這種生物,天生便會隱藏自己的本性、意圖,但人非聖賢,縱然刻意隱藏,其之本性、圖郑瑓s也會在其所書寫的文字中,所行諸事中,所言諸語中悄然流露。

  而林玄的目的,便是自這些最能彰顯王正陽本性、圖值氖马椫校逋跽柕钠⑿裕匀珓僦耍孟逻@科舉第一場縣試。

  “多謝敬公!”

  也因如此,聽聞賈敬竟想自己所想,急自己所急的於自己要求之外,將王正陽同鄉、同窗、同事、上下級所言述之王正陽為人、脾性、政見悉數尋來之後。

  頓感王正陽此人,定然會被自己徹底摸透的林玄,自是恪守純孝、知恩人設的執禮起身,滿臉真摯的向賈敬拜謝道:

  “有此資料在手,玄這科舉第一場,卻是十拿九穩了啊!”

  “謝甚的謝,且不提玄哥兒助我賈氏頗多,甚至明知某即將被圍剿,仍願隨某前去爭一爭那京營節度使之位了。”

  林玄感謝之言方才落地,那隨賈敬一併前來的賈赦,卻是朝著林玄擺了擺手,粗獷大氣的言道:

  “單單就是我賈氏業已定下朝堂孤臣之路一事,就令這老一輩留下的人脈人情成了雞肋,既然這人情人脈,留著也是浪費,倒不如給玄哥兒用了。”

  那賈敬自成了京營神機營坐營指揮使後,便雷打不動的泡在了京營之中,同親自挑選的一千名精銳兵卒,同吃同住,打熬筋骨,磨礪氣力。

  日積月累,賈敬身上的筋肉厚實了不說,那沉溺酒色所積攢的浪蕩氣,亦是被軍營這座大熔爐,熔煉去了大半,這人亦是變得粗獷了起來。

  不過,瞧看著那看似粗獷的賈赦,眼眸中稍縱即逝的精芒。

  林玄卻明白,賈赦這粗獷模樣,卻是其所營造的嶄新人設。

  俗話說的好,伴君如伴虎。

  這賈氏雖因繳納國庫欠銀,為朝堂文武敵視之故,得了宣靖帝的信任。

  但,賈氏這種大家族,卻是最善居安思危之事,且賈氏先前畢竟是先太子的死忠。

  這等情況之下,一個粗獷的莽撞人,執掌擔負拱衛京師內外安全的主要軍事力量,卻是要比一個精明算計之人更能令宣靖帝放心。

  “對了,玄哥兒,能與某說說你是怎滴想的嗎?”

  卻在林玄思索之刻,那一臉粗獷莽撞人模樣的賈赦,卻是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同林玄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