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制紅燒肉
而是步至林黛玉跟前,滿臉溫和的抬手揉了揉黛玉那細軟的髮絲,而後真摯的同其言道:
“既然不用參加文會,自是有了空閒,能夠教玉兒書法了。”
“玉兒且領著雪雁與喜鵲去收拾些郊遊所需之物。”
言至於此,林玄一面抬手抓筆,以最為標準的執筆姿勢,筆走龍蛇的書寫方藥,一面同林黛玉言道:
“待我將方藥書寫完畢,囑咐了煎藥、服藥之禁忌後,我等便尋個風景優美之地,一面瞧看風景,一面教玉兒書法。”
聞聽林玄此言,那林黛玉面上頓時喜色綻放地領著雪雁與喜鵲前去收拾東西了。
“這丫頭身子骨好了些許之後,卻是越發的風風火火了。”
林黛玉方走,賈敏便湊至近前,看向林玄言道:
“來之前,玉兒還憂心玄兒會因為其謩澚四谴荔迹瑥亩鴧挆壟c她,這會子功夫,又蹦蹦跳跳的去收拾東西了。”
“玉兒心思細膩,難免會想的多了一些。”
聽到這話,林玄嘴角一勾,朝著林黛玉的閨閣方向瞧看了一眼道:
“方才瞧見玉兒瞧看我的眼神時,我還在憂心玉兒會同師父一般鑽了牛角尖,現在瞧來,玉兒卻是比師父能夠想得開。”
“不過,玄唯獨好奇的一點是,玉兒天性爛漫,卻是不會刻意構陷他人。”
言至於此,已然猜出林黛玉構陷賈寶玉,卻因不知根由,未曾猜到林黛玉為何要構陷賈寶玉的林玄瞧看向賈敏問道:
“所以,到底是出了何事,竟然令玉兒都禁不住心頭火氣,構陷了那賈寶玉?”
賈敏本就被林玄刷滿了好感度,林玄有問,賈敏自不會隱瞞,當即便同林玄言道:
“此事卻是因為……”
“攛掇老太君將玉兒的教養權自師母手中奪走?欲令玉兒居在碧紗櫥?還膽大包天的要為玉兒取字?!”
聽完賈敏之講述,林玄抬頭眺望史老太君別院方向言道:
“師母請恕我直言,這賈寶玉太過無法無天了,並且老太君這心,也真真是偏到爪哇國了!”
林玄表示,自己原本想要瞧看在,那賈寶玉捱了林義的爆抽,捱了自己的爆踹,賈敬的木棒抽撻,以及為自己貢獻海量認知的份兒上,不再繼續追著那蠢蠹殺。
然而,聽聞賈敏道出那賈寶玉所做出的齷齪事後。
林玄卻發現,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念著如此,林玄扭頭看向賈敏詢問道:
“師母,卻是不知政公幾時歸來,玄有些小事需要同政公好好的聊聊。”
所謂,子不教父之過。
他賈政嫡子賈寶玉犯了錯,林玄自是需要添油加醋的令賈寶玉的親老子賈政知曉此事。
林玄表示,那最重名聲的賈政若是知曉,賈寶玉罔顧禮法的闖入林黛玉閨閣,還大打出手的強搶丫鬟身契,且被順天府帶走治罪諸事的話,
哪怕賈寶玉的管教權被史老太君剝奪,那賈政也定會父見子未亡的下死手教訓那賈寶玉……
第一百三十八章: 賈寶玉:剛出獄,就被親爹綁起來抽,你銜接得好啊!
“依著往日,二兄卻是還得再過三四個時辰方得下職。”
心有玲瓏的賈敏,聽聞林玄之問,便知曉林玄欲要煽動自家那不甚聰慧的二兄,繼續教訓賈寶玉那混賬。
業已知曉林玄心中所欲的賈敏,抬眸瞧看向林玄道:
“玄兒想要做什麼,師母自是支援的,不過那蠢蠹業已被順天府丞押走過堂受審,也算受到了教訓……”
賈敏表示,方才罔顧禮法的賈寶玉,所做出的荒唐事兒,固然令人著惱。
但說一千道一萬,賈寶玉畢竟年歲稚幼,且為榮府嫡脈,賈敏血親。
因而在賈敏瞧來,令那賈寶玉受些教訓也就是了,不依不饒的揪著不放,卻是無甚必要。
同賈敏相處至今,林玄自是摸清了賈敏的脾性,因而,賈敏此言出口,林玄便知自家師母,卻是有些心軟了。
然而,瞧看著腦海之中,業已蛻變至紫色,只差將其推升至亮紫,再配合上一條亮藍詞條,便能蛻變至金色的延壽詞條。
心頭大動的林玄,卻是不願就此放過那賈寶玉,
因而,不等賈敏言辭落地,便雙眸堅定的搖頭,
“不夠。”
此言出口,林玄滿臉真摯的看向賈敏繼續言道:
“師母,懲治賈寶玉之事,乃玉兒不勝其擾,羞怒交加所為之,而您方才也說了,玉兒懲治賈寶玉的目的,乃是為了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不過,玉兒雖然聰慧,但是其畢竟年幼,並未曾將國朝諸般律法悉數銘記。因而忽略了身為政公嫡子的賈寶玉,擁有以《贖刑條例》繳銀免罪的資格。”
林玄清楚,自家師母賈敏的軟肋有三,一為師父林如海,二為師妹林黛玉,三則為自己。
既知如此,林玄自是將問題的焦點,聚焦在林黛玉的身上,同賈敏分說言道:
“也因如此,若老太君為那賈寶玉繳銀贖罪,玉兒懲治賈寶玉,令其不敢接近的目的,便宣告破滅了。”
林玄表示,若賈寶玉是個農戶,乃至是個家道中落的寒門子弟,
林黛玉之謩潱冀^對不會落空。
然而,身為榮國府二房嫡脈的賈寶玉,天然便享受到官宦勳貴階層的諸多福利。
其中一項便是,官宦勳貴階層可憑藉自身身份,在律法之上獲得包括但不僅僅侷限於,以銀代罰,交銀贖罪等特定優待。
更何況,為賈氏第三代的賈敬都能掏出太祖欽賜之丹書鐵劵,林玄可不信身為榮國公夫人的史老太君會拿不出這玩意兒。
“那罔顧禮法,詛咒師父,還欲掠奪師母教養權的混賬,真真切切的闖入了玉兒的閨閣,強搶了丫鬟的身契,打傷了我房中的丫鬟。”
言至於此,林玄面上怒容浮現的看向賈敏問道:
“師母您不覺得,犯下如此大過,卻僅僅只是去順天府走個過場,太過便宜那無法無天的混賬了嗎?”
人有遠近親疏,事分輕重緩急。
哪怕賈寶玉為賈敏的嫡親侄兒,但是其在賈敏心中的分量,卻是完全無法同林玄與林黛玉相比。
也因如此,瞧見林玄面上不加掩飾的憤怒之色。
原本因為顧念血脈親情,從而略有不忍的賈敏,卻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言道:
“既然玄兒業已有了決意,師母自是全力支援。”
“玄哥兒且領著玉兒外出練字,政二兄處交給師母處理就好。”
本就偏私林玄與林黛玉的賈敏,確定林玄鐵了心的要給賈寶玉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令其一想起玉兒便膽顫心驚之後。
心有玲瓏的賈敏,煙眉微微一挑的同林玄言道:
“我這二兄雖然附庸風雅,自詡儒林人士,注重名聲,且不甚聰慧,極易被人說服。但與此同時,二兄也是個純孝、執拗,受母親影響極深之人。”
“師母知曉玄兒足智多郑切䞍赫f服二兄一時輕鬆,可若是想要在母親以孝道壓人的情況下,說服政二兄,卻是得瞧看師母的手段。”
說到這裡,賈敏抬手揉了揉林玄的髮絲,嘴角扯出了一抹弧度的眺望榮禧堂方向言道:
“師母這便書寫信箋令人送去京營,喚赦大兄歸來。待赦大兄歸來,師母便拉著赦大兄前去尋敬大兄。”
“有師母與赦大兄,及寧府敬大兄聯袂而往,哪怕母親以孝道壓人,也不足為懼。”
所謂知女莫若母,反之亦然。
為史老太君嫡女的賈敏,自然知曉自家母親的手段。
若是林玄前去同二兄賈政會面,二兄賈政的確會因為賈寶玉之頑劣勃然大怒。
但是隻要母親出面,二兄縱然火氣沖霄,也會被母親的孝道大棒輕易打滅。
可若自己這個幼妹連同大兄賈赦,賈氏族長賈敬聯袂而往,情況卻截然不同。
為賈氏族長、宗祠宗長的寧府敬大兄,可借族規家訓將母親的孝道大棒抵消。
加上身為榮國府嫡長子的同胞大兄賈赦之威信,及自己這個幼妹的哭訴。
如此陣容,若非忌憚王氏那業已被宣靖帝封為春貴人的嫡女賈元春,旁說是將那賈寶玉吊起來抽了,縱然是將其活生生打死,也無人能說半個不字兒。
“玄自知此事若由師母出馬,定能馬到成功。”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賈敏對林玄舐犢情深,林玄自是念著投桃報李。
因而,縱然依著林玄的聰慧,早已想到身為賈氏千金貴女的師母出手,效果百倍於己,仍是從始至終,都未曾顯露此念。
也因如此,賈敏此言出口之後,林玄便眉頭緊皺的勸解賈敏道:
“然,師母畢竟為那蠢蠹的嫡親姑姑,玄憂心師母出手,卻是會令師母與老太君母女離心,而玄非賈氏族人……”
“師母自知我家玄兒純孝知恩。”
然而,林玄此言尚未道盡,那賈敏便溫柔一笑,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林玄的髮絲,截斷林玄言辭地道:
“不過,玄兒畢竟年幼,且科舉在即,師母為玄兒長輩,自當在玄兒長大成人之前,為玄兒遮風避雨。”
言即於此,柔和的聲音之中,略帶一絲感慨的賈敏滿是期冀的言道:
“玄兒快快長大,師母還等著我家玄兒蟾宮折桂,金榜題名之後,為師母遮風避雨呢。”
感受著頭頂那溫柔的撫摸,聽著師母那柔和的聲音,便知曉其業已下定了決心。
‘我如此執拗的欲要懲治那賈寶玉,一是真個動怒,欲要結結實實的令那賈寶玉吃個教訓;二則是藉此良機,刺激那賈寶玉爆出更多認知,以促使延壽詞條進階。’
知曉賈敏之心的林玄,林玄心頭一暖的同時,亦是有些無奈的心道:
‘如今被師母橫插一腳,我卻是得好好想想,當以何理由,名正言順的介入此事。’
“噗呲~!好了,師母知曉玄兒心疼玉兒,從而對那蠢蠹頗為憎惡。”
卻在林玄心思電轉的思索,自己當以何由頭介入賈寶玉受刑之事,從而眉頭緊皺之時。
那輕輕的揉著林玄髮絲的賈敏,卻是噗呲一笑,一面抬手溫柔的為林玄舒展的眉頭,一面言道:
“師母既知玄兒之心,自是不會令玄兒憋悶於心,待師母‘說服’政二兄嚴懲那蠢蠹,便封玄兒一個監刑官,親眼瞧看那蠢蠹受刑可好?”
“師母也想瞧看瞧看,玄兒領著那蠢蠹房中的丫鬟親去監刑。”
言至於此,賈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鋒銳的弧度,冷笑開口:
“那受親老子懲處的蠢蠹,會不會再發起痴狂病來!”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聞聽自家師母冷笑之言,林玄這腦海之中,卻是本能地浮現出了這句俗語。
自家師母明明知曉那賈寶玉發癲的原因,便是因為其房中那一十六名丫鬟,如今卻言,令自己領著賈寶玉房中丫鬟,前去監看賈寶玉受刑。
顯然,那賈寶玉先前舉動,著實令自家師母動了真怒啊!
‘不過,師母此舉,卻是同我心中所想一般無二啊!’
看著賈敏嘴角勾起的那麼冷冽的弧度,林玄心頭感慨道:
‘打蛇打七寸,唯有如此行事,才能令那蠢蠹銘記於心,終生不忘!!’
“母親,玄哥哥,玉兒收拾好了!”
林玄心中感慨之際,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道歡欣雀躍的聲音,
順聲瞧去,便望見滿臉笑容的黛玉,正同那小臉緋紅,額頭沁汗的雪雁與喜鵲,拖著三個大包袱,嬌俏歡欣的站在門口看向林玄道:
“玄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呀?!”
……
……
時光荏苒,轉瞬之間,四五個時辰便悄然流逝。
這一日,林玄領著林黛玉幾女,在林義及賈氏儀從戶的護持之下,擇選神京風景優美之地,駐足停留,看景寫文,好不快哉。
直至大日西斜,林義連連催促,林黛玉方才依依不捨地被林玄牽著手登上了車架。
車馬行進,瘋玩了大半日的林黛玉,靠在林玄身上小睡了一覺,方才逼近寧榮街。
因車架上,全是林家人之故,此次車把式便未曾自榮府大門而入,而是自梨香院臨街單開之門戶而入。
方才喚醒黛玉,領著其下得車馬。
林玄便瞧見賈敏的貼身侍女珊瑚,湊上前來,為林黛玉披上了厚實的披風,遮擋寒意。
上一篇: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