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25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言至於此,賈敬視線扭轉,落在了王子騰的身上:

  “還是說,你王家那承爵統制縣伯的王子興,業已奏請有司,將統制縣伯之爵位,傳給了這王仁?”

  同賈敬對視的王子騰,臉頰一抽,不做應答。

  “無有,據我所知,這王仁無官無爵,乃是一介白身。”王子騰不答,賈敬便自問自答的道:“你王家一介白身之族人,便膽敢妄自稱上,欲要將救下皇嗣、平息天花大疫、被陛下親封為妙手神醫的有功之人打入大牢?”

  言至於此,賈敬雙眸冷漠如冰的給王家扣帽子言道:

  “以我來看,你王家卻是將朝廷法度,視作你王家的族規了啊!!”

  先扣帽子後站隊,打法有力又前衛。

  賈敬此刻,卻是將老一輩的打法展現得淋漓盡致。

  聽賈敬業已將此事的高度上升至了,王家將朝廷法度,視為王家族規這種地步。

  心知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再不解釋,王家就要被扣上一個造反帽子的王子騰,卻是不敢繼續沉默,忙怒視賈敬言道:

  “賈敬你莫要血口噴人,我王家何時言過,將朝廷法度,視為我王家族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林玄表示自己並非君子,因而自己若是有仇,當場便報。

  念著如此,眸中殺意浮現的林玄,便趁著王子騰言說之刻,心念微動的啟用妙手神醫詞條。

  下一瞬間,林玄從賈敬身上抽出的【丹毒噬骨】之不治之症,便被林玄毫不猶豫呼叫而出。

  緊跟著,那【丹毒噬骨】惡疾,便化作一團灰黑霧氣,順著王仁的口鼻鑽入其體內。

  “王仁一介白身,便膽敢將陛下親封之神醫打入大牢,如此還不足以證明你王家之心嗎?”

  林玄報復王仁之刻,那賈敬亦是冷笑出聲的截斷王子騰之言的道:

  “王子騰,今日之事,我定將以禮部右侍郎之名,書寫奏疏,參你王家一個治家不嚴,罔顧朝堂法度,意圖造反的罪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寶玉求祖主煊�

  語落,賈敬死死的盯瞧了王子騰叔侄一眼,便領著林玄越過眾人,朝北靜郡王府門口行進。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賈敬總覺著,那王仁此刻的氣息、狀態,竟同自己丹毒未曾拔出前,頗有幾分相似?

  面對根本不顧及姻族情分,火力全開,直接給王家扣上一個造反帽子的賈敬,同王家一併入內的眾人,卻是憂心這賈敬火氣上湧,將矛頭對準自己,遂無一人膽敢攔阻。

  王子騰處,亦是忌憚林玄之蠻力,及宣靖帝親封之功勞,且賈敬出家日久,身上無甚黑料,強行攔阻,無濟於事不說,甚至會激的賈敬,爆出更多黑料,因而未曾阻攔。

  自忖,自己方才之舉,皆是為了王家聲譽的王仁,見賈敬同林玄毫無阻礙的踏步離開,

  面頰青腫一片,甚至連牙齒都被賈敬生生打斷一顆,又因丹毒噬骨惡疾入體,腦子昏沉一片,根本未曾聽到賈敬之言的王仁,

  頭重腳輕,踉踉蹌蹌的向前撲去,一把抓住王子騰的大腿,含糊不清的哭訴:

  “叔父他們打了我,不能放他們離開,拿他們入獄……”

  “嘭!”

  “我大乾素有律法,豈容你這一介白身信口胡言,便妄自抓人入獄?!”

  本就因為火冒三丈,無法傾瀉的王子騰,見這紈絝度日不說,甚至連手尾都未曾清掃,被賈敬抓住把柄,狠狠譏諷王氏聲譽,搞得自己如此狼狽的王仁,竟然還敢妄言抓捕之事。

  當時這王子騰,便是雙眸一戾,

  甚至不等王仁言辭落地,便是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出,將頭重腳輕的王仁一腳踹飛兩三米的同時,

  滿臉黝黑的王子騰,亦是抬手指著捂向肚子掙扎起身的王仁怒斥言道:

  “你這孽畜給我聽好了,我王家沒有你這等狂悖之人!”

  “還請諸位為子騰做個見證,此子行為狂悖,口出無狀,望之不似人子,自今日始,此子之名,自我王家族譜之中抹去。”

  念著如此,眸中厲色更為濃烈的王子騰,毫不猶豫的朝著眾人宣佈言道:

  “從今以後,此子再敢打著我王家的名號招搖撞騙,我王子騰第一個饒不過他!”

  自幼同賈敬相識的王子騰,自然清楚賈敬此人之手段,究竟有多麼狠辣。

  王子騰表示:他賈敬既然開口,要參奏王家一個帜娲笞铮Z敬定然不會顧忌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百年老親的情分,將此事輕輕揭過。

  因此,王氏若是想要擺脫址粗異好@頭一樁便是將王家與王仁之間的聯絡徹底撇清,不然的話,宣靖帝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王家的良機。

  區區一個王家後輩,同王家整體相比,孰輕孰重,王子騰自然心知肚明。

  且不提王子騰將王仁逐出族譜後,眾人之反應。

  單說林玄處,同賈敬一併前行不久,林玄便同賈敬尋至了標有賈氏徽印的車馬,踩踏馬凳登上了車馬。

  “此次卻是因我情報不足,險些耽擱了玄哥兒科舉之事。”

  方才放下門簾,車把式揚鞭驅馬,端坐車架的賈敬,便看向林玄,鄭重其事的致歉言道:

  “此事是我對不住玄哥兒……”

  賈敬自幼聰慧,其自詡自己最為嫌惡之事便是,他人明明做錯事,還要故作聰明的找尋種種藉口為自己開脫。

  以己及人之下,圖謱⒘中䦶氐捉壣腺Z氏戰車的賈敬,半點都未曾因為顧忌顏面,從而為自己找尋藉口開脫。

  待人以詐,不如待人以铡�

  面對賈敬這般直接且真盏闹虑福中念^因科舉之事橫生枝節,從而滋生而出之些許芥蒂,自是隨風而去。

  “敬公曾經言過,敬公乃玄之長輩,敬公為玄考量乃是理所應當之事,不允玄若向敬公道謝,玄將此言銘記於心。”

  甚至不等賈敬言落,林玄便面色真盏慕財嗥渲虑钢Z:

  “同樣的,敬公不允玄道謝,玄又怎能令敬公致歉呢?”

  “並且,相比此事,玄此刻更為好奇的卻是,陛下為何會選擇此時,改制科舉?”

  言至於此,林玄不等賈敬開口,便轉移話題的詢問賈敬言道:

  “敬公曾為乙卯科進士,此時更為禮部右侍郎,還請敬公為玄開解此惑?”

  聽林玄此問,還想繼續致歉的賈敬,卻是自然而然的被林玄此言吸引了注意力。

  “陛下雖業已登臨大寶,不過因為大明宮太上,及其原本為富貴閒王之故,朝堂權柄,未曾被陛下徹底把持。”

  “甚至於在其親自主持殿試,唤j那些不屬於文武勢力的殿試學子之前,陛下的政令,甚至一度不出紫禁城。”

  沉默片刻後,調動腦海諸般資料,及這段時日朝堂諸多議題的賈敬抬起頭言道:

  “因著此事,陛下早有改制科舉之心,卻因太上與朝堂文武之故,未曾推進。”

  “至於此時推進科舉,我左思右想,卻是同如海妹丈,我賈氏,以及玄哥兒你脫不開干係。”

  這幾十日光陰之內,以過目不忘之能,將諸多資料,悉數銘記於心的賈敬,以此刻朝堂構成,對比腦海中往昔朝堂勢力,諸般印象因素後,繼續言道:

  “往昔戶部財權,吏部人事升遷,禮部禮法解釋,三法司司法解釋等等權柄,陛下皆是徒有其名,並不能將自身權柄觸角延伸其內。”

  “而在如海妹丈,初步將兩淮鹽區兩百餘萬兩白銀咚蜕暇┲幔菹陆宕顺醪綄啾|角延伸至了財權。”

  “後又因我賈氏為圖自保,壯士斷腕的捨棄一族族長之故,三法司得以被清查,並藉助三法司清查之後,留出之空位,卻是令陛下的權柄觸角蔓延至了司法解釋。”

  “再加上那被我氣死的內閣次輔、禮部尚書,以及赦弟正在爭奪的京營節度使……陛下權柄在短短半載光陰之內,便獲得大幅度擴張。”

  言至於此,賈敬抬手掀開了窗簾,示意林玄向外瞧看的言道:

  “權柄的擴張,自然而然的會助長陛下的野心。”

  “恰在此時,玄哥兒你橫空出世,平息了天花惡疫,且藉助此事,向京中百姓,大肆宣揚陛下承天順命,得天之佑之說。”

  “權柄激增的陛下,又得京中民望加身。這般情況之下,其自然會圖謱⒆陨頇啾俅螖U張,而為國家選才的科舉,自然會成為陛下的目標……”

  說到這裡,賈敬抬頭,眼眸深邃的眺望皇城方向言道:

  “不過,我雖猜到了陛下會改制科舉,也想到了此刻的京中百姓民望的陛下,有機率會在此時改制科舉。”

  “卻是未曾想到,我賈家舍卻族長性命,助力陛下將權柄觸角延伸至三法司、禮部,陛下改制科舉之事,卻仍舊瞞著我賈家。”

  賈家如此臂助宣靖帝的情況下,宣靖帝仍舊不信任賈家到,連科舉改制之事,都不曾相告的情況之下。

  哪怕是業已做好了給宣靖帝做一條,只忠於宣靖帝的瘋狗的賈敬,仍舊不由得心頭感慨:

  ‘最是無情帝王家!’

  賈敬解說出口,因缺少情報,從而觀此事若霧裡觀花的林玄,結合師父林如海口中之宣靖帝,卻是初步摸清了宣靖帝此舉之意。

  其限制文武私相授受科舉之事,其利好有三。

  一為國家選才,大幅度減緩宣靖帝人手短缺之弊;

  二則可初步篩選順天府周邊州縣父母官,誰可信任,誰人不可信;

  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則是,打破階層固化,延續大乾國摺�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得出如此結論的林玄,卻是明白,宣靖帝為何不就此事,同臂助宣靖帝良多的賈家談論了。

  聞聽林玄知曉了宣靖帝為何不告知賈氏科舉改制之事,身為當局者,步入思維盲區的賈敬忙問道:

  “還請玄哥兒直言道來?”

  “其因由有三。”

  賈敬此問出口,林玄便伸出三根手指,同賈敬言說開口:

  “一賈家雖然投效了陛下,然夏公公卻曾言過,近些時日,賈家同王家靠得太近了。

  “方才得陛下恩隆,便完全不避諱的同王子騰接觸,為人上位者,本就生性多疑,哪怕敬公同陛下言說過此事,陛下也會憂心賈家立場。”

  “二則為哪怕賈氏權柄業已衰落,一姓兩國公的賈家仍舊是八公之首,為既得利益者。”

  收起兩根手指的林玄,將第三根手指緩緩收攏的同賈敬言道:

  “三則為平衡,敬公業已得了禮部右侍郎,赦公也為京營神機營坐營指揮使,再加上業已身為陛下枕邊人的元春,以及身為賈氏女婿的我家師父……”

  “哪怕賈氏尚未恢復往昔之榮光,自身勢力在陛下陣營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了,若再算上寧榮二府曾經的故舊老親。”

  說到這裡,三根手指盡皆收攏,五指併攏,緊握成拳的林玄,瞧看向賈敬言道:

  “陛下自會忌憚賈家一家獨大。”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你擁有了址吹膶嵙Γ屈N你是否址匆呀洸恢匾恕�

  而對於登基至今,便遭受大明宮太上,以及朝堂文武夾板氣的宣靖帝來說,

  提防任何一方勢力一家獨大,已經成為了本能。

  ……

  ……

  且不提被林玄點破迷惘的賈敬作何反應。

  單說榮國公府賈寶玉這邊,昨日欲要去央求史老太君,將林黛玉安置於史老太君房中碧紗櫥內之事的賈寶玉,昨日方才急匆匆的步入史老太君房中。

  尚未曾叫上一聲祖母呢,自王熙鳳口中得知賈府亂象的賈敬、賈赦,便已然叫上賈政聯袂而至,同史老太君言說令王熙鳳徹底管家之事。

  最為畏懼的三人聯袂而來,卻是將賈寶玉駭的驚魂大冒,逃也似得衝了出去,半點不敢耽擱時間,生怕被親老子逮個正著,吊起來抽上一頓。

  昨日未曾言說林黛玉移居碧紗櫥之事,歇息了一晚,緩過了勁兒,賈寶玉便又念起了此事。

  不過,昨日賈敬三人聯袂而至之事,著實將賈寶玉駭得不輕,今日行事之前,賈寶玉卻是令奶兄弟李貴,前去打探賈敬三兄弟各在何處。

  片刻不到,李貴便氣喘吁吁地小跑而來,同賈寶玉言說道:

  “寶二爺,老爺去了工部,赦老爺清晨便往了京營,東府敬老爺那邊,亦是清晨入了梨香院,領著那林玄出府去了。”

  得聞賈敬三兄弟,皆不在府中,賈寶玉大喜,賞了李貴一枚玉佩後,便急不可耐的往史老太君房中跑去。

  賈寶玉這遭未曾同襲人她們言說此事,因而襲人等女,只以為賈寶玉一如往常,頑至如今,早已將林黛玉之事忘在爪哇國了。

  便未曾勸阻賈寶玉,任憑其小跑著衝進了史老太君房中。

  方才入內,那賈寶玉,便連聲呼喚道:

  “祖母!祖母!!”

  “哎呦,我的心肝兒肉啊!”

  瞧看著長相同夫君賈代善幼時幾無二致的賈寶玉,跑得如此急切,那鬢髮如銀,滿臉慈祥的史老太君,頓時心疼的喚那賈寶玉道:

  “怎滴跑的這般急切,竟給我家寶玉累出了一頭的汗水。”

  說著,那史老太君便喚貼身丫鬟,取來巾帕親為賈寶玉擦拭汗水。

  被史老太君擦過額頭汗水的賈寶玉,甩著一張大臉盤子,一股腦的鑽在了史老太君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