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78章

作者:三月流雪

  劉表使者到日,宛城城門開啟。

  程昱、荀諶、毛玠三人,率領城中士民,向于禁請降。

  于禁人在營中坐,功從天上來,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直到程昱親自帶著南陽太守的印信來到漢軍營中,他這才在程昱等人的指引之下,率部進入宛城駐紮。

  劉表得到宛城投降的訊息,大驚失色,急令快馬前往荊南,將蔡瑁的大軍調回來。

  于禁入城之後兩日,淳于瓊、張郃大軍到來。

  又過數日,張新率領大軍從伊闕關出。

  “你說什麼?”

  張新瞪大眼睛,“于禁把宛城拿下了?”

  “是。”

  負責報信的斥侯喜笑顏開,將戰事的經過說了一下。

  “這幾個臭小子。”

  張新聽完,老懷大慰。

  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啊......

  “走!”

  宛城已下,前方再無阻礙。

  張新下令大軍疾行,趕到宛城。

第945章 問責(上)

  于禁等人聽聞張新到來,連忙出營迎接。

  “文則、文博,還有諸位,都辛苦了。”

  張新見到眾將,臉上笑意盎然,拱手道:“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一仗你們打得很苦,但還是擊敗了敵軍,取得如此大勝。”

  “你們的功勞,我會記下,屆時一併封賞。”

  一萬先鋒,在被算計的情況下,還能反殺兩萬敵軍,趁勢取下宛城,確確實實是一場大功。

  “此我等分內之事,不敢求賞。”

  于禁等人連忙表示謙虛。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我治軍向來如此,爾等就不要推辭了。”

  張新慰問完諸將,看向一旁跟來的三個陌生面孔。

  “這位就是仲德公吧?”

  程昱今年六十歲,頭髮花白,在外貌上和另外兩個就不是一代人。

  再加上他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張新一眼就認了出來。

  “東郡程昱,拜見丞相。”

  程昱躬身一禮,非常識相。

  事到如今,就算他再看不起張新的出身,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了。

  曹操這個被他看好的主公,如今大敗潰逃,不知所蹤,至今生死未卜。

  餘下群雄,皆為碌碌,不值一提。

  程家以後還得跟著張新吃飯呢。

  “仲德公不必多禮。”

  張新發動技能禮賢下士,“昔年我上任青州,途徑東郡,聞公之大名,心中仰慕,曾派人前去徵辟。”

  “可惜當時公有要事在身,不能應闢,我常以為憾。”

  “怎麼樣?如今公可願輔佐於我,平定天下?”

  程昱再行一禮。

  “若明公不嫌老朽年邁,願為公效犬馬之勞。”

  張新給了臉,他也不能不兜著。

  “今日得公,足慰平生。”

  張新哈哈大笑,看向荀諶,“友若,公達、文若可是常與我提起你,說你大才啊......”

  “怎麼樣,可願來我麾下做事?”

  荀諶見張新不提當年之事,又拿出荀攸、荀彧的名頭,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依舊鬆了口氣,放下心來,躬身行禮。

  “願為明公效力。”

  張新又問毛玠。

  毛玠的回答很簡單。

  “俺也一樣。”

  “走,進帳說吧。”

  張新收了三人,邁步走入于禁軍中。

  以他現在的實力,收服程昱等人,已經不算是什麼大事了。

  眾人來到帳中,張新開始詢問起大軍的傷亡情況。

  “啟稟丞相。”

  于禁拱手道:“此戰我軍戰死士卒九百七十二人,負傷三千餘人,共計斬殺敵軍三千一百餘人,俘虜逾萬。”

  “剩下的敵軍,都遁入山中,亦或是逃回家裡去了。”

  “末將於淳于將軍等人,這幾日都在派人招撫。”

  “很好。”

  張新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身邊的諸葛亮。

  “戰死士卒的撫卹,要儘快發放到位,他們的遺體,也要儘快呋丶亦l安葬,這事兒就交給你去做。”

  “諾。”

  諸葛亮躬身領命。

  “傷兵那邊,一定要盡力救治,勿要讓士卒們因傷致殘,因傷致死。”

  張新又對於禁道:“殘疾的也要妥善安置,不可寒了功臣之心。”

  對於精銳的漢軍來說,一萬大軍,四千傷亡,百分之四十的傷亡率,已經十分誇張了。

  曹操拉著一批新軍,能讓漢軍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足見其能。

  若不是張新擔憂兒子的安危,放了一個龐德在邊上,此戰結果如何,尚未可知。

  當然了,曹軍也沒好到哪裡去。

  都全軍覆沒了。

  瞭解完軍中情形,張新又令人把曹純帶了上來。

  曹純腦袋上捱了張泰戟把的一擊,要不是有頭盔防護,估計要當場去世。

  饒是如此,他現在走路也需要人扶著,走一步,抖三抖,眼睛都有點斜了。

  和當初的馬超可謂是一模一樣。

  “敗,敗軍之將曹純,拜,拜見丞相。”

  曹純口齒不清,勉強拱了拱手。

  “子和你咋成這樣了?”

  張新驚訝的走到曹純身邊,“傷著哪了?”

  “回丞相。”

  負責照顧曹純計程車卒說道:“他被二公子擊中頭部,醫者說是腦袋裡長了個血塊,只要消了就沒事了。”

  張新瞥了張泰一眼。

  張泰一臉得意。

  “既如此,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人都成這樣了,張新也沒了招攬的心情。

  好了再說吧。

  “多,多謝丞相關心。”

  曹純一抖一抖的走了。

  張新回到主位上坐好,看向張泰。

  “老二你威風啊。”

  “生擒敵將,七進七出,嘖......”

  張新笑道:“此戰你功勞頗大,按照軍中律例,斬將之人,官升三級,你又有救援友軍之功,可以再升一級。”

  “你本為伍長,連升四級,便是曲長。”

  “一會你去找淳于將軍要五百兵馬吧,日後要好好統領,再立功勳。”

  “多謝丞相!”

  張泰大喜拜謝。

  “張定。”

  張新看向張定,“此戰你從旁輔佐張泰生擒敵將,救援友軍,亦有功勞,就升任屯長,給張泰做個副將吧。”

  “多謝丞相。”

  張定同樣一臉喜色。

  張新完全依照軍中法規進行升賞,完全沒有因為兩小隻是他的兒子,就破格提拔,十分公平。

  在場之人無一反對。

  接著,張新臉色一沉。

  “張桓!”

  張桓心中一突,低著頭走了出來。

  “臣在。”

  “來來來。”

  張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給我說說,我什麼時候給了你令牌,又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見機行事的?”

  龐德神情一愣,看向張桓。

  “丞相沒說過,是我胡說八道。”

  張桓麻溜的跪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令牌奉還。

  “臣錯了,請丞相責罰。”

  典韋上前取回令牌。

  “責罰?”

  張新冷哼一聲,“盜取令牌,假傳軍令,這是死罪,你承受的起麼?”

  張桓將腦袋埋在地上,隱秘的撇了撇嘴。

  我不信你真敢斬我。

  “來人!”

  張新叫來兩名玄甲,一指張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