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77章

作者:三月流雪

  曹操帶著僅剩的人馬投汝南去了。

  龐德不知道自己派出的三百騎兵把曹操嚇得跑到袁術那邊去了,簡單的休息了一個晚上,天色剛亮,就在張桓的授意之下,與玄甲一起,帶著騎兵直奔宛城。

  昨天夜裡,負責鎮守宛城的程昱,就接到了一些零星的敗兵。

  畢竟龐德只派了三百騎兵,不可能將敗兵全部攔截。

  得知曹操大敗,程昱大驚失色,連夜派人前往襄陽求援。

  到了早上,北邊官道上來的敗兵越來越多。

  三百騎兵巡視了一個晚上,早已疲憊,見失了夜色掩護,也不敢再行攔截之事,躲到一處山裡休息去了。

  程昱大開城門,接了許多敗兵進城,可都沒有看到曹操的身影。

  不僅是曹操。

  諸曹夏侯這些跟著他一起出去的將領,一個都沒有回來!

  “這可如何是好啊......”

  程昱看著城外不斷湧入的敗兵,將毛玠、荀諶二人請了過來,一起商議對策。

  還沒等他們商議出個什麼所以然來,龐德就帶著騎兵來了,到處驅趕敗兵,不讓他們入城。

  下午,于禁的步卒也抵達了夕陽聚,距離宛城只有二十里。

  程昱和荀諶人都麻了。

  大軍戰敗,城內軍心低迷,百姓震怖。

  主公不知所蹤,連帶著大將也不知道在哪裡。

  他們幾個文官帶著一堆殘兵,這怎麼守?

  毛玠聽著城頭守軍不斷傳來的訊息,看著程昱、荀諶二人深鎖的眉頭,整理了一下思路。

  “仲德公,友若公。”

  毛玠突然一臉正氣,“朝廷王師已至,為了這一城百姓,我等何不歸順?”

  “嗯?”

  二人神情一愣。

  投降麼......

  倒也不是不行。

  如今大勢已去,再繼續抵抗下去,確實也沒有什麼意義。

  只不過二人的心裡還有一塊疙瘩。

  荀諶是當初給袁紹獻計,讓他聯絡諸侯去偷襲青州,感覺無顏面對張新。

  程昱則是單純看不起張新的出身。

  這和能力,官位無關。

  就像當初的何進一樣,就算他是大將軍,妹妹是皇后,也一樣被士人階級所輕視。

  程昱當年打過黃巾,叫他向一個黃巾降將投降,心理上有點接受不了。

第944章 宛城投降

  “孝先。”

  程昱斟酌了一下措辭,“我等食君之祿,理當為君分憂,如今主公下落不明,我等卻急於獻城,這是否不妥?”

  “仲德公言之有理。”

  荀諶贊同道:“就算要降,那也得盡了臣子之義再降,否則傳揚出去,恐遭天下人唾棄。”

  毛玠想了想,點頭道:“二公說的在理,是我思慮不周。”

  二人說是要盡臣子之義,實際上話裡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程昱的意思是,先等等看,看看能不能把曹操找回來。

  實在找不到了,我們再投,起碼在道義上說得過去,無損名聲。

  荀諶的意思則是,你就這樣投了,去到張新那邊,又豈能受到重用?

  倒不如先抵抗一番,讓張新看到我們的能力,再去投降,省得他到時候輕視我們。

  至於所謂的滿城百姓......

  誰在乎這個?

  這兩條對毛玠來說,也都是有利的。

  三人雖都是名士,但名士之間也分大小。

  荀諶就不說了,潁川荀氏,近年來聲名鵲起,有荀攸、荀彧這對叔侄在,怎麼著也壞不了。

  程昱更是當年張新徵闢過的人,起碼張新本人對他肯定有印象。

  他毛玠呢?

  一沒有足夠大的名頭,二沒有拿得出手的功績。

  在曹操這裡,他可以依靠薄名當個幕僚,輔佐他治理官吏。

  可張新手下......

  若不展現出一定能力,就算是投過去,也得慢慢熬資歷。

  三人默契的達成共識,開始商議宛城該如何防守。

  在他們之中,唯程昱有過一些領兵的經驗,順理成章的被推舉為了臨時主帥,負責城防。

  荀諶和毛玠則負責安撫城中民心,保障後勤。

  有曹操留下的防禦工事,守住宛城幾天,應該不是問題。

  到時候劉表的援軍估計也就到了。

  再堅守一兩個月,問題應該也不大。

  等把能力展示完了,他們也就可以投了。

  還能擒了劉表派來的主將,再加一份功勞,簡直就是完美。

  然而設想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從宛城到襄陽,大約是二百五十里左右的路程,沿著淯水順流而下,一日便可抵達。

  逆流而上稍慢一些,可也只需一日半的時間。

  到第三天,劉表的使者來了,帶著幾個隨從,氣勢洶洶的闖進了太守府中。

  “曹操何在?”

  這幾日漢軍並未攻城。

  博望坡的那一仗,打得實在是太難了。

  漢軍上下疲憊,即使是宛城之中人心震動,士氣低迷,他們也沒有攻城的餘力。

  于禁在抵達夕陽聚後,只能選擇就地紮營,休整士卒,同時派人前往後方,催促淳于瓊和張郃趕緊過來。

  因此程昱得以在太守府內坐鎮,謩澐铰浴�

  見使者到來,程昱起身迎接,拱手道:“尊使,我主戰敗,至今下落不明。”

  “什麼?”

  使者表情一愣,“下落不明?”

  “是。”

  程昱無奈的點點頭。

  他並不是很想投降,這幾日也派了人出去找。

  可曹操和諸曹夏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

  “這......”

  使者愣住。

  他此行就是為了問罪來的,現在正主不見了,要如何回去覆命?

  使者想了一會,對著程昱喝道:“曹操不得牧伯軍令,便擅自出擊,以至於有博望坡之慘敗,宛城之危急。”

  “如今他既已畏罪潛逃,你身為种鳎荒芤巹裰魃希愦魇苓^吧。”

  “來人,將程昱拿下,就地斬首!”

  不管怎麼說,先砍個腦袋回去覆命吧。

  “諾!”

  使者身邊的隨從聞言拔出腰間佩劍,朝著程昱逼來。

  程昱大驚。

  他沒想到使者上來沒說兩句話,就要把他砍了。

  生死存亡之間,他也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拔出佩劍。

  使者見狀大怒。

  “程昱!你是要址磫幔俊�

  程昱人都麻了。

  不是,你上來就要砍我,還不准我反抗了?

  事已至此,程昱心知此事難以善了,索性把心一橫,舉起手中佩劍,就朝著一名隨從刺去。

  反抗,他不一定死。

  不反抗,他馬上就死。

  程昱大喝一聲,先發制人。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程昱身高手長,隨從的劍還沒碰到他,他的劍就已經刺進了對方的喉嚨。

  “哼。”

  程昱拔劍,帶出一抹血花,手腕一轉,又向另外一人砍去。

  當年他擊黃巾,也是上過戰場殺敵的。

  使者帶來的這些隨從,大多都是家奴而已。

  南方承平日久,他們哪裡見過什麼殺戮,見同伴被殺,全部愣在原地。

  程昱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手起劍落,迅速將幾名隨從斬殺,隨後一劍刺死使者。

  “你......”

  使者捂著心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程昱。

  “我什麼我。”

  程昱目露兇光,冷哼一聲。

  “自守之伲蛔阋杂嬍隆!�

  大敵當前,劉表不思如何穩定人心,竟然還想陣前斬將?

  “仲德,仲德!”

  荀諶和毛玠聽聞劉表使者來到,趕了過來,見到堂中的血跡和屍體,頓時愣住。

  “這......”

  “友若、孝先。”

  程昱將事情說了一遍,嘆了口氣。

  “我們好像沒得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