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3章

作者:三月流雪

  有了這個頭銜,就可以繞過刺史,直接調動郡兵。

  聽起來權力是變大了,但問題就在於......

  幽州刺史是劉虞啊!

  張新在接受詔安前,應的是劉虞的徵辟,做的是劉虞的從事,劉虞就是他的舊主。

  哪有故吏繞過舊主去調兵的?

  再說持節。

  節,外形就是一根特製的棍子,上方一般雕有龍頭表示皇權,還綁著一些裝飾物。

  持節之人就是皇帝使者,節的作用就和後來的尚方寶劍差不多。

  使者又分四種:假節、持節、使持節、假節鉞。

  三國後期,這四種使者開始出現高低之分。

  假節:只有在戰時可以斬殺觸犯軍法之人。

  持節:平時可殺無官位之人,戰時可殺二千石以下官員。

  使持節:平時和戰時都可以斬殺二千石以下。

  假節鉞,又叫假黃鉞,可以斬殺其他三種持節的使者。

  不過那也是三國後期的事了。

  現在這四種使者並沒有高下之分,只在禮儀和具體負責事務的方面略有不同,地位上都是平等的。

  比如假節,主要就是負責軍事方面。

  張溫出任車騎將軍,出戰長安,劉宏就給了他假節,讓他節制諸將。

  而持節,除了在軍事方面外,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涉地方政務。

  可問題還是一樣,張新身為故吏,怎麼能去幹涉舊主的政務?

  所以他這個持節,實際上的功能和假節一模一樣。

  這就沒什麼用了。

  因為張新的護烏桓校尉,本身就自帶假節之權,可以節制諸將,斬殺觸犯軍法之人。

  漢朝的所有官員,只有四個有長期假節之權。

  司隸校尉、護羌校尉、使匈奴中郎將、護烏桓校尉。

  除去京師三獨坐之一的司隸校尉,另外三個都是長期戍邊,隨時面臨戰事的職位。

  所以朝廷賦予他們長期假節之權,以便隨時節制軍隊。

  也就是說,劉宏這個持節,加了和沒加一樣。

  只要劉虞還是幽州刺史,都督幽州諸軍事和持節的權力,張新就無法行使。

  估計劉宏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這麼大方的給他加封了這兩個頭銜。

  既能顯示恩寵,又不至於讓張新的權柄過重。

  簡直完美。

  張新放下書信,提筆寫了一道徵辟令,便往蔡邕的小院行去。

  這段時間,他和蔡邕一家混的挺好。

  蔡邕和他說過,以後過來不需要讓奴婢通報,直接進來便是。

  入得院中,蔡琰正在樹下看書。

  好一幅美人讀書圖。

  張新心中讚歎,開口喚道:“昭姬。”

  聽到聲音,蔡琰抬起頭來,看清來人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琰見過府君。”

  蔡琰起身行了一禮,笑著問道:“聽聞今日天使到來,不知朝廷給了府君什麼封賞?”

  “都督幽州諸軍事,持節,封武鄉侯。”張新道。

  “真的?”

  蔡琰張大小嘴,隨後察覺不妥,又伸手掩住。

  十八歲,封鄉侯啊!

  除去那些繼承父輩爵位的,這麼年輕的列侯,大漢四百年也沒幾個吧?

  還有都督幽州諸軍事,持節......

  隨後蔡琰的心中感覺有些奇怪。

  武鄉侯這個名號,以前好像沒聽說過啊?

  大漢有叫武鄉的地方麼?

  張新笑道:“昭姬若是不信,今夜我宴請諸君時,你可一同前來,我拿列侯金印給你看。”

  列侯,無論是亭侯、鄉侯還是縣侯,都是金印紫綬,位同三公。

  這也是為什麼無數男兒,都將封侯視為自己畢生所求的原因。

  “真噠?”蔡琰驚喜道。

  “真的。”張新點點頭,問道:“蔡師和元嘆呢?”

  “在屋裡讀書,還請府......君侯稍待,琰這便去喚他們出來。”

  蔡琰轉身離去。

  少頃,蔡邕和顧雍都出來了。

  張新不敢怠慢,當先行了一禮。

  “蔡師。”

  “哈哈哈,老夫恭喜君侯了。”

  蔡邕笑著走了過來,回了一禮。

  顯然蔡琰把朝廷的封賞都和他說了。

  “恭喜君侯。”一旁的顧雍也行禮道。

  見禮完畢,蔡邕開口問道:“不知君侯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蔡師還是叫子清吧。”張新一笑,“我找元嘆有點事。”

  找我的?

  顧雍一臉懵逼。

  張新從懷中取出徵辟令,雙手遞給顧雍,給足尊重。

  “元嘆,我欲闢你為主簿,不知你是否願意?”

第104章 裁軍屯田

  “主簿?”

  顧雍一愣,隨即施了一禮,道:“多謝君侯抬愛,只是雍才疏學湥植荒軕!�

  “雍之所以來漁陽,只因老師年事已高,江東距此路途遙遠,故而隨行侍奉。”

  “如今老師無恙,又春暖花開,雍這幾日便要回鄉侍奉父母,以盡孝道了,還請君侯見諒。”

  “元嘆可否聽我一言?”

  張新微微一笑,隨後便是什麼“實踐出真知”,“知行合一”,“學以致用”之類的話。

  再說了,回鄉在父母身邊是盡孝,侍奉老師難道就不是盡孝嗎?

  天地君親師,人倫綱常。

  你爹媽又不止你一個兒子,但你老師身邊,目前就你一個弟子啊!

  漁陽苦寒之地,你忍心把他老人家一個人丟在這裡嗎?

  “元嘆,學得多,不如做的多啊!”張新語重心長的說道。

  還蠻有道理的嘞!

  君侯比我還小一歲呢,怎麼懂得這麼多?

  顧雍被張新眾多金句說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就想接過徵辟令,隨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蔡邕。

  蔡邕微微點頭。

  顧雍見狀,接過徵辟令,撩衣下拜。

  “多謝君侯抬愛,臣願為君侯效犬馬之勞。”

  “起來,起來。”張新笑呵呵的上前扶起顧雍。

  蔡邕看向張新,笑道:“這下你滿意了?”

  張新嘿嘿一笑。

  “別在院中站著了,進去坐吧。”

  幾人來到堂中坐好,蔡邕疑惑的問道:“子清,這武鄉侯以前沒聽過啊......”

  張新說了一遍。

  蔡邕還好,知道張新和劉宏的關係,倒也不意外。

  顧雍和蔡琰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皇帝為了給張新上一個武號,竟然特意在漁陽改了一個鄉名?

  “阿父你還說君侯不是陛下的私生子?”

  蔡琰心中腹誹不已。

  聊了一會,張新邀請蔡邕等人參加晚上的宴會,隨後起身告辭。

  夜晚,郡中文武齊聚府中開懷暢飲,氣氛十分熱絡。

  有功之士得以升遷,張新又封了鄉侯,皆大歡喜。

  眾人一口一個‘君侯’,叫的張新十分舒坦。

  唯有張牛角悶悶不樂,獨自一人躲在角落喝著悶酒。

  張新看在眼中,暗自記下,待酒宴散去後,單獨將張牛角召了過來。

  “今日宴席上,看你悶悶不樂的,怎的?升官了還不開心?”

  張牛角憋了半晌,憋出來一句話:“大帥,末將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惹你不開心了?”

  “此言何意?”張新疑惑道。

  怎麼連大帥都叫出來了?

  難道我最近虧待他了?沒有啊?

  張新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若非如此,大帥何以用典農校尉封我?”

  張牛角委屈道:“末將雖然騎術不精,但衝鋒陷陣何時怕過?何以老左能得驍騎之號,我就只能種地?”

  典農校尉雖然也是軍職,但典農這個名號,一般都是和屯田聯絡在一起的。

  原來是這樣。

  張新失笑,對張牛角道:“我且問你,當初地公將軍何以立我為帥?”

  “自然是大帥足智多郑軒业然钕氯ァ!睆埮=遣患偎妓鞯馈�

  張新繼續道:“我再問你,當初從下曲陽帶出來的五千黃巾,如今活著的還剩多少?”

  “三千一百七十八人。”張牛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