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魏續等人下拜叩首,感激涕零。
餞別宴後,張新拿出寫給呂布的回信,讓魏續轉交,隨後又出城十里相送,眼含熱淚,依依不捨。
魏續等人被感動的稀里嘩啦,痛哭流涕,連連叩首,隨後一步三回頭的去了。
做足禮賢下士的姿態後,張新擦去臉上淚水,神色如常。
正準備回城,卻瞥見曹性還在一旁。
“嗯?你怎麼還在?”張新驚愕道。
曹性抱拳道:“性受明公知遇之恩,誓以死報,又豈能為個人之小義而棄明公而去?”
與魁頭決戰時,曹性、侯成跟隨典韋一起衝鋒,皆有斬獲。
戰後,張新便將二人都提拔為了屯將。
司馬以下,他都有權任命,無需經過朝廷。
因此曹性說受了張新知遇之恩,倒也沒毛病。
曹性願意留下,張新還是很意外的。
他的武藝雖然不算突出,但一手箭術著實不錯,是個人才。
但仔細想想,其實也不意外。
在原本的歷史中,曹性在郝萌麾下聽命,郝萌發動叛亂時,他撥亂反正,配合高順斬殺了郝萌。
直到最後,魏續、宋憲、侯成都反了,他都沒有背叛呂布。
這份忠眨请y得。
“好!”
張新心中稍慰,上前拍了拍曹性的肩膀。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來我親衛之中,做個副將吧。”
自從有了典韋后,牛豐在親衛隊中的存在感就不強了。
他對張新有讓馬之恩,因此在戰後,張新便將他外放出去,做了一個曲侯。
既然曹性如此忠眨媚苎a上這個空缺。
“諾!”曹性聞言大喜。
魏續等人走了,但沒過兩日,夏侯蘭就來了。
張新與趙雲一同出城迎接。
夏侯蘭沒什麼士人的臭毛病,見到張新,直接就以君臣之禮跪拜。
既然應了人家的徵辟,又是趙雲推薦的明主,那肯定是不會錯的。
張新大喜,將夏侯蘭迎進府中。
一番交談過後,張新除了原本的監軍從事之外,又給夏侯蘭加了一個軍正之職,命他專門負責軍規和軍隊制度的建設。
軍正這個職位,其實就是軍法官,從春秋開始一直都有。
之前張新軍中無人通曉律法,便一直沒有設立,有什麼問題都是按照他的感覺來處理。
這樣做的隱患很大。
既然夏侯蘭來了,那麼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夏侯蘭拜謝。
是夜,又是禮賢下士三件套。
設宴,介紹,賞賜。
忙完這些,張新終於得閒。
漁陽的春耕很晚,基本要到三月中下旬才開始。
張新也趁著這段難得的閒暇時間,白天到軍營向趙雲等人討教武藝,晚上回到家裡讀書。
二月底,去雒陽上計的車隊回來了。
和車隊一起回來的,還有朝廷的聖旨。
張新擺香案領旨。
官宦宣讀:加張新都督幽州諸軍事,持節,拜為武鄉侯,食二千戶。
被封鄉侯,張新的心中並不意外。
他一個反俪錾恚心菐屯豕F族能讓他封縣侯都有鬼了。
鄉侯差不多就是他的心理預期了。
令他意外的是,朝廷竟然封他為武鄉侯。
在諸葛亮之前,是沒有武鄉侯這麼一個封號的,目前的大漢也並沒有哪個鄉的名字叫武鄉。
劉宏在聖旨中說的很清楚,將漁陽附近的一個鄉更名為武鄉,拿來做張新的封地。
很明顯,這應該是劉宏想要封他為縣侯,但是百官不讓,於是劉宏乾脆就搞了個武鄉出來,硬生生的給張新這個鄉侯封成了一個名號侯。
武,在古代的封號中,那可是一等一的美號。
二千戶的封邑,是鄉侯的上限,再加上都督幽州諸軍事,持節這兩項封賞,補償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張新的聖旨宣讀完,接下來是其他人的封賞。
封張牛角為典農校尉,左豹為驍騎校尉。
此次出征,左豹作為一路主將,張牛角鎮守後方,加之二人又是黃巾心腹,自然不能虧待。
楊毅為軍司馬。
軍司馬和佐軍司馬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前者是一部副官,有時甚至還可以是主官。
而後者,地位和曲長差不多。
一部,也叫一校,由五個曲組成,共兩千五百人,置校尉,軍司馬副之。
胡才、李樂二人此次的功勞不夠升官,因此張新只是賞賜了些錢財,記下功勞,留待下次累功升遷。
二人自知才能平庸,倒也無甚所謂。
隨後便是關羽,由兵曹掾升為別部司馬。
趙雲、張遼也由從事升為假司馬。
假司馬,為司馬之副。
高順由治軍從事升為治軍都尉,秩四百石,仍舊主管軍隊訓練之事。
典韋為虎威都尉。
宣旨完畢,張新起身接過聖旨,與宦官客套了一番,令人將其帶去休息。
隨後,張新將目光投向了車隊。
“我主簿呢?”
第103章 徵辟顧雍
郡吏施了一禮,取出三封書信遞給張新。
這三封信,分別是何進、田楷,還有甄豫的。
張新心中一突,令人將傳遞封賞的訊息傳給諸將,隨後回到正堂,開啟了何進的信。
“我給你請封了冠軍侯,但朝中有壞人不同意,我沒辦法,另外你主簿真棒,我要了,以後常聯絡。”
大概就這麼個意思。
“何進!我【嗶——】,你個【嗶——嗶——】,我真是【嗶——】!
【嗶——嗶——】!
【嗶——】!”
張新瞬間破防。
呂布被皇帝弄走也就算了,畢竟他現在不缺武將。
趙雲、關羽、張遼他們幾個,哪個拉出來也不比呂布差。
最多隻是有點可惜罷了。
可何進把田楷弄走,這就很不厚道了!
“我麾下現在就這一個质浚【鸵粋!你弄走了我有事找誰商議啊!”
“他是我的质浚 �
“我的质浚 �
“我的!”
張新氣得破口大罵。
得虧郡吏都在上值,正堂附近現在沒人。
否則被人聽到,那樂子就大了。
過了好一會兒,張新才緩過來,接著開啟甄豫的信。
甄豫在信中說,因為張新教給他的計算之法,他被何進看重,徵辟去了大將軍府。
感謝領導的栽培。
這是一封感謝信。
張新點點頭。
他徵辟甄豫,本就是為了給甄氏一個進身之階,拉攏一下關係。
甄豫能留在雒陽,那是再好不過的。
若是甄豫回來了,他才頭痛。
最後是田楷的信。
田楷在信中詳細彙報了此次進京的過程,然後說他被何進徵辟,就不回來了。
感謝領導一直以來的重用,以後常聯絡。
看完書信,張新長嘆一口氣。
現在天下未亂,並沒有什麼忠臣不事二主的說法。
因為皇權還在,皇帝就是天下的共主。
一個人在這個領導手下幹幾年,再換一個領導,這都是很正常的。
反正說到底,都是為皇帝辦事嘛。
何進是大將軍,百官之首,張新只是個邊郡太守,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怪不了田楷。
不過,田楷進入大將軍府,對張新來說,也有好處。
漢時人們對舊主和故吏這層身份看得很重,張新作為舊主,將來若有什麼事請田楷幫忙,田楷身為故吏,是一定要幫的。
否則就是不忠。
這樣一看,倒也不算是件壞事。
在大將軍府內,田楷可以作為張新與何進聯絡的中間人,若將來有什麼事,還能幫他說說話,倒也不錯。
張新又拿起田楷的書信,仔細的看了看朝廷議封的過程。
“原來是這樣,難怪劉宏給了我兩個沒啥卵用的頭銜。”
張新口中沒啥卵用的頭銜,指的是都督幽州諸軍事和持節。
護烏桓校尉本就負責幽州戰事,戰時有調兵的權力,只不過,如果他想要調動郡兵的話,就要透過刺史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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