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87章

作者:三月流雪

  好在,士卒們還是很有分寸的,一直停在距離張新幾步遠的地方,不曾上前,只是一臉崇敬的看著他。

  張新見狀,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左右看了看,對著一名士卒招了招手。

  “來,近前來。”

  “我?”

  被張新叫到計程車卒指著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你。”

  張新點點頭。

  “來。”

  士卒上前兩步,面色激動。

  “拜見府君。”

  張新聽到這個稱呼,便知他是漁陽人,心底不由升起一股親切之感,問了他一些問題,都是關於日常生活的。

  家裡幾口人,遭沒遭災啊,日子過得怎麼樣啊,這邊幹活累不累,每天能不能吃飽啊......

  士卒一一回答。

  “還行,情況不錯。”

  張新示意這名士卒回去,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張某還要去與閻校尉商議破敵之策,無法在此久留,就先別過了。”

  “待我擊破公孫老伲幽州百姓康樂之後,再請大家吃飯喝酒。”

  玄甲軍齊聲大呼,將張新的話轉達給後面計程車卒。

  幽州兵聞言一陣嘈雜,片刻之後,匯聚成一句整齊劃一的話。

  “願隨烏桓殺伲 �

  “好!”

  張新哈哈大笑,翻身上馬,看著眼前一臉激動的幽州兵,頓時心血來潮,坐在馬背上揮了揮手。

  “同志們辛苦了!”

  幽州兵齊齊回應。

  “烏桓辛苦!”

  “哈哈哈哈......”

  張新皮了一下,十分開心,調轉馬頭。

  “散了吧。”

  “走走走走走......”

  小校們見張新離去,催促著麾下士卒回去幹活。

  “明公威震塞外,澤被北疆,雖離幽七載,聲勢卻是不減當年啊......”

  鮮于輔笑著拍了個馬屁。

  “吾不過行分內之事罷了,士民卻是銘記至今。”

  張新感慨道:“百姓淳樸,百姓淳樸啊......”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閻柔大營。

  閻柔早得訊息,正領著一群文武官員在營外恭候,見張新策馬來到,快步上前,推金山倒玉柱。

  “末將拜見主公!”

  閻柔麾下的文武也跟著跪了。

  “我等拜見丞相!”

  “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張新下馬,將閻柔扶起,又看向他身後的那些文武。

  “爾等都起來吧,不必多禮。”

  “謝丞相!”

  眾人應了一聲,陸續起身。

  張新在裡面找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比如扶羅韓,步度根這兩兄弟,以及鮮于銀、鄧興、周元、陳松等等故吏......

  這些人此時皆是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諸位!”

  張新咧嘴一笑。

  “張某回來了!”

  鮮于銀等人皆是哈哈大笑。

  “我等恭迎府君回家!”

  “走。”

  張新看向閻柔,“進去說。”

  “主公請。”

  閻柔引著張新來到中軍大帳,請他上座。

  張新一點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眾文武很自覺的分成兩列站好。

  “嗯嗯......”

  張新清了清嗓子,看向鮮于輔。

  “鮮于,這帳中俊傑,我還有許多不識,就有勞你引薦了。”

  “諾。”

  鮮于輔拱了拱手,指向一人,“丞相,此乃州府從事齊周。”

  “齊周拜見丞相。”

  齊周躬身一禮。

  “見過齊從事。”

  張新起身回禮。

  其餘人見張新如此有禮,心中暗暗點頭。

  不愧是素有禮賢下士之名的張府君。

  年紀輕輕,居於丞相高位,卻絲毫沒有驕矜之氣,屬實難得。

  鮮于輔繼續介紹。

  “此乃從事尾敦......”

  張新一一與這些官員見禮,隨後重新坐好,開口問道:“元嘆呢?他怎麼沒來?”

  “顧幽州在薊縣州府,為大軍統籌糧草,不在前線。”

  閻柔回道:“今日末將得到主公訊息,便已派人去薊縣報信了。”

  “至快三日,至遲五日,顧幽州必能來到。”

  “嗯......”

  張新沉吟道:“你再派個人去給他送信,就說我要幽州的輿圖,山水標註越細越好。”

  “諾。”

  閻柔抱拳應下。

  張新點點頭,聽他先前提到糧草,又問:“軍中還有糧草幾何,可能支援得住?”

  “明公放心。”

  鮮于輔接過話頭,微微一笑,“軍中尚有糧二十萬石,可支兩月有餘,州府之中,存糧堆積如山,至少可支一年。”

  “再加上各方徵調,就算圍他個兩年,也沒有問題!”

第757章 願不願意做漢人?

  張新感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自從進入關中以後,他就一直處於缺糧狀態。

  每次用兵,都得掰開了揉碎了算,還不敢出兵太多,不敢打得太久,才能勉強支應。

  什麼時候這麼闊過?

  十幾萬大軍,其中還有步度根等人的鮮卑騎兵......

  圍他兩年都沒問題?

  聽聽!

  這話是多麼的悅耳!

  由於公孫瓚一直龜縮不出,張新這次過來,也沒有什麼戰術上的意見可以發表。

  慢慢挖溝吧。

  看過工地,問過糧草,與幽州官吏認識一下,基本就沒什麼其他的了。

  接下來的事,自然就是吃席。

  這席是必須吃的。

  一來可以與鮮于輔等舊部聯絡感情,二來可以與新認識的官員加強關係,三來還能借著這個由頭犒賞三軍,將自己到來的訊息傳遞下去,用以提振士氣。

  隨著吃席的命令下達,閻柔軍計程車卒開始殺豬宰羊。

  這時張新心裡犯起了難。

  今晚要不要喝酒?

  不喝吧,總感覺差點意思。

  像扶羅韓、步度根這些嗜酒如命的鮮卑將領,心裡也不會痛快。

  喝吧......

  公孫瓚還在對面呢。

  閻柔是張新的部將,麾下的基本盤也是張新當初帶出來的漁陽兵,因此在軍紀方面,和其他的張新軍並沒有什麼區別。

  雖說公孫瓚龜了這麼久,不大可能正好在今晚過來夜襲,可戰時不得飲酒的軍紀,是張新親自制定的,他總不好帶頭違反吧?

  張新思來想去,決定問問閻柔和鮮于輔。

  二人的意見十分一致。

  喝!

  必須喝!

  不喝不行!

  這頓酒它就不是軍事方面的問題。

  而是政治。

  至於防務......

  “主公若有擔憂,末將今夜不飲便是。”

  閻柔拍拍胸脯,“待明公睡下之後,末將親自帶兵守夜!”

  張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