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85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有點意外,“他就這樣任憑我軍清除其外圍的勢力,一次都沒有出來?”

  公孫瓚這麼慫的麼?

  不應該啊?

  歷史上他龜縮不出,那是被麴義、袁紹、閻柔等人輪番毒打,直接給打自閉了,才會這樣。

  眼下他就敗了一場,死了一個鄒丹而已。

  這就提前進入自閉模式了?

  也難怪張遼如此從容,竟然敢丟下大軍,親自過來見他。

  “沒有。”

  張遼點頭確認,又道:“明公,易京防禦堅固,我軍是不好進去,可他也不好出來。”

  “依末將之見,他應該是想耗到我軍糧盡退兵,再做打算。”

  張新想想覺得也是。

  易縣的東南兩面皆是沼澤,別說大軍了,就連斥侯都很難走。

  西邊的易京外有十道護城河,這些護城河能阻礙漢軍進擊,自然也能阻礙公孫瓚軍出擊。

  唯一還能通行的,那就只有北邊的巨馬水了。

  然而那裡卻有閻柔的數萬大軍。

  公孫瓚的兵力本來就少,軍心還不是很穩,就算渡過河去,也大機率不會是閻柔的對手。

  與其強行出擊,倒不如退守京內,等待敵人糧盡退兵。

  反正易京內的糧食有三百多萬石,足夠三萬大軍吃八九年的。

  外面的漢軍那麼多,還有數萬騎兵,每日人吃馬嚼,又能圍多久?

  “公孫老龠x擇坐以待斃,便猶如那冢中枯骨,死期將至了!”

  張新冷笑一聲。

  他能理解公孫瓚的想法,可若是換了他在那個位置,一定不會選擇困守孤城,而是會不計代價的強行突圍。

  去東北苟著也好,進太行山割據也行,亦或是南下投奔其他諸侯......

  怎麼著也比困守孤城來的有前途。

  就像當初在下曲陽一樣。

  外面全是敵人,一點發展空間都沒有,張新若不突圍,早就死在皇甫嵩的刀下了,又豈能有今日成就?

  “是啊。”

  張遼不屑道:“公孫老僮哉J易京防禦堅固,糧草充足,我軍無法攻入,便以為萬事大吉了。”

  “殊不知區區一縣之地,安能與天下抗衡?”

  “明公。”

  張遼看著張新,眼中露出一絲渴望。

  “方才末將過來之時,見路上皆是士卒,不知明公此次帶了多少兵馬過來?”

  沮授之計,張新早已派人告知了他和閻柔。

  閻柔那邊人多,現在已經開始在巨馬水上游挖掘新的河道了。

  他這裡還沒開始。

  因為屯田軍要顧及夏收與夏種之事,暫時騰不出手。

  張新為免誤了今年收成,便沒有讓他抽調兵馬,而是先以看住公孫瓚為主。

  偏偏公孫瓚又不出來。

  他可真是閒出屁來了。

  “五萬。”

  張新一見張遼這副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笑道:“這五萬人我全給你,你等他們休整兩日,恢復好體力,便帶走吧。”

  “末將必不負明公所託!”

  張遼離席下拜,一臉興奮。

  終於有事做了。

  “起來吧。”

  張新抬抬手,又問:“對了,你方才說......幽、冀二州也旱了?”

  雖然這事兒田豐早已送過奏疏預警,但他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了起來。

  旱災不可怕。

  各地官府組織百姓修修水利,總能救回來一些。

  以二州百姓這些年打下來的底子,一場旱災還不足斬殺他們。

  張新最怕的,就是像關中那樣,旱極而蝗。

  “是啊。”

  張遼嘆了口氣,“不止幽冀,兗豫等地聽說也是旱了,唯有青徐那邊下了幾場雨,但也不多。”

  “可有蝗災?”張新連忙追問。

  “那倒沒有。”

  張遼搖搖頭,“若是爆發蝗災,末將與閻司馬他們早就圍不下去了。”

  張新鬆了口氣。

  沒有蝗災就好。

  看來今年的旱災,屬於是全國性的氣候問題。

  氣候這種東西,張新就沒什麼辦法了。

  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畢竟他又不會手搓人工降雨的東西。

  張新思索片刻,再問:“關中那邊的蝗災,是否蔓延到冀州來了?”

  他在行軍,蝗蟲也在行軍。

  速度還比他快。

  出了崤函道,就是雒陽盆地。

  雒陽盆地四通八達,東北可通冀州、東邊可通兗豫,東南可通荊州......

  現在只能祈饿藐柛浇纳诫U,儘可能的多阻擋一些蝗群了。

  “這個末將就不知了。”

  張遼實話實說。

  他雖然掛了個魏郡太守的名頭,會接觸到一些政務。

  可眼下他正在前線打仗,政務什麼的,自然是交給郡丞他們去處理,不可能一直往前線送。

  “嗯......”

  張新低頭思索了一番。

  這事兒還是去問田豐他們吧。

  “文遠。”

  張新抬起頭來,“你我許久未見,本該好好敘舊,開懷暢飲一番才是。”

  “然我此番帶來的五萬大軍,皆無兵器鎧甲,又十分疲憊,若公孫瓚趁你出營之際,起兵來襲,恐有不測。”

  “雖說此番優勢在我,卻也不可疏忽大意。”

  “你且先回營去,看好公孫瓚。”

  “待此戰過後,我再與你好好的痛飲一番!”

  “末將領命!”

  張遼抱拳應下。

  “哦,對了。”

  張新突然想了起來,“閻柔他們的大營在哪?”

  “就在易縣北邊二十里。”張遼回道。

  張新瞭解完情況,親自送張遼出營,隨後開始佈置防務,組織士卒們休息。

  次日一早,張新派出兩撥人馬。

  一撥往北,去找閻柔大軍。

  一撥向南,去鄴縣讓田豐調糧過來。

  等到下午,去北邊的人回來。

  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人。

  鮮于輔。

  ......

  “鮮于!鮮于!”

  張新見到這個老部下,只覺十分親切。

  “你我又見面了,哈哈哈哈......”

  “臣拜見明公。”

  鮮于輔也很高興,當即大禮參拜。

  “恭喜明公升任丞相。”

  “不必多禮。”

  張新上前將他扶起,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我來了。”

  “明公終於來了!”

  鮮于輔的神情頓時激動起來,“幽州百姓盼明公,正如嬰兒盼父母......”

  “公至,公孫僮铀榔谝嘀烈樱 �

  “哈,進帳說。”

  張新帶著鮮于輔入帳坐好,開口問道:“聽聞今年幽州大旱,百姓收成如何?可還頂得住?”

  “先前公孫瓚劫掠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那些遭了災的百姓,可有妥善安置?”

  “內地開戰,騫曼那個小傢伙可還安分?”

  “幷州鮮卑有沒有異動?”

  “烏桓......”

  鮮于輔見張新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全是關注幽州民生的,心頭一暖。

  果然,明公還是當初那個張府君,張校尉。

  還是心疼幽州百姓的。

  “回明公。”

  鮮于輔一一回答,“公孫僮硬坏萌诵模瑪〉煤芸臁!�

  “閻校尉剛一收復漁陽,各地被他脅迫的官員,便紛紛起兵響應,斬殺了公孫僮优蓙淼膫喂伲麃褮w附。”

  “故各郡縣皆有時間搶修水利,保護糧食,雖有減產,卻也不多。”

  “幽州百姓三生有幸,得明公擊胡定邊,開放互市,使得胡人數年間不曾侵擾,又有劉幽州寬以待民,輕徭薄賦,因此十分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