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35章

作者:三月流雪

  令箭是真的。

  張魯身後的那十幾名甲士,看著也比他們高階。

  再加上他們人少,若是起了衝突,肯定吃虧。

  因此士卒們也沒有多問,爽快的開啟營門之後,繼續踮起腳尖吃瓜。

  張魯順利出營,駕著驢車就往西邊趕去。

  行不多時,來到褒水東岸。

  這裡是趙韙軍的水源所在,距離大營並不遠。

  “壞了!”

  張魯心中‘咯噔’一聲。

  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過河?

  把驢車拆了,抱著木板游過去嗎?

  他是無所謂。

  可劉焉和老孃的年事已高,這大冬天的下水一泡,就算不死,估計也得丟掉半條命。

  劉焉他可以不在乎。

  老孃不行!

  那就只有找船了。

  可問題又來了。

  這黑燈瞎火的,他上哪去找?

  這時劉焉的聲音從車裡傳了出來。

  “公祺,何以停滯不前?”

  張魯正準備將情況彙報一下,突然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

  “牧伯勿要出聲。”

  張魯連忙提醒,隨後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數百漢騎打著火把,似乎正在西岸巡邏。

  張魯暗道一聲幸摺�

  還好他出營的時候沒打火把,否則就要被漢軍發現了。

  “不好!”

  張魯突然反應過來。

  漢軍騎兵的距離如此之近,想來也已聽到了營內的喊殺之聲。

  他們能到西岸,顯然是已經搭好了浮橋。

  若是他們察覺到機會,渡河前來劫營......

  “快,快回頭!”

  張魯連忙調轉驢頭,一路往東疾行。

  “公祺,慢點。”

  劉焉被顛的難受,“怎麼突然如此急切?”

  張魯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為今之計,只有去成固投孫校尉了。”

  “牧伯到成固後,可順漢水直下荊州,再經水路回到益州。”

  “蜀道難行,我等若是走得快,興許還能搶在敵軍前面,回到蜀中,再做打算!”

  劉焉聽完之後,坐在車內久久不語。

  他還回得去麼?

  杖唬G州水網密佈,水路發達便利,他或許真能搶在漢軍前面,回到益州。

  可漢軍完全可以不用入蜀。

  他戰敗逃亡,蜀地群龍無首,張新手握朝廷大義,又挾大勝之威,只需一封詔書,重新委派一個益州刺史,就能將他統治益州的合法性剝奪殆盡。

  蜀地豪強素不服他,定會欣然接受朝廷任命。

  到那時,他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唉......”

  劉焉重重的嘆了口氣,心中暗道:“要不老夫還是回家養老吧。”

  他是江夏人,老家就在荊州。

  張新的手暫時還伸不到這裡。

  他年事已高,又有背疽絕症,沒有幾年好活了。

  劉表也是漢室宗親,哪怕知道他逃回家中,看在他年老多病份上,想必不會過於為難。

  事到如今,劉焉已不敢奢望什麼攻入長安,把持朝政之類的事了。

  甚至連劉瑁、劉璋等人的性命也沒法想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去吧......

  他現在只求能平安回到江夏老家,得一個善終。

  想到這裡,劉焉掀開車簾,看著張魯奮力揮舞驢鞭的背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

  他已經沒牌可打了。

  唯有把陽城侯的爵位拿出來,誘惑一下張魯,好讓他效死力。

  畢竟一個勢單力孤的老頭,想要在這兵荒馬亂的地方活下去,只能以依靠眼前的年輕人。

  張魯老孃聞言,瞪大眼睛,捂住嘴巴。

  老東西終於肯給我兒好處了麼?

  也不枉老孃盡心盡力的伺候你這許多年。

  “多謝牧伯......哦不。”

  張魯大喜,“多謝父親!”

  若不是怕張新剷除他這個異教徒,他早就投了,哪裡還會等到今日?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陽城侯,那可是縣侯啊......

  張魯的驢鞭揮舞得更加賣力了。

  “待到江夏,我便正式收他為子吧。”

  劉焉心裡還是有點感動的。

  他以前咋沒發現張魯這麼孝順呢?

  反正此戰過後,他的那些兒孫估計也難逃一死。

  絕嗣在即,收養張魯也能使他宗廟不絕。

  眾人跑到天亮,實在是跑不動了。

  好在戰亂一起,百姓逃難,張新又遷了不少人口充實關中,漢中大地上空置的民居很多。

  眾人找了一處空置的民居藏好,打算先好好歇息一番,待到入夜之後再跑。

  ......

  南鄭大營。

  張新在天亮之後,立刻派了一支兵馬前往南鄭。

  南鄭守軍早已擺爛,劉焉又已經跑了,見漢軍來到,二話不說,開城投降。

  張新兵不血刃,就將這座郡城輕鬆收復。

  隨後他並未急著入城,而是一面張榜安民,一面在營中殺豬宰羊,犒賞三軍。

  當然了,蜀軍的那些降卒,也是人人有份的。

  昨日大勝,漢軍繳獲輜重糧草無數,可謂是富得流油。

  敞開了吃,管飽!

  一頓肉食下肚,降卒之心徹底安定。

  張新若是要殺他們,就不會浪費珍貴的肉食給他們吃了。

  正午,龐德派人回到營中,向張新彙報了昨夜發生之事。

  趙韙裝暈之後,李異、龐樂二人殺入中軍大帳,結果卻沒有找到劉焉。

  正在眾人尋找之時,龐德果如張魯所料,渡河回去,突襲劫營。

  蜀軍很麻溜的就降了。

  一番詢問過後,龐德從北門守軍的口中得知,昨夜有十餘人護著一輛驢車,從北門出營去了。

  “下去領賞吧。”

  張新揮手屏退信使。

  那輛驢車裡的,估計就是劉焉本人了。

  “陽平關那裡,到底如何了?”

  張新手指不斷敲擊著帥案。

  他不怕劉焉跑,就怕劉焉跑回陽平關。

  只要左豹能順利拿下關城,阻斷劉焉歸西之路,他就算跑掉了也無所謂。

  正在此時,左豹派人來報。

  陽平關已下!

  正如張新所料,陽平關的守將作為吳懿副將,先聞劉焉大敗,全軍覆沒,再見吳懿病重,心中頓時慌亂。

  他不僅開啟了關城,甚至還直接衝到吳懿車駕旁邊,想要檢視吳懿情況。

  然後左豹就拔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

  張新一拍帥案,站了起來,“下去領賞,休息吧。”

  “多謝主公。”

  這名玄甲面色一喜,行禮告退。

  “來人。”

  張新叫來兩名親衛,“去給老左傳令,讓他善待降卒,再派人於關外各處小道設卡,謹防劉焉偷過。”

  “諾!”

  親衛領命而去。

  張新又把徐和叫了過來,讓他帶著青州兵去攻打張任大營。

  打下之後,前往陽平關把左豹替回來。

  徐和領命。

  張新又叫來一名親衛,“你去定軍山,告訴景略,讓他下山,配合徐和拿下張任大營!”

  親衛還沒來得及應諾,典韋就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