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34章

作者:三月流雪

  “可是......”

  龐樂遲疑道:“趙司馬那邊......”

  “我此番起兵,只為誅殺逆佟!�

  李異說道:“趙司馬乃是我等恩主,我又豈會對他不利?”

  “行,我幹了!”

  龐樂不再猶豫,立刻簽字。

  說到底,他們的主公是趙韙,不是劉焉。

  再加上劉焉確實不佔大義,又慘敗至此,龐樂籤起字來,行雲流水。

  “兄弟,對不住了,日後我自當設宴與你賠罪。”

  李異再次告罪,拿著竹簡離開。

  龐樂也將麾下將校召集了起來......

  蜀軍折騰大約一個時辰,終於整理好了糧草輜重。

  趙韙來到中軍大帳向劉焉稟報。

  劉焉從張魯老孃的懷裡站了起來。

  “出發吧。”

  正在此時,一陣喊殺聲傳入中軍大帳。

  “休要走了劉焉老伲 �

第704章 接連告捷

  (兩章一起發)

  “怎麼回事?”

  趙韙快步走出大帳,登上望樓,朝著周圍望去。

  一支兵馬似乎正在衝擊中軍。

  “趙韙!”

  劉焉也走了出來,聽著耳畔傳來的‘誅殺劉焉老佟暎溃骸澳阌盐液酰俊�

  趙韙連忙解釋,“牧伯勿要誤會,末將也不知到底發生何事了。”

  劉焉是他的恩主,中平年間,他能在雒陽擔任太倉令,得到這個管理糧草的肥差,全靠劉焉舉薦。

  因此在劉焉入蜀之時,他義無反顧的辭職跟隨,入蜀之後,也利用自己在家鄉的影響力,一直盡力輔佐。

  為的,就是報答劉焉的恩情。

  他可不想被世人誤解成忘恩負義之人。

  正在此時,一名前線士卒跑了回來,身上帶血。

  “司馬,李司馬反了!”

  “李異?他怎麼會反?”

  趙韙一愣,突然想起那日在陽平關大營發生的事。

  是了。

  斷後的命令是自己下的,李異為了掩護主力撤退,力戰被俘,罪不在他。

  劉焉上來就要斬他,還是得了吳懿求情,這才改為杖責,保住了一條性命。

  饒是如此,五十軍棍對於一個人來說,也和死沒什麼區別了。

  也就是李異久在軍中,體魄強健,這才能扛的下來。

  若是換個身子稍微弱點的文士,二十棍都有可能直接打死。

  李異捱了這五十棍,雖然沒死,卻也是數日高熱不退,臥病在榻。

  劉焉賞罰如此不公,他因此心生怨恨,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先前劉焉實力強勁,李異縱使有怨,也不敢表現出來。

  如今劉焉兵敗勢孤,他這是找到發難的機會流了!

  想通了這一層,趙韙連忙對劉焉說道:“牧伯勿慌。”

  “此地交由末將處置,定保牧伯無虞。”

  李異麾下只有千餘兵馬,只要他穩住陣腳,指揮反擊,平定叛亂並不困難。

  劉焉見他神情不似作偽,心下稍安,點頭說道:“那便交給你了。”

  如今他勢單力孤,所能倚仗之人,也就只有趙韙了。

  “末將領命。”

  趙韙抱拳,帶著親衛來到兩軍混戰之處,高聲大呼。

  “李異,欲叛我乎?”

  “我不叛司馬!”

  李異聽到趙韙聲音,往後退了兩步,脫離交戰區,高聲回道:“我起義兵,只為誅殺國賱⒀桑c司馬無關!”

  “劉焉不顧蜀中兒郎性命,以下土之士逆朝廷王師......”

  李異將說服麾下將校和龐樂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趙韙聽完,沉默不語。

  劉焉確實不佔大義,他無法辯駁。

  人家張新打的那是朝廷旗號,怎麼辯?

  他又不是董卓、李傕之流。

  名聲好得很!

  李異見狀,趁機對著趙韙麾下計程車卒喊道:“諸君!爾等給國儋u命,難道就不怕大將軍的王師麼?”

  士卒們聽聞此言,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紛紛扭頭看向趙韙。

  李司馬好像說的對啊!

  領導,您怎麼說?

  怎麼說?

  趙韙無話可說。

  劉焉自己就不忠不義,他難道還能以忠義要求這些士卒嗎?

  漢朝以忠孝治國,沒了忠,那就只剩孝了。

  關鍵劉焉也不是他們爹啊!

  正在此時,身後又是一陣喊殺聲起。

  龐樂也反了。

  趙韙軍瞬間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士卒們望向趙韙的眼神變得焦急起來,迫切的希望他能給句話。

  趙韙突然指向李異。

  “你......”

  話沒說完,就是一陣劇烈咳嗽。

  隨後趙韙在馬上晃了兩下,捂住心口,一頭栽在地上。

  “司馬!司馬!”

  左右連忙接住,大聲呼喊。

  趙韙雙目緊閉,好像突然犯病,暈了過去。

  李異心中一動,再次喊道:“將士們!”

  士卒們的注意力被李異拉了過來。

  “我等皆是蜀地鄉親,難道要為了劉焉這個國伲c鄉人殘殺嗎?”

  李異拔出腰間佩刀,一指中軍大帳,“爾等還不隨我一起,誅殺國賱⒀桑瑢⒐H罪?”

  士卒們本就覺得李異之言有理,又見趙韙突然倒地不起,無法理事,於是不再猶豫,紛紛轉過身去,矛頭直指劉焉。

  “殺!”

  “牧伯,好像有些不妙啊。”

  中軍大帳內,張魯神情十分凝重。

  李異在陣前喊的話,他這邊自然聽不到。

  但龐樂軍喊出的殺聲還是能聽到的。

  “公祺。”

  劉焉當然也聽到了新傳來的喊殺之聲,面色十分驚慌,“你說......趙韙他能平定叛亂麼?”

  “我看難。”

  張魯搖搖頭,“一夜之間,兩部皆反,趙司馬縱使能夠鎮壓,至少也得戰至天明。”

  “天亮之後,我等再想逃脫,恐怕難躲敵軍斥侯探查啊......”

  劉焉十分煩躁。

  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如今他已黔驢技窮,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了,只能求助張魯。

  畢竟張魯曾從漢軍的魔爪下逃出過一次,有經驗。

  “那依你之見,我等當如何是好?”

  “只能再趁著夜色走了。”

  張魯走到帳門口,抬頭望了眼天上的月亮。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若是走的快,我等或許還能在敵軍騎兵追上來之前,趕到陽平關。”

  “那就走吧。”

  劉焉點點頭。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趙韙營中發生叛亂,他實在是不敢再待在這裡了。

  “牧伯稍待。”

  張魯快步走出大帳,熟練的將小驢車拉了過來,又從趙韙的帥案上取過一支令箭,藏在懷中。

  “牧伯請上車。”

  劉焉帶著張魯老孃再次上了驢車。

  張魯將帶來的十幾名親衛召集起來,領著人驢,往北門而去。

  北門緊貼褒谷,無需太多防禦,只有幾個不明所以計程車卒在此守門。

  此時守門士卒正踮起腳尖,朝著營中張望,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魯驅車來到,掏出趙韙令箭。

  “營中叛亂,我奉司馬之命出營請援,速速開門!”

  請援?

  守門士卒看向張魯身後。

  請援怎麼還帶驢車的?

  不過他們也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