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1章

作者:三月流雪

  “老夫是漁陽長史。”蔡邕說道。

  “小人見過長史。”

  驛卒見他身後皆是穿著官服的吏員,沒有懷疑,連忙從身後取出一個竹筒,遞給蔡邕。

  蔡邕掰開竹筒上的封蠟,開啟竹筒,取出裡面的竹簡。

  其中的內容大差不差,只多了一句命令郡吏再次回遷百姓。

  蔡邕看完後,就遞給了鮮于輔等人。

  鮮于輔等人一臉震驚。

  “元嘆啊......”蔡邕感慨道:“我大漢有多久未有如此大勝了?”

  “怕是有六十餘年了。”顧雍嚥了口口水。

  普通百姓或許不知,但顧雍作為蔡邕的弟子,研習百家經典,自然不會不知史。

  自安帝時期,鮮卑叛漢自立以來,東漢朝廷對外族的戰績一直都很拉胯。

  羌人叛亂的最多,漢人打他們也最順手,戰績還稍微好看些。

  不過大多數時候,也就是斬首兩千,三千這種戰績,傷不了元氣。

  打了百餘年,還差不多把涼州給弄丟了。

  鮮卑這邊更拉胯,大多時候都只能斬首數百。

  拋開那些所謂斬獲甚眾,擊而破之這類模糊不清的話,有明確數字記載的最大的戰果,就是在元初四年時,鮮卑與烏桓結怨,時任烏桓大人聯合漢人,一同出擊鮮卑,斬首一千三百。

  而漢人單獨作戰最好的戰績,便是在順帝時,時任的漁陽太守擊破鮮卑,斬首八百人。

  至於其他什麼五百、三百之類的就不說了。

  最無奈的是,檀石槐統一鮮卑後,東漢朝廷就更加無力了。

  自桓帝以來,漢人對鮮卑的最大戰果,便是永壽二年冬,使匈奴中郎將張奐帶著南匈奴單于,浩浩蕩蕩的一起出擊。

  但戰果是多少呢?

  斬首二百。

  就這點數字,還好意思寫進史書裡。

  其他時間,不是鮮卑“大抄掠而去”,就是“殺吏人、某某太守戰死”之類的記載。

  “老師,若是這張新沒有虛報戰功的話......”顧雍震驚道:“斬首一萬三千餘級,生擒鮮卑大人,這可是我大漢百年未有之大勝啊!”

  蔡邕皺眉,“你叫他什麼?”

  “學生失禮。”顧雍反應過來。

  “府君說他這兩日便會回來。”蔡邕臉上露出一抹期待,“我現在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一見了。”

  驛卒傳完公文也不逗留,手中拿著露布,打馬便往人多的地方去了。

  “大捷!大捷......”

  ......

  張新帶著百餘親衛,押著魁頭等人行了五日,終於回到漁陽。

  鄉野之中不見百姓,張新來到城下,又見城門緊閉,城頭守軍嚴陣以待,不由微微點頭。

  鮮于輔他們的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

  張新來到城下,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漁陽城!你們的太守回來了!”

  守軍皆是黃巾舊部,認得張新,忙歡呼開門。

  “明公回來了!我等恭迎明公凱旋!”

  “恭迎明公凱旋!”

  聲浪傳到城內,百姓紛紛出門檢視。

  “府君回來了?”

  “快上街看看去!”

  “走走走......”

  城門開啟,張牛角領著士卒列隊歡迎。

  “明公身邊怎地只有這些人?”張牛角問道:“其他人呢?”

  “烏桓突騎回家了,至於其他人,我命他們暫時駐紮在寧縣,以防鮮卑再來。”

  張新看向他,“漁陽如何?”

  “甚好。”張牛角一笑,“鮮卑人又不敢攻城,無甚危險。”

  “辛苦了,晚點我會犒勞你們。”張新笑道。

  “末將辛苦個甚,明公出關擊胡,那才辛苦!”張牛角道。

  “看好城頭。”

  張新交代了一句,隨後策馬緩緩走進城內。

  城中百姓紛紛上街,看到隊伍中留著髡頭,衣著華麗的魁頭等人,紛紛驚呼。

  “鮮卑大人真被捉住了!”

  “一下子捉了六個!”

  “府君真厲害!”

  漁陽百姓盯著魁頭等人,回想起被鮮卑寇掠的日子,紛紛怒從心頭起,撿起地上的石子就往魁頭等人砸去。

  “胡狗!你也有今日!”

  “砸!砸死他們!”

  漢軍士卒見狀紛紛走遠了一些,以免被百姓誤傷。

  反正魁頭他們都被捆在馬上,想跑也跑不了。

  張新任由百姓砸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這些胡人我還有用,諸位別砸死了。”

  “既然府君開口了,那就不砸了。”

  百姓們聞言紛紛停手,一臉崇敬的看著張新。

  去年張新來時,他們被烏桓,鮮卑寇掠的慘不忍睹,城中糧價都漲到了七八十錢。

  如今不過短短一年,烏桓歸附,鮮卑大人被擒,城中糧價也降到了四十錢。

  更別說還有一錢一斤的便宜羊肉可買。

  以前只有過年才能吃到肉啊!

  現在呢?

  這麼好的生活是誰帶來的?

  府君啊!

  百姓們一臉激動,突然一人高聲喊道:“府君威武!”

  “府君威武!”其餘百姓一齊喊道。

  “百姓果然永遠都是最可愛的人,你只要稍微對他們好一些,他們便能用心去愛你。”

  張新心中感慨,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氣沉丹田。

  “漢軍威武!”

第91章 想要發展,就得會裝

  “威武!威武!威武!”

  在百姓們的歡呼聲中,張新回到太守府。

  府門口,郡吏紛紛出門迎接,見到張新,躬身行禮。

  “我等恭賀府君凱旋歸來!”

  “免禮。”

  張新見到為首那名陌生的老者,心中一動,連忙下馬將對方扶起。

  “可是蔡公當面?”

  蔡邕微微一笑,“下吏蔡邕,見過府君。”

  長史與太守一樣,皆是朝廷任命,屬於同事關係,因此無需稱臣。

  “蔡公此言折煞晚輩了。”

  張新連忙後退兩步,躬身回了一禮,做足姿態。

  “公訂經典,修石經,天下士子無不視公為師,新雖是鄉野之人,亦久聞公之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邕一介老朽,當不得府君如此讚譽。”蔡邕笑呵呵道:“府君年紀輕輕,便能擊烏桓、定鮮卑,安定一州,實乃少年英傑也,邕的那點成就,又豈能與府君相比?”

  “蔡公言重了。”

  張新連忙表示謙虛,隨後又吹捧了蔡邕一通。

  這種事很煩,但又不得不做。

  在這個時代,像蔡邕這種大儒名士,往往具有一言決定一人前途的威力。

  比如袁紹年輕時,母親去世,辭官回到汝南老家為母守喪。

  當時的袁紹身為濮陽縣令,自然有不少隨從。

  可就在快到汝南郡界的時候,袁紹害怕被名士許劭看到他前呼後擁,不利名聲,於是將隨從全部遣散,獨自一人乘了一輛破車回家。

  連四世三公出身的袁紹尚且如此,更別提張新了。

  二人客套了一番,張新看向鮮于輔等郡吏,雙手抱圓,左手在上,掌心向內。

  “我不在的日子,辛苦諸位臣工了。”

  “明公言重了。”郡吏們紛紛躬身道。

  客套完,該入府了。

  二人又開始拉扯。

  張新以蔡邕是長者為由,讓他走在前面,蔡邕則是以張新是上官為由,讓他走在前面。

  兩人足足在府門前拉扯了一炷香的時間,搞得張新十分煩躁,又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

  沒辦法,這個時代就是這逼樣。

  一個人想要獲得更高的發展上限,那就需要名望。

  而想要獲得更多的名望,就必須得會裝。

  煩死了!

  最終還是鮮于輔看不下去了,提出讓二人一同走。

  蔡邕走在張新身旁,內心暗自點頭。

  此子知禮,能治郡,且連勝不驕,是個好苗子。

  張新的眼神則是偷偷向兩側瞥去。

  “不知道蔡琰來了沒有......嗯?這是誰?”

  蔡琰沒看到,但卻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一臉崇敬的看著他。

  在一眾穿著官服的吏員中,青年身上的儒衫顯得格格不入。

  “此乃何人?”張新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蔡邕順著張新的視線看去,笑道:“此乃邕的學生,姓顧,名雍,字元嘆。”

  “邕自江東而來,路途遙遠,元嘆放心不下,故而跟隨在邕身邊。”

  “那日他聽聞府君大破鮮卑,心生仰慕,便求邕帶他前來見上府君一見,於是邕便擅自做主將他帶來,還請府君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