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3章

作者:三月流雪

  “他五百人就敢來偷你六千人的大營,你覺得他敢不敢?”

  丘力居翻了個白眼,“我軍長途奔襲而來,所攜糧草不多,因此,我料他定會在濡水設防,以待我軍糧盡退兵。”

  “不信你看......”

  說話間,烏桓大軍已至濡水。

  正如丘力居所料,張新已在對岸設防。

  看著對岸嚴陣以待的黃巾,蹋頓不由驚歎道:“叔父高見。”

  丘力居笑笑,抬頭看了眼天色,喚過一個烏桓,悉心囑咐了一番。

  那名烏桓點點頭,下馬踏上冰面,朝著對岸而去。

  冰面溼滑,烏桓使者一路手舞足蹈,口中高喊“大人託我給您帶個話”,扭到張新面前。

  “黃巾大帥何在?”使者高聲問道,目光四處打量,最後定格在關羽身上。

  “我就是。”張新開口道。

  烏桓一愣,這黃巾大帥還是個娃娃吧?竟然能把蹋頓大人打的全軍覆沒?

  張新見他發呆,皺眉道:“你有何事,說。”

  “我家大人說了。”使者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大帥起義兵,反暴漢,他十分欽佩,然而大帥勢單力孤,若是朝廷率軍來徵,恐怕難以抵擋。”

  “不如大帥率軍前來柳城,我家大人願推舉大帥為一部大人,襄助大帥抵擋漢軍!”

  丘力居這是想招攬我?

  張新心裡有些意外,點頭說道:“你家大人的提議不錯,我可以答應,不過我與那烏延有仇,只要你家大人斬了烏延,我立刻率軍來投。”

  使者扭回丘力居處,將張新所言彙報了一下。

  丘力居聞言,看向烏延。

  “大人!”烏延登時急了,“那張新小兒答應的這麼爽快,肯定有詐!大人萬萬不可上當啊!”

  “這我當然知道,你無需擔憂。”

  丘力居哈哈大笑,對著使者又囑咐了一番。

  烏延聽到丘力居對使者說的話,心中頓時悲憤欲絕。

  張新小兒,敦倫汝母!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竟然這樣子搞我?

  兒子死了,部眾沒了,我堂堂汗魯王都變成丘力居口中的‘你’了,居然還不肯放過我?

  使者得丘力居之言,又扭到張新面前。

  “大帥,我家大人說了,只要大帥率軍過河,烏延人頭立刻奉上!”

  張新淡淡一笑,對關羽使了個眼色。

  關羽會意,上前一刀便將使者的人頭砍了下來。

  丘力居遠遠看見自己的使者被殺,淡淡一笑,也不在意。

  張新雖然在拿鬼話哄他,但他又何嘗不是用鬼話在哄張新呢?

  若是能將張新騙過來最好,若是騙不到,區區一個使者的性命,倒也無足輕重。

  “今日天色已晚,後退紮營。”

  丘力居遠遠看了張新一眼,轉身離去。

  烏桓人開始後撤。

  “蹋頓,你還能戰嗎?”丘力居問道。

  “能!”蹋頓拍了拍胸脯。

  丘力居說道:“我給你兩千兵馬,你趁夜尋找渡河之地,待明日殺出,把黃巾大營給我圍起來!”

  “多謝叔父!”蹋頓大喜。

  他知道,這是叔父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切記,千萬不可讓他跑了!”丘力居叮囑道:“我知你對他有怨,但這個人,我要活的!”

  “諾!”

  另一邊,張新見烏桓後撤,也下令黃巾拔營後撤。

  聽聞張新要拔營,關羽疑惑道:“子清,我們不守了?”

  張新點點頭,“這個地方守不住,丘力居人多,只要像我之前那樣,分出一支兵馬渡河,便能輕易將我們圍在營裡。”

  關羽憂慮道:“可我們若是不守了,烏桓長驅直入,百姓再遭塗炭,你之前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我只是說這個地方守不住而已。”張新笑笑,“從此地往西二十餘里有一亭,那裡北接令支,南連海陽,西通土垠,乃是交通要道,又有部分山險可為依憑。”

  “我們就在那裡駐守,以待張牛角援軍。”

  “可是烏桓明日必會再來,這一夜之間,如何築起營寨?”關羽問道。

  張新看著周圍的皚皚白雪,神秘一笑。

  “雲長兄且放寬心,山人自有妙計。”

  是夜,蹋頓領著兩千兵馬去尋渡河之地。

  丘力居派出許多斥候沿河巡邏,以防張新偷襲。

  他的侄兒被人偷襲了兩次,他是絕對不會再被偷襲的。

  絕對不會!

  第十一日,蹋頓順利渡過濡水,朝著黃巾營寨殺來。

  “張新小兒,吾此番必當擒汝,以報偷襲之仇,圍山之恨!”

  兩千騎兵殺到黃巾營前,蹋頓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都這麼近了?怎麼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蹋頓小心翼翼的衝入營中,卻發現這座略微有些簡陋的營地中,此時早已人去營空。

  “跑了?叔父不是說他不會跑麼?”

  蹋頓登時傻眼了,忙派人將此地的情況告知丘力居。

  丘力居率軍趕到,看到空空如也的營地,內心也頗感意外。

  “叔父,我們現在怎麼辦?”蹋頓問道。

  “繼續進軍。”丘力居想了想,道:“他費盡心思算計烏延,為的不就是讓我等不敢窺視漁陽麼?”

  “現如今他為了自身安危,棄營逃跑,那我們就遂了他的意。”

  “傳令,進軍漁陽!”

第45章 一夜築城

  烏桓大軍得令,繼續向西前進。

  行不十里,斥候來報,前方亭中發現一座城池,黃巾正在其中駐守。

  “城池?此地何來城池?”

  這麼多年來,這條路他走了都有幾百次了,漢人什麼時候在這裡築了城?

  丘力居一愣,看向蹋頓。

  蹋頓心裡也很奇怪,搖頭道:“叔父,我來時此路尚未有城。”

  說完,又看向斥候,“你是不是把黃巾大營錯看成城池了?”

  還沒等斥候回話,蹋頓又搖搖頭,“也不對,張新這幾日都在山下圍我,哪來的功夫又築一個營寨?”

  蹋頓百思不得其解。

  丘力居對斥候問道:“你可有找附近的漢人問過?”

  若是其他東西,斥候還有可能看錯,但城池這麼大的東西,只要不是瞎子,就不可能看錯。

  斥候搖搖頭,“附近的百姓好像都被黃巾帶到城裡去了,找不到人。”

  “莫非黃巾的援軍早就到了?”丘力居低頭沉思,“只是張新沒有讓他們來圍山,而是留在此地築營?”

  “不,時間上來不及......”

  “去看看吧。”丘力居抬起頭。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無論是什麼情況,左右也就十里的距離,前去一看便知。

  烏桓大軍行至亭前,一道寬約百餘步,高約八尺的土質城牆,出現在丘力居眼前。

  這道城牆坐落在官道中央,直接堵死了他的西進之路。

  丘力居領著十餘騎登上北側的小山,居高臨下看向城牆後方,發現四面皆有土牆,儼然就是一座小城的模樣。

  城中支起數十口大鍋,鍋內不知在燒著什麼,黃巾士卒皆下馬持矛,守在城牆後。

  又粗略的數了數營內的人頭,丘力居發現除了數百百姓以外,黃巾士卒的數量並沒有增加。

  “張新此人,有神鬼之智!”丘力居這回是真的震驚了。

  他知道,黃巾這幾日都在圍山,肯定沒有餘力去築城。

  昨日他領軍到來,黃巾又和他在濡水對峙。

  短短一夜之間,便能在此地築出一座城來?

  雖然這座城很小,很簡陋,城牆也不高。

  但這是一夜之間築起來的!

  這還是人嗎?

  回到陣前,丘力居的臉上還帶著驚訝之色。

  “叔父,如何?”蹋頓連忙問道。

  “神鬼之智,神鬼之智......”丘力居感慨,將自己看到的景象說了一遍。

  聽聞黃巾人數未變,蹋頓登時張大了嘴。

  “此人背後莫非有神靈相助?”

  說實話,現在蹋頓是真的有點怕了。

  “叔父,我們撤吧?”

  蹋頓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他的嗓音中已經帶了一絲顫抖。

  丘力居皺眉,斥道:“區區一座小城便能讓你心生畏懼,你還有一點小王的樣子麼?”

  “可是叔父。”蹋頓嚥了口口水,“若非有神靈相助,就張新那點人,如何能在一夜之間築起一座城啊?”

  “部落中年年皆有因私鬥殺人者,你何時見赤山神管過?”

  丘力居冷哼一聲,“我不知這張新用的是何築城之法,但此城寬不過百餘步,高不過八尺,我有五千大軍在此,就不信攻不破!”

  漢代的八尺,也就是一米八五左右,就這點高度,攀爬城牆連梯子都不需要。

  丘力居喚來數十騎,對他們囑咐了一番。

  數十烏桓出陣,排開一字,朝著城牆衝去。

  黃巾軍中無甚弓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烏桓騎兵衝了過來。

  在距城牆十步的時候,烏桓騎兵猛地一夾馬腹,隨後跳下馬來,在地上滾了幾滾。

  “砰!”

  戰馬猛地撞在土牆上,發出一陣巨響。

  城牆巋然不動。

  看來不是樣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