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1章

作者:三月流雪

  這樣的人,張新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收編為軍?

  張新現在共有六千大軍,且不說養不養得起,就算是養得起,那還得時刻提防他們反叛。

  若是編成民戶,以烏桓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性子,最後受傷的還是漢人百姓。

  抓去挖礦,還得派兵看守,防止他們逃跑。

  太麻煩了。

  所以乾脆殺了,一了百了。

  是日,烏桓大營中,黃巾殺豬宰羊,好好的慶賀了一番。

  次日張新點了一千騎兵,一人雙馬,帶好帳篷乾糧等物,出營追擊,留左豹鎮守大營,處理營中事務。

  ......

  烏延拼死逃出大營,一想到自家部眾盡失,不由放聲大哭。

  “張新小兒,我誓殺汝!”

  哭了一會,烏延收攏了周圍一起逃出來的烏桓,共得兩百餘人,往遼西投丘力居去了。

  他沒有糧草,只能一路劫掠。

  三日後,烏延到了孤竹城附近。

  孤竹城就是盧龍塞,明朝時改為喜峰口,是個極為重要的戰略要地。

  不過東漢的版圖都開到朝鮮半島去了,此時孤竹城的重要性還沒有後世那麼高。

  這裡原本有一些郡兵,但黃巾起義時全被鄒靖帶到去冀州了,現在還沒回來。

  因此,烏延得以放肆劫掠。

  劫到一半,部眾突然來報,有一支數百人的騎兵正朝他們而來。

  “張新還在追我?他媽的!”

  烏延心中一驚,連忙召集部眾。

  正當他準備逃跑時,遠處映入眼簾的,不是披甲執銳的黃巾騎兵,而是和他們一樣,留著髡頭的烏桓騎兵。

  “大人,是自己人!”

  烏延鬆了口氣,連忙帶著部眾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蹋頓。

  他跑的比烏延早,但他的人多,召集潰散部眾的用的時間也更多,因此反倒比烏延來的晚。

  二者相見,蹋頓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烏延老狗拖著物資不給,我又豈會有此敗?”

  蹋頓越想越氣,逮著烏延就是一頓臭罵。

  烏延要去投靠丘力居,不敢得罪蹋頓,只能賠著笑臉,低聲下氣。

  “以後你和你的部眾,就跟著本大人吧。”

  蹋頓罵完,淡淡對烏延說道。

  烏延面色大變。

  他堂堂一部大人,就算兵敗去投,那也是大人的身份,等到了柳城,丘力居也會對他客客氣氣。

  可現在,蹋頓竟然想直接把他吞併了?

  烏延當即就想拒絕,但看著蹋頓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與蹋頓本就因補償之事起了矛盾,此時若是拒絕,恐怕蹋頓會直接殺了他,再吞併他的部眾。

  別說什麼赤山神的懲罰,烏桓人上頭起來,連親爹都是說殺就殺,還管他個什麼鳥神?

  烏延自己就是烏桓,還不瞭解烏桓人嗎?

  現在他的麾下只有兩百多人,而蹋頓那邊有五百,一旦動起手來,根本無力反抗。

  “這......是......”

  烏延只能低頭,表示臣服。

  蹋頓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烏延的肩膀,“烏延大人放心,本大人日後絕對不會虧待你!”

  吞了烏延,多少也算彌補了一些損失。

  蹋頓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立刻擺出一副首領的樣子,開始指揮烏延的手下做事。

  正在眾人打算再次分散劫掠時,突然部眾來報,黃巾騎兵已近二十里,一人雙馬,速度極快。

  “彼其娘之,沒完了是吧!”蹋頓瞬間就抓狂了。

  孤竹城距無終二百多里,到漁陽更是有四百多里。

  黃巾怎麼還在追?

  “大人,我們快跑吧!”

  烏延此時已經沒了脾氣,一聽黃巾來到,立刻就想跑。

  “跑?”蹋頓反問道:“黃巾一人雙馬,我們只有單馬,怎麼跑?”

  一人雙馬可以透過馬匹輪換來節約馬力,增加戰馬所能行進的距離。

  孤竹距柳城還有五百里,這麼長的距離,單馬怎麼可能跑的過雙馬?

  “那我等現在當如何?”烏延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蹋頓想了一會,連忙道:“濡水!快去濡水佈防!一定不能讓黃巾渡河!”

第43章 丘力居來援

  (上一章的濡水打成了盧水,不好意思,已修改。)

  不到半個時辰,張新率軍趕至濡水。

  蹋頓領著七百餘烏桓,在對岸嚴陣以待。

  張新也不著急,就這麼與烏桓隔河對峙。

  眼下濡水雖已上凍,但冰面卻有數百米寬,戰馬踩上去,馬蹄打滑,根本無法衝鋒。

  他有雙馬的優勢,就算讓烏桓人先跑一天再追,也完全追的上,沒必要在這裡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眼下該急的是烏桓才對。

  申時,張新下令退後十里紮營,同時派出斥候,留意烏桓動向。

  “大人,怎麼辦?”烏延看著黃巾背影,焦急道。

  蹋頓眉頭緊鎖,沉思半晌,無奈的嘆了口氣。

  “為今之計,只能向我叔父求援了。”

  如果可以的話,蹋頓真的不想找丘力居求援,但眼下這種情況,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他已經看到丘力居過來後,拿鞭子抽他的場景了。

  “我們現在派人,一人三馬的話,最快三日可到。”蹋頓算道:“叔父召集勇士,大約需要兩日,大軍趕至孤竹城,需要五日。”

  “你我只需要在此堅守十日即可。”

  “十日......能守住麼?”

  “守不住也得守!”

  是夜,蹋頓急派了數名勇士,一人三馬,向柳城疾馳而去。

  第二日,兩軍又在濡水對峙了一天。

  第三日亦復如是。

  “這烏桓人在搞什麼,怎麼不跑了?”

  夜晚,張新坐在帳中沉思。

  他是順著烏桓劫掠的路線追過來的,每到一處,都會詢問百姓的受災情況。

  按照他的計算,烏桓人劫來的糧草,應該只夠吃三天才對。

  可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

  這幾天烏桓都在全力應對他,根本沒有餘力再去劫掠。

  他們的糧草從哪來?

  張新出發時只帶了十日的乾糧,現在已經過去六日,他都快斷糧了,烏桓人還有耐心在這裡和他耗?

  思索許久,張新還是決定把關羽叫過來問一下。

  將心中的疑惑說了一下,張新問道:“雲長兄以為,烏桓人在搞什麼鬼?”

  關羽沉吟道:“會不會是烏桓派人去柳城請了援軍?”

  “此事我也想過。”張新道:“但烏桓缺糧,柳城援軍即便要來,至少也需十日,到那時,對岸的烏桓人怕是都餓死了。”

  “他們可以殺馬。”關羽提醒道。

  “對哦!”

  張新一拍腦門,反應過來。

  烏桓人都是騎兵,又在逃亡,於是他下意識的以為烏桓不會殺馬。

  殺了馬,兩條腿又怎麼跑的過四條腿呢?

  可若僅僅只是阻止黃巾過河,七百騎兵與七百步兵相比,並沒有太大區別。

  畢竟張新這邊只有一千騎兵,兵力上也沒有多多少。

  就這麼對峙下去,烏桓人完全可以撐到柳城來援。

  “若非兄長提醒,新險些誤了大事!”張新心中感慨,“有個人幫著拾缺補漏的感覺真好啊......”

  關羽撫須微笑。

  “既如此。”張新思索了一會,說道:“就請兄率二百騎兵,趁夜出營,往下游去找渡河之地。”

  “明日我會率軍再與烏桓對峙,兄可趁機突襲,我再率軍跟進。”

  既然情況變了,戰術就得跟著變。

  原定的隔河對峙,等烏桓撤軍後再尾隨追擊已經不行了。

  分兵突襲才是正解。

  濡水這麼長,烏桓人才七百兵,又能看住多少地段?

  “交給某吧。”

  第四日,兩軍日常對峙。

  時至午時,蹋頓突然哈哈大笑。

  “大人何故發笑?”烏延疑惑道。

  “我不笑別人,單笑那張新少智無帧!碧nD笑道:“這都第四日了,他還在這裡傻乎乎的和我們對峙。”

  “若我用兵,早就分出一支兵馬,往下游渡河突襲來了。”

  話音剛落,一名烏桓策馬疾馳而來,面色慌張。

  “大人!黃巾騎兵自下游突襲而來,距離我軍已不足五里!為首的是那晚紅臉長髯的賹ⅲ �

  “紅臉長髯?”

  蹋頓愣住。

  你這烏鴉嘴是開過光嗎?

  烏延心中大罵,慌忙問道:“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