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84章

作者:三月流雪

  一打聽,才知張新往益國去了。

  待他趕到益國時,見到一地的黃巾屍體,嚇了一跳。

  “君侯,這......”

  “管亥那邊怎麼說?”張新聲若寒霜。

  誰惹君侯生氣了?

  管見嚥了口唾沫,“管亥說,他麾下有二十餘萬眾,三萬多能戰之士,這麼多人,還要幹髒活,君侯只給個裨將軍有點不合適。”

  “他想向君侯討個......”

  “你去告訴他。”

  張新打斷道:“他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降,要麼死!沒有與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來人!”

  “在!”幾名親衛大聲應道。

  張新大聲道:“傳我敕令,青州黃巾於三月前降者,分發土地,免罪!”

  “三月後降、圍而後降者,不赦!”

  “諾!”

  益國一戰的訊息傳出,青州震動。

  這個新州牧不是挺仁慈的嗎?

  平原、樂安、齊國三地黃巾投降,他都沒有殺過人。

  為何這一次,益國黃巾投降,他反倒把人屠了?

  隨後傳開的,便是張新的敕令。

  三月後降、圍而後降者,不赦?

  現在距離二月結束,也就不到二十天了啊!

  怎麼回事?

  新州牧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硬?

  吃槍子了?

  荀攸、華歆等人也都紛紛來信詢問。

  你咋突然變得這麼急?這和先前商量好的不一樣啊?

  張新的回覆只有一句話。

  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速定青州!

  如果找不到華佗,劉宏最多隻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他必須,必須要趕在這之前,讓劉宏知道青州已經平定的訊息!

  倘若真的回天乏術,那至少也要讓他......走的安心。

  張新派人去樂安給徐晃傳令,命他十天之內必須拿下壽光,來北海匯合。

  接著又給張牛角、徐和、左豹等將傳令,命他們在三月之前,必須收復濟南國。

  再讓張遼將度田之事交給郡吏,領兵過河,收復平原南部。

  一時間,整個青州的漢軍都動了起來。

  青州黃巾震怖。

  各部之間有想要降的,也有想要繼續抵抗的。

  很快,他們就達成共識了。

  二月十三,張新進軍平壽,平壽黃巾投降。

  張新在此地留了一千士卒看守,隨後繼續進軍營陵。

  位於朱虛的管亥急忙領兵前來支援。

  半道上,管亥遇到了張新的大軍,雙方大戰一場,管亥不敵,逃進營陵城中。

  張新攻。

  管亥請降。

  張新不準,繼續強攻。

  二月十七,營陵破,管亥倉惶逃竄。

  營陵黃巾大多四散奔逃,但還有少數幾百黃巾心存僥倖,向漢軍投降。

  張新下令,皆斬。

  訊息傳到平原、濟南等地,那些原本還打算繼續抵抗的黃巾,見張新動了真格,連忙向距離最近的漢軍請降。

  現在請降,不僅免罪,還有土地可以分。

  要是等到漢軍兵臨城下,那就降不了了!

  到時候最好的結果,估計就是逃到泰山之中做山佟�

  有土地的安穩日子,和隨時要面對漢軍剿殺的日子,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一時間,平原南、濟南各地黃巾紛紛投降。

  張新急調華歆前往濟南主持大局,自己則是繼續追擊管亥。

  管亥自營陵城破後,一路向南逃到安丘。

  至安丘後,管亥沒有入城,而是起兵攻打當地大族在城外的莊園堡塢,意圖提升士氣,充實錢糧,據城而守。

第212章 管亥投降

  莊園堡塢皆有家兵,反抗的力度很大。

  然而黃巾人多,管亥自身又頗有勇力。

  有他衝鋒在前,那些莊園堡塢沒能抵抗多久,便被攻破。

  黃巾攻入其中,搶錢搶糧,男的全部殺了,女的都到外面排隊。

  一番姦淫擄掠之後,黃巾士氣大振。

  正當管亥美滋滋的拉著錢糧,準備回城之時。

  張新到了。

  黃巾剛戰了兩場,精盡力竭,哪裡還敢迎戰?

  管亥領軍瘋狂逃竄。

  張新沒有追,而是分了一些士卒,並徵發一些民夫,命他們將錢糧拉到臨甾去,隨後叫北海相過來度田。

  管亥跑到安昌,重複上述流程。

  然後張新又來了。

  管亥再跑。

  張新收錢,度田,再追。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他降、他拒、他極其委屈。

  他搶、他收,他滿嘴流油......

  大族們受不了了。

  牧伯啊,您就準了他請降吧!

  您這再追下去,他不得把整個青州都搶一遍啊?

  一連跑了半個多月,管亥將大半個北海國都犁了一遍,最終逃到了即墨。

  張新匯合徐晃所部,一共八千人馬,緊隨其後。

  各縣大族紛紛派人來到張新軍營,請求張新同意管亥投降。

  甚至就連東萊那邊的大族也派人來了。

  沒辦法。

  若是平時,他們自然恨不得張新將這些黃巾斬盡殺絕。

  安置黃巾,那是需要土地的。

  土地都在哪?

  還不是在他們手裡?

  把黃巾都殺了,不就不需要土地了麼?

  可那管亥實在是太能跑了,就連以善戰聞名的張新都抓不住他。

  一路逃,一路殺。

  這下他們坐不住了,生怕哪天管亥就跑到他們家來。

  大帳內人頭攢動,各家代表紛紛請命,要求張新接受管亥投降。

  “我之前都說過了,三月後降、圍而後降者,不赦!”

  張新拒絕道:“張某向來言出必踐,諸位此番前來,是要讓我食言而肥麼?”

  “我若允其投降,豈不是讓黃巾看了笑話?”

  “非也。”

  一名年約三旬的文士拱手道:“牧伯英明,自到青州,便以仁聲開道,司馬俱等人皆聞牧伯仁義而降,如此數月之間,收復青州大半。”

  “在下不知牧伯為何突以嚴苛治之,然而青州尚有東萊未復,若是不準管亥投降,東萊黃巾心中恐懼,定然頑強反抗,屆時不知要有多少百姓生靈塗炭。”

  “如今管亥已然喪膽,依在下之見,牧伯不如復以仁義治之,允其投降。”

  文士繼續說道:“如此一來,東萊黃巾必無鬥志,再去招降,事半功倍,收復青州全境不成問題。”

  “牧伯仁義,在下懇請牧伯,以青州生民為重。”

  文士說完,深深一揖。

  “我等懇請牧伯,以青州生民為重。”

  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眾人紛紛贊同。

  張新看著那名文士問道:“敢問足下高姓大名?”

  這人言辭條理清晰,面對自己不卑不亢,是個人才。

  文士拱手道:“營陵孫乾,字公祐。”

  劉備的外交官啊?

  張新恍然。

  難怪口才這麼好。

  張新心中稍加思索,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

  “牧伯因何嘆息?”孫乾好奇道。

  “前些日子,我在臨甾聽聞陛下生病。”

  張新一臉擔憂,“因此我便想著儘快收復青州,將捷報傳給朝廷,好讓陛下知曉。”

  “說不定陛下一高興,病就好了呢?”

  眾人聞言恍然。

  原來如此。

  難怪張新突然變得這麼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