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8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在城頭上看了一會便不看了。

  烏桓人的短弓偏軟,射程也就三五十步,適合在野戰中進行騎射,但在攻城中,根本無法對城牆上的守軍造成有效威脅。

  歷史上胡人第一次真正學會攻城,還得等到西晉死媽家八王之亂之後,大批的漢人工匠和士人北逃,將技術與理論帶了過去。

  東漢末年的胡人,打打野戰還可以,攻城?確實不行。

  現在胡人的攻城手段無非就那麼幾種:用騎兵的箭矢殺傷城上的守軍,亦或是伐木造梯,再用木錘衝撞城門。

  這種戰法,在城內守軍很少的情況下,或許可以奏效,但城內的守軍一旦超過一千,他們都很難攻的下來。

  因為胡人不會造雲梯,只能造出那種一推就倒的普通梯子。

  至於城門,守城方只需要堵死即可。

  因此在回顧西晉之前的歷史時,經常可以看到,數萬胡人圍攻一個只有幾千守軍的城池,好幾個月拿不下來。

  就算最後破城,那也是城內的守軍糧草耗盡,被迫突圍,並不是胡人真的攻破了城池。

  這裡的破城,指的是硬碰硬攻打下來的。

  那些因為郡縣長官害怕,開城投降的,或者是裡應外合的不算在此列。

  張新將城頭上的指揮權交給張牛角,自己則回太守府,下令解除了部分戒嚴,允許城內商鋪開業,百姓可以分批出門,購買過年所需物資。

  烏延攻了一陣,見收效甚微,於是下令後退十里安營。

  今日黃巾於城下射殺烏桓騎兵四十餘人,自身僅陣亡二人、傷十餘人。

  張新命人好生撫卹死者,救治傷者,又將今日戰報寫成公告於城中張貼,以安民心。

  次日,烏延連夜造好梯子、木槌,又來攻城。

  城牆處殺聲震天,張新卻換了一身白色長衫,帶著張寧、劉華和王猛母子三人,上街遊玩去了。

  一大家子集體出門,又帶有侍衛,引來出門購買物資的百姓紛紛互相詢問。

  侍衛早得張新交代,見百姓交頭接耳,便主動上前說出張新的身份。

  百姓們在得知張新的身份後,先是驚歎於他的年輕,又見他帶著家人,談笑自若,完全一副不把烏桓人放在眼裡的樣子,心中大定,於是回去紛紛張燈結綵,準備過年。

  烏延一連攻了三日,在城下丟了三四百具屍體,卻連漁陽的城頭都沒摸到。

  自第五日起,無論烏延如何驅使,也再沒有烏桓人願意攻城了。

  是夜,蹋頓與蘇僕延共同來到烏延帳中。

  “汗魯王。”蹋頓行了一禮,“漁陽城堅難下,勇士們都沒了戰意,況且還有兩日就過年了,請退兵吧。”

  “是啊是啊。”蘇僕延點頭道:“汗魯王,你也不想在這冰天雪地中過年吧?”

  “二位莫急。”烏延呵呵一笑,“這幾日我已派信使,走小路聯絡到了難樓大人,他已答應出兵五千,此刻正在路上。”

  “按照日程估算,大軍應該明日就到了。”

  “汗魯王這幾天也看到了,我烏桓勇士實在不善攻城。”蹋頓搖搖頭,“便是難樓大人到了,怕也無濟於事啊。”

  蹋頓的部曲最多,之前在狐奴劫掠的時候,他自然分的最多。

  再加上這幾日,他的部下戰死數十人,也算是給了烏延面子。

  對他來說,刷威望的任務已經完成,已經沒有必要和再在這裡死磕了。

  “是啊是啊。”蘇僕延也道。

  蘇僕延此行只帶了數百人,本來就只是友情贊助而已。

  先前難樓沒來,烏延又主動言明不要戰利品,他還可以跟在蹋頓身後分上一些。

  若是難樓來了,即使打下漁陽,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因此,蘇僕延對繼續攻城的興趣也不大。

  烏延能做一部大人,自然也是個人精,哪裡會看不出二人的想法?

  但難樓大軍將至,這是他唯一能攻破漁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在此時任由二人退兵。

  “這樣吧。”烏延說道:“待明日難樓大人的兵馬到了,我等再攻一日如何?”

  接著,烏延又許諾,無論成與不成,事後皆會再送一些寶物給二人。

  “這......行吧。”

  四郡烏桓同氣連枝,見烏延如此懇求,又送寶物給他們,蹋頓和蘇僕延也不好駁了對方面子。

  只是回營之後,二人都不約而同的下令,讓麾下勇士明日摸魚即可。

  漁陽城內,張牛角在太守府中,向張新彙報今日的戰況。

  “你是說,今日烏桓人只是在城下射了一些箭矢,便退走了?”

  “是。”張牛角笑道:“那烏桓人攻了幾日,我軍不過傷亡四五十人,而那烏桓人卻死了三四百人,怕是不敢再攻了。”

  “依末將之見,烏桓人怕是要退兵了。”

  連張牛角都看得出來的事,張新自然不會看不出來。

  他殺使者,送女裙,截信使......

  做了這麼多,為的就是今天!

  張新猛地站起身來,沉聲喝道:“傳令諸將,太守府議事!”

第26章 夜襲

  不多時,楊毅、胡才、李樂紛紛來到太守府。

  “咦?大帥,左豹哪裡去了?”張牛角見左豹沒來,不由問道。

  他是知道前幾天左豹被召回來的。

  “我早已令左豹出城,設下伏兵了。”張新笑道。

  “大帥早已佈置好了?”張牛角一愣。

  張新微微點頭,看向楊毅。

  “新訓練的騎兵如何了,可堪一戰否?”

  “能戰!”楊毅自通道。

  他在西涼軍中待了七八年,對騎兵十分了解。

  若是沒有馬中三寶,一個合格的騎兵,至少需要訓練三年,才能適應最基本的作戰任務。

  想要成為一名精銳騎兵,所需的時間還要更久。

  但有了張新提供的馬中三寶,騎兵就可以跳過一些基礎的馬術練習,比如上下馬、保持平衡之類的。

  可別小看了這些基礎馬術,東漢時期沒有馬鐙,騎兵的大部分訓練,練的就是這些。

  沒有馬鐙,騎兵作戰需要雙腿夾緊馬腹,單手拉住砝K,才能在馬背上保持平衡。

  這樣做不僅效率低下,對騎兵的體力消耗也極大。

  而有了雙邊馬鐙,就算是個從沒騎過馬的人,低速下也可以解放雙手,在馬上完成一些劈砍的動作。

  當然,現在的黃巾騎兵還遠算不上合格,但用他們來進行短距離的突擊,也足夠了。

  “好!”張新又看向胡才,“嚴進那邊,長槍打造的如何了?”

  “按照大帥的要求,五百杆長槍已經打好,隨時可以取用。”胡才抱拳道。

  “既如此。”張新看向諸將,“破敵之機就在今夜,眾將聽令!”

  “請大帥令。”眾人神色一肅。

  “楊毅!”

  “末將在!”楊毅上前抱拳。

  “你率城中騎兵,著甲,但不帶長矛,子時前於城門處集結。”

  “末將領命!”

  “胡才。”

  “末將在。”

  “你帶人將長槍全部取來,都送到城門處,再將堵塞城門的沙石都清理乾淨。”

  “末將領命。”

  “張牛角。”

  “末將在!”

  “今夜突擊烏桓,我與楊毅領兵在前。”張新看向他,“你率步卒二千五百,隨後跟進。”

  “末將領命。”

  “李樂。”

  “末將在。”

  “你與胡才率餘部鎮守城池,若無我令,不得擅自開啟城門!”

  “末將領命。”

  “出擊之人,皆馬裹蹄,人銜枚,帶引火之物。”張新環視一圈,“依令行事吧!”

  “諾!”

  子時,漁陽城門悄然開啟,三千黃巾士卒魚貫而出,朝著十里外的烏桓大營摸去。

  張新的邭夂芎茫宦飞隙紱]有遇到烏桓人的斥候。

  或許是烏桓人沒有派出斥候,亦或是天氣太冷,斥候找地方睡覺去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張新的騎兵已經摸到距離烏桓大營不足二百步的地方。

  烏桓人不會修建營地,大營四周不過用木頭做了一些簡陋的拒馬,在這些拒馬後面,便是成片的羊皮帳篷。

  四周不見哨兵,只有一些微弱的炭火在夜風中忽明忽暗。

  “未曾想烏桓如此懈怠,天助我也!”

  張新令人搬開拒馬,手中長槍向前一指。

  “殺!”

  五百騎兵衝入烏桓營中,四處放火,那些由羊皮,牛毛製成的帳篷,一點就著,頓時營中火光四起。

  被驚醒的烏桓人紛紛鑽出帳篷,有試圖反抗的,有找不到自己坐騎的,有想要救火的,還有些驚慌失措,不知道在幹什麼的。

  烏桓大營瞬間亂成一團。

  見騷亂製造的差不多了,張新一甩長槍,大聲喝道:“勿要戀戰,隨我直奔中軍,取烏延狗頭!”

  黃巾士卒齊聲大喝,跟在張新身後,直奔大營深處那頂最大的帳篷。

  “小王,小王!”

  蹋頓正在帳中酣睡,突然感覺身軀被人一陣推搡。

  “何事?”蹋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滿臉不悅。

  他正做著美夢,夢到此行回去後,自己的聲望大漲,而叔父又在不久後去世,他順勢繼承了首領之位,振臂一呼,萬人擁戴。

  “小王,漢人劫營了!快逃吧!”

  “什麼!”

  蹋頓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三兩步便走到帳外。

  營內火光沖天,到處都是哭爹喊孃的烏桓人,黃巾騎兵左衝右突,裹甲銜枚,劫營如入無人之境!

  “穩住!穩住!不要亂!”

  蹋頓不愧是後來總領四郡烏桓的大人,很快便冷靜下來,集結了自己周圍的十幾名親兵,一路高聲喊道:

  “漢軍的人數不多!不要怕!不要慌!到我這裡來集結!”

  周圍六神無主的烏桓人見到蹋頓,紛紛集結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