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71章

作者:三月流雪

  一名四十餘歲,滿臉血汙,披頭散髮的男子被捆在木架上。

  此人便是平原劉氏的家主。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妻兒。”

  張新開口道:“你若是招了,我可以赦免他們的罪過。”

  劉氏家主聞言艱難的抬起頭來,心中大罵。

  誰啊?

  到底是哪個腦癱,竟然會想出刺殺這樣的餿主意!

  你當人家城外的大軍是擺設嗎?

  別說是刺殺失敗,就算是成功了,人家大軍暴動,你們拿什麼去擋?

  就憑你們家裡那些門客,能打過張新麾下的精銳嗎?

  “牧伯。”

  劉氏家主虛弱的說道:“刺殺之事,我劉氏既未參與,也確實不知啊......”

  他是真的不知。

  哪怕真是他做的,也不能認。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承認,就是夷三族。

  “別扛了。”

  張新嘆了口氣,“你派來的刺客都招了,現在說出來,你還能少受點苦,我呢......也會給你一個痛快,並且赦免你的家人。”

  “再扛下去,你劉氏中的其他人招了,你不是一樣得死?”

  劉氏家主悟了,慘然一笑。

  “張新,你想趁機清洗城中大族就明說,何必用言語來詐我?”

  “還在嘴硬。”

  張新搖搖頭,對一旁計程車卒說道:“接著打,什麼時候他願意招了,派人來告知我。”

  很快,慘叫聲再次響起。

  張新走出這個帳篷,又到了賈氏家主的帳篷中。

  賈氏家主破口大罵。

  張新當即賞了他一發大記憶恢復術。

  一連走了幾個帳篷,招認刺殺之事的人沒有,但其他違法亂紀的事卻是審出來不少。

  張新命吏員一一記錄。

  這些供詞,都是他日後砍人的證據。

  郡府、縣衙內的吏員,雖說多是四大家族的人,但也有一些小族之人、寒門士子。

  全部抽調過來,此時倒也勉強夠用。

  “剝皮萱草、抽腸、梳洗......是不是拿幾樣酷刑出來試試?”

  “算了算了,太不人道了。”

  “可光靠拷打,恐怕問不出什麼東西,畢竟址粗�......”

  正在張新心中猶豫之時,突然一名士卒走了過來。

  “主公,有一人自稱平原名士陶丘洪,他說他姓陶丘,不姓陶,咱們抓錯人了。”

  “陶丘洪?”

  張新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想起了王芬。

  當初王芬圖謴U黜劉宏的時候,先是給許攸、周旌、曹操等人去了信,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

  結果除了曹操比較厚道,寫了封信勸他別幹以外,其餘倆人壓根鳥都沒鳥他。

  隨後王芬又找到了平原郡的華歆和這個陶丘洪。

  陶丘洪原本是打算去的,只不過被華歆勸住了。

  張新能記得這個名字,還是因為王芬质虏幻埽耸乱呀浱煜陆灾�

  而陶丘洪又是涉案名單中,唯一的一個愣種。

  曹操、許攸、華歆、周旌他們都不敢做的事,王芬一封書信,他就敢過去。

  頭鐵的不行。

  也就是王芬已死,且這件事的影響力不大,又沒有充足的證據,劉宏這才沒有計較其他人的問題。

  “這個陶丘洪,是在哪裡被抓的?”張新看向士卒。

  “陶氏家中。”士卒答道。

  “陶丘氏的人,怎麼會在陶氏家中?”

  張新心中一動,喚來一個縣中吏員。

  “平原可有一個陶丘氏?”

  吏員點頭。

  “有。”

  張新再問:“這陶丘氏與陶氏是什麼關係?”

  “陶氏原屬陶丘氏,是從陶丘氏裡分出來的。”

  吏員道:“不過分家之後,陶氏那邊過的更好,因此成了縣中大族。”

  “那陶丘氏呢?”

  “陶丘氏有些沒落,連續幾代都沒出什麼名士,只有到這一代,才出了一個陶丘洪。”

  “兩家之間平時關係如何?”

  “怎麼說呢......”

  吏員撓撓頭,“陶氏雖是從陶丘氏內分出來的,但這些年來日子過得比陶丘氏好,一直不怎麼瞧得上陶丘氏。”

  “反倒是陶丘氏,一直想讓陶氏認祖歸宗。”

  “我知道了。”張新點點頭,“你去審案吧。”

  郡吏行了一禮,審案去了。

  張新低頭沉思。

  兩家關係不好,陶丘洪卻能出現在陶氏家中,還恰好是在昨夜。

  “認祖歸宗......”

  張新抬起頭來,在士卒的帶領下,來到關押陶丘洪的帳中。

  “你就是陶丘洪?”

  陶丘洪瞥了張新一眼,見他身穿鎧甲,鼻間發出一聲輕哼,對張新身邊計程車卒說道:“兀那兵子,我不是說過,你們抓錯人了,讓你找州牧過來麼?”

  張新見他如此狂傲,眉頭微蹙。

  “我就是青州牧張新,你找我有何事?”

  “你就是張新?”

  陶丘洪愣住。

  這麼年輕?

  “狂妄!”

  典韋見陶丘洪直呼張新姓名,怒聲大喝。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州牧大名?”

  典韋聲若洪鐘,陶丘洪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回過神來,行禮道:“在下平原陶丘洪,字子林,拜見牧伯。”

  說完,不等張新開口,陶丘洪又道:“牧伯夜遣軍士,闖入百姓家中隨意拿人,如此行事, 恐怕有違國法吧?”

  “我昨夜遇刺,被捕刺客已經招供,他乃是受了陶氏與陶丘氏的指使。”

  張新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陶丘洪的神色。

  “刺殺州牧乃址创笞铮揖兡梅促,有何不妥?”

  陶丘洪瞬間面色大變。

  “不應該啊?我派去的人皆是養了十數年的死士,怎麼會將陶丘氏供出來?”

  “不!不對!張新這是在詐我!”

  陶丘洪不愧是名士,瞬間反應過來。

  “他若是有切實證據,何必將賈氏、師氏和劉氏一併捕了?”

  想通了這一關節,陶丘洪心下大定,開口笑道:“牧伯既然說我陶丘氏與陶氏指派刺客,可將刺客帶來,在下願與其當面對質。”

  “現在不方便。”張新淡淡道。

  他剛才一直關注著陶丘洪的神色,雖然陶丘洪色變的時間很短,幾乎只有一瞬,但還是被他給看到了。

  心中猜測,基本可以確定七成。

  “不方便?是沒有吧?”

  陶丘洪冷笑道:“依在下之見,牧伯恐怕是想借機清洗城中大族吧?”

  “否則哪怕牧伯手上真有刺客,且刺客指認了陶氏與陶丘氏,你又為何要捕其餘三家?”

  張新道:“城中大族互相聯姻,各有牽連,址粗餇窟B三族,捕之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

  陶丘洪怒目圓睜,正氣凜然,指著張新罵道:“張新!你沒有證據,便胡亂拿人!”

  “你如此行事,眼中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張新笑了。

  “你和我說法律?”

  “縱使你是封疆大吏,也要依法行事!”陶丘洪理直氣壯。

  “好。”張新點點頭,“那我便依法行事。”

  陶丘洪大喜,“那就請牧伯放人吧。”

  “放什麼人?”

  張新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隨後對一旁的郡吏說道:“讓個位。”

  郡吏連忙起身。

  張新坐下,提筆寫了一道政令。

  “青州賮y,人心崩壞,郡縣長吏行事執法,當糾之以猛,震懾不軌!”

  “為防有人與倏芙煌ǎe應外合陷我城池,即日起各郡縣中若有風聞通僦拢瑹o需證據,可先行收捕,再行查明。”

  寫完,張新取下腰間掛著的青州牧大印,‘啪’的一下蓋了上去,令人拿給陶丘洪看。

  “現在我懷疑陶丘氏通佟!�

  張新大聲喝道:“來人!”

  “在!”幾名士卒走了進來。

  “陶丘氏通伲瑤巳ソo我捕了!”

  “諾!”

  陶丘洪人都傻了。

  張新看著他,淡淡說道:“你記住,在青州,我就是王法,我就是法律。”

  州牧,有司法權,可以頒佈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