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2章

作者:三月流雪

  烏桓人分散逃跑,張新沒法再追,只能返身與楊毅匯合去了。

  此一戰殺了烏桓四十餘人,而黃巾這邊除了兩名士卒實在倒黴,落馬時摔斷了脖頸以外,只有七八名傷者。

  可謂是大獲全勝。

  “大帥。”楊毅押著一名烏桓人來到張新面前,抱拳道:“這人自稱是烏桓王子,末將不敢擅專,還請大帥發落。”

  張新看向楊毅,“其他人呢?”

  “都補刀了。”楊毅答。

  張新點點頭,將視線挪到烏桓王子身上,見他衣著華麗,身上又多有寶石裝飾,開口問道:“你是哪家大人的王子?”

  “回大人,小人是汗魯王之子。”烏桓王子的聲線微微有些顫抖。

  跟隨在他身邊的那些烏桓騎兵,都是部落裡少有的勇士,可就是這樣一支由勇士組成的隊伍,竟被這些漢騎一個照面就打垮了。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精銳的漢人騎兵。

  “汗魯王?你是烏延的兒子?”張新問他。

  幽州烏桓一共有四部大人,分別是上谷的難樓,遼西的丘力居,遼東的蘇僕延和右北平的烏延。

  這四部大人各自稱王,其中汗魯王就是右北平烏桓的首領,烏延。

  當然,他們這些王號都沒有得到大漢朝廷的承認,純屬自嗨而已。

  “是。”見張新識得烏延,烏桓王子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大人既識得家父,便懇請大人高抬貴手,放小人回去,小人回去後必有重謝!”

  張新聞言大喜,他正愁怎麼收拾烏延,沒想到這個王子就送上門來了。

  漁陽西邊是上谷的難樓部,北邊是鮮卑素利部,南邊的廣陽郡是幽州刺史部,東邊則是右北平的烏延部,可謂是四面受敵。

  想要在漁陽安心發展,就必須要立威,但上谷難樓有九千餘落,大概五萬多人,以張新現在的實力,肯定是打不過的。

  北邊的素利實力稍弱,但也有兩三萬人,他也打不過。

  至於南邊的廣陽郡......張新還等著朝廷詔安呢,因此也不能打。

  那剩下唯一的選擇,就只有右北平的烏延部了。

  右北平地狹民少,烏延部的人也不多,大概只有五六千人,是個很好的立威物件。

  在路上的這二十餘日,張新一直在想,等到了漁陽以後,要找什麼藉口進攻烏延。

  黃巾經歷了下曲陽之敗,再加上這段時間的艱苦行軍,士卒們早就沒了戰意,若是沒有一個由頭,強令他們在寒冬臘月進攻烏延,恐怕整支軍隊都會有崩潰的危險。

  但是烏延必須要打,而且要儘快打,因為幽州刺史郭勳在四月份的時候戰死,整個幽州現在還處於一種群龍無首的狀態。

  現在黃巾起義已被平定,朝廷定會重新派遣幽州刺史。

  若是時間拖的太久,等新上任的幽州刺史到了,再徵召四郡烏桓夾攻漁陽,到時候,張新就真的只能進山打游擊了。

  張新沒想到,這個困擾了他二十多天的難題,竟然在此刻迎刃而解了。

  烏桓人劫掠漢人,本就有錯在先,只要利用這個王子,逼迫烏延起兵來攻,到時候大義在手,黃巾士卒必定死戰。

  可不要小看了‘大義’這兩個字,從古至今,領軍打仗,都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有名之師,士卒計程車氣高漲,民心所向,戰無不克。

  至於無名之師......看看後世老米那自焚的大兵就知道了。

  那烏桓王子見張新面露喜色,還以為是烏延的名頭起了作用,不由笑道:“大人,縛太急,請小緩之。”

  “死人何須在意緩急?”張新呵呵一笑,將男孩從馬上抱下,指著烏桓王子問道:“小孩,敢殺人否?”

第17章 準備攻城

  男孩呼吸急促,死死盯著烏桓王子,眼中似要噴出怒火來,大聲道:“有何不敢?”

  “好!”

  張新一腳將烏桓王子踹倒在地,隨後手中長矛狠狠刺穿他的右肩,將其牢牢釘在地上。

  “啊!”

  烏桓王子痛呼大叫,急聲道:“大人!大人!小人知錯了!懇請饒命!饒命!小人必有重謝,必有重謝啊!”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張新搖搖頭,拔出腰間佩刀,遞到男孩手上,指著烏桓王子的脖頸說道:“來,照這砍,一刀下去,他就不會叫了。”

  男孩接過刀,雙手微微顫抖,刀尖垂落在地上。

  “饒命!饒命!”烏桓王子雙目圓睜,嘴唇顫抖,“大人!家父烏延,家父烏延啊!”

  張新沒有理他,而是看著男孩拖著刀,一步一步緩緩走了過去。

  垂落的刀尖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漢狗!漢狗!”烏桓王子見求饒無用,又破口大罵:“我乃烏桓王子,你若是殺了我,我烏桓大軍必定踏破漁陽,雞犬不留!屆時爾等皆死無葬身之地矣!”

  “胡狗!”

  男孩大聲打斷,雙手用力,把刀高高舉過頭頂。

  “你殺我父,擄我母、姊之時,可想到有今日?”

  言罷,一刀砍下,血花濺起。

  或許是出於恐懼,又或許是報仇的激動,男孩的這一刀並未砍中烏桓王子的脖子,而是偏了一些,砍在他的胸膛上。

  男孩力弱,雖手持利刃,但這一刀卻並未致命。

  烏桓王子痛撥出聲,又開始求饒。

  “小將軍,小將軍!還請饒命,饒命啊!今日之事確是小人不對,只要小將軍肯饒小人一命,小人定當加倍補償!”

  為了活命,烏桓王子臉都不要了,竟向一個小孩自稱小人。

  男孩不語,又是一刀砍在他身上。

  “小雜種!”

  “啊!”

  “小將軍......”

  “啊!”

  “漢狗,你不得好死!”

  烏桓王子時而求饒,時而怒罵,聲音越來越小。

  張新沒有出言阻止,而是任由男孩宣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男孩一連砍了十幾刀,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再看那烏桓王子,此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張新撿起男孩丟在地上的刀,斬下烏桓王子的頭顱,也算給了他一個痛快。

  男孩快意的盯著頭顱,突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張新將頭顱丟給一旁的楊毅,上前輕輕拍打男孩的後背。

  “吐吧,吐吧,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男孩吐了一會,起身後退兩步,對著張新跪拜下來。

  “多謝將軍!嗚嗚......多謝將軍......”

  張新扶起他,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淚水,問道:“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王甲。”男孩答道。

  張新看著他瘦弱的身軀,回想起先前在裡中剛見到他時,臉上那副無助驚慌的表情,像極了當初在那個病號營裡的自己。

  “你以後便跟著我,如何?”

  王甲拜泣道:“多謝將軍收留。”

  張新見他年紀雖幼,但頗懂禮數,又敢殺人,膽識也不錯,因此越看越是喜歡。

  “走吧。”張新將他抱回馬上,“回去看看,看看你母親她們是否還活著。”

  提起母親,王甲的小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色。

  張新命士卒回收了先前丟在地上的弓,隨後率軍回到烏桓人拋下那些女子的地方。

  被烏桓擄走的女子大約三十餘人,她們在被拋下後,就一直待在原地,救治受傷的姐妹,收斂烏桓人丟棄的糧食。

  見張新來到,她們紛紛下跪拜謝。

  “娘!姐姐!”

  王甲看到親人,激動的從馬上躍下,也不管自己摔了個狗吃屎,一把撲進一個婦人懷中,放聲大哭。

  “我兒!”婦人驚呼一聲,抱住王甲,口中不斷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弟弟!”婦人身旁有一十二三歲的少女,亦是一臉驚喜。

  母子三人抱頭痛哭。

  其他女子見他們母子團圓,臉上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隨後想起自家死去的親人,又低聲哭了起來。

  三十多個女人哭成一片,張新聽的頭都大了,忙下馬說道:“別哭了,都起來吧。”

  女子們聞言起身,哭聲稍停。

  張新看著她們,開口道:“爾等家園被毀,家中也沒了男子,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你們若是想回家,我給你們過冬的糧食,若是不想回去的,可以留在我軍中,我會安排你們嫁給軍中有功將士為妻。”

  女子們對視一眼,皆言道:“我等願從將軍安排。”

  漢時風氣開放,官府鼓勵改嫁,反對守寡,她們對改嫁之事並無牴觸。

  況且她們家中都失了男丁,縱是回去,一個全是寡婦的村子,也容易受人欺負。

  生逢亂世,誰不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呢?

  張新帶著她們回到裡中,張牛角已經挖好了坑,那些被屠殺的村民屍體,就整齊的擺放在坑邊。

  那些女子見狀又哭了起來。

  張新讓她們見了親人最後一面,隨後下葬,封土。

  王甲跪在自己父親的墳前,低聲將自己殺了烏桓王子的事說給他聽。

  “我兒。”王母抹了把眼淚道:“蒙將軍大恩,你才能親手得報父仇,日後你在將軍身邊,需得好生報答才是。”

  “那是自然。”小王甲點頭,“兒必以死報將軍大恩!”

  王母讚許的點點頭,“我兒長大了。”

  祭拜完畢,張新讓這些女子都過來,又喚來作戰有功的將士,依職位、功勞、年齒排序,刨去未滿十五,尚未成年的女子,任由他們挑選。

  每當有一個女子被挑中,張新都會詢問她是否願意,若是願意,這事便算成了,若是不願,那將士只能再挑另外一人。

  烏桓人搶走的,都是能生育的適齡女子,很快,除去未成年和王母,其他女子都有了新的歸宿。

  得了女子的將士喜氣洋洋,未得的也不懊惱,因為張新向他們承諾,等到了漁陽,自然會論功行賞。

  王母要報張新的恩德,自願留下來給張新為婢,張新想起張寧一個小女孩,也確實需要一個健婦來照顧,因此沒有拒絕。

  至於剩下的未成年,張新打算留給張寧作玩伴。

  軍中全是大老爺們,張寧一個小女孩,若是沒幾個玩伴,對她的成長也不好。

  一切安排完畢,張新率軍去找主力匯合。

  此時,斥候來報,前鋒已進漁陽十里。

  “傳我命令,準備攻城!”

第18章 入城

  張新快馬加鞭趕回前線。

  左豹正率領大軍,在漁陽城外列陣。

  黃巾軍陣後,工匠們緊鑼密鼓的安裝著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