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80章

作者:冷麵不冷

  一步,兩步……

  離那個大木箱越來越近!

  姜清雪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能感覺到,木箱方向傳來的呼吸聲,驟然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是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粗重的喘息。

  徐龍象……要控制不住了!

  “陛下!不要!”

  姜清雪幾乎是尖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這裡髒……到處都是灰塵……沒有地方……真的不行……”

  她語無倫次,大腦一片混亂,只想阻止秦牧繼續靠近那個箱子。

  秦牧卻笑了。

  “有啊。”他醉醺醺地說,目光掃過廚房,最後定格在牆角那個大木箱上,

  “那裡……就可以。”

  姜清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徐龍象藏身的木箱!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不——!”

  這個字幾乎要衝口而出,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嚥了回去。

  不能喊。

  喊了,就全完了。

  她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秦牧抱著她,一步步走向那個木箱。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她能想象到,此刻箱子裡,徐龍象是怎樣一副表情。

  憤怒?痛苦?絕望?還是……殺意?

  她不敢想。

  “陛下……求您……”

  她最後一次哀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那裡……那裡是放雜物的箱子……又髒又硬……臣妾……臣妾會受傷的……”

  秦牧已經走到了木箱前。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懷中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的姜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愛妃放心……”

  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混合著酒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朕……會小心的。”

  說著,他竟真的彎下腰,要將她放到木箱蓋上!

  就在姜清雪的背脊即將觸碰到那冰涼粗糙的木箱表面時——

  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她混亂的思緒。

  那個姿勢……

  秦牧曾經提過一次,被她以“羞恥”,“不合禮法”為由拒絕的姿勢……

  或許……可以試試!

  電光石火間,姜清雪做出了決定。

  她不再掙扎,反而放鬆了身體,任由秦牧將她放在木箱上。

  當她的臀部落在那冰涼堅硬的木箱表面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箱體……微微震動了一下。

  很輕微。

  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

  但她感覺到了。

  那是徐龍象在箱子裡,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痛苦,而控制不住的身體顫抖。

  姜清雪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可她沒有時間悲傷。

  秦牧已經俯身下來,帶著濃重酒氣的吻,落在她的頸側。

  他的手,也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襟,在她腰間摩挲。

  溫熱,卻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姜清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她伸手,輕輕推開了秦牧。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決。

  秦牧動作一頓,醉眼朦朧地看著她,似乎有些疑惑。

  “陛下……”

  姜清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引誘,

  “您上次……不是想讓臣妾……用那個姿勢嗎?”

  她頓了頓,看著秦牧眼中驟然亮起的光芒,繼續道:

  “臣妾……願意試試。”

  這話說得很慢,很輕,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秦牧的眼睛,瞬間亮了!

  “愛妃當真願意?”

  姜清雪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聲音輕若蚊鳴:

  “自然是願意的……只要陛下不嫌棄臣妾……”

  “哈哈!好!好!”

  秦牧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廚房裡迴盪,格外刺耳。

  他一把將姜清雪從木箱上抱起來,動作比之前急切了許多。

  “那還等什麼?回房!現在就回房!”

  他抱著她,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姜清雪被他抱在懷裡,臉埋在他肩頭,不敢回頭。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個木箱的方向,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呼吸聲。

  沒有顫抖。

  什麼都沒有。

  彷彿那裡真的只是一個空箱子。

  可她知道,不是。

  徐龍象還在裡面。

  他聽到了剛才的一切。

  聽到了她主動提起“那個姿勢”,聽到了她答應嘗試,聽到了秦牧興奮的大笑,聽到了他們離開的腳步聲……

  他一定……

  姜清雪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能緊緊閉著眼睛,任由秦牧抱著她,走出廚房,走進夜色,走向聽濤苑。

  夜風很冷。

  吹在她臉上,卻吹不散心頭那層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陰霾。

  .........

  .........

  徐龍象蜷縮在角落那個巨大的木箱裡。

  箱內空間狹窄,充斥著一股黴味和某種不知名乾草的氣息。

  油布粗糙的表面緊貼著他的脊背,透過箱壁細微的縫隙,他能勉強看到廚房內的景象。

  當秦牧搖搖晃晃走進來,當姜清雪強作鎮定地轉身行禮,當那個男人用輕佻的語調說出“朕想……喝你”時——

  徐龍象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幾乎要爆裂開來!

  血液衝上頭頂,又在瞬間凍結成冰。

  他死死咬住牙關,牙齦滲出腥甜的鐵鏽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透過油布粗糙的縫隙,他看到秦牧摟住了姜清雪的腰,看到那個男人醉醺醺地低頭,湊近她的耳邊。

  雖然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那張臉上曖昧又輕佻的表情,那姿態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已足夠說明一切。

  “畜生……”

  徐龍象在心底無聲嘶吼,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恨意。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衝出去,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可就在這時——

  姜清雪突然伸手,抱住了秦牧的腰。

  那個擁抱的姿勢,那將臉埋進對方懷中的動作,那帶著哽咽說“我們回房間好不好”的聲音……

  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徐龍象幾乎燃燒起來的理智上。

  他的動作僵住了。

  為什麼?

  為什麼她要抱住他?

  一個荒誕又可怕的念頭,如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

  難道……她已經習慣了?

  難道……她真的對那個男人產生了感情?

  不!

  不可能!

  清雪不會的!

  她只是在演戲,只是在拖延,只是在……保護他。

  徐龍象拼命說服自己,可心臟深處那股尖銳的刺痛,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秦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和醉意,在廚房裡迴盪:

  “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這裡多有意思啊。”

  透過縫隙,徐龍象看到秦牧將姜清雪打橫抱了起來!

  姜清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秦牧的脖頸。

  那個動作,親暱得如同真正的夫妻。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掙扎,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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