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614章

作者:冷麵不冷

  柳若蘭愣住了,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奇異的力量便將她們三人托起,雙腳離開了地面。

  韓沁兒嚇得尖叫了一聲,緊緊地抱住母親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韓馨兒的身體微微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可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地攥著母親的手。

  柳若蘭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被一陣無形的風託著,緩緩升向夜空。

  她睜開眼,看見腳下的宮殿越來越小,看見整座皇城在月光下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鱗次櫛比的殿頂在夜色中泛著幽冷的光。

  她的雙腿在發軟,心在狂跳,可她沒有閉眼。

  她咬著牙,看著腳下那片越來越遠的燈火,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說不清的震撼。

  這就是陛下的力量?

  這就是他掌控一切、無所不能的力量?

  韓馨兒也睜開了眼。

  她低頭望著腳下那片璀璨的燈火,望著那些像螞蟻一樣小的房屋和街道,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一種宛若見到神明的感覺湧上心頭。

  韓沁兒也偷偷睜開了一隻眼。

  她看見腳下那片燈火,嚇得又閉上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睜開,怯怯地往下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極輕的“哇”的一聲,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鳥,既害怕又新奇。

  秦牧負手立於虛空之中,月白色的長袍在風中輕輕拂動,衣袂飄飄。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燈火輝煌的皇城上,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帶著母女三人,朝那座陰森的天牢飛去。

  ........

  天牢附近,夜色濃稠如墨。

  月光被雲層遮了大半,只漏下幾縷幽冷的光,將天牢那灰黑色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伏在地上的巨獸。

  高牆上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曳,將巡邏士兵的影子投在牆面上,忽長忽短。

  天牢大門外百步之遙的一條暗巷中,聚集了十多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他們渾身徽衷诤谏珓叛b之下,連面容都用黑布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雙冷漠如死水般的眼睛。

  他們眼中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腰間懸著短刀,背上負著弓弩,箭簇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寒光。

  為首的黑衣男子身形魁梧,站在巷口,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天牢四周的崗哨。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朝身後輕輕一壓。

  十幾名黑衣人同時屏住呼吸,將身形壓到最低,像一群潛伏在暗處的狼。

  為首男子看著眾人,聲音壓得極低,像從地底傳來的回聲,

  “今天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被抓住,立刻咬破口中的毒囊,絕不可以落到敵人手中。明白嗎?”

  十幾個黑衣人齊齊點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衣料摩擦的細微窸窣聲。

  為首的黑衣男子收回手,朝前方一揮。十幾道黑影無聲地散開,兵分四路,朝天牢的不同方向掠去。

  有的貼著牆根,藉著灌木的陰影潛行。

  有的翻上屋頂,像貓一樣無聲地從瓦片上掠過。

  有的繞到天牢後方,尋找守衛最薄弱的缺口。

  有的混入巡邏士兵交接的空隙,悄無聲息地滑入甬道。

  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像一臺精密咿D的殺人機器。

  每一步都踩在守衛視線的死角,每一次停頓都恰好卡在火把光芒交替的間隙。

  而這一切,全都被天上的秦牧以及柳若蘭母女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秦牧負手立於虛空之中,月白色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衣袂飄飄。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在那群黑衣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柳若蘭站在他身側,雙腿在微微發抖。

  她的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凌空而立,可以帶著三個人飛上高空,可以這樣俯瞰整座皇城。

  這種手段,她別說見過,聽都沒有聽過。

  恐怕只有傳說中的陸地神仙才能做到吧?

  可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被稱為“昏君”的男人。

  她想起前段時間,秦牧還被滿朝文武罵得狗血淋頭,說他荒淫無度,說他不理朝政,說他是個廢物。

  可此刻,她站在他身側,被他帶著飛在萬丈高空之上,看著那些黑衣人像螻蟻一樣潛入天牢,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和敬畏。

  他到底有多強?

  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

  那些罵他昏君的人,如果知道他此刻的模樣,會不會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韓馨兒站在母親身側,小手緊緊地攥著母親的衣角。

  她低頭望著那群黑衣人,看著他們像鬼魅一樣潛行,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緊張。

  韓沁兒縮在姐姐身後,雙手抱著姐姐的手臂,小臉埋在姐姐的肩窩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往下看。

  她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在做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孃親的臉色那麼難看,她只知道,她很害怕。

  秦牧的目光落在那群黑衣人身上,忽然開口,

  “你看,那四夥人,分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靠近天牢。東邊那夥人走的是甬道,那邊守衛最鬆懈,換班的間隙有一盞茶的空檔,他們算準了時間。

  西邊那夥人翻牆,那邊牆頭上的火把每隔十息會有一瞬間的暗角,他們抓住了那個瞬間。

  南邊那夥人走的是地道,那地道是當年修建天牢時留下的,後來被封了,可他們找到了入口。

  北邊那夥人是佯攻,一旦前面三路出了意外,他們就會製造混亂,吸引守衛的注意力。”

  柳若蘭的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更加震驚了。

  她什麼都還沒看清楚,秦牧卻已經將那些黑衣人的路線、分工、甚至天牢守衛的破綻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抿了抿唇,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陛下,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

  她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但卻不敢確定。

  秦牧笑了笑,目光落在那群黑衣人身上。

  “你覺得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

  柳若蘭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低下頭,聲音更輕了。

  “回陛下,妾身不敢猜測。”

  秦牧轉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這夥人是來殺你夫君的。”

  柳若蘭的眼眶猛地瞪大,瞳孔深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韓馨兒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韓沁兒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小嘴一癟,差點哭出聲來。

  柳若蘭的聲音有些結巴,顫抖著問道:

  “這……這是為什麼?”

  她想不通。

  自家夫君已經被關在天牢裡了,明天午時就要問斬。

  一個將死之人,為什麼還要派人來殺他?

  為什麼不派人來救他?

  這不合常理啊!

  秦牧笑了笑,緩緩說道:

  “因為你夫君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人,寢食難安啊。”

  柳若蘭先是一愣,隨後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傻子,相反她極為聰慧。

  從嫁入韓家的那一天起,她就在這個大家族中周旋,在人情世故中摸爬滾打,見識過人心的險惡,也見識過世態的炎涼。

  她一下就明白了秦牧說的什麼意思。

  有人擔心韓忠在獄中會說出什麼不利於他的話,所以急於想要這麼快痛下殺手,殺人滅口。

  而這個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北境。

  徐龍象。

  因為自家夫君被抓捕入獄,甚至問斬,就是因為和徐龍象有勾結,被陛下發現了端倪。

  如果韓忠在獄中把什麼都招出來,把和徐龍象之間的密帧υ挕⒓s定全部供出,那徐龍象就完了。

  所以,韓忠必須死。

  在他說出更多之前,死。

  柳若蘭的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寒心。

  她想起韓忠對徐龍象的承諾,想起韓忠為了還那個人情不惜冒著誅九族的風險與徐龍象密郑肫痦n忠在陛下面前跪地求饒時還在替徐龍象遮掩。

  想不到自家夫君幫了徐龍象這麼多,到頭來卻落得這個下場。

  不過她的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

  也許……也許徐龍象不是來殺韓忠的,也許他是派人來救韓忠的呢?

  也許陛下也猜錯了。

  秦牧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一絲笑意。

  “看來你還抱有一絲幻想。那就繼續看吧。”

第469章 秦牧和柳若蘭的賭局,這夥人是來救人還是殺人?

  聽到這話,柳若蘭的心中一凜。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露了一絲表情,就被秦牧捕捉到了內心的想法。

  她心中更加恐懼了,陛下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連人心都看得這麼透。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本被翻開了的書,每一頁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什麼都藏不住。

  柳若蘭低著頭,不敢再露出任何表情,只是用餘光繼續看下面的劫獄。

  天牢中,那群黑衣人的行動出乎意料地順利。

  他們對天牢的佈局瞭如指掌,哪條甬道通往哪裡,哪道鐵門有幾把鎖,哪個拐角處有暗哨,全都一清二楚。

  他們甚至沒有殺一個人,只是利用守衛人員的鬆懈和替班的時間差,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進去。

  一個守衛靠在牆邊打盹,他們從他身後無聲地掠過,連衣角都沒有碰到他。

  兩個巡邏計程車兵在拐角處擦肩而過,他們恰好卡在兩人背對背的瞬間,從中間的縫隙中滑了過去。

  柳若蘭看著這一幕,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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