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469章

作者:冷麵不冷

  她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

  晨風湧入,帶著初冬的涼意,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她抬起頭,望著東方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際。

  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灑在她臉上,將那張絕世容顏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去了吧。

第335章 徐龍象打死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偏殿裡很靜。

  昨夜的燭火早已燃盡,只剩燭臺上幾滴乾涸的淚痕。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極淡的、說不清的氣息,是龍涎香混著昨夜殘存的體溫,是月光與晨露交替時那一瞬間的恍惚。

  秦牧側躺在床榻外側,一手支頤,低頭看著枕邊人。

  他的月白色寢衣鬆鬆地披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晨光照在他臉上,將那張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柳紅煙還在睡。

  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烏黑的髮絲間露出半張蒼白的臉。

  她的眉毛彎彎的,細細的,眉梢微微下垂,帶著一絲疲憊過後的鬆弛,像一把被拉了一整夜的弓,終於鬆了弦,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不再緊繃。

  睫毛很長,密密地垂著,隨著輕湹暮粑⑽㈩潉印�

  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貝齒,唇色比昨夜更紅,微微有些腫,像被雨水打溼了的海棠花瓣,還帶著昨夜那場雨的記憶。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那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一路燒進被褥深處,像一幅被水洇開了的工筆畫,邊緣模糊,中心濃烈。

  她的呼吸很輕,很綿長。

  胸口的起伏極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整個人像一灘被陽光曬化了的水,軟軟地鋪在床榻上,沒有骨頭,沒有力氣,連呼吸都懶得用力。

  秦牧看了她很久。

  他輕輕笑了笑。

  他動了。

  他緩緩收回支頤的手,撐著床沿,慢慢坐起身。

  床板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那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像一根針掉在了瓷盤上。

  柳紅煙的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她睜開了眼。

  那雙鳳眸中,先是茫然。

  像深冬的湖面被一塊石子擊中,冰層下的水湧上來,漫過冰面,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

  她眨了眨眼,那層霧慢慢散去,露出底下清亮的瞳仁。

  然後她看見了秦牧。

  他坐在床沿上,背對著晨光,月白色的寢衣鬆鬆地披在身上。

  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他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只看見那嘴角微微勾著的弧度,和那雙在暗處微微發亮的眼眸。

  柳紅煙的大腦在這一瞬間一片空白。

  昨夜的記憶湧了上來。

  像潮水,從腳踝漫到膝蓋,從膝蓋漫到腰際,從腰際漫到胸口,一波一波的,怎麼都擋不住。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唇,想起他伏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

  那些她以為自己會忘記、卻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話。

  她的臉燒了起來。

  那紅雲來得毫無預兆,卻洶湧得無法抑制。

  從胸口開始,沿著脖頸一路燒上來,燒過喉結,燒過下頜,燒過臉頰,燒過耳根,最後連額頭都燙了。

  她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上那些淡淡的、梅花一樣的紅痕。

  她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些痕跡,看著它們一朵一朵地開在她鎖骨上、肩膀上、手臂上,像被什麼人用筆蘸了淡淡的硃砂,一筆一筆地畫上去的。

  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些痕跡在她眼中變得模糊,變成一片一片的紅,一片一片的。

  她幾乎是本能地抓起滑落的被子,猛地拉上來,一直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跪坐在床上,裹著被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長髮從肩頭滑落,鋪散在被面上,烏黑的髮絲間露出兩隻通紅的耳尖,像兩片被秋霜染紅的葉。

  “陛、陛下……”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澀。

  “您……您醒了。”

  秦牧看著她。

  看著她裹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的模樣,看著她那雙不敢看他的、四處躲閃的眼睛,看著她那兩隻紅得像要滴血的耳尖。

  他輕輕笑了笑。

  “嗯。醒了。”

  柳紅煙深吸一口氣。

  她鬆開被子,手指在被面上緩緩展開,那動作很慢,像一朵花在晨光中一點一點地綻放。

  她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

  那涼意從腳底滲上來,沿著腳踝、小腿、膝蓋一路蔓延,讓她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月白色的長袍。

  她將長袍抖開,摺好,搭在臂彎裡。

  她走回床邊,在他面前停下。

  “陛下,屬下伺候您穿衣。”

  秦牧點了點頭。

  “好。”

  柳紅煙上前一步,將長袍展開,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肩上。

  她的手指觸到他肩頭的一瞬,微微顫了一下。

  那顫抖很輕,輕得像蝶翼的一次扇動,可她感覺到了,他也感覺到了。

  他沒有說話。

  她也沒有說話。

  她將長袍從他肩頭撫平,沿著他的手臂一點一點地拉展,將褶皺撫平,將衣襟對齊。

  她的手指從他胸前劃過時,又顫了一下。

  這一次比方才更明顯,像一根被風吹了太久的弦,終於撐不住了,發出最後一聲顫巍巍的嗡鳴。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落在他領口那一片敞開的、還帶著昨夜痕跡的肌膚上。

  她飛快地移開目光,又不知道該落在哪裡。

  落在他肩上,落在他手臂上,落在他腰間那條她正在繫著的玉帶上。

  哪裡都不對。

  哪裡都讓她想起昨夜的事。

  “昨夜——睡得好嗎?”他忽然開口。

  柳紅煙的手指停在他衣襟上。

  那停頓極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只暈開一圈極細的漣漪,隨即被更深的平靜吞沒。

  “還……還好。”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風推著,悠悠地轉了一個圈。

  秦牧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柳紅煙繼續為他整理衣袍,將腰帶繫好,將袖口翻折整齊。

  她的動作比昨日更穩了些,指尖不再顫抖,呼吸也不再急促。

  像一匹被馴服了的馬,雖然還記得草原的風,卻已經習慣了砝K的觸感。

  終於,她做完了。

  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他。

  晨光照在他身上,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月白色的長袍妥帖地穿在身上,衣襟整齊,袖口平整,腰間玉帶系得恰到好處,不鬆不緊。

  “不錯。”他說。“有進步。”

  柳紅煙的臉又紅了。

  可她嘴角,卻微微翹了一下。

  “謝陛下誇獎。”她說。

  秦牧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忽然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絲寵溺,一絲漫不經心的隨意。

  柳紅煙的臉更紅了,可她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裡,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又鬆開。

  秦牧收回手,站起身。

  月白色的長袍從他肩頭垂落,衣襬在地面上拖曳,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風。

  他走了兩步,在窗前停下。

  晨光從窗外湧入,照在他身上,將那道修長的身影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他負手而立,望著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庭院,望著那幾株在風中輕輕搖曳的臘梅,望著遠處那片藍得透明的天空。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

  “徐龍象應該不會想到,在他走後,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第336章 紅煙一生只認一人

  柳紅煙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站在那裡,手中還保持著方才為他整理衣袍時的姿勢,雙手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著,像一朵還沒來得及綻放就被凍住了的花。

  徐龍象。

  這個名字從秦牧口中說出來,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她心中那些她以為已經壓下去了、已經忘記了、已經不再想了的東西,全部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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