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51章

作者:冷麵不冷

  只是伸出手。

  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就走吧。”他說。

  趙清雪深吸一口氣。

  點了點頭。

  然後——

  一股奇異的、溫熱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湧來。

  將兩人,徹底徽帧�

  月光下,燭火搖曳。

  兩道身影,緩緩消失在霧氣之中。

  只剩下那半開的窗,和窗外深沉的夜色。

  遠處,又傳來一聲更鼓。

  丑時了。

第263章 這封信一定不是真的!離陽三柱石崩潰了

  離陽皇城,皇宮。

  天啟殿。

  這裡是離陽皇宮的正殿,是歷代皇帝舉行大典、接見使臣、頒佈詔書的地方。

  殿宇巍峨,朱柱金頂,在午夜的月光下泛著莊嚴而華貴的光芒。

  殿前是寬闊的漢白玉廣場,兩旁矗立著十二根盤龍石柱,每一根都高達三丈,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此刻,已是丑時。

  整個皇城都沉浸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只有天啟殿,依舊燈火通明。

  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紫檀木的長案後,端坐著三個人。

  居中一人,年約五旬,面容清癯,三縷長鬚垂至胸前,一身深紫色仙鶴補服,頭戴烏紗幞頭。

  正是離陽三柱石之首,宰相張鉅鹿。

  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長案上那封展開的信。

  信紙雪白,字跡清雋,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筆跡。

  陛下的筆跡。

  可那信上的內容,卻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已經盯著這封信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從信使快馬加鞭衝進皇城的那一刻起,從太監顫巍巍地將這封信呈到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這樣盯著。

  盯得眼睛發酸,盯得眼眶泛紅,盯得那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彷彿要刻進腦子裡。

  可他依舊不敢相信。

  “離陽與大秦,合二為一。”

  “朕將與大秦皇帝秦牧,擇日完婚。”

  “此事已成定局,無可更改。”

  每一個字,他都讀了不下百遍。

  可每一次讀完,他都覺得荒謬。

  荒謬至極。

  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刀,狠狠刺進他心中。

  張鉅鹿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輔佐先帝平定叛亂,扶持女帝登基即位,一步步將離陽打造成東洲霸主。

  他以為自己什麼場面都見過。

  可此刻,面對這封信。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張鉅鹿的左手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身玄鐵戰甲,腰懸一柄門板寬的巨劍。

  正是離陽大將軍,顧劍棠。

  此刻,他的臉色鐵青,一雙虎目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那封信。

  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他的手按在劍柄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隨時可能爆發的怒意。

  “陛下不可能寫這種信……”

  “一定是有人偽造的!”

  “一定是秦牧那個狗伲票菹聦懙模 �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彭!

  顧劍棠的拳頭,狠狠砸在紫檀木的長案上。

  那力道極重,震得案上的茶盞跳了起來,茶水濺出,灑在那封展開的信上,在“趙清雪”三個字旁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張鉅鹿抬起頭,看向他。

  那張清癯的臉上,此刻滿是疲憊和凝重。

  “顧將軍,”他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先冷靜。”

  “冷靜?!”

  顧劍棠猛地站起身,那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投下的陰影將張鉅鹿整個人徽制渲小�

  “你讓我怎麼冷靜?!”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在空曠的天啟殿中迴盪,震得那些鎏金宮燈都微微晃動。

  “陛下被北境的狗俳僮撸覀冊谶@裡等了五天!”

  “五天!”

  他伸出五根手指,那手指粗壯如鐵,此刻卻在微微顫抖。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等!等!”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聲如同風箱般呼呼作響。

  “現在好不容易等來了訊息,卻是這種訊息!”

  他一把抓起那封信,信紙在他手中簌簌作響。

  “陛下要嫁給秦牧?!”

  “嫁給那個強納臣妻為妃、荒淫無道的昏君?!”

  “你讓我怎麼冷靜?!”

  他狠狠地將信拍在案上。

  “砰!”

  又是一聲巨響。

  張鉅鹿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顧劍棠。

  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顧劍棠被他這樣看著,心中那團怒火,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

  可他依舊不甘心。

  “張相,”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卻依舊帶著深深的怒意,“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鉅鹿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

  “顧將軍,”他說,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說這信是偽造的?”

  顧劍棠愣了一下。

  隨即,他重重點頭。

  “當然!”他斬釘截鐵地說,“陛下怎麼可能寫這種信!”

  張鉅鹿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指向那封信上的字跡。

  “你看這字。”

  他的手指在那些清雋的字跡上緩緩劃過。

  “這筆鋒,這力度,這轉折處的習慣性頓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顧劍棠臉上:

  “是不是陛下的字?”

  顧劍棠愣住了。

  他看著那些字,看著那熟悉的筆鋒,那熟悉的力度,那熟悉的一撇一捺。

  他是武將,不懂書法。

  可陛下批閱的軍報,他看了無數遍。

  那些字跡,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而眼前這封信上的字——

  就是陛下的字。

  “可、可……”

  顧劍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張鉅鹿又指向信紙下方那個鮮紅的印記。

  “還有這印。”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那印記的邊緣。

  “和田羊脂白玉雕成,螭虎鈕,印面‘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篆——”

  他抬起頭,看向顧劍棠:

  “這是離陽皇室的傳國玉璽,是陛下登基那日,從太廟中請出的。”

  “這世上,只有一枚。”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沉:

  “若信是偽造的,那這印呢?”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