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5章

作者:冷麵不冷

  “此事確需慎重。女帝陛下亦言,不急於一時。此玉佩,暫且留在世子處。絹帛上的資訊,世子可慢慢驗證。”

  他站起身,道袍無風自動:“老道此行目的已達,不便久留。七月初七,青嵐劍宗之會,想必世子也會前往?”

  徐龍象心中一動,面上不露聲色:“劍宗盛會,天下矚目。龍象若得閒暇,或會前去觀禮,以全當年指點之情。”

  “甚好。”李淳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老道,或許會在青嵐山,再與世子一晤。”

  言罷,他身形逐漸變淡,如同水墨溶於夜色,幾個呼吸間,便已消失無蹤。

  那盞孤燈火焰晃了晃,恢復筆直。

  堂內,只剩下徐龍象一人,對著几上的絹帛與玉佩,以及滿室沉寂。

  他拿起玉佩,緊緊握在手心,碧玉的涼意沁入肌膚。

  “趙清雪……”他低聲念出離陽女帝的名字,眼中寒光與野心交織,“你想借我的刀,我又何嘗不能,借你的勢?”

  “這天下棋局,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牧,趙清雪……還有我徐龍象。”

  “最終坐在棋手位置的,會是誰呢?”

  他望向南方,目光彷彿穿透重重夜幕,落在了那座巍峨皇城,落在了毓秀宮某個倚窗望月的清冷身影上。

  夜色更深,鎮嶽堂的孤燈,徹夜未熄。

第37章 誰表現好,就帶誰去去

  七月初三,傍晚時分。

  夏季的暴雨來得毫無徵兆。傍晚還殘留著幾分霞光的天空,轉瞬間就被厚重的鉛雲吞噬。

  狂風捲著豆大的雨點砸在宮殿的琉璃瓦上,發出噼裡啪啦的密集聲響,像是萬千鼓點同時擂動。

  雨水順著飛簷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宮道兩側形成白茫茫的水簾。

  庭院裡的花木在風雨中瘋狂搖擺,花瓣、樹葉被捲起,在空中打著旋,最後混入泥濘的水流。

  養心殿內,卻是一片與外界截然相反的旖旎春色。

  十二盞鎏金宮燈全部點亮,將這座帝王寢宮映照得恍如白晝。

  四角的青銅瑞獸香爐吐出嫋嫋青煙,龍涎香混合著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在暖融的空氣裡交織纏綿。

  秦牧斜倚在寬大的紫檀木雕花軟榻上,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玄色絲質寢衣,衣襟半敞,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他一手支頤,另一隻手把玩著一隻白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軟榻旁,一左一右,偎著兩個絕色女子。

  左側是淑妃蘇晚晴。

  她今日穿了一襲水紅色薄紗寢衣,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繡著並蒂蓮的湻凵狄隆�

  長髮鬆鬆綰成墮馬髻,只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隨著她微微傾身的動作,步搖的流蘇輕晃,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此刻她正跪坐在秦牧身側,纖纖玉手捧著一盤剝好的水晶葡萄,一顆顆喂到秦牧嘴邊。

  每喂一顆,她都會先湊近朱唇輕輕吹氣,彷彿要吹走葡萄上並不存在的熱氣。

  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幾乎貼到秦牧手臂上,薄紗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陛下,甜嗎?”

  蘇晚晴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桃花眼彎成月牙,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

  秦牧張口含住葡萄,指尖在她臉頰輕劃一下:“甜,不過不及愛妃。”

  蘇晚晴臉頰緋紅,嬌嗔地睨他一眼:“陛下就會取笑臣妾。”

  右側是婉妃陸婉寧。

  與蘇晚晴的嫵媚外放不同,陸婉寧今日穿的是鵝黃色繡白玉蘭的寢衣,衣料雖也輕薄。

  但樣式相對保守,只在領口和袖口用銀線繡著精緻的纏枝紋。

  她正跪在秦牧腳邊,小心翼翼地為秦牧按摩小腿。

  她的手法明顯比蘇晚晴生澀許多,但勝在認真專注,每一個穴位都按得恰到好處。

  偶爾抬起頭看秦牧時,那雙杏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傾慕和依賴。

  “陛下,力道可還合適?”陸婉寧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尚可。”秦牧閉著眼,享受著美人的服侍,手指在軟榻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舒緩。

  殿外風雨交加,殿內卻暖香襲人。

  忽然,一道閃電撕裂夜空,緊隨其後的炸雷讓整座宮殿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陸婉寧嚇得輕呼一聲,下意識往秦牧身邊靠了靠。

  蘇晚晴雖然也臉色微白,但很快鎮定下來,反而笑著打趣:

  “婉妹妹膽子還是這麼小。有陛下在,雷公電母也不敢放肆的。”

  陸婉寧紅著臉:“臣妾……臣妾只是猝不及防。”

  秦牧睜開眼,看了看窗外白茫茫的雨幕,忽然開口:“明日,朕要出宮一趟。”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微妙地一滯。

  蘇晚晴喂葡萄的手停在半空。

  陸婉寧按摩的動作也頓了頓。

  兩雙美眸同時看向秦牧。

  她們當然知道陛下要出宮。

  青嵐劍宗新宗主即位大典,早在半個月前就傳遍了後宮。

  這幾日六宮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陛下會不會去,會帶誰去。

  只是她們沒想到,陛下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說出來。

  “陛下……”

  蘇晚晴率先反應過來,放下葡萄盤,身子又往秦牧懷裡貼了貼,聲音嬌軟,“要去多久呀?臣妾……會想陛下的。”

  陸婉寧也仰起臉,眼中水光盈盈:“陛下一定要去嗎?外面……外面多危險。”

  秦牧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手攬住蘇晚晴的腰,另一隻手抬起陸婉寧的下巴:

  “怎麼,捨不得朕?”

  “當然捨不得!”

  蘇晚晴毫不猶豫,

  “陛下這一去,少說也要七八日。這麼長時間見不到陛下,臣妾……臣妾都不知道該怎麼熬。”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圈竟真的微微泛紅。

  陸婉寧也點頭,聲音哽咽:“臣妾……臣妾會每天為陛下祈福,願陛下早日平安歸來。”

  秦牧笑了,鬆開兩人,重新靠回軟榻:“不過是去青嵐山觀禮,又不是上戰場,瞧你們緊張的。”

  蘇晚晴眼珠一轉,忽然湊近,幾乎是貼著秦牧的耳朵,吐氣如蘭:“陛下……能不能帶臣妾一起去?”

  頓了頓,她補充道:“臣妾聽說青嵐山風景秀麗,這個時節漫山遍野都是野花,美極了。臣妾……想陪陛下一起看。”

  陸婉寧聞言,眼睛也亮了起來,怯生生地開口:“臣妾……臣妾也想去。臣妾可以伺候陛下起居,為陛下解悶……”

  秦牧挑眉,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你們都想去?”

  “想!”兩人異口同聲。

  蘇晚晴更是直接摟住秦牧的脖子,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陛下就答應嘛~臣妾保證乖乖的,不給陛下添亂。”

  陸婉寧雖然不敢像蘇晚晴那樣放肆,但也鼓起勇氣拉住秦牧的衣袖輕輕搖晃,眼中滿是祈求:“陛下……求您了。”

  秦牧任由兩人撒嬌,手中酒杯緩緩轉動,半晌,才緩緩開口:

  “帶你們去,倒也不是不行……”

  兩人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不過,”秦牧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得看你們今晚的表現。”

  話音落下,蘇晚晴和陸婉寧先是一愣,隨即臉頰同時飛紅。

  她們當然明白“表現”是什麼意思。

  蘇晚晴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她站起身,走到秦牧面前,然後緩緩跪了下來。

  不是平常那種端莊的跪姿。

  而是雙膝著地,上身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纖細的腰肢顯得更加不堪一握,而胸前的飽滿曲線在輕薄寢衣下幾乎呼之欲出。

  她仰起臉,燭光在她眼中跳躍,紅唇微啟:“陛下……想讓臣妾怎麼表現?”

  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鉤子。

  陸婉寧看著蘇晚晴大膽的舉動,臉色更紅,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中閃過掙扎。

  她也想“表現”,想像蘇晚晴那樣大膽直接地取悅陛下。

  可是……她做不到。

  從小受到的教育,骨子裡的矜持,讓她無法像蘇晚晴那樣放浪形骸。

  秦牧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伸手,指尖挑起蘇晚晴的下巴:“愛妃覺得呢?”

  蘇晚晴眼中媚意更濃。

  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付諸行動。

  燭光從側面照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紅唇微微張開,伸出一點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

  一個暗示性極強的動作。

  秦牧眸光微暗。

  蘇晚晴見狀,知道自己做對了。

  她不再猶豫……

  “唔……”

  秦牧喉間溢位一聲低哼,手指插入蘇晚晴的髮間。

  陸婉寧跪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可目光卻像是被釘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一種陌生的、夾雜著羞恥和好奇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湧。

  “婉妃。”

  秦牧忽然開口,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陸婉寧渾身一顫:“陛、陛下……”

  “過來。”

  陸婉寧咬著唇,挪到秦牧另一側。

  秦牧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

  殿外,暴雨如瀑。

  雨水瘋狂沖刷著宮殿的琉璃瓦,順著飛簷傾瀉而下,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無數水花。

  狂風捲著雨霧穿過長廊,宮燈在風雨中劇烈搖晃,投下晃動的光影。

  偶爾有閃電劃破夜空,瞬間將天地照得慘白,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鳴,彷彿天穹都要被撕裂。

  值守的宮女們蜷縮在廊簷下,聽著殿內隱約傳來的聲響,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自己又聾又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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