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67章

作者:冷麵不冷

  “看見了嗎?”

  她走到趙清雪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

  那觸感冰涼,細膩如脂。

  “陛下滿意了。”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刻意的羞辱:

  “你的罪,就少受一分。”

  趙清雪看著她。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空洞的茫然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靜。

  那平靜裡,藏著太多東西。

  有憤怒。

  有不甘。

  有屈辱。

  還有——

  一種深深的、近乎認命的無力。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不可聞的喘息。

  被吊了這麼久,雙臂因為反綁而痠痛到幾乎失去知覺,呼吸也因為身體的重壓而變得困難。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為繩子勒得太緊,不是因為被吊得太高。

  而是因為——

  這種屈辱。

  這種羞辱。

  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個粗鄙的女人,用最惡毒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一點一點地,摧毀她最後的尊嚴。

  紅姐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嘴唇。

  心中那股快意,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想求饒了?”

  “想求我放你下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求啊。”

  “求我啊。”

  “叫一聲紅姐饒命,我就考慮考慮放你下來。”

  趙清雪看著她。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美豔卻刻薄的臉。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冰冷的殺意。

  那殺意如同一道閃電,在眼眸深處一閃而過。

  快得幾乎沒有人察覺。

  可它確實存在過。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終於露出了它冰冷的鋒芒。

  紅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隨即,她意識到自己退後了。

  她竟然被一個被吊起來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嚇退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更強烈的羞惱和憤怒。

  她上前一步,揚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趙清雪臉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趙清雪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她被打得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可她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緩緩地,將頭轉回來。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依舊平靜地落在紅姐臉上。

  那平靜裡,藏著太多東西。

  有冰冷的殺意。

  有不屈的倔強。

  還有一種——

  即使被折磨到死,也絕不低頭的傲骨。

  紅姐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股羞惱越來越盛。

  她揚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張絕世容顏上留下通紅的掌印。

  趙清雪的臉被打得高高腫起,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順著下巴滴落,滴在破爛的月白色衣袍上,暈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用那雙深紫色的鳳眸,平靜地看著紅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鈍刀,在紅姐心上慢慢割著。

  紅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退後兩步。

  她轉頭看向秦牧。

  秦牧依舊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

  他的目光落在趙清雪身上,落在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上,落在那雙依舊平靜的深紫色鳳眸中。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更加滿意、更加興奮的光芒。

  彷彿在欣賞一件終於開始“變色”的藝術品。

  紅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只要陛下滿意,她就繼續。

  繼續折磨這個女人,直到她低頭,直到她求饒,直到她——

  徹底崩潰。

第218章 殺了她,我答應你的要求

  紅姐轉過身,再次走向趙清雪。

  “看來你還是不聽話。”她的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無奈和惋惜,“那隻好繼續了。”

  她伸出手,抓住麻繩,用力一拉!

  趙清雪的身體被吊得更高了些,雙臂被拉扯得更緊,肩關節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不可聞的悶哼。

  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在寂靜的雅間裡,卻格外清晰。

  紅姐聽見了。

  秦牧也聽見了。

  紅姐的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有反應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得意,“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呢。”

  她又用力拉了一下繩子。

  趙清雪的身體再次升高,肩關節的疼痛更加劇烈。

  這一次,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那冰冷的平靜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那裂痕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

  秦牧看見那道裂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盞,輕輕抿了一口。

  紅姐繼續折磨著趙清雪。

  她用各種方式。

  可趙清雪,始終沒有求饒。

  她只是用那雙深紫色的鳳眸,平靜地看著紅姐。

  那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彷彿在說——

  你可以折磨我的身體,但你永遠無法征服我的心。

  紅姐折騰了許久,終於累了。

  她氣喘吁吁地退後幾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賤婢……”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甘,“怎麼就是不肯低頭……”

  秦牧放下酒盞,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趙清雪面前,停下。

  陽光從他身後照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陰影,將趙清雪整個人徽制渲小�

  他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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