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頭,身,尾,三式一體。
動物的尾巴是保持平衡控制身體的,兇猛的動物,尾巴一豎,全身的毛就炸起來,靈敏倍增。
馬步要憑空站出個馬來,三體式,則是要憑空站出根尾巴來!
有了尾巴,出拳才能爆發出凝聚於一點的勁,才能殺人。
否則,拳再漂亮,也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這個天賦好啊!配合虎嘯煉精,就是國術中‘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我再琢磨琢磨,尋個符合我的樁功來練。”
“樁功練到位,打法自然成。”
“到時候,十點的精,便能迸發出二十點、三十點甚至是一百點的殺傷力。”
“這就是吞噬星空中的振幅了!”
“我果然是武學天才。”
很快,王禹確定了下來,站虎形樁。
往那一紮,宛如一頭吊眼金睛的猛虎潛伏爪牙忍受。
又趟著步子在山洞內轉圈,每一個動作,身體中都出現了輕微但深沉的響聲,這聲音就好像很遠的深山老林深處,一隻猛虎在低吼。
雖然低沉,卻充滿了百獸之王的威嚴。
“成了!”
【虎形樁(LV1):1/100
——落地生根,站樁似虎踞龍盤;閃電奔雷,打拳若猛虎下山。樁功乃武學之基礎,練至圓滿,可與道合真,見證神明,覺險而避。】
夜色已深,精神已疲,但王英的屍首還是得處理,總不能就這樣丟在家門口發臭。
殺人容易,處理屍體難。
先叩綆桌镏猓偻谏弦粋大坑,等將地面踩結實了,東方的天空已經微微出現了魚肚青。
正道的光,即將灑在大地上。
‘還有一個白麵郎君鄭天壽。’
‘那傢伙不知有什麼天賦。’
‘等搞定了此人,我也該出新手村闖蕩闖蕩了。’
‘外面都是刁官,孤身一人太危險,必須尋三五個志同道合之輩來護我周全,讓我想想真正的好漢都在哪……’
‘武松,清河縣……魯大師,五臺山……呂方,對影山……還是先搞定桃花山的李忠周通吧!指不定能遇到智深大師……’
‘與魯智深成了兄弟,那就是與林沖、史進成了兄弟。’
“我要組建新二龍山團伙。”
‘但母夜叉夫婦兩得殺了掠奪命魂才是。’
王禹在心中盤算著,只覺時間根本不夠用,自己也分身乏術。
武要練、經驗要肝、還要招攬好漢、更要積累財富。
造反,不是拉一群人打打殺殺就能成的。
造反,首要糧,其次要兵,人倒是不太重要,因為這亂世,人命一文錢也不值。
第7章 山君出沒要食人
都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清風山在王禹心中,就是一座滿是惡念的兇山。
山上的野人,全殺了肯定有冤枉的,但是隔一個殺一個必然有漏網之魚。
如果沒有自己改變劇情,燕順、王英之流佔據清風山,很快便能招攬到五百人馬。
他們打家劫舍,抓人取心肝做醒酒湯,殺人如麻,致使山下村落徹底荒蕪。
沒了土地,你讓百姓怎麼活?
書中有詩云:佇立草坡,一望並無商旅店;行來山坳,週迴盡是死屍坑。
而這五百嘍囉哪裡來?
可不就是躲藏在山上的那些強人。
他們這些為非作歹的魔頭,不殺不足以儆效尤。
如今鳥槍換炮,王禹對農活已經失去了興趣,打怪殺伲@取的經驗值可遠勝過堆肥割麥。
一個燕順、一個王英,就將經驗條灌滿了二分之一,剩下的,似乎也就是幾十條人命的事。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歷經一月閉關,王禹已經是一條大魚了。
他迫切需要充足的養分來成長。
【宿主:王禹】
【命魂:朝陽】
【天賦:天道酬勤,一證永證】
【掠奪天賦:虎嘯煉精(迕ⅲ宦涞厣ò_虎)】
【等級:9】
【經驗:▉▉▉▉??】(67.2%)
【精:11】
【炁:0】
【神:0】
【技能:
——叉類兵器(LV9)
——虎形樁(LV6)
——虎嘯勁(LV6)
——刺擊(LV5)
——投擲(LV4)】
虎形樁、虎嘯勁都有煉精的功效,雙重推動之下,再度增加了一點【精】。
而這一點【精】的增加,配合虎叉、飛叉的殺傷力,王禹自覺能夠橫行山林。
又用皮毛換了兩隻獵犬,一人兩犬便殺入了清風山中。
此時,已經是深秋季節,山下的百姓苦,躲藏在山上的強人更苦。
王禹居住在山洞中,煉精有成,都感到有點撐不住了,更別說普通人。
也就是山中麋鹿成群、狐狸結黨,黃精、葛根、野果不知凡幾,才能苟活。
入山三五日,清理完一座山嶺,殺了七八個勾結在一起的強人,王禹疲憊中帶著興奮,揹著收穫回來修整兩天。
等養好了精力,再入山打柴。
幾次三番,冬天也終於來了。
剛開始還只是柳絮因風而起,不久之後,彌天蓋地的鵝毛編織成天幕,簧w四野。
刮骨削肉的寒風,鬼哭狼嚎般在天地間席捲,駭得萬物銷聲,百獸匿跡。
遙望大雪下的清風山,王禹眯起眼睛,殺意迸發:
“還差些許經驗,再上一次山應該就夠升級了。”
“可惜沒遇到鄭天壽,害我多費這許多精力。”
“真該死!”
“過來讓我宰了,多好。”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
雪止天晴,從蒼穹上往下看,山舞銀蛇,原馳蠟象,白茫茫一片大地。
這種天氣上山,那純粹是給自己找苦吃。
於是將收集的皮毛、獵物擔起,往村子而去。
五百來斤的擔子壓在肩上,王禹卻身輕如燕,很快便下了結了冰的巖壁。
雙腳踩在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兩隻獵犬歡快地跑前跑後,這些天肉食不斷,不僅壯碩了幾分,連皮毛也格外的油光順滑。
“朱大叔,你這是要去哪?”
路上遇到一人,王禹遠遠便打起了招呼。
朱鐵匠三十來歲,一身的腱子肉,大步迎來,笑道:
“花知寨上次過來,誇俺的牛頭叉打造的好,這不,清風寨要打造一批兵刃,便來了訊息,讓俺過去呢!包吃包住,完了還有一吊錢拿,若是打造的兵器精良,指不定能拿兩吊錢。這寒冬臘月的,閒著也是閒著嘛!”
說罷,眼神落在王禹手持的虎叉上,牙齒一齜。
如此利器,大師之作啊!
咦!好濃重的血腥氣,重八這傢伙最近獵了不少獵物嘛!
“以大叔的手藝,肯定能拿兩貫錢。”
王禹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只是那股子殺人養出來的狠勁,已經深深烙印在了靈魂中。
眼神雖然偽裝的很好,可眸光深處透著股凌厲之氣。
“俺的技術還差得遠呢!不多說了,趕路要緊……”
“大叔且慢。”
王禹從擔子裡拿出一張完整的豹皮、一張黑熊皮,說道:
“麻煩大叔將這兩張皮毛帶給花知寨,就說我等一段時間便去拜見他。這兩塊臘肉,大叔拿去吃。”
“啊!這怎麼好意思?俺不過是順路,不必不必……重八,那謝謝了,寨子裡包吃,還是麻煩你送到村裡,交給俺婆娘。”
“行!我等下就送去給嬸子。”
王禹將皮毛打包好,遞過去。
“對了。”朱鐵匠猛然想起了什麼,拍著腦袋道:“最近清風山上來了一頭山君,你可要小心些,山上好些個強人都被山君給吃了,死了不少人。山裡活不下去,還有主動下山投案的呢!”
“哦,沒事,我會注意的。”
怪不得最近幾次尋遍了清風山,也沒找到多少為非作歹的強人,原來都嚇得逃下了山。
“那便好,重八,俺這便走了。”
目送朱鐵匠消失在大雪中,王禹挑起擔子走進村子。
自劉員外被殺,劉高又要去清風寨做知寨,沒了大戶,這村子自然冷清了不少。
“楊婆婆,身子骨還健朗吧!我在山上獵了只大野豬,挑肥的給你留了一大塊。”
“肥的好,你切一小塊就行,這十來斤可要不得。”
“多著呢!吃不完,根本吃不完。馬大爺,這隻麂子你拿去給狗剩嚐嚐,牛大嫂,山雞、野豬肉你拿回去給老爹老孃補補。剩下的麻煩楊婆婆給大夥兒都分一分,我一個人吃不完,臭了就浪費了。”
這大冬天的,哪裡會臭。
眾人直誇王家重八有出息了,可惜爹孃哥哥妹子沒福氣,沒挺過來。
硝制好的狐狸皮王禹也分了分。
反正也值不了幾個大錢。
一時間,王禹成了村裡最靚的仔。
十六歲的少年郎,模樣俊,能耐大,大姑娘、小媳婦,哪個不偷偷打量。
然後悄悄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說些什麼。
“重八哥哥,你真的進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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