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40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王禹心下一喜:“太好了!哥哥要是信得過我,可連夜安排下去,若是見到有人持鐵棒而來,喚作欒廷玉的,務必請到莊上,此人是員悍將,不容錯過。”

  “兄弟為何如此推崇此人?”

  “這鐵棒欒廷玉乃是登州兵馬提轄‘病尉遲’孫立的同門師兄,武藝高強、驍勇善戰。只是一心沉迷在武藝上,沒什麼成就,哥哥知道的,這年頭那些溜鬚拍馬、捨得花銀子的,才能爬得高……”

  “確實如此,沒錢做什麼官?”

  “我也是偶然聽說他到了鄆州……”

  “既然如此,那便灑出探子,杜興,你安排下去。”

  “好!”

  魔星相互吸引,就是這般痛快。

  一點也不起疑。

  幾人又飲了些酒,這才去了客房,好生安歇。

  宿醉之後,睜開眼已經是太陽曬屁股的時辰。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杜興推開門急道:“兄弟……兄弟,那人給找著了。”

  “誰?”王禹還有些沒睡醒,腦袋咿D得緩慢。

  “鐵棒欒廷玉啊!”

  “他找著了?!這麼快?”

  王禹一躍而起,興奮道:“他在哪?快帶我去,務必將他留在李家莊,休讓祝家莊給得了去。”

  “就在前廳,莊主正在待客。說來也巧,探子就在大道上給遇到了,便請來了莊上。”

  “好!容我洗漱一番。”

  這欒廷玉生得方面大耳,虎背熊腰,虯髯如針,只看樣貌,就知是員猛將。

  而他手邊搭著一根兩端包裹著混鐵的棒子,僅齊眉長短。

  棒,一般來說是一頭粗一頭細的鈍兵器,其實棍棒不分家,上面附加有金屬部件,若是尖刺便是狼牙棒,若是兩端包鐵便是金箍棒。

  欒廷玉的這根兵刃,便是金箍混鐵棒。

  “多謝李莊主厚愛,只是……我答應了弟弟,要去祝家莊應聘個教頭。”

  李應耐心道:“做買賣也需要貨比三家,我有心請教頭來我莊教授棍棒武藝。束脩、待遇,一切都好商量。”

  “這!”

  欒廷玉確實缺錢,否則也不會來莊子上應聘教頭。

  儘管祝家莊確實實力雄厚,都堪比一個小縣了。

  “若是在我莊教的不痛快,教頭隨時可去,我李應絕不強留。”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欒廷玉很是意動。

  但還是委婉道:“只是我不好失信於人。”

  “敢問教頭,可曾答應了祝家人。”

  “沒有!”

  “那祝家願意留下教頭嗎?”

  “還不曾拜見。”

  “這不就得了,令弟只是建議教頭來獨龍崗。入了我李家做教頭,又哪有失信於人?”

  “那……”欒廷玉想問問具體的待遇,卻不好開口。

  李應何許人,撲天雕的招子,當即伸出了一根手指:“這個數!”

  “好,那我便在莊上先教上一月,只不知可能先預支一月的薪水?”

  “不必預支!”

  李應笑道:“我先給教頭兩個月薪水的安家費。”

  說罷,讓人取來兩百兩銀子。

  望著那白花花好幾錠的銀子,欒廷玉愣住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用銀子能解決的事,根本不算事。

  一年一千兩百兩,他李應承受得起。

第51章 欒廷玉棒打祝虎

  待王禹趕來的時候,李應已經和欒教頭把手言歡,商議怎麼教授棍棒,又教哪些人的問題了。

  天罡星第十一位的含金量,可不只是那一手老而彌堅的槍法、神出鬼沒的飛刀技。

  李應有識人之能,亦有經濟之才,還有三思之心。

  何謂三思?

  思危、思退、思變。

  徵方臘回京,李應被授為武節將軍、中山府鄆州都統制。他到任半年,聞聽柴進隱退,便推稱風癱,納還官誥,返回故鄉獨龍岡,依舊與杜興做了一方富豪,終身快樂,俱得善終。

  如此人物,豈能以“能不能打,打得過誰”來評判。

  只要給他施展的舞臺,又何嘗不是管仲蕭何這般的遮奢人物。

  見兄弟前來,李應當即道:“我來為教頭介紹,這是我兄弟,青州王禹,擅使一柄鳳翅钂,一手飛叉也能五十步之內取人性命。更難能可貴的是,他月前中了童生,可謂文武雙全。我也是從他口中聽聞了鐵棒欒廷玉的大名,這才請好漢來做個教頭。”

  “哦!閣下認識欒某?”

  見王禹面孔稚嫩,是書生勝過好漢,欒廷玉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李莊主在硬誇。

  王禹也不在意,畢竟此人不是天罡地煞的魔星,自然不會相互吸引。

  可他一身本事卻是極為強悍,可入天罡之列,即便不能為己用,那也不能便宜了祝家莊。

  江湖人,雖然大大咧咧,但禮不能廢。

  如王禹這般有大抱負的,更是要在意這些。

  就像那宋江,長袖當舞,是個人都能稱兄道弟。

  王禹抱拳施禮道:“我也是偶然得知教頭的大名。教頭可知登州有個兵馬提轄,江湖人稱病尉遲,使一支長槍及一竹節鋼鞭,似那尉遲恭在世。”

  “哦!”

  欒廷玉恍然,說道:“此人是我師弟,名喚孫立,我學的槍棒和飛錘,他學的槍棒和鋼鞭。”

  “久仰教頭鐵棒之名,可否討教討教?”

  王禹的目光落在那根形似金箍棒的齊眉短棒上。

  大杆子必然是用既硬又韌的木料來制,純鐵那就是虎口撕裂器。

  別看是木質,其實價格遠勝過金屬。

  古代制槍制棍,極為講究,那都是先種下整株的小樹苗,用心修剪,不準有分叉,也不準有樹疤,等好多年成長起來後,再製成杆子,用艾草燻通樹的脈絡,浸泡特殊的油脂,使其更加有彈性韌力,最後才裝上槍頭或包裹上混鐵。

  這樣製作出來的兵器,配合好馬,在戰陣中衝殺,真是殺百人如剪草。

  若是通體一根混鐵棒,威力是大了些,可弊端也更大,不足取。

  見兄弟摩拳擦掌、蠢蠢欲試,李應笑道:“教頭今日便上崗,指點指點我這兄弟,他雖然是個童生,卻最好武藝,在煉精上也是有了小成。”

  “哦!”

  欒廷玉細看王禹的肌膚,突然便是一驚,問道:“可是煉皮有成?”

  “略有所得。”

  “是我小瞧了天下好漢,兄弟,請!”

  不得不說,撲天雕的識人之明確實是犀利,那日只一眼就看出了王禹的根底。

  欒廷玉就沒這個道行了。

  校場上,王禹持钂、欒廷玉用棍,二人鬥了幾個回合。

  這種切磋,自然不可能出全力,去生死相搏,但其中的破綻以及薄弱之處還是能考校出來的,這就看對手的能耐了。

  既能打、又能教的好漢,世間可不多見。

  魯智深、史進、李應等人都教不了人。

  能教好徒弟的,武松那個老軍師父是一個,史進的師父王進是一個,而欒廷玉也算是一個。

  拿了一年上千兩銀子的酬勞,欒廷玉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指點起來可謂盡心盡力。

  他雖不練钂法,可長兵器的轉、滾、搗、搓、刺、截、攔、橫、扦、捂、挑、掏、貫,拍……具都信手捏來。

  這就是有師門傳承的高手,與半路出家的高手,之間的區別。

  僅僅只是一個時辰的指點,王禹就受益匪湥數蒙线^去三日的成果。

  【钂法(LV3):289/300】

  又一日過去。

  【钂法(LV4):61/400】

  求教三日,將钂法練透了,又練習鳳翅钂對戰諸般兵器的經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死命灌輸十八般兵器的應對技巧。

  再之後,又適應步戰、馬戰、水戰、巷戰,端的是有條不紊,穩打穩紮。

  什麼是名師?

  這就是名師的力量。

  你自己去琢磨,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下不來,有些東西可能一輩子也琢磨不透。

  可在欒教頭的指點下,一切迎刃而解。

  剩下的,就是苦練、苦肝,將技巧化為本能了。

  而對欒廷玉而言,王禹表現出來的悟性和天資,簡直驚為天人。

  他越教越是興奮,學生如飢似渴地汲取武道,作為老師,每一天看到學生的提升,更是欣慰萬分。

  甚至,他抽空還指點了莊子裡的年輕人,李家莊的武力,肉眼可見的在提升。

  【钂法(LV7):1/700】

  六天時間一晃而過,王禹的戰力簡直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甚至武松、史進、李忠也各有不小的增進。

  這可不是混跡江湖,以命相搏,所能得到的提升

  這日,李家莊外來了一群人。

  那祝虎通報了一聲,便急不可耐地往莊子裡闖。

  “我來見欒廷玉欒教頭,不要阻我,讓欒教頭來見我。”

  杜興得了訊息,大步走來,喝道:“祝虎,你當這裡是你祝家嗎?再敢闖,亂棍打出去。”

  “杜總管,你來得正好。那欒廷玉可是在你莊做教頭?”

  “是又怎樣?”

  “怎樣?”祝虎怒氣衝衝道:“你李家莊還要不要臉了?為何劫我祝家的教頭?”

  “你祝家的教頭?可笑可笑,欒教頭乃是我莊聘請的教頭,與你祝家有什麼干係?”

  “你讓欒廷玉出來,我們當面鑼對面鼓的說道說道。”

  “好!”

  杜興嘴角一揚,根本不怕祝家弄走欒廷玉。

  如今這欒教頭,可好生稀罕著王禹兄弟呢!

  “誰喚我?”

  很快,欒廷玉騎著一匹馬馳騁而至,臉色不悅道:“你是何人?為何指名喚我來?”

  祝虎拱手道:“好個教頭!我乃是祝家莊祝虎,上月便收到叔父的信件,說好漢會來我祝家莊做教頭,我們兄弟等了又等,卻始終不見。今日方才得知,好漢在李家莊做了教頭。不知是何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