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39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武大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走上前去道:“小娘子,你且起身,跟我回去便是。好叫你知道,這位好漢乃是青州來的讀書人,你且依舊做個侍女,好生侍奉。”

  潘金蓮抹了眼淚,風擺楊柳般站起身,不斷點頭道:“奴家必用心服侍公子,不敢有半點懈怠。”

  “……”

  王禹便也順水推舟,頷首道:“也罷!你且隨我來,不過我家世貧寒,可給不了你什麼優待,粗茶淡飯、日夜操勞,可能做到?”

  “只要能有口飽飯,有個家遮風避雨,便已經知足了。”

  “行,我正要與三位兄弟吃酒,你且在旁端茶倒酒。”

  “是!”

  細看這潘金蓮,其實也就是一個頭戴荊釵、身穿布裙的小丫頭,怯生生的,楚楚可憐。

  可當她蓮步輕移時,那裙襬下若隱若現的一雙小腳,十足的玲瓏可愛。

  倒也不是說裹了腳的三寸金蓮,而是生來如此,只堪堪盈盈一握!

  腰肢雖細,卻已經有所發育,宛如春筍。

  那張粉嫩嫩滿是膠原蛋白的瓜子臉兒,如同新剝的雞頭肉。

  兩道細彎彎的柳眉低垂,似蹙非蹙。

  一雙水汪汪的杏眼閃爍,楚楚動人。

  一張豐潤嫣紅的櫻桃口,軟玉溫香。

  若是穿上綾羅,畫上淡妝,80分的小娘子立馬就能上到90分的俏佳人段位。

  四人吃完了酒,拜別了武大。

  便領著金蓮往茅店趕去。

  此次遊學,目的地是鄆城,順便到梁山泊去轉一轉,自然不可能帶著個小丫頭。

  那就只能扔在曹正的茅店裡,當個粗使丫鬟來用,也好考驗考驗她的人品。

  “當家的,這小娘子被王禹兄弟扔在店裡,難道真當個丫鬟來使喚?”

  曹正的婆娘看上去五大三粗,是個膀大腰圓的悍婦,其實心思細密,是個賢妻良母。

  “兄弟怎麼說的你便怎麼做唄!左右不過是個丫鬟。”

  曹正渾不在意,只擺弄著一把銀質小刀,藉著燭光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著。

  “你啊!是不懂還是裝作不懂?那丫鬟生得好生標緻,俺就從未見過她那般的人兒,未來要是生下個一兒半女,可就不是丫鬟了,你也需喚聲嫂嫂。”

  “嗯?”曹正停下了比劃,皺眉道:“昨日閹割的小豬仔,我看有一隻快要不行了,你去取來。”

  “作甚?吃烤乳豬麼?俺跟你說那丫鬟呢!”

  “丫鬟便是丫鬟,想那麼多幹什麼。去抓來便是,俺有大用。”

  “好!”

  只片刻功夫,一隻氣息奄奄的豬仔被她倒提著後腿抓了來。

  “俺倒要看看你究竟作甚?”

  “解剖啊!”

  曹正擺弄了豬仔片刻,一巴掌拍在豬頭上,小豬頓時沒了聲息,這才開始動刀。

  “什麼解剖不解剖,不就是殺豬嘛!”

  “不一樣呢!”

  “當家的,做完了?你這是作甚?還怪可怕的。”

  曹正對著小豬沉吟了片刻,問道:“婆娘,你說人和豬有沒有區別?”

  “自然是有區別,人是人,畜生是畜生。”

  “其實也大差不差,俺要練好了這門手藝,你就等著享福吧!”

  “當家的,俺現在就挺享福的,吃得飽、穿得暖。”

  “不一樣,不一樣!”

  曹正收拾了小豬仔,笑道:“那個小丫鬟,你就帶著她幹活便是,不必特意照顧,只要不餓了她、不凍了她、不叫別人給欺負了,便行。”

  “好,你說了算。夜深了,睡吧!”

  “好!”

  豬,曹正解了不知多少頭,這人,還從未解過。

  輾轉反側,心下卻是期待了起來。

  此刻,王禹、武松、李忠、史進四人趁著夜色趕到了獨龍崗。

  上次劫了祝家莊幾千兩的財,可不敢光明正大進入,招惹下麻煩,只趁著暮色一路來到李家莊前。

  “勞煩兄弟向杜興杜總管彙報一聲,就說青州王禹前來拜見!”

  “呀!兄弟稍等。”

  只見明哨處走出兩人,提著燈煌跤砻嫔弦徽眨敿窗莸溃骸扒f主有過吩咐,哥哥前來,徑直領著去見他便是。哥哥請跟我來。”

  “勞煩兄弟了。”

  四人一路而去,到了莊主的大院前。

  早就有人提前來彙報,只見李應和杜興兩個站在大院門口,抱拳道:“兄弟姍姍來遲,可真是叫我好等。”

  王禹領著眾人上前拜道:“小弟在青州,遇到了幾位好漢,耽擱了些功夫,叫哥哥多等了些時日。”

  李應一把抓住王禹的手:“哦!兄弟認可的好漢,那肯定是好漢了。不知姓甚名甚?”

  “那位好漢本是老種經略相公麾下的提轄,因打抱不平,三拳打死了鄭屠,為躲避官府緝捕,出家做了和尚,法名智深。”

  “果真是條好漢。”李應沒看到有和尚,便問道:“他在何處?”

  “去往東京大相國寺了,他在五臺山出的家,寺中長老很是有些門路,舉薦他到大相國寺掛單。”

  這大相國寺可不簡單,是一座為國開堂的皇家寺院。

  “那想來他肯定也是有慧根的。”

  “是極!是極!我這智深哥哥乃是赤子,容日後有機會,我必邀來吃酒。這是武松、李忠,哥哥是見過的,這位是少華山來的九紋龍史進,是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的徒弟。”

  “呀!”

  李應表情一動,拱手道:“我聽聞過王教頭的為人,得罪了高俅這才背井離鄉,只不知王教頭現在何處稚俊�

  史進回禮道:“我也曾到處尋找恩師,卻是毫無線索,想來應該是隱姓埋名,奉養老母去了。”

  “哦!無緣得見,實在可惜。杜興,你快去備下薄酒,我今晚要與諸位兄弟一醉方休。”

第50章 鐵棒教頭欒廷玉

  有武松在的酒宴,那熱鬧程度就直接翻倍,畢竟他是酒力擔當。

  正所謂: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一罈子酒下肚,武二郎便起身打了套醉拳來助興;史進也不落後,一套棍棒耍下來,更是惹得眾人喝彩。

  李應別看已經三十好幾,心卻不老,見兩個後輩如此好武藝,手癢忍不住也耍了一套渾鐵點鋼槍。

  史進的槍仗著一股勇氣,而李應的槍卻老而彌堅。

  正是俗話說的:月棍年刀十年劍,百年練得一杆槍。

  氣氛到了,王禹也耍了一套飛叉的技能。

  在“叉類兵器”精通和“投擲”雙重BUFF加持下,王禹這手飛叉端的神乎其神。

  只李忠和杜興兩個學藝不精,便不獻醜了。

  但他們久經江湖,酒桌上妙語連連,作為氣氛組是合格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已都熏熏然,李應拉著王禹站在屋簷下,夜風吹過,二人俱都出了一層白毛汗,酒意也消退了三分。

  “兄弟,哥哥有句話問你,你若不方便回答,便當哥哥沒開口。”

  王禹微抬雙眸,在燈坏挠痴障拢壑型钢硪猓Φ溃骸案绺鐑嵐軉枺易匀恢獰o不言,言無不盡。”

  “那我便問了,去年你離開我莊子後,是不是劫了那祝家莊的商隊?”

  “哈哈,哥哥說這事呀!”

  王禹渾不在意,坦然道:“正是我和武松去劫的,得了他五千兩銀子,好好出了一口惡氣。”

  “哈哈哈哈……”

  李應先是溞α藘陕暎会岱怕暣笮ζ饋怼�

  “莊主為何如此高興?”杜興聽到這般大笑,走過來問道。

  “想起了高興的事!真是痛快啊!上酒來!”

  一碗酒下肚,李應將手裡的酒碗轟然砸了個粉碎,咬牙道:“那祝家欺人太甚,我李應但凡年輕十歲,沒建起這個莊子,早提槍去挑了那祝家三個崽子了。”

  “唉!”

  一聲嘆,李應舉目遙望著天上的殘月:“如今莊子裡有五千餘人靠我吃飯,這桌子我掀不得啊!萬幸兄弟給我出了這口惡氣……痛快!太痛快了。”

  這一下砸碗,立刻將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聽到李應這番話,雖然不明所以,卻也能聽出些緣由來:

  李家莊與祝家莊,有恩怨!

  獨龍崗三莊互保,也非鐵板一塊。

  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三個莊子、三個姓氏,沒有矛盾是不可能的。

  “哥哥的這口惡氣還不算出完。”

  王禹雙眸微眯,醉意隱退,略帶殺氣道:“我王禹信奉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那祝家何其霸道,哥哥若有一步退讓,他們必然得寸進尺。”

  “知我者,王禹兄弟也!”

  李應沉聲道:“我與那祝朝奉還算合得來,於是,十年前聯合扈家莊,達成了三個莊子聯盟互保的協議,一致對外,抵禦倏堋?勺<夷侨齻崽子成年,便妄想一統獨龍崗,先是準備與扈家三娘聯姻,又視我為眼中釘,一再試探,嘿嘿!”

  一聲冷笑,杜興接著道:“去年我代莊主去祝家取兄弟那十車物資,他竟是那般糊弄我,叫我在兄弟面前抬不起頭。那祝家不是貪那幾百兩銀子,他是在打我大哥的臉啊!豈能罷休!”

  王禹扭頭望向三個兄弟,說道:“我們兄弟這次來,也正是要尋祝家的麻煩。他劫我那救命的鹽,我劫他一車的銀子,想來,這祝家肯定恨死我王禹了。”

  “不瞞兄弟,年前那祝朝奉確實親自過來見我,好從我口裡打探兄弟的訊息。他當我李應是什麼人?豈會賣友求榮。”

  “哥哥厚愛!”王禹拱手一拜,問道:“哥哥與那祝家做了十幾年的鄰居,想來了解透徹。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想詳細瞭解這個祝家莊,好做打算。”

  “兄弟考中了童生,果然是有勇有帧s說祝家是三個莊子裡最強的,我也承認,便是我和扈家聯手,實力也才勉強抗衡。祝朝奉的三個兒子,祝龍、祝虎、祝彪,號稱三傑,練武的天賦不俗,但和兄弟比,那就是野雞和鳳凰的區別的。”

  這時,李應突然凝重了起來:“小兒輩不值一提,祝家最讓我忌憚的,是祝朝奉的兩個兄弟。”

  “哦!”

  王禹立刻提起了精神,問道:“那祝萬年、祝永清,究竟有何能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水滸中根本就沒這兩個,這兩人的名字還是上次從李應口中得知。

  “那祝萬年年輕時殺了人,已經隱姓埋名了十來年,而祝永清則在沂州做都頭,擅長方天畫戟,是員猛將。十年前,他們便不弱於我,這些年只要沒有荒廢武藝,必是煉精的高手。”

  “那確實不容小覷。”

  王禹又問道:“除了這些,祝家聘請的教頭中可有高手?”

  “教頭?”

  李應想了一下,問道:“杜興,你可知?”

  杜興搖頭:“未曾聽說祝家聘有高手。”

  “這樣啊!”

  王禹揉了揉下巴,再度問道:“哥哥可曾聽說過鐵棒欒廷玉這個人。”

  “欒廷玉?倒是不曾聽說過。”

  “我也未曾聽說。”

  主僕二人俱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