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81章

作者:卿月佳人

  “堅持住!只要能活著到北荒,無非就是重頭來過,不算什麼難事!相信咱們都會好起來的!”

  李老太太被謝老夫人不認輸的精神所激勵,重重的點點下巴,

  “對!老夫人說得對,一定會好起來的!”

  兩個老太太感情正濃時,外頭傳來了喧鬧的聲音。

  出去採買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謝長生當即說,

  “祖母,你們在屋裡歇著,等能啟程的時候再出去。我到外頭瞧瞧!”

  “好!”

  這次長生沒有帶秋香,叫上春桃走了。

  這把春桃美的,頭頂的髮梢都透露著歡喜。

  秋香暗笑,春桃這傻丫頭,她只要一心為主子,自己就永遠把她當妹妹看。

  李老太太將手中的花生米交給李開富,

  “給孩子們裝著,等白日路上餓了吃。”

  李開富還在想自己昨晚給謝長生的那點花生米,根本不夠一人分一把的,怎麼自家還有一大把呢?

  可他拿到手裡低頭一看,恍然大悟!

  這不是自己那份!

  客棧掌櫃的花生米是鹽炒的,而這一份,是油炸的啊!

  李開富瞬間像李老太太一樣淚流滿面。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尤氏推了推李開富,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激動,若是也饞花生米了,那等再遇到鎮子,說什麼都要想辦法給夫君買些來嚐嚐。

  而李開富之所以流淚,卻是因為太激動了!

  “娘子,娘子,咱們家……應還有崛起的希望。”

  這句話,是李開富在尤氏耳邊說的。

  他的聲音極小,若不是尤氏耳力好,她都差點要聽不見了。

  可是聽完之後,再看看夫君掌心的那一份花生米,尤氏懂了。

  他們李家,說難聽點的,靠身上的銀錢能夠活著到北荒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而北荒那等貧苦之地,連生存都費勁,還想崛起?

  那就只能是有貴人提攜!

  這貴人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哪怕此時謝家和自家落到一樣的境地,可謝家是什麼背景?

  這一把帶油的花生米,從何而來?

  夫君為了買鹽炒花生米有多費勁,別人不知道,尤氏是清楚的。

  正因為清楚,她才明白眼前油炸花生米的來之不易。

  且謝家今日還有馬車,以及那一車的東西……

第114章 想看熱鬧

  尤氏不是惦記東西,而是從這些細節上,領悟到了謝家的流放遠沒有她們這些普通人看到的那麼簡單。

  或許,今日謝家在流放,明日聖旨一到,謝家就翻身了呢!

  雖然尤氏能想到的只有這些,但已比許多婦人超前。

  “夫君,別愣著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等下就要啟程了。”

  李開富立刻點頭,夫妻對視一眼就忙了起來。

  李開富忙著收拾李家的包裹,而尤氏則熱情的幫李家嬤嬤和丫鬟們拿東西。

  尤氏清楚她們這種人的身份,若是在沒有流放前,遇到護國公府貴人的馬車都得避讓,更別提根本沒有機會見到護國公府的老夫人和夫人們了。

  所以,就算是有心想同謝家走近,尤氏也不敢像婆婆那般與謝老夫人說話,更不會去和謝家夫人們親近。

  她明白自己的位置,用最實際的行動去幫助謝家的僕從,表達自身的善意。

  謝家東西多,草帽草鞋等包裹啥的就一大堆。因此,尤氏也有發揮的空間。畢竟這些物件不像包裹那種可能藏著寶貝東西,幫忙拿也不會礙事。

  秋香見狀,心裡想著,看來不管如何,謝李家好像註定要走近。李家大房二房的人都不錯,就是那個三房夫妻倆,有些招人煩。

  那她就暗中提防些。

  謝長生不知道自己的花生米勾搭來了李開富夫妻,他此時正在外邊晃悠,等張順生回來。

  是的,此時張順生還沒回來。

  後出去的五戶人家都已歸來,張家作為第一個先出去的,反倒速度最慢。

  賀承志罵罵咧咧得叫嚷著,張家今個沒花銀錢買饅頭只領了粗麵饅頭,如今還拖後腿遲歸,他自然不爽。

  此時張立等人則安心靜坐,一個僕從和一個孩子,還能出事?

  “我說賀承志這傢伙也太小氣了!不就是張家外出的好處沒分給他,他就鬧上了。”

  “規矩就是誰領出去錢誰拿著,若說現在坐不住的也是張家,聽說張家的銀錢都丟了!懷疑是張順生拿的。”

  許楠看戲道。

  衙差們流放的生活也很無聊,所以犯人間只要不是那種全員起舻拿埽麄円差娨飧礋狒[。

  一般男子哪裡有機會見到後宅女眷們那些藏心機的各種算計?

  但他們就見多了。

  真人唱戲,不看白不看。

  這次明顯就是魯氏在整張順生那個庶子。

  所以,不光謝長生等著看熱鬧,知情的衙差們也等著看張家接下來的大戲怎麼唱。

  賀承志罵累了,提著劍經過謝長生的時候問,

  “二公子,您是不是想快些啟程?要不我去派人把他們找回來?”

  謝長生……

  賀承志以為他來回踱步是不耐煩麼?

  這可就誤會了。

  但謝長生沒有解釋,而是道,

  “不必。有個人的底細,你幫我查查。”

  賀承志眼睛一亮,來活了。

  這可不是買馬車那種跑腿的小活,賀承志覺得自己在謝長生心中的地位應該升了一級。

  “是何人?我有江湖的朋友,可以幫忙。”

  謝長生點點頭,

  “安樂生。我要知道他流放的詳情,還有他流放前的生活細節。”

  安樂生?

  賀承志愣了下。

  這人是誰?

  怎麼有點耳熟?

  雖然賀承志是負責流放的衙差,但他也不可能把每個犯人的案子都放在腦子裡。

  更何況,有許多犯人的案子就是稀鬆平常的事,並非各個都是轟動京城的大案,也就不會給人留下多深刻的印象。

  “就是與我們同住,那個臉一直被頭髮擋著的男子。”

  賀承志恍然,這人他有印象。

  只是一時沒想起來。

  “安樂生是殺人犯,原本應該問斬的,可是他動手殺人的時候年歲小,因此被關了幾年後才流放的。關於他的所有事,等查清楚後,我再向您稟報!”

  賀承志不覺得謝長生會隨便查一個人,而安樂生的確有些特殊,他的案子在幾年之前,更需要仔細調查。

  被關幾年後才流放的?

  謝長生覺得這裡有問題。

  殺人要麼就是斬立決,要麼就是因為年歲小直接流放。

  畢竟大乾的流放可不在意是不是孩子,他們流放隊伍裡就有許多小孩呢!

  那安樂生被關幾年是啥情況?

  “好!等你查清楚,告訴王霸天或者秋香都行,有事我也會讓他們轉告於你。”

  王霸天是男子,接觸賀承志方便。

  秋香最得謝長生信任,自然也能傳話。

  “是,二公子。”

  賀承志是聰明人,領命後轉身分開。

  春桃原本坐在旁邊撐著下巴看謝長生,見賀承志走了,才跑過來,

  “二少爺,您要不要歇一歇?看您走半天了,怪累的。”

  謝長生搖頭,

  “不累。站著活動活動,鍛鍊筋骨在路上才更有精神。”

  說完,謝長生還伸了伸懶腰。

  春桃有些迷茫。

  眼前的人還是自己的主子麼?

  之前的二少爺,便是出府門都懶得走,恨不得坐轎子被抬出去。

  都怪這該死的流放路,讓自家少爺吃了這麼多的苦!

  此時,張順生他們回來了。

  張家果然同上輩子一樣,又帶回來了毛驢和鐵鍋,以及米麵等生活物資。

  魯氏早就等在門口,瞧見毛驢和鐵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這個小畜生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買回這麼多的東西?

  難道銀錢真的是被張順生偷的?

  魯氏這麼想,火氣就更大了。

  “你快跟我走!”

  魯氏讓另一個僕從留下來看毛驢和鐵鍋,拉著張順生急匆匆的回了屋子。

  若是有可能,魯氏都想當眾質問張順生。

  只是張家父子倆堅持家醜不外揚,此事必須在屋內解決。

  至於齊家人?

  他們吃飽之後覺得和張家人在一個屋子裡悶熱又晦氣,早就在院裡“嘿嘿哈哈”的伸胳膊腿活動拳腳。

  張家的破事他們自己愛咋處理咋處理,齊家躲遠些,免得又被誣陷說是他們偷的東西。

  “春桃,走!咱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