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齊策對著身邊的方士道:“先生果然有高深本事。”
徐廣祝眉眼一彎,面上含笑:“郡守說笑了,天幕上的是七年後的我,如今的我能力還不夠。”
齊策:“仙師謙虛了。”
齊策早從天幕上得知了自己的下場,二世一登基就馬不停蹄地砍了自己,某個方面來說,的確是秦蘇跟他相沖。
【我們幾個不服氣啊,齊策過來聽到徐廣祝的話,想要把我們送出去。我能就這麼狼狽地離開嗎?當然不能了,於是我告訴齊策:“一點點術法,我也會。巫醫巫醫,我既是大夫也是巫師。徐先生,你說我跟齊郡守命格相沖,我還說,你是齊郡守死亡的導火線,你信嗎?”】
「666!!預言家,刀了刀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秦蘇殺齊策是因為方士,這個方士還真是齊策死亡的導火線。」
「齊策不會是在之罘跟秦蘇結下樑子的吧。」
「目前看起來應該是的。」
「誒,我感覺秦蘇現在對方士好像還不是很反感誒,應該不至於結下樑子吧。」
「那不一定哦。」
齊策看著天幕後世之人對他死亡的猜測,心中也明白了些什麼。
一定是他因為方士做了什麼惹惱秦蘇的事情。
他治下的之罘應該能讓秦蘇滿意,就算不重用也不會想要換掉他。如果他這輩子規避掉這件事情,那這輩子他就不會像天幕那一世被秦蘇砍頭了。
【自古巫醫不分家。齊策知道我是大夫,也懷疑我會不會巫術。我看著齊策猶豫的表情,我自己會不會巫術我自己還能不明白嗎,我於是掐指一算:“齊郡守近日可能會面臨一次人生重要的轉折點,這件事情若是做好了,將來平步青雲成為上卿指日可待,若是沒做好,恐會危及性命。”】
「秦蘇你真的會算命嗎?我有點懷疑了。」
「有點像真的,如果歷史上齊策要是這段時間不跟秦蘇結下樑子,是不是齊策就真的不會被砍頭啊。」
「首先他們兩個結沒結樑子還不知道呢,其次秦蘇這一看就是胡言亂語啊。」
【齊策猶豫了,最後還是決定先讓我們在郡守府待上一段時間。他們走了之後,孟晏兮伸手在我面前,還一臉期待。我趁機打了他手心一掌,他疼得縮回去了。我還真沒見過伸手討打的人,也算成全他了。】
【完了孟晏兮控訴我幹什麼打他,你不討打你伸什麼手。孟晏兮只是可憐兮兮地說:“我想讓你幫我算個命,看看我最近邉萑绾巍!蔽遥骸艺娣恕!�
天幕下,孟宥嘴角一抽,若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只恨不得伸手捂臉。
兒子,你能不能長點心眼子。你的朋友們,就算是剛正的何約秋都有心眼子,你怎麼能沒有呢!
【其他人在邊上笑得,晏青跟他解釋:“陛下讓長公子代行天子之責祭祀陽主,這件事肯定會下達命令告訴郡守的,只是郡守這邊的訊息沒有長公子來得快。”孟晏兮沉默,孟晏兮恍然大悟:“我還以為長公子真的會算命呢。”最後竟然還看著我嘀咕一句“畢竟巫醫不分家”。我:“我要是會巫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孟家先祖告狀,讓他們到你夢裡揍你一頓。”我就奇了怪了,孟內史花花腸子也不少啊,孟將軍軍事上也很棒啊,為什麼就出了一個孟晏兮呢。】
「你就珍惜現在沒有一點心眼子的孟將軍吧。」
「我其實還挺羨慕秦蘇的,見過孟將軍單純的一面。」
「史書記載的孟將軍成熟穩重,但是在秦蘇日記上的孟將軍好單純吶。」
「伴讀啦,就像孟宥是魏皇伴讀一樣,從小一起的情分肯定是不一樣的。」
秦蘇在認真看天幕,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幽幽的話:“長公子,你為什麼要嫌棄我。”
秦蘇:……
秦蘇咬牙:“你信不信我把你頭打掉!”
他偏頭,對上孟晏兮幽幽的視線。
目睹一切的孟宥:……實在想象不來孟晏兮成熟穩重的樣子。
【不久之後,上面的命令下來了,齊策知道這件事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找我,想問問我關於這件事情地看法。我?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又不是當官的,沒跟長公子接觸過,我實在說不出來一二三。不過為了能夠在郡守府裡待下去,我還是委婉透露一件事:“我先前遊歷經過膠東,聽聞了長公子好像並不相信鬼神之說。”】
「你確實不是當官的,但是當官的見到你都得行禮。」
「他都說了秦蘇不喜歡鬼神之說,齊策應該不至於傻到給秦蘇介紹方士之類的吧?」
「齊策只是有點剛正不阿,不是代表他沒有腦子,OK?」
「默默嗑瓜子,反正我挺好奇他們倆到底是怎麼結下的樑子。」
別說天幕上的人了,就連齊策自己都有點好奇。
他了解自己,如果有人告訴他長公子不信鬼神,他是肯定不會當秦蘇的面說鬼神說方士的,那他是怎麼得罪秦蘇的呢?
就算秦蘇隱姓埋名在他的郡守府裡,他一向都是禮賢下士,應該不至於得罪他。
【齊策下去準備祭祀的用品了,八主在齊地一直都是重要的神明,因此它的祭祀規格是最高的太牢,還有不少的珪幣等。我們偶爾也能幫上點忙。我還以為能一直在郡守府裡好好地待到祭祀呢,直到一場流言蜚語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靜。】
【嘖,徐廣祝是吧,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第115章 腦子裝水的齊策
「總覺得徐廣祝跟威爾士像是天生的敵人一樣。」
「我覺得徐廣祝要是不得罪威爾士,說不定威爾士還可能會重用他。」
「我也覺得,他可是精通醫學天文航海的方士誒,但是可惜淨幹那些不好的事情。」
「徐廣祝後面專跟威爾士做對,還投靠了秦亥,怎麼講呢,站在威爾士的角度,還是覺得他死有餘辜吧。」
魏皇心裡還覺得稀奇,秦蘇到現在都是一副很好接觸平易近人的樣子,沒有一點長公子的架子,對於所有人也都是物盡其用。
居然還能有人在本身如此有才華的情況下,還能被秦蘇殺掉,那這個人是做了多大孽啊。
就連坑他錢財的陳家主都被他物盡其用了。
【郡守府中最近鬧鬼了,府中人都說因為我是巫師,所以會將鬼怪帶進郡守府裡,我本人沒事,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哇塞,這個流言從哪裡傳出來的,真的是沒人知道呢!】
【齊策最近也被鬼怪鬧得睡不著覺。看過了,他本人是沒什麼害怕的,但是身邊的丫鬟下人被嚇得整宿整宿睡不著。還有他的一個側室,居然在用膳的時候,被活生生嚇死了。】
「好熟悉的感覺。」
「有點像秦蘇在膠東對陳家主做的事情,現在是別人對秦蘇做了。」
「不是,如果是嚇人的話,這不太好吧,都鬧出人命了,死的人還是郡守的側室。」
「這個徐廣祝這麼牛的嗎,居然敢在郡守府裡裝神弄鬼。」
沉默是今晚的郡守府。
齊策看著身邊一言不發的徐廣祝,徐廣祝也默默接受齊策的注視。
“郡守……”
齊策擺手,示意徐廣祝不必再說:“天幕上是以長公子的視角展開的,這其中也許是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仙師不必在意。”
徐廣祝作揖,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內心已經在想著該怎麼跑路了。
老實說,這種裝神弄鬼的事情說不定真的可能是他做出來的,方士借鬼神之說來剷除異己是非常簡單粗暴且有效的手段。
得想個辦法趕緊跑路。
【齊策被煩的不勝其煩,特別是據他本人所講,他還真的在郡守府的牆壁上看見了一個身形高大的青面獠牙的鬼的影子。】
郡守府,齊策身子略微前傾著。
他自己肯定不會說謊的,他說看見那就一定是看見了。
「牆壁上?我知道,投影技術。」
「這種裝神弄鬼的方式真的好簡單,古人這麼容易被騙嗎?」
「應該是沒見識過。」
「有的啊,這個時候已經有皮影戲了,郡守職位也不低,應該是見識過的。」
「可能是因為齊策本身就相信鬼神之說,所以看見牆壁上的這個鬼怪就深信不疑,如果齊策不信鬼神,一定能發現破綻。」
看到天幕上的話,齊策身形一僵,沉默。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真的看見了鬼怪,天幕一說,他才恍然發覺,這種東西是可以靠現實的工具做到的。
齊策的視線默默轉移到徐廣祝身上,擰眉懷疑。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沒有鬼怪嗎?
那那些巫師溝通天地神靈,溝通了個啥?
【我信誓旦旦地跟齊策保證,郡守府沒有鬼怪,絕對沒有。他能看見鬼怪的身影,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我還將皮影戲投影的技術跟他說明了。齊策,一個對鬼怪深信不疑的中年人,我就差把答案摔他臉上了,他居然還是寧可相信鬼神不信我的皮影戲。呼——深呼吸,我不氣!】
【齊策,你個蠢貨!你到底是怎麼當上郡守的,人住海邊就算了,腦子也被海水侵佔了嗎!】
「哈哈哈哈哈,你前面在膠東裝神弄鬼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一個破防的威爾士。」
「秦蘇,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也能被齊策難住。」
「齊策真的,秦蘇都說把原理說出來了,他居然還不相信,這樣的智商到底是怎麼做到郡守的?」
「不得不說,先魏時期真的好多人都相信鬼神之說,不然巫術也不會這麼盛行。」
齊策聽見秦蘇日記裡罵自己的話,臉上稍稍有些掛不住。
若是秦蘇在私底下罵自己也就算了,他是君他應該的。但這是天幕直播,所有人都知道長公子一個小孩罵自己腦子都是水。
太丟臉了!
秦蘇對天幕上的話深表贊同。
都把原理告訴你了,你居然還是不相信,除了腦子裡都是水,他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罵得好!就該狠狠的罵!
【鬧鬼的第四天,齊策找到我,他特別認真的跟我講:“一切多加小心!”我疑惑,我不解,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說。齊策告訴我他聽到了鬼怪的話,那鬼怪說他是因為我才來到的郡守府,因為郡守身上的陽剛之氣碰不得我,只要把我趕出去,那鬼怪就絕不在郡守府裡糾纏。】
「哈哈哈,這個背後人的目的真的好難猜啊。」
「齊策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看這個發展,有點像是信了。」
「好吧,我撤回先前對齊策的維護,威爾士說得對,他的腦子裡真的都是水。」
「他到底是怎麼坐上的郡守這個位子的?我不理解。」
「這難道就是人越在高位,就越相信鬼神之說?」
「也許吧。」
【我開始耐著性子告訴齊策,這其實是方士的一種小把戲,有的人會腹語,就是嘴不動就能發出聲音,以此來佯裝是鬼神發出的聲音。昨天他聽見的鬼怪說話,其實很有可能是在場的人會腹語。齊策不聽,齊策堅定相信那就是鬼怪。我累了,毀滅吧!】
【等之罘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查查齊策,瑪德,這麼相信鬼神之說,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不然怎麼蠢。不對,就算是沒腦子的蠢貨在我的解釋下,也會懷疑。而他,深信不疑!總結——齊策連沒腦子的蠢貨都比不上。】
「哈哈哈哈,能感受到威爾士的心累。」
「說真的,遇到這種跟自己觀念不合的人,最好是不要想著說服他。」
「但是威爾士一定要說服他啊,不然齊策就要把威爾士趕出去了。」
「對的,不過威爾士幹嘛一定要住在郡守府裡啊,不能在外面住嗎?」
天幕下,秦蘇沉默。
魏皇本來在認真看天幕,下一刻感受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住。
魏皇偏頭,就看見自己的長子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君父,好好查查這個齊策吧,我懷疑他不乾淨,肯定做了很多虧心事!”
魏皇:……
第116章 開壇設法的徐廣祝
郡守府裡。
齊策忽然問身邊的方士:“仙師,長公子日記上所寫的是真的嗎?當真有人會腹語,並且以此冒充鬼神?”
徐廣祝:……不是朋友,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徐廣祝佯裝低頭思索,片刻後回答:“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長公子所言也許是真的,只是鄙人見識湵。丛娺^。”
齊策略有些懷疑的看著徐廣祝。
秦蘇在天幕上,滿打滿算也才十七歲,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咸陽城,徐廣祝三十好幾了,走過的地方怕是比秦蘇吃過的鹽還多。
而且這也不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是鬼神方面的,秦蘇都知道的事情,徐廣祝能不知道?
徐廣祝面上看著平靜,實際上已經魂都快沒了。
這長公子跟他,當真是有孽緣。
【很好,徐廣祝,我跟你槓上了!在我的勸說之下,齊策最後決定給我一次機會!機會機會機會,此間事情一了,我立馬就走絕不多留,你的這個腦子,怪不得到現在都是個郡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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