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77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底下,史官頓時怒了,都說了他們是絕對據實記載的,不可能平白無故黑人,你們這群后世人懂什麼呀。

  秦蘇看見天幕上的評論,扭頭看了一眼王定,還戲謔一聲:“喲,你也被黑挺慘啊,吝嗇鬼。”

  王定向來大方,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吝嗇鬼。

  王定也是無語片刻,眼神幽幽地盯著不遠處的史官。

  秦蘇摩挲著下巴,思考著後面要不要去看看史官們寫的事情,總被黑總被黑的,都快洗不白了。

  【底下的男人自然很激動,一點點跟我們講他看見的仙山是什麼樣子:“那仙山,又高又大,立在大海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周圍還仙氣飄飄,連房子都是白的,就像是用雲做的房子一樣,那山都快跟大海一樣寬了”】

  激動的不只是日記上的男人,還有天幕下的眾人。

  仙山?

  魏皇認真看天幕,身子微微前傾,難掩心中的激動,沿海的人出海打撈,有不少人都說見過海外仙山。

  那這世界上竟是真的有仙山,那長生不老藥是不是也是真的?

  若是真有的話,他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整頓治理他的江山了。

  下面,官員們左右討論,都在說著日記中的仙山。

  就連孟晏兮都忍不住問秦蘇:“這世界上真的有仙山嗎?”

  秦蘇斬釘截鐵:“絕不可能有。”

  秦蘇聲音不大,只是剛好夠下邊的官員聽見,靠前的官員聽見秦蘇的話,一時沉默下來不再講仙山,後面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極有眼色,立馬安靜下來,不再言語。

  魏皇自然也聽見了秦蘇的話,反問:“打漁的人親眼所見,你也不相信?”

  秦蘇:“我不信,除非有人能當著我的面從萬里高空飛下來毫髮無傷,否則我絕不相信。”

  就算真有人做到了,他也不相信的。

  秦蘇在心底默默想著。

  學過科學知識的人還能不知道海上的那虛無縹緲的仙山是怎麼回事嗎?不過就是海市蜃樓罷了。

  魏皇看見自己兒子堅定不相信的表情,想說些什麼,餘光瞥見下面的一群人,還是沒說。

  兒子的教育還是私底下來。

  【那個男人還在激動地描繪仙山:“仙山就在我們眼前,離我們根本就不遠,我們想要去那仙山上……”說到此處,那男人還非常激動,語氣急促:“那仙山居然會動,它會動,我們往前走,山就往後退,我們後退,山就往前走,就像有人操控著這座山一樣。”】

  天幕下,山林田地,地上島上,所有人都在震驚地討論這個仙山。

  “我就說,我上次看見的仙山就是這個樣子的,那就是仙山。”

  “我也看見了,好幾年前跟著出海打撈時看見的,也是白雲做的房子。”

  “什麼白雲,那明明就是玉做的房子,看起來好氣派,比郡守府還氣派呢。郡守府在仙宮面前,那根本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酒肆茶坊間,所有人都在高談闊論,見過的人都對仙山深信不疑,沒見過的人也渴望見上一見。

  琅琊郡,一處氣派的庭院裡。

  主人家為身邊的一位方士添茶:“仙師,這仙山當真存在嗎?”

  那方士穿著素白的衣裳,手上拿著拂塵,眉眼溫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慈眉善目的高深方士。

  事實上,這個人也確實是一個方士。

  仙師摸著鬍子點頭:“海外有三座仙山,名號蓬萊、方丈和瀛洲,只有有緣之人方能看見,若是想上仙山見到仙人,那不僅僅是需要靠緣分的。”

  “還要靠什麼?”主人家急切問道。

  仙師摸摸鬍子,笑而不語,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樣子。

  主人家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急切,忙收斂了情緒,開口笑笑,想掩蓋方才的急迫。

  「仙山?」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相信吧。」

  「我們是不相信的,但是你得看那個時候的人吶,他們說不定會相信哦。」

  「我們雖然知道這是海市蜃樓,但古人不知道啊,他們把海市蜃樓誤以為是仙山,那好像也說得過去。」

  海市蜃樓?

  天幕下的一群人躁動的心逐漸沉寂下來。

  他們看著天幕上的海市蜃樓四字,這四個字,明明分開他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海,大海嘛;市,市集市場;蜃,海里面的東西,大的蛤蜊;樓,就這個樓房嘛!

  但是這四個是怎麼能組合在一起的?他們能代指什麼呢?

  “我知道了。”酒肆中,一箇中年男人拍桌而起,神色激動,“這海市蜃樓一定就算是指仙山在的地方,一定是在海里面蛤蜊多到能形成集市的地方,仙山一定是在那裡。”

  酒肆中,眾人先是一愣。

  “是啊,這海市蜃樓海市蜃樓,說不定就是這個意思。”

  “後世之人竟然能找到仙山?”

  “那仙山裡面是什麼樣子,仙人當人每個人都是鶴髮童顏長生不老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嘴裡眼裡全是對仙山的嚮往。

第113章 齊策

  【樓下的男人說得繪聲繪影,底下的一群人也彷彿看到了仙山。王定問我信嗎,當然不信啦,子不語怪力亂神,我可是從小學儒學的。】

  「呀,你竟然還是個信儒學的?」

  「壞了,我正哥——也就是你爹他好像是用法家的。」

  「誒,我不敢相信,王觀是法家的,魏皇是法家的,何約秋是法家的,你竟然還是個儒家?」

  「好像也正常,楚國儒家多得是,他母族是楚國人,學儒也挺正常的。」

  「不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一個學儒學的,怎麼能做出坑人錢財的事情,他真的學儒嗎?」

  天幕上是一陣沉默。

  魏皇扭頭看一眼秦蘇,眼底是深深的懷疑。

  兒子之前說他打算用百家,但是現在天幕上寫他是學儒的。

  秦蘇迎著魏皇的視線,義正言辭:“君父,您若是不干預我的學習,那我說不定就成了天幕上的儒生了,現在在你的教導之下,我相信我會用百家。”

  魏皇決定看天幕。

  這個兒子太糟心了,明知道他用法家,還跟他說百家。

  【男人上來拿錢,王定從佩囊當中取出一點錢,男人說完感謝的話,要準備走時,就被我叫住。我向他打聽郡守齊策。男人懷疑並且不解,王定再掏出一點錢,我也跟他解釋:“我們兄弟幾個都想去郡守身邊做幕僚,但是又怕不合適惹惱了郡守,所以問問你,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男人一聽,果然卸下防備,坐在我們邊上,跟我們講此地的郡守:“齊郡守啊,人挺好的,挺向著我們的。齊郡守信鬼神,身邊還有一位仙師特別得他看中呢。”】

  「齊策,成也仙師敗也仙師。」

  「二世若是換一個人,說不定齊策還真能活,但是偏偏二世是秦蘇,一個不信鬼神的男人。」

  「作為齊國重臣他都還能被魏皇重用,這個人真的挺有才華的,要不是死的早,說不定真的能跟王定他們一樣名垂千史。」

  「二世時期哪個沒有才華,齊策只是其中一個,他自己得罪了當權者,不懂變通。」

  「誒誒誒,變如臉了,你們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二世的日記沒翻出來之前,你們對齊策的評價可是才華橫溢剛正不阿。」

  「不是,史官們對秦蘇黑得有多嚴重你們沒看見嗎,那罵秦蘇跟秦蘇不合的人,史官應該會著筆誇讚一兩句,說不定還會隱去一些事情。」

  「反正我是信不過魏朝的史官了,特別是魏皇二世時期,太顛覆了。」

  「《魏史》記載秦蘇做的那些事,簡直昏聵無比,一個昏君都算便宜他的了,結果呢,都隔兩千年了,史官居然還背刺我們,二世居然不是昏君,只是愛好坑點錢罷了,坑的還不是百姓的錢。」

  秦蘇在底下看著,點頭如搗蒜。

  是的是的,如果他有一丁點不好的言論,那一定就是史官的鍋,跟他本人沒有任何毛病。

  魏皇抽了個空閒時間,冷冷對一邊的史官道:“你們祖上也是史官,都是據實記載,怎麼到了你們這,都愛胡說八道呢?”

  秦蘇一看有人撐腰,當即就譴責地看著那群史官。

  就是這群人,害得他被黑了兩千年。

  史官:……

  拿著刻刀跟竹簡的史官很想當即就摔筆離開。

  他們史官就是據實記載的好不好!!他們冤枉啊!

  【打聽過後,我們幾個就離開了,又去了其他的酒肆茶坊,看了許久,才得出結論,齊策這個郡守做得其實還挺好的,只是有點相信方士。不過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信就信了。】

  「真的嗎?那你後面幹嘛要殺人家。」

  「還什麼理由都不用,把人從之罘抓來直接砍頭。」

  「登基第一件事,什麼也不搞,先殺一群人,兄弟殺了殺百官的,連個理由都不給。」

  「一直都是昏君昏君的評價多了,都快忘記威爾士還有個暴君的稱號了。」

  「在二世的襯托下,魏皇都不算是暴君了呢。」

  「人本來也不是暴君,人家坑殺的可是方士。」

  魏皇:……

  魏皇只恨不得現在立馬聽到後面的日記,好明白秦蘇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兄弟跟他爭奪皇位,那也不能是所有兄弟都爭吧,殺一兩個就得了怎麼還殺這麼多。

  還有百官,殺了幹什麼呀,留著修長城多好啊,蒼蠅再小那也是肉,能跑能動拉去修長城啊。

  【從酒肆出來之後,我們就去郡守府裡毛遂自薦,還見到了齊策本人。不得不說,齊策本人還是有點好看的,不愧是君父,還是個看臉的。】

  「你爹看臉,你也看臉,你兒子也看臉,祖孫三代都看臉。」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有個人在秦蘇面前毛遂自薦,結果被秦蘇拒絕了,王定問原因,秦蘇說因為人太醜了。」

  「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怪我們覺得他是昏君,這做派真的太像昏君了。」

  朝臣官員們彼此互相偷摸打量了一下對方。

  這一看不得了了。

  王觀,年輕的時候是個美男子。王羽跟孟添,中年的時候也沒有變醜。孟宥那可是從小就五官板正跟著陛下的伴讀。

  再看看秦蘇身邊的幾個伴讀,幾個人雖然是有點討嫌,但長得是真不錯。

  難怪他們不得重用,原來是輸在外貌上了。

  一群人,彼此間默默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想要捯飭自己的心。

  【我們幾個和齊策一番談論,齊策問我們的出身,我們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告訴他我們的出身。】

  「這就說了?不是要當他的幕僚嗎?」

  「兄弟,你的微服私訪呢,哪去了?」

  「敵人就這麼輕輕一炸,你就繳械投降了?」

  【我們七個能有什麼出身,孔家弟子,在孔家讀過一點書罷了。至於我會醫術,那都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了。也不知道齊策信了沒有,反正我們幾個是信了。】

  「孔家弟子?你們也好意思稱孔家弟子?」

  「一個法家,四個兵家,王定是道家,也就一個秦蘇是儒家。」

  「不過我估計孔子要是能說話,一定會把秦蘇趕出去的,就他坑錢的樣子,嘖。」

  魏皇:很好,兒子根本就不需要儒家的思想,他現在需要多給兒子灌輸一點法家思想。

第114章 徐廣祝

  【我們幾個在郡守府裡住下了,原本只是吃吃喝喝,鮮少能接觸到郡守,誰知道突然有一天,一個方士,好像是叫徐廣祝,出現在我們院子裡。那方士指著我們幾個對齊策說:“郡守,這幾人與您命格相沖,並不適合當您的幕僚。”我:???兄弟,你要是這麼搞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emmm但是從某個方面來講,你確實跟齊策相沖。」

  「不僅相沖,你還是他的死劫呢。」

  「徐廣祝?他居然還跟秦蘇在之罘見過?」

  「你要是這麼講的話,那徐廣祝和秦蘇做對好像說的過去了。」

  之罘城,郡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