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30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也不知道陛下養了一個這樣的兒子,是個什麼心情。

  魏皇是什麼心情。

  魏皇心想,累了毀滅吧!

  破兒子跟世家大族好像是對上了,必須爭個你死我活。

  再這樣下去,魏皇都不知道自己長子還能不能活著長大。

  【唉!何約秋,一個直得發邪的男人。我說出這個想法之後,他義正言辭拒絕我,還說什麼官窯的東西不能賣。累了!】

  【經營一個月,我們還倒支出一點買店鋪的錢!君父,你兒子快成窮鬼了。】

  「魏皇的反骨仔兒子。居然賣少府的東西,笑死!」

  「有廷尉大人在,小小威爾士,翻不起什麼浪花。」

  魏皇:……

  魏皇冷笑一聲。

  上次秦蘇跟他說要把少府的東西拿出去賣,他還不以為然,以為這是秦蘇找得藉口。

  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敢賣!

  秦蘇還沒意識到自己在魏皇面前說過賣少府的東西這件事,自顧自地悄悄翻個白眼。

  天幕上那個肯定不是自己,他怎麼可能會差錢!

  他的小金庫裡有好多的錢。

  【市嗇夫哭著求我,還說這件事曝光之後陛下會問責他的。嘖,還是不瞭解我君父啊,事情被發現,君父只會找罪魁禍首的麻煩。】

  【五年六月,君父來找罪魁禍首的麻煩了。少府賣出去的所有錢都要上交君父,我還要倒賠君父精神損失費,君父,你兒子沒錢啦!精神損失費,拿不出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誰說這倆是模範父子的。出來,這是模範父子嗎?」

  「親父子明算賬。」

  魏皇正認真看天幕,感受到灼熱的視線,偏頭。

  兒子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魏皇:……

  魏皇冷笑一聲!

第40章 再次推行會計制度

  【既然世家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世家大族:長公子,請你好好說話。

  什麼叫做我們不仁?

  你對我們仁義過嗎?

  說話!

  世家們都心累不已,遇上這麼一個長公子,好累啊。

  【真以為我們在市場是白白乾活的嗎?那只是我們的障眼法!】

  世家們虎軀一震。

  障眼法?

  你又幹什麼了!

  【世家大族果然其心可誅,在咸陽城裡竟然還敢跟六國做生意。】

  六國。

  一個粘上就沒有好下場的詞語。

  魏皇直接沉下臉,冷冷看著面前的朝臣官員。

  私底下和六國有點交情生意的官員們戰戰兢兢,希望天幕不要說到自己。

  同時心裡也暗暗心驚,長公子真的不像是個蠢得。

  秦蘇真的是傀儡皇帝嗎?

  【君父從六國帶過來的博士?其心可誅!公孫勁、婁子敏,怪不得要攔著會計制度呢,就是你們是吧,貪汙我君父的錢給六國是吧。難怪六國能給魏蘇那麼多錢,原來都是你們給的啊!】

  【幸好小小的老子當時留了一個心眼,不然還不一定知道你們竟然跟楚國有勾結呢!】

  「啊,原來還跟魏蘇有點關係啊。」

  「等會,魏蘇那會秦蘇才十一歲吧。」

  「古人早熟很正常。」

  「可他不是魏二世嗎?」

  「你是說,秦蘇在豐縣跟六國接觸的時候,就懷疑六國的錢從哪裡來,然後一直追查到魏皇五年?」

  「他有這心機忍耐,怎麼還能是傀儡皇帝啊?」

  評論開始產生懷疑。

  魏皇皺了皺眉,視線落在公孫勁身上。

  公孫勁和婁子敏本身是楚國和趙國的人,還未統一時到魏國當官。

  後面魏國統一,他們是分封制的堅定支持者。

  全面推行分封制之後,公孫勁還在朝廷上,婁子敏直接辭官了,原本以為他們沉寂下來了。

  沒想到給他憋個大的。

  竟然和六國勾結,還貪汙他的錢給六國。

  不僅其心可誅,都可以五馬分屍了。

  公孫勁聽見天幕的話,跪著上前幾步,手上的笏板都拿不穩:“陛下,微臣從未和六國勾結,還請陛下明鑑。”

  魏皇沒有說話,只冷冷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旁邊,藺子真的汗毛一下子立起來了,後背一個勁的竄出冷汗。

  公孫勁是天幕上秦蘇說的和六國勾結的人。

  他是在秦蘇名單上的人。

  四捨五入,他就算不是和六國勾結,也跟貪汙脫不了關係。

  藺子真手持笏板,腮幫子死死咬著:“陛下,天幕上所說的都是長公子的日記,長公子年歲小,不能排除長公子誤會微臣等。”

  秦蘇聽見藺子真的話,仰著的脖子才低下來。

  朝臣官員,雙標狗!

  之前天幕講爭鳴館造紙術,一個勁兒的攛掇君父搞他,還當廷刺殺他。

  現在天幕講勾結六國,又矢口否認他的日記可能記錯了。

  魏皇冷冷道:“此事容後再說。”

  【拋開其他一些小蝦米,藺子真,一個不好評價的男人。說他壞吧,但是他沒有勾結六國,還挺有底線。】

  藺子真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只要沒有勾結六國,一切都好說。

  【說他好吧,但是他又老是愛貪錢,我不理解。府邸裡那麼多錢,不能用你貪汙幹什麼,擺著好看嗎?不理解,完全不理解,你又沒辦法洗錢,這難道不是一個雞肋嗎?】

  「藺子真:我可以不能用,但我不能沒有。」

  「你怎麼就知道他沒用呢!」

  「最討厭貪官了,本來百姓活得就難,還有貪官貪錢。」

  藺子真已經是完全放下心來了。

  他拱手:“陛下,微臣知罪。”

  竟然是當廷預設了自己貪汙。

  要不是魏皇還在前面看著,公孫勁簡直想要踹藺子真一腳。

  同僚,你是開心了。

  乃公還在呢。

  乃公絕對不會承認的。

  秦蘇的日記,不是真的。

  長公子記錯了。

  【五年八月,朝廷查抄了一批貪汙的官員,何蕭再次提出會計制度。誒,這次我們學聰明瞭,不提審計,就提複式記賬法,我看誰敢阻攔,誰要是阻攔就是想要貪汙。】

  【在那麼多官員貪汙的情況下,君父終於改口,預設了複式記賬法的存在。好了,該我磨刀霍霍向世家了!】

  「唉,二世跟世家的仇恨這麼大的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帝的孤臣呢!這麼得罪人,不要命了。」

  「不是,為什麼,為什麼關於會計制度,都是二世在主動提出,這難道不應該是何蕭的活嗎?」

  「細思極恐!!!」

  「因為這是二世的日記。」

  「樓上的不是啊,如果何蕭是會計制度的主導者,那麼會計制度破產,想再次提出應該是何蕭跟秦蘇說啊,但是秦蘇日記里根本沒有何蕭的事情,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不……不會吧!」

  天幕下,何蕭微微一笑。

  能怎麼辦呢!連會計制度都是長公子引導他提出的。

  王觀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五年五月,會計制度宣告破產。

  但是同年八月,朝廷就抄斬了貪汙的官員。

  王觀的視線落在魏皇身邊仰著頭的小孩。

  這兩件事情出現太過巧妙,很難不讓人聯想在一起。

  王觀又側過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何蕭。

  秦蘇是何蕭的上司。

  天幕猜測得並無道理,如果真的是何蕭提出的會計制度,那著急的應該不會是秦蘇,而是何蕭。

  秦蘇才是會計制度的真正提出者。

  甚至想借何蕭之手推行會計制度。

  【會計制度開始在朝廷裡推行,雖然沒有成為一項制度,但是沒關係,飯要一口一口吃,能推行會計制度就非常好了。唉,君父,我說真的,你該好好想想魏國的轉型了,再這樣下去,別說二世了,魏國在你手上都得亡。】

  「我就說,秦蘇就是魏國的反骨仔。」

  「秦蘇在日記裡是啥也敢寫。」

  「魏皇不看他日記的嗎?」

  「只能說秦蘇有個好爹,不看兒子日記。不像我媽,以前我寫日記她老愛看,一點都不懂尊重隱私。」

  魏皇:……

  王觀揉揉耳朵,瞪圓了眼睛盯著秦蘇。

  百官們一臉驚恐,倒吸口冷氣之後,直接垂下臉。

  秦蘇眨眨眼,反應過來之後,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甚至還小心搬著支踵往旁邊一點點地挪動。

  天幕,老子恨你!

  小小的老子還沒長大,你就要置我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