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官員們也有一瞬間的失語。
兩個時空的人都在這一刻沉默住了。
對哦,秦蘇是少府啊,何蕭的上司誒。
會計制度最先是在少府推行的。
那這肯定跟秦蘇有關係。
百官們默契想到,自己肯定沒有像天幕所言的那樣,去找秦蘇阻攔會計制度的推行。
他們才沒有那麼蠢!
【五年五月五日。這是一個值得記住的日子。】
天幕下面的世家大族們都眉心一跳。
他們腦子想起來秦蘇日記寫道達成此生最高成就的那篇日記。
朝臣官員們目光灼灼地盯著秦蘇。
秦蘇也覺得這篇日記憋不出什麼好事。
【會計制度地推行正式宣告破產,雖然少府的複式記賬法用起來了,但是要在朝廷上全面推行,還是不行。中央和地方溝通效率低下,專業人才短缺,世家大族的阻攔還有落後的計算和資料處理能力,這些都是失敗的原因。】
【唉,心情有點低落。】
「雖然現在失敗了,但是何蕭做丞相的時候會計制度確實全面推行了。」
「那個時候人才確實稀少,術數都還沒有大力發展起來,學校都還沒有建起來呢。」
「我現在心情很複雜,秦蘇也是為了魏國好。」
百官:啊對對對,他是為了魏國好,我們就不對魏國好了?
【我決定了,揍個人出出氣!】
「……」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這很秦蘇。」
「前方閃開,咸陽城七害來了。」
世家大族們:心臟砰砰跳,怎麼回事,這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七個面具準備就緒,晏回憑藉他年紀小的優勢探點,我們六個趁機套麻袋,揍他們!】
天幕上,秦宇又拿出另外一篇竹簡開始念起來:
【婁子敏、龔華、公孫勁、郭建柏、藺子真……】
被天幕點到名字的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
唸完名字後,秦宇總結:
【這些是二世寫的名單,都是二世在魏皇五年五月到六月期間被揍過的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
能看見秦蘇的,眼神都是幽幽地盯著他。
長公子,豎子!
當真是睚眥必報。
秦蘇感受到不同程度憤怒的視線,只能尷尬笑笑。
天幕,你果然跟我八字不合。
除了害我就是害我。
魏皇聽見天幕說秦蘇找人套麻袋自己的官員時,向來威嚴的臉也忍不住抽搐幾下。
咸陽城七害是吧。
朕知道了。
【值得注意的是,二世在這段時間套麻袋揍過的人,在二世時期,都因為嚴重的貪汙受賄勾結六國餘孽等被二世斬於棄市。】
被唸到名字的人頓時僵住。
魏皇眼神一凜,冰冷地視線在自己的臣子中徘徊。
六國餘孽,包藏窩心。
這群官員,其心可誅。
魏皇打定主意不會放過這些跟六國之人勾結在一起的人。
秦蘇聽見他們後面還有罪名,當即挺直腰板,目光炯炯,怒瞪著他們。
看什麼看什麼!
你們其罪當誅,我只是揍你們一頓,還便宜你們了。
緊接著,天幕又道:
【當然他們的罪名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們也無從得知,目前我比較傾向於二世是為了報復所以才隨便找了罪名安上去的。】
秦蘇:……
第39章 賣東西
心情的起伏就像是過山車,大起大落落落落。
官員們的視線又緊緊盯著秦蘇,連魏皇都帶著些許懷疑看著秦蘇。
藺子真和公孫勁就在朝廷上,原本在天幕說出他們的罪名是貪汙和勾結六國餘孽,噌的一下就站起來跑到中間,準備請罪。
結果下一刻就聽見天幕說罪名成立與否有待商榷。
他們話一轉,抹淚哭訴道:“陛下,微臣對魏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天幕所說之事。”
秦蘇盯著他。
什麼意思,我冤枉你了?
今天走學的時候就套你麻袋,讓你提早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我還沒有把人揍完呢,這件事就被發現,還被捅到了君父那裡。不理解,完全不理解。我都沒有揍你們兒子,你們怎麼還告家長呢!你們不要面子啊。】
「唉,我也不理解,怎麼可以有人套完麻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咸陽城七害!還連累我們廷尉,我們廷尉一生的汙點啊。」
【幸好我有何約秋。】
因為是二十四小時伴讀,所以何約秋三人的吃喝拉撒都在咸陽宮,此時三人也在秦蘇身後。
聽見自己的名字,何約秋不由得抬頭。
【何約秋,一個讓朝廷百官害怕的男人!】
「名場面名場面,前方我們廷尉大人的名場面。」
「真讓百官害怕!」
「我一想到這麼正直的廷尉大人竟然是二世的伴讀,我就emmm我是真怕秦蘇給我們廷尉大人給帶壞了。」
百官:這是怎麼個事,讓我瞧瞧?
秦蘇:你們廷尉大人正直得發邪,誰都帶不壞!
還有,什麼叫我給帶壞了,我也是很正直的好不好!
【百官說我違反法律,朝廷之上,何約秋從袖子裡掏出幾大捆《魏律》兄弟,你的袖子是真能裝啊!】
王定和孟晏兮的視線不由得盯著何約秋寬大的袖子上。
這袖子輕飄飄的,看著也不像是裝了幾大捆竹簡的樣子啊。
【藺子真說我犯法,何約秋指著這幾捆竹簡,問藺子真,我犯了哪條律法。更可怕的是,何約秋看藺子真回答不上來,竟然還想要一條一條地讀,讓藺子真聽。】
【不聽完不讓走!】
【可憐的藺子真哦,不,我才可憐,君父真狠,何約秋這樣的伴讀我承受了好幾年!說多了都是淚。】
「哈哈哈,心滿意足。」
「也不知道他怎麼能掏出來《魏律》的,該不會是隨身帶著的吧?」
「哈哈哈哈哈,我們的廷尉大人,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一個冷知識,廷尉在咸陽城的時候,二世都不敢上朝慫恿打架!廷尉在的那一個月,二世天天起來上朝。」
秦蘇倒吸一口冷氣,何約秋,恐怖如斯。
懂了,繞道走!
何蕭也是失笑,果然還是何約秋有自己的造化。
若不是在朝廷上,劉吉都要撫掌大笑了。
他就說這個侄子以後是個人物。
魏皇盯著天幕上對何約秋毫不掩飾的喜歡,暗道何約秋這個伴讀找得不錯。
這個性子,也適合做廷尉。
在培養幾年,弄去做廷尉也不錯。
魏皇看著何約秋,滿意地點點頭。
孟晏兮也看見了天幕上講述何約秋的名場面,眨了眨眼。
何約秋竟然恐怖如斯,能讓一個老臣害怕還繞道走,還能讓以後的皇帝上朝?
旁邊的王定拍拍胸脯。
他就知道何約秋是個惹不起的。
幸好他沒招惹。
何約秋依然挺直腰板坐在秦蘇後面,面對四周望過來的視線,巋然不動。
【這件事讓我們咸陽城七子一戰成名,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咸陽城七俠。】
「好中二病!」
「我無力吐槽。」
「看二世的日記,他們做的確實是好事,但是七害這個名字能流傳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哈哈,誰懂當年小小的老子以為廷尉大人和咸陽城七害是死對頭。」
不光後世之人無力吐槽,天幕下的魏國官員也無力吐槽。
秦蘇,朝臣官員的一生之敵。
【為了打出我們咸陽城七俠的名聲,我們決定,行俠仗義劫富濟貧扶危濟困救死扶傷扶老攜幼助人為樂與人為善……】
「二世所有的詞彙量怕不是都在這裡了喲!」
「emmm史官到底是怎麼記事的?為什麼會和二世的日記有這麼大的差入?」
「不算有差入,應該是同一件事,不過雙方的立場不一樣。」
天幕下,世家大族已經深深知道,這種詞彙一出來,秦蘇就對他們下手了。
【所以我們在咸陽城開了一家店,就賣少府生產的漆器、銅器,還有六國的東西,別說,還賣得挺好。】
「???就這?」
「我還以為他們做的是那件事呢!」
「白期待了。」
能在咸陽城做生意的,後面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點靠山。
望成侯秦皛無力地擺擺手:“孤病了,近日不見客。”
上了秦蘇這條俅褪遣缓茫偸侵苯用鎸︼L浪。
風浪拍不到秦蘇這艘大船,只能來淹他這條小船。
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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