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34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我真tm無語了。」

  「魏皇,我承認,你的眼光也不是一直都好的,至少你選擇史官的眼光就不咋地。」

  「我無語了。」

  “哈哈!”

  天幕下,魏皇氣得大笑兩聲。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有一種無處發洩的無力感。

  那個叫秦亥的,還在他娘肚子裡沒有出生呢,你說將怒火發洩到其他兒子身上吧,他們也只是一群想要爭皇位的人,而且還是受害者。

  魏皇眼神陰冷地盯著下面跪著的李通古跟趙齊。

  底下的官員一個個噤若寒蟬。

  這下完啦!天要塌了!

  趕緊叫人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說不定最近就能用得上。

  【看到咸陽城一封比一封還要急的訊息,晏青讓我趕緊回去。我問晏青:“那個冒頓的套路你都摸清楚了?”晏青點頭:“我丈人也在呢。不過這邊可能幫不了長公子什麼。”我收拾收拾包袱,捂著被氣得發暈的腦袋:“你帶兵守住長城,就是幫我了。”君父一輩子都在想著統一,我不能讓魏國的輿圖在他死後不到半年就缺失一塊。】

  「等等,這會都新年了,歷史上記載三個月動亂,前面就過去了倆月,所以秦蘇就花費了不足一個月的時間把這群反動分子解決了?」

  「我擦,這群人也太沒用了吧。」

  「魏皇: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培養其他孩子呢。」

  「秦蘇還給了秦高秦亥他們發育生長的時間,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沒用?」

  「沒辦法,誰叫秦亥上來就給自己一刀,動了孟家啊。」

  「秦高是單純的沒有能力,秦亥是單純的愚蠢。」

  【又一封信到我手上,王觀和馮老將軍不滿意秦亥對年宴上的說法,進宮要秦亥重新徹查,然後兩人被押解入牢獄了。我真特麼佩服這個蠢貨,王丞相就算了,馮老將軍那特麼的是開國元勳,平時也不參與朝事,就算不想讓他們參與這件事,把人請回去不就好了,非要下牢。】

  【蠢貨,都能當成珍寶收藏起來,警示後人了!】

  「哈哈哈莫名其妙,害我笑了一下。」

  「我也是,秦蘇還是有點毒的。」

  「都說了,二世的嘴我是認同的。」

  魏皇此刻完全能夠感受到天幕上秦蘇的感受,因為此時此刻他也正被氣得頭暈腦脹的。

第223章 幾個愚蠢的兄弟

  秦蘇看見魏皇捂著腦袋的樣子,很害怕他因為生氣導致血壓升高危害身體,有些擔憂地盯著他,連身後那群內侍的哭喊聲都忽視了。

  “君父,別生氣了,天幕出現就是為了警示我們。”秦蘇憂心說完,然後讓一個羽林衛去找太醫令過來,他現在是真怕君父出現什麼問題。

  魏皇重重地深呼吸一下,眼神凌厲地盯著下面的那群人。

  連馮老將軍都被牽連進去。

  【到了咸陽城郊外,我先去藏兵的地方,這些人我原本是想用來址吹模瑳]想到君父離開得如此猝不及防,現在倒成了維護正統的武器了。】

  「其實你甚至都不需要帶上這些人,我感覺你只要到了咸陽城,秦亥就會破防。」

  「朝廷老臣肯定是希望你登上皇位的。」

  「畢竟秦亥連開國元勳都能下獄,還有什麼是不能的呢。」

  【帶兵進去的時候,咸陽城守衛見到我,都不需要我開口,他們簡直是喜極而泣奔走相告,然後大開城門讓我進去。嗯,不用花一兵一卒就破城門的感覺真好。】

  【君父去世,哪怕是新年,城內還是素淨一片,一直到咸陽宮,羽林衛跪在我身邊,我才算看見了好久不見的秦亥。他以太子的身份監國,雖然沒有登基,但是身上已經穿著黑色的龍袍,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秦亥指著我,呵斥我:“秦蘇,你要址矗溉ナ腊肽甓紱]有,你就要址磫幔俊薄�

  「哥,址吹碾y道不是你嗎?」

  「你竟然還想跟秦蘇講道理嗎?人家剛死了親爹。」

  「秦亥:說的像我不是剛死了親爹一樣。」

  【我其實不是很想跟他多費口舌的,羽林衛是君父的人,秦亥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培養自己的羽林衛,此時的他們都跪在我面前,任憑秦亥怎麼說,他們都不帶動的。】

  「羽林衛是皇帝的親信,他們都知道魏皇會傳位給秦蘇的啊。」

  「說不定這群在羽林衛心中,秦蘇才是主人,跟魏皇一樣。」

  「這對父子真的,哭死我了。」

  【其實羽林衛反不反的都不重要,王將軍帶著人來咸陽宮裡支援,王觀也被他從牢裡撈出來。只有王觀,提起馮老將軍的時候,王將軍氣得抓著刀柄的手都在顫抖:“老馮在獄中不堪受辱,自盡了。”】

  「我突然覺得秦蘇那句話還是說輕了,這已經不是能夠收藏的蠢貨了,完全可以拿出去展覽的蠢貨了。」

  「兄弟,你都還沒有登上皇位呢,你皇位都還不穩呢,你怎麼就敢趾@麼多的重臣啊。」

  「此時此刻,我只想說,秦亥你活該。」

  魏皇撐著桌案,聽見天幕上馮老將軍自盡的訊息時,喉嚨湧上一股腥甜。

  馮老將軍年紀比王羽還要大上一些,也是從小就看著他長大的,征戰六國也是出了不少力氣,六國滅了之後也不求什麼加官進爵,只是要了一處宅院養老和給自己的子孫至艘环莶钍拢惺乱脖M心去辦,就這樣,魏朝僅有的幾個上將軍,竟然沒能安享晚年。

  “噗!”

  秦蘇眼神愣了下,不敢想魏皇竟然被氣得吐血。

  “陛下,陛下保重身體啊。”

  “陛下。”底下的官員頓時驚慌失措。

  “太醫令呢,怎麼還不過來。”秦蘇怒叫一聲。

  “朕無事。”魏皇擺手,眼神陰鷙地盯著下面兩個人。

  朝臣官員們站在下面,望向魏皇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陛下啊,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你可得長命百歲呢,不然就沒人給他們做主了。

  【有的時候,打敗敵人的不一定是你的聰明睿智,有可能是敵人實在太過愚蠢。我拎著秦亥的假詔書,將他們收押牢獄,對外跟所有公子說秦亥因為假傳遺詔的事情被捉下牢獄,幾位公子站出來,表示雖然秦亥的太子詔書是假的,但是要我自刎的詔書說不定是真的,簡單來講,他們希望我給君父殉葬。】

  「我笑了,我真的笑了。」

  「魏皇,哥,生兒子不一定要數量,質量也是很重要的。」

  「秦蘇:我不知道,我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了,他還要這麼說。」

  「太牛了,我真佩服。」

  魏皇沉默著看著天幕上的話,半晌,笑了一下。

  這群蠢貨。

  他們就應該出生在商君那個年代,一定能成為魏國貴族手上的利器,商君見了都無能為力。

  秦蘇湊在魏皇面前,寬慰他:“君父,你看開點,雖然這些弟弟是你的孩子,但是他們還有母親啊,說不定他們的愚蠢是遺傳了他們的母親呢。”

  魏皇:……

  官員:……長公子,你要是這麼說,更顯得這群人是遺傳了陛下啊。

  畢竟所有公子,母親不一樣,但是父親都是同一個啊。

  【殺了幾個兄弟之後,剩下的人對我再無任何異議。君父去世,接連又跟著死了好幾位老將軍,魏國現在事情太多了,羽林衛說秦亥要見我的時候,我根本沒工夫想去,但是他說他有君父留給我的東西,我想了下,還是去了。】

  「這個時候兄弟殺完了嗎?」

  「應該還沒有,秦高都還沒說處理結果呢。」

  「不過快了,按照時間,這群兄弟反正沒有一個活到了二月。」

  「不過魏皇給秦蘇留了東西誒。」

  「是魏皇真正的遺詔嗎?」

  「應該不是,如果是遺詔,史書上就不會寫秦蘇是址瓷衔弧!�

  【秦亥如願見到了我,我問他東西呢,這個王八羔子的避而不談,肯定是燒了。秦亥指著我鼻子罵,痛斥君父的不公平:“憑什麼,就因為你是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君父就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明明我才是陪在他身邊最久的一個孩子,但是他臨終前想到的還是你。”】

  「遭了不好,秦蘇快跑,對方向你的道心發動了攻擊。」

  「我擦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想攻心為上吧。」

  「快跑快跑,魏皇已經死了,他想說什麼你都驗證不了真假。」

  秦蘇:遭了,對方向你甩來了原生家庭的痛苦,快退、退、退!接受不了一點負能量。

第224章 落下帷幕

  【秦亥說:“你跑到長城,君父不說,但我知道他是想你的。路過長城時,他甚至想來見你,我在他身邊,就跟一個玩意一樣,他閒暇時才逗逗我。我以為我陪在他身邊這麼久了,最後傳位的時候,只要我能讓他猶豫一下,我就滿足了,只要是一下,他但凡猶豫一下我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還說:“你知道因為你不去見君父,君父離開長城後就病倒了嗎?君父想見你,你也想見君父,但我偏不讓你們見面。我活著,你們就別想見到最後一面。”】

  【狗東西說:“對了,君父,征戰六國的皇帝,至高無上的皇帝,臨死前給你寫了一封信,上面他說,說他對、不、起你,說他不該跟、你、吵、架,還說希望你能、原、諒、他,憑什麼,他是皇帝就應該高高在上,憑什麼要低三下四給你道歉,憑什麼!”】

  「知錯就改是我們陛下的優良品德。」

  「但是秦蘇沒有看到這封信誒。」

  「原話肯定不是這樣的,秦蘇一輩子都見不到他君父說的話。」

  【即將成為一灘的肉泥說:“君父說,要你主持他的喪事,給他殉葬,結果你看,喪事你沒主持上,你甚至連君父最後一面都沒見著。你以為我真的是騙你的嗎?不是,君父傳位給了秦高,他想讓你這個好兒子給他殉葬,他想你陪著他。你是君父最愛的兒子,你為什麼不去給君父陪葬,為什麼!”】

  「喲,怎麼還真假摻著說呢。」

  「前面你說魏皇傳位的時候一點都沒猶豫,後面又要秦蘇殉葬,哥們,前後矛盾呢。」

  「其實我更想知道秦蘇是什麼反應。」

  「這還用說,日記開頭的嗎,這就是秦蘇的反應。」

  【走出牢獄的時候,我對他說:“百年以後,我會給君父殉葬,陪在他身邊,如果他真的是要我陪葬,我自己給他請罪。而你,你在這個牢獄裡面將永遠生不如死。”】

  【走出去時,我對牢獄說:“給他煉製一個陶俑,陶俑和他的身體要能嚴絲合縫,我不允許他動一下,找一個黑暗幽閉但是通風的地方躺平放上,不要讓他聽見看見任何聲音,但是呼吸通暢,不要讓他的身體感受到外界的任何溫度,隔兩天給他餵食,送飯的時候,只允許聾啞人去。”】

  「……」

  「這個,看起來不是很困難啊。」

  「兄弟,知道感覺剝奪實驗嗎,秦蘇這個就是粗製濫造版的感覺剝奪實驗,很折磨人的。」

  「就算是把一個人弄到幽閉的小房間,兩天都夠折磨人了。」

  「我現在有點相信秦蘇是真的能創造出折磨人的酷刑的了。」

  「這個真的太狠了,能忍一天都是極限。」

  「說秦蘇暴君的,感覺還真的沒說錯,這的確是個暴君。」

  說感覺剝奪實驗,在場之人,秦蘇對它是最熟悉的,也最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麼折磨人。

  在現代手術的時候,有一個患者跟他說,麻醉的時候腦子有時候出現意識,但是發現身體動不了了,不管怎麼樣都動不了,四周也感受不到其他東西,會很恐懼,緊接著又會陷入無意識狀態。

  後面知道了感覺剝奪實驗,才兩者如此之像。

  他能知道這個感覺剝奪實驗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過程是怎樣的磨人,但是一群沒有接受過現代科學教育的古代人完全不能知道這個感覺剝奪實驗。

  魏皇皺著眉:“秦蘇,以後牢記,為帝者不可心慈手軟。”

  秦蘇:……君父你要是瞭解了這個實驗,你就不會這麼說。

  一邊被秦亥傷害過的官員們也是,一個個點頭如搗蒜:“長公子還是太過於仁慈了。”

  “是啊,長公子真是心善。”

  縱然有人被關過禁閉,知道這個方法有多麼殘忍,但是這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依然是跟著大部隊點頭誇秦蘇心地善良:“沒想到長公子竟然還留了公子亥一命,當真是心善。”

  秦蘇:……

  秦蘇也是沒想到,幾天前在這裡說他殘忍的人,現在竟然說他心地善良。

  世界也是癲成了他想不到的樣子。

  【回到咸陽宮的時候,兒子跑過來抱我,還哭著跟我說:“我都沒見到大父最後一面。”嗯,你大人也沒見到,連下葬也沒見到。】

  【高寢宮裡,內侍開始收拾君父的遺物,除了仙丹還是仙丹。我壓著怒火,找來王定:“我在長城的時候,沒發現齊策在那裡,估計是被君父調回去做郡守了,你去直接把他押過來,不必來見我,直接拉到菜市口砍頭。把他女兒也拉過去觀刑。”】

  【想起那個女人,我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篡改遺詔的趙齊五馬分屍,李通古腰斬,秦亥你不用管了,齊採華,觀刑結束之後,拉出去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