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我……我願獻上袁家所有財貨!我願……”
“貧道不缺錢。”張皓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平淡,“貧道想要的,你給不了。”
草!老子當然缺錢!但現在逼格要拉滿!
張皓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是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棍模樣。
“貧道所求,乃是建立一個人人平等,再無壓迫的太平世界。”
“你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是這世上最大的世家,最大的地主。”
張皓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一下下敲在袁基的心上。
“你,是我等的敵人。”
“貧道,為何要幫一個敵人?”
袁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明白了,對方根本不信他,甚至從根子上,就與他代表的階級勢不兩立。
絕望,再次從心底湧起。
“不過……”
就在袁基心若死灰之際,張皓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
“道門廣大,普度眾生。只要招南虻溃幢闶菙橙耍嗫啥然癁榧胰恕!�
袁基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大賢良師的意思是……”
“加入我太平道。”
張皓一字一頓地說道。
“成為貧道的信徒,成為這太平世界的一份子。”
“你若答應,你與袁紹,便是道統之爭,貧道幫你,名正言順。”
“你若不應,那你與袁紹,便是袁家內鬥。貧道,沒興趣插手你們世家的狗屁倒灶。”
袁基徹底愣住了。
他,袁氏嫡長孫,四世三公之後,天下士人的表率,要去加入一個被天下人視為反佟⒈皇咳穗A層鄙夷為邪教的黃巾道?
這傳出去他還能活?
“大賢良師,這……”
“貧道知道,這會讓你很難做。”
張皓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體貼地說道。
“放心,短時間內,你我之間的關係,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你依舊是那個為父尋仇的袁基公子,在人前,你我依舊是敵人。”
袁基的呼吸急促起來,內心正在進行天人交戰。
尊嚴、名譽、家族的榮光……
與手刃袁紹、奪回一切的滔天慾望,瘋狂地撕扯著他。
“好!”
良久,袁基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
“口說無憑。”
張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
“你既是第一個入我太平道的世家子弟,這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現在,對著貧道,三拜九叩。”
袁基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血色盡褪,屈辱的火焰幾乎要從他的眼眶裡噴出來!
三拜九叩!
這是唯有祭祀天地、拜見君父才會行使的大禮!
他死死地盯著張皓,雙拳緊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張皓卻只是安然地坐在那裡,神情淡漠,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旁的賈詡,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一尊泥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帳內的空氣,壓抑得彷彿凝固。
“噗通。”
最終,袁基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閉上眼,將所有的尊嚴與驕傲,連同那滔天的恨意,一併埋進了心底最深處。
“信……信徒袁基……”
他的聲音,乾澀而沙啞。
“拜見……大賢良師。”
一個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
兩個頭。
三個頭。
……
九個響頭磕完,袁基的額頭已經一片紅腫,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麻木地伏在地上。
“善。”
張皓滿意地點了點頭。
媽的,讓你們這些古代貴族牛逼,到了老子這兒,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爽!
他從案几上取過早已備好的紙筆,遞了過去。
“再寫一份入教的帖子,將你為何要加入我太平道,寫清楚。”
“最後,簽字,畫押。”
這是賈詡那老陰比的主意,說是以後拿捏袁基的“投名狀”。
袁基接過紙筆,手抖得厲害。
他知道,一旦寫下這份東西,他就徹底和過去的自己,和整個士族階層,割裂了。
他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但他還是寫了。
當他在名字上按下手印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
“很好。”
張皓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份“投名狀”,臉上的笑容變得真樟嗽S多。
“既然你已是自己人,那貧道,自然會幫你。”
他站起身,走到袁基身邊,親自將他扶起。
“你那位好弟弟袁紹,如今已初步坐穩冀州,下一步,必然是剷除異己。”
“首當其衝的,便是你父親袁逢,與你叔父袁泰的舊部。”
“你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去,以調查你父親死因為名,暗中聯絡他們,讓他們蟄伏起來,等待你的號召。”
“另外,冀州那些世家,對袁紹陽奉陰違,心懷不滿的,定然不少。你也去聯絡聯絡,不必明說,只需暗示,若你上位,好處少不了他們的。”
“記住,一切都要做得隱秘,切莫讓袁紹察覺。”
袁基聽著張皓的部署,眼中漸漸恢復了一絲神采,他點了點頭。
但他心中還有一個最大的疑惑。
“大賢良師,就算我們殺了袁紹,我又如何能名正言順地坐上冀州牧的位置?”
張皓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獰笑。
“山人自有妙計。”
……
半個月後。
黃岔村。
太行山邊緣的一座小村落,距離鄴城不過四十里。
此地,早已被太平道暗中控制,村裡的每一個“村民”,都是太平道最虔盏男磐健�
村子正中,一座臨時搭建的九尺高臺拔地而起,上面插滿了代表太平道的黃色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張皓站在高臺之下,聽著手下的彙報。
“報!袁基公子傳來密信,鄴城之內,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響應!”
“報!張寶將軍已在鄴城待命,只待今夜號令!”
“報!褚燕將軍的八千鐵騎,已在十里外待命!”
“報!賈祭酒親率五萬大軍,已於二十里外安營紮寨!”
一道道軍情彙總而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他張皓,就是那陣東風。
他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心中默唸,開啟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信仰值:1281399】
看著這一長串數字,張皓的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他省吃儉用,又是搞年夜飯,又是發冬衣,又是閱兵總動員,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家底啊!
今天,就要一次性大出血了!
根據賈詡那個喪心病狂的計劃,他需要連續施法【奇蹟:呼風喚雨】,覆蓋以鄴城為中心的方圓百里之地。
整整五個時辰!
一個時辰二十萬點,五個時辰就是一百萬點信仰值!
這還不算後續可能出現的各種意外消耗!
張皓只覺得一陣肉痛,牙都快咬碎了。
媽的!賈詡你個老王八蛋!等打下冀州,老子非得讓你把這筆賬補回來不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捨,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
今夜,他要讓整個冀州,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天威!
第89章 獨計(8)
冀州,鄴城。
夜色如墨,潑灑在巍峨的城郭之上。
自入夜時分,那場由張皓一手導演的“天威”便準時降臨。
起初是細密的冷雨,而後是瓢潑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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