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444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曹操抬起頭,目光掃過帳內眾人:“那艘鐵船,正沿洛水逆流直奔洛陽。”

  大帳內瞬間陷入死寂。

  鐵船?包鐵的船怎麼可能浮在水上?

  但孫堅絕不會謊報軍情。

  “那火器……是大炮。”陳宮最先反應過來,聲音乾澀,“張角把大炮裝在了船上!”

  曹操將戰報重重拍在案几上:“他的目標是洛陽的城牆!一旦城牆被大炮轟塌,左慈佈設的防疫法陣就會隨之崩潰。張角的瘟疫,就會直接降臨洛陽!陛下危誒......”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相國不必過度驚慌。”陳宮快速分析道,“朝廷有荀彧在,他只要發現洛陽被炮擊,便能推斷出瘟疫將至。管輅說過,張角的瘟疫只有在子時才會大規模發作。只要皇帝與朝臣在子時之前撤離洛陽城,避開施法區域,便可保命。”

  曹操聞聲稍微放鬆下來。

  陳宮的判斷有理。

  只要皇帝不死,朝廷的法統就在。

  “不對。”

  一直沉默的程昱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程昱走到沙盤前,死死盯著洛陽的位置,眼神陰鷙。

  “陳公臺,你把張角想得太仁慈了。”程昱冷冷地說,“如果我是張角,我絕不會給洛陽城裡的人逃跑的機會。”

  “仲德,你的意思是?”曹操問。

  程昱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張角完全可以在白天,提前對洛陽施展瘟疫之法。這妖法在白天不會發作,城裡的人根本察覺不到。”

  “然後,他讓那艘鐵船在入夜後開始炮擊城牆。將破牆的時間,精確卡在子時之前!”

  程昱的聲音在帳內迴盪。

  “子時一到,城牆被擊毀,法陣失效。潛伏在城內的瘟疫瞬間全面爆發!到那時,滿朝文武,包括陛下,誰都來不及撤離。數十萬人,將在半夜化為腐屍!”

  大帳內鴉雀無聲。

  曹操的面色驟然慘白。

  程昱的推演,完美契合了張角一貫的狠毒和姦詐。

  “八百里加急!”曹操猛地轉身,厲聲吼道,“立刻向洛陽傳信!通報鐵船威脅!命洛陽守軍,立即制定攜皇帝緊急撤離的預案!不管城牆破沒破,只要城牆被炮擊,陛下必須出城!”

  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

  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呂布,此刻突然站了起來。

  他沒有穿甲,只披著一件單衣,但那股睥睨天下的煞氣卻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帳。

  “相國。”呂布看著曹操,眼神銳利,“某的直覺告訴我,陛下這次兇險萬分。那什麼八百里加急,未必跑得過鐵船。”

  “奉先欲何為?”

  “某請命,率五千狼騎,即刻趕赴洛陽護駕!”呂布握緊了拳頭,“有人敢傷陛下一根汗毛,我活劈了他!”

  曹操大腦快速咿D。

  張角沒有在太行山現身,也沒有在冀州腹地阻擊騎兵。

  他極有可能已經潛行到了洛陽附近,隨時準備釋放妖法。

  如果呂布現在趕去洛陽,不僅能保護皇帝,更有可能在洛陽城外,撞上張角!

  這是唯一能將張角斬首的機會!

  “準!”曹操果斷下令,“奉先,你帶典韋點五千狼騎,一人三馬,連夜急行軍出發!全速奔向洛陽!記住,若遇張角,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喏!”呂布大步走出營帳。

  大帳內再次安靜下來。

  “相國,太行山的攻勢如何安排?”陳宮問。

  “仲德,太行山交給你指揮。繼續強攻,不要停。”曹操坐回主位,目光死死盯著沙盤上的洛陽。

  二十萬大軍在太行山死磕,三十萬騎兵在冀州腹地放火。

  而真正的決戰,卻在洛陽。

  曹操獨坐帳中,久久不動。

第441章 挾天子

  洛陽城外五十里,一座偏僻的荒村。

  村子裡的百姓早就逃難去了,只剩下幾間破敗的茅草屋在風雨中搖晃。

  這裡是審判衛的一處秘密據點。

  村口臨時搭建了一座簡陋的祭壇。

  張皓穿著一身被雨水澆透的道袍,盤腿坐在祭壇中央。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草……”

  張皓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感覺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這場雨,下得太久了。

  覆蓋冀州與司隸全境的暴雨,根本不是什麼自然天象,而是他用呼風喚雨招來的。

  範圍之大,持續時間之長,遠超他此前施展過的任何一次神蹟。

  原因很簡單。

  曹操那三十萬騎兵,像瘋狗一樣在冀州腹地到處放火。

  還好賈詡提前讓全冀州進去戰備狀態,騎兵攻殺進來沒幾天,所有百姓都躲進了城鎮。

  確實,人員傷亡大幅減少了。

  但那些空置的村莊、田地裡還沒成熟的莊稼、百姓來不及帶走的口糧,全都在被騎兵焚燬。

  如果任由這三十萬騎兵燒下去,冀州的秋收就徹底完了。

  幾百萬人會面臨絕糧。

  張皓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他只能祈雨。

  用連綿不絕的暴雨,把冀州變成一片泥濘的沼澤,廢掉騎兵的機動性,同時澆滅所有的大火。

  但代價是慘痛的。

  系統裡的信仰值正在瘋狂流逝。

  那些積攢下來的信仰值,全砸在這場雨裡了。

  更要命的是壽命。

  大範圍干預天象,消耗的信仰值難以想象,他只能用攢下的陽壽兌換。

  張皓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陽壽:兩年零一百二十天】

  他嘆了口氣。

  原本的計劃,是讓鐵船轟塌洛陽城牆,然後他親自施展瘟疫,把洛陽城裡的達官顯貴一鍋端了。

  但他算了一筆賬。

  剩餘的陽壽,根本不夠支撐施展滅城級瘟疫的反噬了。

  真要強行施法,瘟疫估計剛剛爆發,他自己就得嗝屁。

  貧道還不想死啊。

  計劃必須改變。

  屠城是不可能屠城了。

  但洛陽那邊,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皓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鐵船算算時間,再有兩天就能抵達洛陽城下。

  既然不能放瘟疫,那就用大炮製造恐慌。

  只要鐵船的炮彈砸在洛陽城牆上,城裡那些被瘟疫嚇破膽的朝臣絕對會以為死期將至。

  他們一定會逼著小皇帝棄城出逃。

  只要皇帝一跑,這局棋就活了。

  “來人。”張皓淡淡開口。

  一道黑影從旁邊的破屋裡閃了出來。

  是審判司的負責人,史阿。

  “天師,有何吩咐?”史阿收起了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恭敬地低著頭。

  “把這封信,用最快的速度送進洛陽城,親手交給和珅。”張皓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死死包裹的竹筒,遞給史阿。

  史阿接過竹筒,沒有多問一個字,轉身消失在雨幕中。

  張皓看著洛陽的方向,冷笑了一聲。

  活捉小皇帝劉協。

  這就是他的新目標。

  只要皇帝在手裡,他就能掐住曹操和那些士族的脖子。

  要挾他們撤軍,勒索他們聽自己的,不然就殺掉皇帝。

  他倒要看看,那些滿口“匡扶漢室”的忠臣良將,在皇帝的命和自己的利益面前,到底會怎麼選。

  ……

  洛陽城內,和府。

  和珅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枚玉膽,聽著窗外的雨聲。

  他白白胖胖的臉上帶著一貫的笑意,但眼神卻透著精明。

  “老爺,這雨下得邪乎啊。”劉全從門外鑽進來,甩了甩傘上的水,“街上都在傳,這是張角的妖法。”

  和珅瞥了他一眼:“閉上你的鳥嘴。天師的法術,也是你能亂嚼舌根的?”

  劉全趕緊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行了,外頭有什麼動靜?”

  “朝廷那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劉全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聽說太行山那邊打得不順,洛河上又出了怪物。現在滿城都在傳,太平道要打過來了。”

  和珅眯起眼睛。

  “容我說句實在話。”和珅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這洛陽城,我看是不能待了,我們還是快跑吧!”

  話音剛落,書房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書桌前。

  劉全嚇得差點叫出聲,被和珅一把捂住了嘴。

  史阿渾身溼透,水滴順著劍鞘往下淌。

  他沒有廢話,直接將油紙包裹的竹筒扔在桌上。

  “天師密令。”史阿的聲音冷得像冰,“看完銷燬。”

  說完,史阿再次消失在窗外。

  和珅立刻撕開油紙,抽出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