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傳回去。走水路,三天送到。”
磨刀的人站起來。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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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
黃天城。
賈詡的公房裡堆滿了文書。
從地上一直摞到桌面,再從桌面延伸到窗臺。
他坐在文書堆後面,像是被紙砌了一面牆。
他正在批一份關於春耕用水的調配方案。
筆尖懸在半空,突然停住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張皓的。
賈詡認得這個步子——不緊不慢,但落地略重,帶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勁兒。
門被推開。
張皓走進來。
今天身上穿了件粗布短褐,頭髮用一根木簪隨便彆著。
不像太平王。
像個種地的。
“文和。”
張皓在賈詡對面坐下來,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碗。
喝了一口。
涼的。
“嚯。”
張皓咂了咂嘴,把茶碗放下。
“你這喝的什麼玩意兒,跟刷鍋水似的。”
賈詡頭也沒抬。
“四天前泡的。沒時間換。”
張皓翻了個白眼。
“行了別忙了。有事。”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拍在賈詡桌上。
賈詡放下筆,拿起來看。
是監察司從洛陽發回來的情報。
字很小,內容很長。
蔡邕出使、三百護衛、車隊編制、曹操送行——全在上面。
他看了兩遍。
放下紙。
抬起頭。
“蔡邕?”
“對。”
張皓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蔡伯喈,大漢第一大儒,親自跑來冀州。”
他晃了晃腿。
“你說他來幹嘛?”
賈詡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情報最後一行——“曹操親送至東門外”。
當朝相國,親自送一個沒有實權的老文人。
賈詡的眉頭皺了一下。
“主公,法陣的事……”
張皓一愣。
“什麼法陣?”
“就是左慈在洛陽布的那個陣法。”
賈詡的聲音很平。
“估計是我們炸藥的情報被朝廷知道了。”
他抬起頭,看著張皓。
“他們急了。”
張皓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你的意思是……他們怕我們用炸藥把洛陽城牆炸了?”
“應該是的。”
賈詡站起來,走到窗前。
“主公在幽州用炸藥炸爛城門,這事當時看見的人成千上萬,朝廷不可能不知道。”
他轉過身。
“我們用炸藥開山修路,動靜更大。冀州來來往往的商隊那麼多,總有人會傳出去。”
“能開山裂石的東西——”
賈詡的聲音頓了一下。
“自然也能炸爛洛陽的城牆。”
張皓眯了眯眼。
“所以他們慌了。”
“朝廷不傻。”
賈詡回到桌前坐下。
“與其坐以待斃——”
“不如主動來談。”
張皓把這幾個字在嘴裡嚼了嚼。
“求和?”
“也可能是緩兵之計。”
賈詡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但不管是不是要求和,他們不會坐著等死,這一點可以確定。”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監察司的傳令兵推門進來,單膝跪地。
“報——洛陽急報。朝廷各路兵馬正從司隸、兗州、豫州向冀州邊境集結。據監察司沿途哨點估算——騎兵不下二十萬。步兵二十萬以上。仍在持續增兵。”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張皓的二郎腿放下來了。
“多少?”
“騎兵二十萬,步兵二十萬以上。”
傳令兵重複了一遍。
張皓慢慢轉頭,看向賈詡。
賈詡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他端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洛陽那邊呢?”
張皓問。
“守軍還有多少?”
“洛陽剩餘守軍數目尚未查清。但據哨點觀察,城防兵力明顯減少。”
張皓揮了揮手。
傳令兵退了出去。
屋子裡又只剩兩個人。
張皓盯著賈詡。
“四十萬以上。”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這他孃的是朝廷最後的家底了吧?”
賈詡沉默了幾息。
“應該是。”
“他們要魚死網破?”
賈詡搖頭。
“不像。”
他拿起那張情報紙,又看了一遍。
“主公,我們雖然兵力不如他們,但冀州已經是鐵板一塊。手雷、炸藥、城防工事——他們要硬打,等於自尋死路。”
“曹操不蠢。”
賈詡把紙放下。
“大軍壓境,同時派蔡邕來談——”
“八成是拿刀架在脖子上跟我們討價還價。”
“看來朝廷也發現,再拖下去他們贏面只會越來越小。”
張皓靠回了椅背。
他的腦子轉得飛快。
他們這是想議和?
(昨晚直接給我寫睡著了)
第426章 本能應對
他媽的,議和好啊。
不用打仗最好。
打一仗掉一截壽命,誰愛打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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