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40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以盧老將軍用兵持重的風格,斷然不會選此計策。

  關鍵這個張角.......怎麼好像能看透我心中所想?

  賈詡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他只能尷尬地乾笑一聲。

  “或許……或許是朝中另有變故,盧將軍急於求成,才出此下策吧。”

  “哦?是嗎?”

  張皓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區區盧植,不過冢中枯骨,何足掛齒。他那點伎倆,貧道還沒放在眼裡。”

  他揮了揮手,彷彿在趕走一隻蒼蠅。

  “此事無須賈先生費心。”

  說罷,他轉向張寶,吩咐道:“派人盯緊了就行,別管他。另外在谷中地勢最高處建一座高塔,能建多高建多高,要快!”

  “啊?”張寶徹底傻了,“建塔??大哥真不管他麼?”

  “天機,不可洩露。”張皓淡淡道。

  張寶不敢再問,只能領命而去,只是那一步三回頭的樣子,顯然是放心不下。

  帳篷前,只剩下張皓和賈詡。

  賈詡看著張皓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的驚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建高塔?難道等山谷被淹了躲高塔上去?

  不可能啊,這張角可不像這麼蠢的人啊!

  賈詡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賈先生。”張皓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既然第一場賭局你已認輸,那便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賈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躬身道:“請大賢良師示下。”

  張皓轉過身,目光穿透帳篷的縫隙,望向大漢國都洛陽方向。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宏大與決絕。

  “貧道要你,為我太平道,謩澮粭l……足以推翻這腐朽漢室,建立真正太平世界的通天大道!”

  “賈先生,請為我太平道,定策!”

  “記住,你當時答應的是全力謩潱阕詈脛e耍小心思,天尊在看著你呢。”

  賈詡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張皓的背影。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山溝裡的草頭王。

  而是一個可以看透人心的異人!

  更是一個,真正想要將這天地都翻過來的……瘋子!

  賈詡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沉默了許久,彷彿在將自己畢生的智峙c算計,都濃縮於心。

  最終,他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沙啞地開口。

  “若要定鼎天下,詡,有三策,可獻於大賢良師。”

第38章 第一毒士的隆中對

  帳內的燭火,輕輕一顫。

  張皓轉過身,端起案几上的陶碗,做了個“請”的手勢。

  “願聞其詳。”

  賈詡的眼神變得幽深,彷彿化作了兩口不見底的古井,倒映著這個亂世最黑暗的圖景。

  他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下策,名曰:種田養勢,漸進代漢。”

  “以太行山為根基,用‘紅薯神物’與‘功勳積分’為骨,深耕十年。對外,廣納流民,暗中聯絡天下寒門士子,以‘有飯吃、有官做’為餌,將勢力滲透至冀、並、青、幽四州之地。”

  “待北方穩固,人口千萬,精兵二十萬時,再以‘仁政’之名,與漢室的‘橫徵暴斂’形成鮮明對比,收攏天下民心。”

  “屆時,大賢良師只需振臂一呼,以‘漢室失德,民心歸我’為旗,揮師南下,沿途州縣必望風而降。此策耗時最長,約需十五年,但根基最穩,傷亡最小,最能保全您‘大賢良師’的仁德之名。”

  張皓聽完,不置可否,直接打斷了他:“太慢了。十五年?黃花菜都涼了。”

  這基本就是歷史上朱元璋的路線,“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穩妥,但太慢了。

  賈詡看著張皓平靜的表情,就知道這條路入不了他的眼。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聲音壓低了幾分,透出一股陰值奈兜馈�

  “中策,名曰:雙詔滅漢。”

  “主公可尋巧手繡工,仿漢靈帝筆跡,以血為引,偽造一封‘衣帶血詔’,密送西涼董卓。”

  “詔書內容,可言十常侍欲勾結袁隗,廢帝另立。請他速帶大軍入京‘清君側’,事成之後,封其為相國,總領天下兵馬。”

  張皓的眉梢輕輕一挑,質疑道:“董卓素有野心,但生性多疑,得此大義名分,他憑什麼信?”

  賈詡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毒辣:“他會信,因為他想信!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大義名分。”

  “但這還不夠。”賈詡繼續道,“與此同時,再仿袁隗之筆跡,偽造一封‘通敵密信’,讓它‘碰巧’落到張讓等人手中。信中言其已與董卓約定,讓董卓帶兵入關,與其裡應外合,共誅閹黨,分掌朝政。”

  “張讓等人見信,必會狀告靈帝。靈帝生性多疑,本就忌憚袁氏與董卓,又收到董卓即將入關的訊息,兩相印證之下,必會下旨奪袁氏兵權,並急調正在圍剿我等的盧植、皇甫嵩大軍,火速回防京師!”

  “如此,則盧植之圍自解。而洛陽城內,袁氏、閹黨、董卓三方勢力,必將鬥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主公則可趁此天下大亂之際,坐山觀虎鬥,而後揮師東出,收拾殘局!”

  張皓聽得眼皮直跳。

  草!

  好一招連環計!

  這計策,毒是毒了點,但確實是撬動天下格局的妙手。

  不愧是你,賈文和!

  “那上策呢?”張皓看著賈詡,他很想知道,在這位三國第一毒士心中,最狠的計策,到底是什麼。

  賈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讓張皓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上策,名曰:血祭九州,疫亂天下。”

  “以‘瘟疫’為刀,無形無影,直擊漢室統治的根基。”

  賈詡的眼神變得狂熱而冰冷。

  “主公身負‘神術’,可輕易掌控疫病之生滅。此乃天賜的最強兵器!”

  “只需派死士,將疫病源頭,投入司隸、冀州、豫州三大核心之地。司隸乃漢室心臟,冀州是官軍主力所在,豫州為天下糧倉。”

  “瘟疫一起,朝廷救無可救,防不勝防。官軍主力不戰自潰,糧草補給不攻自斷。天下大亂,豪強四起,董卓之流,甚至無需我們挑撥,便會擁兵自重,互相攻伐!”

  “而主公,可作壁上觀,在適當時機往各地釋放疫病,待時機成熟則可率太行主力,以‘淨化疫病、分發神糧’的救世主之姿,收攏三州流民與殘部,吞併衰敗的豪強。”

  “不出三年,主公便可擁兵百萬,佔據中原膏腴之地!”

  “待漢室因瘟疫與內亂徹底失勢,洛陽淪為孤城,主公再以‘清君側’為名,兵臨城下。入城後,軟禁天子,以令諸侯;屠盡逆反士族,以絕後患。”

  “五年之內,天下可定!”

  張皓猛地站了起來

  哐當!

  他身前的陶碗,被他拂落在地,摔得粉碎。

  帳篷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張皓粗重的呼吸聲,他死死盯著賈詡。

  我操……

  這他媽已經不是毒計了!

  這是反人類!

  用瘟疫清洗世界,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來收拾殘局?

  這個老陰逼,是真敢想,也真敢說!

  賈詡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不閃不避。

  他在審視。

  審視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一個心懷慈悲的“大賢良師”,還是一個……比他更懂“不擇手段”的梟雄。

  一個在演神棍。

  一個在當惡魔。

  許久。

  張皓的呼吸,漸漸平復。

  他俯下身,慢慢撿起地上的碎片。

  同時緩緩開口,臉上看不出喜怒,聲音平靜得可怕。

  “賈先生,你這三策,是三把刀。”

  “下策,是鈍刀子割肉,慢慢磨死大漢。”

  “中策,是借刀殺人,攪亂天下。”

  “而這上策……”

  張皓的嘴角,勾起一抹誰也看不懂的弧度。

  “是神明揮下的屠刀,要將這九州,變成你的祭品。”

  賈詡的瞳孔猛地一縮。

  張皓鬆開他的手指,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這把屠刀,是你臨時起意,還是……你早就想遞給我了?”

  賈詡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若主公是仁德之主,詡,只獻下策。”

  “若主公是英雄之輩,詡,敢獻中策。”

  “但主公……”

  賈詡深深一揖,拜服在地。

  “您是神明在人間的化身,詡,才敢獻上這滅世再生之策!”

  “好一個滅世再生!”

  張皓放聲大笑。

  他重新坐下,聲音恢復了那種“大賢良師”特有的淡然與威嚴。

  “這三把刀,貧道,都收下了。”

第39章 天子一怒,忠臣喋血!水淹太行

  漢軍大營,中軍帳。

  一封用油布包裹的密信,經由親信之手,從飛鴿的腿上解下,火速呈到了盧植的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