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309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審配理了理衣襟,臉上露出一抹決然之色。

  “我去。”

  “什麼?!”劉虞和烏延同時驚撥出聲。

  劉虞急得差點跳起來:“正南!你瘋了?那可是塞外!那是蠻荒之地!你一介文士,深入虎穴,萬一……”

  “使君。”

  審配轉過身,對著劉虞深深一拜,打斷了他的話。

  “張角不死,幽州必亡。劉使君,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審配直起身,目光堅定如鐵:“若我不去,烏延必死,草原必亂,張角的大軍不日便會兵臨薊城。到時候,使君拿什麼去擋那尊殺神?”

  “我願陪同汗魯王的親衛,連夜出關,親自面見大祭司。”

  審配看向一臉呆滯的烏延,伸出一隻手:“把你的信物給我。今夜之後,要麼我帶著大祭司的大軍回來,將張角碎屍萬段;要麼……審某就葬身狼腹。”

  烏延看著眼前這個文弱的漢人,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他顫抖著手,從脖子上解下一塊狼頭骨牌,鄭重地放在審配手中。

  “漢人……如果你真能說動大祭司……”烏延咬著牙,“以後我烏延,欠你一條命!”

  審配握緊骨牌,感受到上面殘留的體溫,冷冷一笑。

  “我要你的命沒用。”

  他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隻即將展翅的黑鷹。

  “我要的,是那個自詡為神的張角……跌落神壇,粉身碎骨!”

  ……

  月光慘白,照在柳城的城樓上。

  劉虞扶著城牆,看著那一隊騎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心中的不安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濃烈。

  兩章合併了,今天寫得太慢了。

  本章叫奉旨討�

  晨曦刺破了幽州厚重的霜霧。

  寒風如刀,刮過枯黃的荒原,捲起一陣蕭瑟的沙塵。

  柳城之外,黑雲壓城。

  三萬身穿黃褐色戰甲的太平道步卒,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踏碎了北地的寂靜。

  沉悶的腳步聲如同悶雷,每一步都踩在城頭守軍的心坎上。

  張皓策馬立於陣前。

  他身旁是裹著狐裘、面容清冷的甄宓,以及神色複雜的烏桓峭王丘力居。

  “這就是柳城。”

  張皓抬起馬鞭,遙指那座在大漢邊境屹立百年的堅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劉虞那老小子,就躲在這個烏龜殼裡?”

  丘力居望著城頭那面“漢”字大旗,眼中噴湧著怒火。

  那是他的噩夢之地,也是背叛之地。

  “天師,請允我為先鋒!”

  丘力居咬牙切齒,手按彎刀:“我要親手砍下烏延的腦袋,祭奠死去的族人!”

  張皓擺了擺手。

  “不急,先禮後兵。”

  他側過頭,看向身後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輕將領。

  “文澹ソo劉皇叔醒醒腦。”

  張繡領命,策馬而出。

  他來到護城河前,勒住砝K,氣沉丹田,聲音如洪鐘般炸響。

  “城上的人聽著!”

  “大漢天子詔令在此!”

  “封太平道張角為‘太平王’,假節鉞,都督幽、冀、並三州軍事!”

  “劉虞!你身為幽州牧,見王不拜,意欲何為?!”

  這番話,如同巨石投入死水。

  城頭上,原本嚴陣以待的漢軍士卒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反伲糠馔酰�

  這怎麼可能!

  城樓正中,劉虞扶著垛口,一身官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那張清瘦的臉上,此刻滿是震驚與憤怒。

  “一派胡言!”

  劉虞指著城下怒喝:“張角!你這惑亂天下的妖道!朝廷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怎會封你為王?”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偽造聖旨,罪加一等!”

  張皓在遠處聽得真切,不由得嗤笑一聲。

  “這年頭,說真話反而沒人信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老將黃忠。

  “漢升,把東西給他送上去,讓他好好認認字。”

  黃忠嘿嘿一笑,從背上取下那張鐵胎弓。

  他將一卷明黃色的宀壴诩龡U上,隨後彎弓搭箭。

  崩!

  弓弦震顫之音,宛如霹靂。

  利箭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跨越數百步的距離。

  “篤!”

  一聲脆響。

  羽箭精準地釘在劉虞面前的樑柱之上,箭尾還在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蜂鳴聲。

  劉虞嚇得面色慘白,下意識退後兩步。

  周圍的親衛急忙上前護駕。

  “退下!”

  劉虞顫抖著手,盯著那捲宀�

  那是宮中專用的雲澹厦娴凝埣y更是隻有皇家可用。

  他嚥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解下宀従徴归_。

  這一看,劉虞頓覺天旋地轉。

  那是董太后的親筆。

  劉協現在太小,所以現在是董太后攝政,代理國事。

  那上面蓋著的,是貨真價實的傳國玉璽紅印!

  “朕聞太平道主張角……有功於社稷……特封太平王……”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劉虞這位漢室宗親的臉上。

  “陛下……陛下糊塗啊!”

  劉虞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在這裡為了大漢死守幽州,甚至不惜勾結外族,揹負罵名。

  結果呢?

  朝廷轉手就把這三州之地,賣給了那個反伲�

  “使君,這……這該如何是好?”

  旁邊的副將也是一臉絕望。

  連朝廷都承認了張角的合法性,他們這些守軍,瞬間就從“官兵”變成了“抗旨的逆佟薄�

  劉虞頹然地靠在牆垛上,手中的聖旨彷彿重若千鈞。

  他想起了昨夜監察司那個探子的詛咒。

  想起了張角那神鬼莫測的手段。

  如今大義名分也沒了。

  “難道……天要亡我劉伯安?”

  劉虞閉上眼,兩行濁淚滑落。

  他在心裡權衡著。

  若是現在開城投降,或許……還能保全城中百姓,也能保住劉家的一絲血脈?

  然而。

  就在劉虞的意志即將崩塌之時。

  城內的州牧府中,一場更加致命的危機正在發酵。

  偏廳內,藥味濃郁。

  烏延半躺在軟榻上,聽著心腹手下的彙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說什麼?”

  “劉虞那老狗收到了朝廷的聖旨?張角被封王了?”

  心腹跪在地上,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城頭上都傳遍了,說是隻要交出大王您,張角就既往不咎!”

  咔嚓!

  烏延手中的藥碗被捏得粉碎。

  碎片刺破手掌,鮮血淋漓,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好個劉虞……好個仁義君子!”

  烏延那雙狼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就知道漢人靠不住!”

  “他為了活命,肯定會把本王綁了送給張角!”

  烏延掙扎著從榻上起身。

  他身負重傷,每一步都讓他疼痛難耐,但求生的慾望和被背叛的憤怒,卻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他看向跪在身邊的親衛。

  “去!把所有能動彈的烏桓勇士都召集起來!”

  “告訴他們!漢人要趕盡殺絕!”

  “劉虞那老狗,要把我們所有人都獻給張角!”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殺出去!殺光守軍!搶下這座城!”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活!”

  烏延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刀刃,在親衛耳邊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