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原來現在打仗,不流行拼刺刀了。
流行鬥法。
而且只有自家主公一個人能施法。
誰能攔住一個隨手放瘟疫的陸地神仙?
不管你來多少人,老子反手就是一個瘟疫丟你頭上。
你怎麼頂?
你頂得住嗎兄弟?
那一刻,張繡悟了。
師父英明!
師父牛逼!
跟著這種神仙混,只要老老實實不作死,從龍之功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封侯拜將?
那不是有手就行?
果然,沒過多久,朝廷就跪了。
割地求和。
太平王。
這名頭聽著就帶勁。
張繡美滋滋地跟著主公去幽州接收地盤,心裡盤算著以後是不是能混個鎮北將軍噹噹。
結果。
快到地頭了,出么蛾子了。
主公的老婆被圍了。
不是說好了來裝逼收地的嗎?
怎麼又要打仗?
而且又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局。
對面幾萬騎兵,漫山遍野。
自己這邊呢?
一千騎兵。
張繡當時就想問:主公,要不您再放個瘟疫?
但這顯然不現實。
瘟疫發作要時間。
等你把這幾萬人弄死,主母估計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那咋辦?
談判?
贖人?
就在張繡還在用他那凡人的腦子思考對策的時候。
那個男人。
炸了。
物理意義上的炸了。
那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張繡耳邊迴盪。
主公身上的道袍,直接炸成了碎片。
原本看著文文弱弱的身板,像充了氣一樣暴漲。
肌肉虯結得像封龍山上的老樹根!
還會冒煙!
那種狂暴的氣息,讓張繡胯下的戰馬都差點跪下。
然後。
那個男人搶了趙雲的白袍,拎著八十二斤的大刀,就像一頭頂著兩把長刀的瘋牛,頂著漫山遍野的敵軍就殺了進去。
那一刻。
張繡是真的想尿。
太嚇人了。
這特麼是道士?
誰家道士長這樣?
這種變態的狀態,直接把前面那一萬騎兵給犁出了一條血路。
他們跟在後面,甚至都不用怎麼出力。
只需要揮刀,砍那些被撞飛的、嚇傻的倒黴蛋就行。
有人可能會問,主公不是整出來了那個叫“手雷”的好東西嗎?
為什麼不用?
兄弟。
你在這種亂軍中,四面八方都是刀槍劍戟,戰馬跑得比風還快。
你有空掏出火摺子點火?
你有空扔雷?
萬一沒扔好,或者手一抖掉在自己腳下。
那畫面太美,張繡不敢想。
而且。
主公現在的狀態,比手雷恐怖多了。
他就像不知疲倦的牲口。
硬生生鑿穿了萬軍陣列!
敵軍大帥烏延,那個據說也是個狠角色的傢伙。
直接崩了。
掉頭就跑。
這也是個蠢貨。
大晚上的,哪裡最亮?
帥旗那裡燈火通明,最亮!
你自己跑就算了,還讓扛旗官跟著跑幹嘛?
底下的兵一看老大都溜了,那還不炸營?
一千打幾萬。
偏偏還就把幾萬給打崩了。
唉,都不知道烏延是怎麼混成老大的。
“別發呆了!”
旁邊傳來史阿的聲音,打斷了張繡的胡思亂想。
“主公讓咱們拿那個烏延的人頭回去交差!”
交差?
張繡苦笑一聲,看著前方那個已經快要逃進城門的背影。
這怎麼拿?
人家都要進城了。
這時候,他看到了那個一直悶不作聲的老黃忠,緩緩舉起了弓。
三百步。
黑燈瞎火。
這老頭想幹嘛?
射月亮嗎?
嗡——!
一聲低沉的弓弦震響,像是有人在張繡的耳邊敲了一記悶棍。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然後。
遠處那個剛要鑽進城門洞的倒黴蛋烏延,就在馬背上猛地一晃,像只被拍了一巴掌的蒼蠅。
雖然沒死,但估計也差不多了。
張繡倒吸一口涼氣。
下意識地離黃忠遠了一點。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三百多步啊!
這要是射自己……
張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有點涼。
這就是主公手底下的將領?
一個比一個變態。
趙雲那個小白臉就不說了,本來就是個怪物。
這個黃忠老頭,看著慈眉善目,下手真黑!箭術更是離譜。
還有那個史阿,天下第一劍!
再加上那個會放瘟疫、能變身、還能讓死人復活的主公。
張繡突然覺得壓力山大。
這世道。
太難混了。
遍地都是大哥。
他這個昔日的“北地槍王”,現在混在隊伍裡,簡直就像個湊數的。
“唉……”
張繡嘆了口氣,在馬背上直起身子,看向前方那座緊閉城門的柳城。
城頭上,火把通明。
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那晃動,估計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吧。
“老黃,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史阿騎著馬溜達到黃忠身邊,嘴裡雖然在抱怨,臉上卻全是幸災樂禍的笑,“你就不能早點射他?這下好了,人進了城,咱們那什麼交差?”
黃忠收起那張看著就很貴的寶雕弓,淡淡道:“他手下的人一直在幫他擋箭,我有什麼辦法。放心吧,命脈已斷,活不了多久了。”
“嘖嘖嘖,聽聽,聽聽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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