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黃忠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右手再次探入箭囊,又是三支箭!
拉弓!
滿月!
撒放!
嗡——!
又是三道死亡的流光!
噗!噗!噗!
又是三名鐵浮屠應聲倒地!
嗡!嗡!嗡!
黃忠的手臂,化作了最穩定、最高效的殺戮機器!
每一次弓弦響起,都必然有三道流光飛出!
每一次流光閃過,都必然有三名鐵浮屠眉心中箭,頹然倒下!
追星趕月!
箭無虛發!
僅僅只是四五個呼吸的功夫!
黃忠連開六弓,射出了整整十八支箭!
戰場之上,那十八名剛剛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鐵浮屠,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盡數倒在了血泊之中!
十八支箭,不多不少,每一支都精準地插在他們面甲的眼洞之中,像是在宣告著死神的判決!
張皓剛剛一刀砍翻了被他砸飛後又爬起來的那個鐵浮屠頭領。
當他抬起頭時,發現面前,已經再無一個站著的“鐵罐頭”。
只剩下最後一個鐵浮屠,正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呆呆地看著遠處那個挽弓而立的老將,胯下的戰馬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後退,打著響鼻。
他的魂都快嚇飛了!
那可是鐵浮屠啊!
他想不明白!
他這輩子都想不明白!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能在如此混亂的戰場上,騎在馬上,用弓箭精準地射中鐵浮屠那比手指還窄的眼洞?
而且是三箭齊發!
而且是連珠十八箭,無一虛發!
這是人?
這是神!這是箭神!
恐懼,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戰意。
面對那張再次瞄準自己的弓,他哪裡還敢讓自己的面門朝著對方?
“啊——!”
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猛地一拽砝K,撥馬就跑!
然而,鐵浮屠的缺點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為了極致的防禦,他們犧牲了所有的機動性,轉身和加速都慢得令人髮指。
他剛剛轉過身。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側後方。
是史阿!
“再見了,鐵疙瘩。”
史阿嘴角噙著一抹輕佻的冷笑,手中的長劍如毒蛇吐信,從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地刺入了對方鎧甲腋下的連線縫隙之中。
劍刃,沒柄而入!
那名鐵浮屠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最終無力地栽下馬去。
至此,烏延引以為傲的二十鐵浮屠,全滅!
從他們出場,到被全殲,前後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張皓的面前,再無任何阻礙!
“衝!”
他將青龍偃月刀向前一指,目標,直指遠處那面代表著烏延身份的狼頭大旗!
身後的千騎精銳發出了震天的咆哮,緊隨其後!
他們沒有半分停留,以一種更加狂暴、更加無可阻擋的姿態,從那已經被殺得膽寒的萬騎陣中,硬生生地……殺了出去!
鑿穿了!
徹底鑿穿了!
那支小小的千人騎兵隊,速度沒有絲毫減弱,化作一柄復仇的利劍,直刺烏延的中軍大旗!
遠處的烏延,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大的底牌,自己稱霸草原的依仗,如同二十個脆弱的陶罐,被人輕描淡寫地敲了個粉碎。
怎麼……可能……
那可是殺得草原各部聞風喪膽的鐵浮屠啊!
一個照面……就全沒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第320章 你的神,來了!
當那道浴血的白色身影,率領著千騎洪流,毫髮無傷地從萬軍叢中殺出的那一刻,烏延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被凍結了。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四肢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看到了。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支騎兵的目標。
正是自己頭頂上那面迎風招展的狼頭大旗!
跑!
這個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撤!撤退!全軍撤退!”
烏延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
他猛地一勒馬頭,甚至不顧身邊親衛的勸阻,第一個調轉方向,朝著北方沒命地狂奔而去!
主帥一跑,軍心瞬間崩潰!
原本還試圖合圍的烏桓騎兵們,看到自家大汗的旗幟都開始後撤,哪裡還有半點戰意?
“大汗跑了!”
“快跑啊!”
兵敗如山倒!
數萬大軍,瞬間化作了一盤散沙,無數士兵丟盔棄甲,爭先恐後地向後方逃竄,生怕跑得慢了,被那個從地獄裡殺出來的魔神追上。
“史阿!黃忠!張繡!張任!”
張皓看著敵軍潰敗的狼狽模樣,臉上沒有絲毫喜悅,只有冰冷的殺意。
“你們四個,帶人追擊!”
“我只要一樣東西——烏延的人頭!”
“遵命!”
四將齊聲應喝,眼中殺機畢露,立刻分兵,率領著大部分騎兵,如四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敵軍的潰敗洪流之中,開始了無情的追亡逐北。
張皓則沒有參與追擊。
他調轉馬頭,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座被屍山血海包圍的環形車陣。
“子龍!帶一隊人,隨我來!”
“是,主公!”
趙雲立刻點齊了數十名親衛騎兵,緊緊跟在張皓身後,朝著那座孤島般的車陣疾馳而去。
馬蹄踏過浸滿鮮血的泥土,發出沉悶的聲響。
當張皓和趙雲帶著人馬靠近車陣時,陣內殘存的烏桓族人,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騷動。
他們看到了那面“太平道”的旗幟。
他們看到了那個身披白袍,手持青龍偃月刀,宛如神魔一般的身影。
車陣的缺口處,幾名還站得起來的烏桓勇士,拄著彎刀,用一種混雜著敬畏、激動與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來人。
“天……天師?”
其中一人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沙啞而顫抖。
張皓翻身下馬,大步走入車陣。
當他踏入陣內的一瞬間,當所有幸存者都看清了他那張被月光照亮的臉龐時。
撲通!撲通!
倖存的兩千多名丘力居部族,無論男女老少,無論傷勢多重,全都掙扎著,朝著他跪了下去!
他們淚流滿面,他們嚎啕大哭,他們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劫後餘生的嘶吼。
“恭迎天師!”
“天師萬歲!黃天萬歲!”
【叮!收穫信仰值+99!】
【叮!虔招磐睫D化為狂信徒+1!】
【叮!虔招磐睫D化為狂信徒+1!】
……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在張皓腦海中響起,但他此刻卻根本無心關注。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車陣。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戰士,有老人,有婦女,甚至還有襁褓中的嬰兒……
這些,都是他的信徒!
都是因為信奉他,才慘遭屠戮的信徒!
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與愧疚,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草!”
張皓在心中暗罵一聲,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開啟了治癒光環。
嗡——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柔和光環,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徽至苏麄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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