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警告:此技能有幹天和,一旦釋放,生靈塗炭,請宿主三思!】
三思?
張皓看著腳下那具已經冰冷的小小屍體。
他想起了她哭著喊孃的樣子。
他想起了自己對她的承諾。
去他媽的天和。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既然這天道不仁。
那我就做這人間的厲鬼。
“傳我令。”
張皓的聲音很輕,卻在空曠的塔臺上清晰可聞。
“守住谷口。”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也要把官軍給我堵在外面一天。”
周倉愣了一下:“然後呢?”
張皓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依舊陰沉的天空。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然後……”
“我要請天罰……”
“清洗這人間的不公!”
第219章 黑死病(2)
山谷入口。
曾經那座完全由水泥澆築,彷彿與山體融為一體的巨大關卡要塞,此刻只剩下半壁殘垣。
山洪的力量超乎想象,沒有鋼筋作為骨架的水泥結構,在天威面前終究不夠牢固。
周倉雙目赤紅,嘶啞著嗓子指揮著倖存計程車兵。
他們將所有能找到的巨石、檑木,甚至是被洪水沖毀的建築殘骸,都堆砌在關卡的缺口處,形成了一道簡陋的防線。
關卡之外,黑壓壓的聯軍旌旗蔽日,將整個谷口圍得水洩不通。
一名聯軍校尉策馬而出,高聲勸降,聲音裡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憐憫。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是山窮水盡,插翅難飛!”
“勸勸爾等的教主張角速速自盡,或可饒恕你們這些從犯!”
“想想吧!整個太行山百萬生靈化為焦炭,如今這谷中又是屍橫遍野!已經有多少人因他而死?”
“他張角,配得上‘大賢良師’這四個字嗎?!”
這番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進每一個太平道教眾的心裡。
不等周倉反駁,關卡後方,一名斷了手臂、渾身裹著帶血布條的教眾掙扎著爬上石堆,用盡全身力氣怒吼:
“放你孃的狗屁!”
“若不是你們這些畜生放火燒山,掘壩放水,我等兄弟怎會慘死?!”
“大賢良師救了俺全家的命!俺們都信他!”
“沒錯!決不投降!跟這幫顛倒黑白的畜生拼了!”
“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現在反倒汙衊大賢良師?我呸!你們才是殺人兇手!”
教眾的怒火被瞬間點燃,無數人衝著關外破口大罵,群情激憤。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讓他們說。”
眾人回頭,只見張皓一步步從谷內走出。
他依舊穿著那身破爛不堪的道袍,手裡抱著那具已經擦拭乾淨的小女孩屍體。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最終,他站在了那道臨時堆砌的防線頂端,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聯軍。
聯軍的校尉看到他,冷笑一聲。
“張角!你還有臉出來?你看看你腳下,看看你身後!屍骨如山,血流成河!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妖道,還不速速自裁謝罪!”
張皓笑了。
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懷中女孩冰冷的額頭,然後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他直起身,再次看向聯軍。
“顛倒黑白?”
“你們這群生來就逡掠袷车馁F人,穿著綾羅綢緞,吃著山珍海味,何曾看過一眼那些在田裡刨食,連肚子都填不飽的百姓?”
“你們仗著自己身份高貴,視人命如草芥,一聲令下,便火燒八百里太行,水淹百萬生靈!”
“現在,你們這幫滿手血腥的屠夫,居然有臉站在這裡,指責我害人?”
張皓的聲音越來越大,如同滾滾天雷。
“我告訴你們!”
“我這輩子,救的人,比你們殺的人,多得多!”
“這個天下,若是沒了你們這幫高高在上的貴人,這世間的百姓,才真正會有活路!”
他張開雙臂,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今日,貧道不求別的!”
“就想讓你們這幫畜生,全都下去,給我那九十萬枉死的兄弟,陪葬!”
話音落下。
張皓雙手開始結出詭異的法印,口中唸唸有詞。
一股無形的氣場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山谷間的風,似乎在這一刻都停滯了。
“進攻!”
聯軍陣中,皇甫嵩見狀,果斷下令。
戰鼓聲如雷,無數士兵扛著雲梯,推著衝車,如潮水般向著殘破的關卡湧來!
聯軍後方。
郭嘉提著酒葫蘆,眯著眼睛看著遠方那個站在防線頂端,如同瘋魔般開始“施法”的身影。
不知為何,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骨悄然爬上。
他突然想起了卷宗裡的一個記載。
一個被很多人當成是誇大戰功的傳聞。
黃巾之亂初起,黃巾之亂初起,張角曾於鉅鹿城下,設壇施法一日。
次日,鉅鹿城內十二萬八千六百餘人,一夜死絕,城門自開。
此事知道詳情的人極少,對外只宣稱是黃巾軍入城後爆發了大規模瘟疫。
但郭嘉透過特殊渠道調閱過當時所有的卷宗,他知道,那絕不是簡單的瘟疫。
一種看不見、摸不著,能於一夜之間屠盡滿城生靈的手段……
這太詭異了。
郭嘉自己也覺得這情報太過荒誕。若張角真有此等通天徹地的本事,何至於被圍困於此?早就橫推天下了。
可……萬一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郭嘉的命,金貴得很。絕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這種神神叨叨的術法之下。
他悄悄後退幾步,一把拉住正準備拔劍前衝的曹操。
“主公,且慢。”
曹操回頭,眼中滿是疑惑:“奉孝?此刻正是破敵之時,為何阻我?再晚上片刻,頭功就要被那皇甫老兒搶去了!”
郭嘉晃了晃酒葫蘆,壓低聲音道:“孟德兄,你且看那關卡,雖已殘破,但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太平道如今是困獸猶鬥,我等若是強攻,必損失慘重。”
“況且,”郭嘉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火燒太行,水淹山谷,這兩樁潑天的功勞,已經足夠讓主公您封侯拜相了。功勞太多,未必是好事,反而會招人忌恨。”
曹操眉頭緊鎖。
他知道郭嘉說得有理,但眼看勝利在望,就此退去,實在心有不甘。
“奉孝,你我所圖,非是這些許功勞……”
“正因所圖甚大,才更要愛惜羽毛。”郭嘉直接打斷他,“聽我的,帶你的人馬,隨我退到後軍,靜觀其變。讓皇甫嵩和呂布他們去啃這塊硬骨頭。”
曹操看著郭嘉那雙清醒得近乎冷酷的眼睛,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便聽奉孝的。”
他當即下令,讓麾下部隊緩緩後撤,與郭嘉一同退到了聯軍大營的後方。
而此時,前方的攻勢已經如火如荼。
聯軍三日休整,兵精糧足。
而太平道一方,雖有地利,但守城物資幾乎為零,人人帶傷,疲憊不堪。
幸好洪水退去後,他們在廢墟中翻找出不少糧食,至少能吃上一口飽飯。
可谷內倖存的十二萬人,真正計程車兵不過萬餘,剩下的全是老弱婦孺和工匠。
“轟!轟!轟!”
數十架臨時組裝的攻城車,在聯軍士兵的推動下,瘋狂撞擊著那道脆弱的防線。
亂石飛濺,木屑橫飛。
缺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開,又被太平道的教眾用血肉之軀一次又一次地堵上。
“殺!”
呂布一馬當先,手持方天畫戟,直接從崩塌的牆體處躍上了關卡。
畫戟揮舞,如龍出海,瞬間便清空了一片區域,殘肢斷臂飛上半空。
“都給我死開!”
典韋緊隨其後,雙鐵戟如同兩座小山,每一次砸下,都連人帶石,砸成一灘肉泥。
兩人如同兩尊殺神,在太平道簡陋的防線上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周倉提刀衝上,與典韋戰不三合,便被一戟砸飛,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眼看防線即將崩潰。
塔臺上的張皓,雙眼血紅。
他體內的血液彷彿在燃燒。
【裸衣衝陣:許褚】!
他準備啟用技能,親自下場!
就在他意念即將觸碰到系統按鈕的那一刻——
叮鈴——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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