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195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皇甫嵩猛地一拍帥案。

  砰的一聲巨響。

  震得帳內眾人心頭一顫。

  原本喧鬧的大帳,瞬間安靜下來。

  皇甫嵩站起身,環視四周,目光如刀。

  “此處是軍營,不是菜市場!”

  “爾等皆是一州之牧,朝廷重臣,如此推諉扯皮,成何體統?!”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中不服,但礙於皇甫嵩的威望和兵權,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皇甫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也知道。

  這種僵局如果不能打破,聯軍遲早會因為內部矛盾而分崩離析。

  必須要有破局之策。

  他轉過身。

  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裡,一直自斟自飲,彷彿置身事外的那個青衫文士。

  “奉孝。”

  皇甫嵩的聲音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詢問,也帶著一絲期待。

  “如今局勢,如之奈何?”

  “你的計劃,已經執行到了最後一步。”

  “若是如此僵持下去,這百萬大軍,恐怕就要不戰自潰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郭嘉。

  字奉孝。

  這個名字,在幾個月前還默默無聞。

  但如今。

  誰不知道,正是此人一手策劃了連環計,策反呂布,攻破虎牢,輕取洛陽,逼得不可一世的太平道不得不龜縮排太行山。

  他是曹操的种鳌�

  也是這支聯軍實際上的大腦。

  在坐的除了曹操和皇甫嵩,沒人知道其實整個聯軍,都是郭嘉一道假詔騙來的。

  可以說,郭嘉以一己之力把這個大漢翻了個底朝天也一點不為過。

  郭嘉似乎有些微醺。

  他慵懶地靠在憑几上,手裡晃盪著酒葫蘆。

  聽到皇甫嵩的問話,他才緩緩抬起眼皮。

  那雙眸子。

  清亮,深邃。

  沒有一絲醉意。

  只有讓人心悸的冷靜。

  “皇甫將軍。”

  郭嘉的聲音不大,有些沙啞,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帳。

  “其實,諸位大人的顧慮,都在情理之中。”

  “強攻,損兵折將,不可取。”

  “圍困,曠日持久,亦不可取。”

  他說著,仰頭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結滾落。

  郭嘉擦了擦嘴角,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溫和,實則殘忍的笑意。

  “既然進不去。”

  “那就不進。”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那幅巨大的輿圖前。

  伸出修長的手指。

  輕輕點在了太行山的位置上。

  然後。

  做了一個手掌翻覆的動作。

  “山不就我,我便燒山。”

  “煉山焚嶽。”

  “把這八百里太行,變成一座……煉獄。”

  轟!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燒山?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愣住了。

  他們看著郭嘉,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荒謬!”

  短暫的死寂後,一名身材微胖的官員跳了出來。

  是東郡太守喬瑁。

  他指著郭嘉,滿臉的不可思議。

  “郭奉孝,你是不是喝多了?”

  “這可是太行山!綿延八百里!”

  “且不說這深秋露重,草木雖枯卻含水氣。”

  “單說那張角!”

  喬瑁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絲本能的恐懼。

  “天下誰人不知,那張角乃是得道妖人,會呼風喚雨之術!”

  “當年鉅鹿城外,他可是當著幾十萬人的面,招來漫天雷雨!”

  “你要放火?”

  “只怕火還沒燒起來,就被他一場大雨給澆滅了!”

  “到時候,咱們聯軍豈不是成了天下的笑柄?”

  喬瑁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張角的妖法,是壓在所有人心頭的一塊巨石。

  雖然他們嘴上喊著討伐逆佟�

  但內心深處,對於那種超自然的力量,依然有著深深的敬畏。

  “是啊,郭祭酒,此計怕是不妥。”

  “萬一惹怒了上蒼……”

  議論聲四起。

  絕大多數人都在搖頭。

  面對眾人的質疑。

  郭嘉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消減。

  反而越發燦爛。

  “呼風喚雨?”

  郭嘉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若是他真能隨意呼風喚雨,這大旱三年的天下,何至於餓殍遍野?”

  “若是他真有通天徹地之能,虎牢關又豈會失守?”

  “孟津之戰又如何會敗?冀州如何會丟?”

  說到這裡。

  郭嘉轉過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身上。

  幽州牧,劉虞。

  “劉使君。”

  郭嘉拱了拱手。

  “關於張角的生死,我想……您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

  劉虞一直沉默地坐在那裡。

  他不僅是幽州牧,更是漢室宗親,素有長者之風,在聯軍中威望極高。

  聽到郭嘉點名。

  劉虞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他環視眾人,沉聲道:

  “諸位。”

  “老夫此次南下,除了帶兵勤王,還帶來了一個訊息。”

  眾人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劉虞頓了頓,繼續說道:

  “數月前,張角率軍攻打幽州,與我不成器的部下公孫瓚在白狼山下遭遇。”

  “那一戰,公孫瓚雖然敗了。”

  “但他麾下的白馬義從,卻拼死突擊張角的中軍。”

  “據倖存的斥候親眼所見。”

  “公孫瓚一槊,刺穿了張角的胸膛。”

  譁——

  大帳內再次沸騰。

  張角受傷了?

  而且是貫穿胸膛的重傷?

  “此事當真?”曹操忍不住追問。

  劉虞點了點頭,神色肅穆。

  “千真萬確。”

  “自那一戰後,張角便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

  “無論是冀州大典,還是後來的虎牢關之戰。”

  “甚至連太平道內部的政令,都改由賈詡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