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大船起錨,順流而下。
身後,敖倉化作了一片火海煉獄。
第197章 弒父
洛陽城外,殘陽如血。
呂布帶著數千殘兵,狼狽地奔向洛陽西門。
盔甲散亂。
甚至連那頂標誌性的三叉束髮紫金冠都歪在一邊。
但他低垂的眼簾下,藏著的不是敗軍之將的惶恐。
而是一頭即將噬人的惡虎,在收起獠牙前的最後一次隱忍。
城樓上。
丁原和張讓早已等候多時。
看著下方灰頭土臉的呂布,丁原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城門剛開一條縫。
呂布才策馬入甕城,還沒來得及下馬行禮。
丁原那尖酸刻薄的罵聲,便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廢物!”
“你就是個廢物!”
丁原指著呂布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那可是虎牢關!”
“天下第一雄關!”
“給你五萬精兵,你哪怕是一頭豬,守在那裡也能頂個一大半月!”
“這才幾天?”
“兩天不到,你就讓人破了關?還把老子的幷州軍精銳折損殆盡?”
張讓也在一旁陰陽怪氣,翹著蘭花指,滿臉怨毒。
“咱家早就說過,這呂布就是一沒腦子的莽夫。”
“你看他這副德行,怕不是見了聯軍勢大,故意放水吧?”
“丁大人,這種敗軍之將,留著何用?”
“不如斬了,以正軍法!”
聽到“斬了”二字。
周圍的幷州軍親衛們,手都下意識地按在了刀柄上。
氣氛瞬間凝固。
呂布緩緩抬起頭。
他沒有辯解。
甚至沒有露出丁原習慣的那種“義子”般的順從。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在洛陽城內作威作福的權貴。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義父。”
呂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你真的以為,虎牢關是守不住嗎?”
丁原一愣,隨即大怒。
“你還敢頂嘴?!”
“既然不是守不住,那你為何……”
話音未落。
一道寒光,如閃電般劃破了昏暗的門洞。
太快了。
快到丁原臉上的怒容還未消散。
快到張讓那尖銳的嗓音還卡在喉嚨裡。
噗嗤——!
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那是丁原的頭。
緊接著。
方天畫戟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線。
反手一拍。
嘭!
張讓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擊中,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那是執掌朝廷大權的丁原和張讓啊!
就這麼……殺了?
“奉先!你瘋了?!”
一名丁原的死忠校尉拔刀怒吼。
“弒殺主公,你這是造反!!”
呂布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戟將那人釘死在城牆上。
隨後。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搴小�
高高舉起。
那搴兄校且痪砻鼽S色的綢緞。
那是聖旨。
或者說,是太后的懿旨。
“丁原、張讓,禍亂朝綱,把持朝政,欺君罔上,罪不容誅!”
“本將奉太后密詔,誅殺國伲 �
呂布的聲音,在內勁的加持下,如雷霆般炸響在每一個士兵的耳邊。
“爾等皆是漢軍,非丁原家奴!”
“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隨著呂布的話音落下。
城門樓上,一道珠光寶氣的身影緩緩走出。
正是董太后。
她面色蒼白,卻強撐著皇家的威儀,對著下方的幷州軍將士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
勝過千言萬語。
所有的質疑,所有的騷動,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皇權。
在這個時代,依然有著至高無上的法理統治力。
“吾等……願降!”
“參見呂將軍!”
嘩啦啦。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數萬守軍,齊齊跪倒。
呂布騎在赤兔馬上,看著這滿城的跪拜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狂傲的弧度。
他賭贏了。
從今往後。
他不再是誰的義子,也不再是誰的家奴。
他是大漢的大將軍。
是這大漢的救世主!!
“開城門!”
呂布大手一揮,方天畫戟直指東方。
“迎聯軍入城!”
巨大的洛陽城門,在沉悶的摩擦聲中緩緩洞開。
遠處。
早已等待多時的諸侯聯軍,如黑色的潮水般,兵不血刃地湧入了這座千古帝都。
洛陽。
變天了。
第198章 黃泉渡口
洛陽城內。
火光沖天。
曾經權傾朝野的十常侍之首,張讓的府邸,此刻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並沒有太多的反抗。
在呂布的幷州軍倒戈之後,張讓府中的那些家丁護院,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曹操的軍隊負責查抄此處。
名為查抄。
實為清洗。
任何與宦官集團有關的人,無論男女老幼,皆不留活口。
這是世家大族對宦官集團積壓了數十年的怒火宣洩。
也是一次徹底的斬草除根。
郭嘉一襲青衫,漫步在這血腥的庭院中。
他手裡提著那個標誌性的酒葫蘆,時不時仰頭灌上一口。
周圍的慘叫聲、求饒聲,彷彿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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