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但關鍵的是,滾木、礌石、箭矢、火油等守城物資,消耗的速度遠超預估。
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多十天,虎牢關就得用人命去填。
五萬人,又能守多久?
虎牢關前,是四十萬聯軍,背後,皇甫嵩的二十萬大軍又攔住了去往洛陽的通路。
自己,已是孤軍一座。
唯一的希望,就是太平道那個叫賈詡的軍師所言,這所謂的聯盟,各懷鬼胎,堅持不了多久……
正在呂布心中煩悶之際,一名親兵快步走來。
“將軍!”
“城外……朝廷派了信使前來,說有要事求見!”
呂布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驚疑。
朝廷?
洛陽不是已經被皇甫嵩團團圍住了嗎?
這信使,是怎麼出來的?
第194章 大將軍印!
夜色如墨,徽种《氲幕⒗侮P。
城頭上的火把在秋風中獵獵作響,映照著一張張疲憊不堪的臉龐。
將軍府中。
呂布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如花崗岩般的肌肉。
只是此刻,那完美的軀體上纏繞著厚厚的白布。
左肩處,隱隱滲出刺目的殷紅。
那是典韋留下的。
“嘶——”
軍醫換藥的手稍微重了一點,呂布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廢物!輕點!”
呂布一腳將軍醫踹翻在地,眼中滿是暴戾。
這一戰,不僅傷了他的身,更傷了他的傲氣。
他引以為傲的武勇,竟然沒能震懾住那群“烏合之眾”。
就在這時,親兵帶著一名身穿普通布衣的男子走了進來。
“將軍,朝廷信使帶到。”
呂布強壓著怒火,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
“張讓那個閹人又有什麼屁話?是送糧草還是派援兵?”
“若是來督戰的,你可以滾了。”
信使不卑不亢,甚至連跪拜的大禮都免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搴校p手呈上。
“將軍誤會了。”
“在下並非張常侍的人。”
“在下是受前將軍、涼州牧皇甫嵩之命,特來為將軍指一條明路。”
皇甫嵩?
聽到這個名字,呂布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堵在他身後的二十萬西涼精銳的統帥!
是大漢軍方的第一人!
“好膽!”
呂布猛地站起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身旁的方天畫戟,殺氣瞬間鎖定了信使。
“兩軍交戰,你竟敢來此送死?”
信使面不改色,只是將搴懈吒吲e過頭頂。
“將軍乃天下豪傑,真的甘心給丁原、張讓這兩個竊國之佼斉阍釂幔俊�
“不妨先看了此物,再殺我不遲。”
呂布眯著眼,盯著那搴锌戳税肷巍�
最終,他冷哼一聲,一把奪過搴小�
“諒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開啟搴小�
裡面並非金銀珠寶,而是兩封信。
以及一塊……
呂布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塊金鑲玉的印信。
雖然比不上他在洛陽見過的那些高官顯爵的印信大,但這規制……
這是“大將軍”的預備印信!
呂布呼吸變得急促,連忙拿起最上面那封淡黃色的絹帛。
展開一看。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這竟然是——太后密詔!
絹帛之上,字跡娟秀卻透著威嚴,最下方,赫然蓋著鮮紅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傳國玉璽大印!
還有那一筆稚嫩卻工整的皇帝親筆簽名——劉協!
這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
他在洛陽待的時間不短,自是能認出詔書真偽。
呂布迫不及待地閱讀起內容。
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越看,他的心跳越快。
密詔之中,董太后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哀求。
她先是極力稱讚呂布在洛陽誅殺何進、楊彪的“蓋世奇功”,稱他為“大漢擎天之柱”。
緊接著,話鋒一轉,字字泣血。
太后痛陳自己與皇帝如今身陷囹圄,被丁原和張讓這兩個奸佘浗瓮堋�
“哀家本欲封卿為大將軍,統領天下兵馬,奈何丁原嫉賢妒能,張讓貪權誤國,竟將卿之功勳壓下不表,反將卿視為鷹犬驅使……”
看到這裡,呂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知音啊!
太后懂我!
原來不是朝廷不想賞我,是丁原那個老匹夫在從中作梗!
我就說,我呂布如此神勇,為何至今還只是箇中郎將?
原來是丁原怕我功高震主,故意打壓我!
這一刻,呂布心中對丁原僅存的一絲“義父”情分,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怨恨。
密詔的最後,太后也許下了重諾。
只要呂布能配合皇甫嵩,誅殺丁原、張讓,救出聖駕。
事成之後,即刻拜為“大將軍”,封“萬戶侯”,永鎮洛陽!
並且,一旦丁原張讓伏誅。
洛陽城內的幷州軍二十萬。
虎牢關的五萬守軍。
皇甫嵩麾下的二十萬西涼鐵騎。
再加上關外那五十萬諸侯聯軍。
四方合力,便是百萬大軍!
百萬大軍揮師北上,剿滅太平道輕而易舉。
屆時天下再無黃巾之禍,朝中再無宦官亂政。
大將軍與皇甫將軍共鎮天下,君臣一心!
大漢中興,指日可待。
而開啟這盛世的鑰匙,就在他呂布手中!
“大將軍……救世主……”
呂布喃喃自語,眼神迷離。
那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榮耀。
那是名垂青史,被萬世傳頌的機會!
“將軍。”
信使適時地開口,打斷了呂布的幻想。
“太后的意思您明白了,現在請看皇甫將軍的信。”
呂布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拿起了第二封信。
這一看,卻讓他瞬間遍體生寒。
那是皇甫嵩的親筆信。
字跡如刀,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信中沒有客套,只有赤裸裸的威脅與最後通牒。
“今夜子時,虎牢關內會有聯軍內應,試圖奪門。”
“若將軍視而不見,暗中配合,待城門大開之時,便視為將軍棄暗投明,接旨勤王。”
“屆時,聯軍入關,絕不傷將軍一兵一卒。”
呂布看到這,猛地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內應?
關內有內應?
是誰?
是今天負責巡邏的魏續?還是守城門的侯成?亦或者是宋憲?
一種強烈的疑心病瞬間在他心中蔓延。
這些人平日裡雖然對他恭敬,但面對五十萬大軍的壓境,誰能保證他們不動搖?
皇甫嵩連這種絕密都告訴了他,說明對方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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