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範洪滿臉不捨地說道:“監鎮,咱們鋪子就這麼關了,實在太可惜了。每月可是能賺好幾百貫呢。”
小猴子撇撇嘴:“監鎮讓你幹甚,你就幹甚,哪這麼多廢話。”
範洪撓撓頭:“俺自然聽監鎮的話,就是覺得可惜。”
他一介潑皮閒人,如今成為分店掌櫃,店鋪每月都進賬大幾百貫,眼下突然要關店,自然會覺得無比惋惜。
劉靖輕笑道:“沒什麼可惜的,錢賺到了,你們也都有了當掌櫃的經驗,往後再開店,便順當多了。”
賺錢的法子,他有很多。
只不過之前礙於各種原因,只能暫時擱置。
等拿下歙州,成為一州之主後,他便可以大展拳腳。
範洪又問:“監鎮,俺們回去之後幹甚?”
劉靖說道:“回去再說。”
聞言,範洪立即識趣的閉嘴不再問。
好歹當了兩三個月的掌櫃,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第122章 這還小?
歇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飯後,劉靖將小猴子三人叫到公舍。
“監鎮!”
三人走進公舍,唱喏見禮後,便靜靜站在原地,等待劉靖接下來的吩咐。
劉靖也不廢話,看向施懷德道:“施懷德,本官現任命你為林子營典書記,負責軍營一應後勤。本官給你兩日時間準備,去找吳鶴年熟悉典書記的職責所在。兩日後,前往十里山中任職。”
“俺……屬下領命!”
施懷德作揖應道。
劉靖又將目光落在小猴子二人身上,繼續說道:“劉厚、範洪,你二人稍後便帶著那些夥計去山寨,劉厚任寨主,範洪從旁輔佐,負責管理逃戶,接納流民。沒我的命令,不得外出,違令者斬。”
“得令!”
小猴子神色肅然的應道。
劉靖揮揮手:“去吧。”
目送三人離去後,劉靖靠坐在椅子上,在腦中覆盤自己的計劃。
過了片刻,他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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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考慮的都已經考慮了,接下來就交給天意了。
畢竟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氣撸摕o縹緲。
看不見,摸不著,可卻又真真實實的存在。
歷史上但凡能成就一番偉業的,哪一個不是天命加身,氣唧@人之輩?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光武帝。
召喚隕石什麼的,其實被誇大了許多,但有一件被後世很多人忽略的事情,卻比之召喚隕石更加離奇。
劉秀在河北被王莽追殺,逃往滹沱河時,河水奔湧。
本是絕路,結果氣溫驟降,滹沱河迅速結上一層堅冰。
等到劉秀率兵渡過滹沱河後,河面堅冰又迅速解凍,追兵因而被阻。
這就沒法說理了。
關鍵類似這樣的事情,還不是一次兩次。
你說劉秀能力如何?
那肯定是出眾的,當得起雄才大略之稱,須知諸葛亮、李二鳳等軍事天才對劉秀的評價極高。
但能成功興復大漢,光武中興,邭庖瞾琢瞬恍〉囊蛩亍�
不止是劉秀,能成就一番偉業之人,皆是如此。
只不過沒有劉秀這麼離譜罷了。
就在這時,李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監鎮,杜道長求見。”
收起飄遠的思緒,劉靖吩咐道:“請他們進來。”
下一刻,房門被推開,杜道長領著小道童走了進來。
“貧道按照監鎮的意思,重新煉製了一份。”
杜道長說著,從袖兜中取出一個瓷瓶,恭敬地呈放在案几上。
“哦?”
劉靖精神一振,拿起瓷瓶。
開啟之後,裡頭裝的終於不是丹丸了,而是期待的黑色粉末。
小瓷瓶裝的滿滿當當,分量不少。
湊上前輕輕嗅了嗅,對味了,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味道。
“不錯!”
重新將瓷瓶塞上,劉靖笑道:“道長這段時日辛苦了。”
“貧道不辛苦。”
杜道長趕忙謙虛一句。
劉靖大手一揮:“來人,看賞!”
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可不行。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人皆為利往,這世間一切種種,歸根結底,不過名利二字。
哪怕是杜道長這個道門中人,也不例外。
畢竟,煉丹是要錢的!
不多時,李松便端著一個木盤來了,盤上鋪設一塊紅布,其中散落著十幾片銀葉子。
“貧道受之有愧啊。”
杜道長推脫了幾句後,勉為其難的收下賞賜,喜笑顏開的領著徒兒離去了。
這對師徒前腳剛走,劉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道:“走!”
“去哪?”
守在門外的李松與狗子二人一愣。
劉靖吩咐道:“將馬牽來,隨我去鎮外。”
成不成,要試過了才知道。
牙城裡不適合試驗,去鎮外最保險。
很快,李松便牽來了馬,三人騎上馬,直奔鎮外而去。
出了鎮子,奔行了一陣,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劉靖勒住砝K停下。
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細竹筒,在李松與狗子不解的目光中,劉靖開啟瓷瓶,將裡頭的火藥全部倒進竹筒中,又用一根木棍壓緊壓實。
李松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監鎮這是在作甚?”
劉靖微微一笑:“這可是好東西,一旦點燃,威力足以開山裂石!”
“果真?”
李松與狗子面露狐疑。
就這根小竹筒,能開山裂石?
“稍後你們便知。”
劉靖也不多做解釋,又從荷包裡取出一根自制的引線。
引線乃是紙張擰成,又浸泡了燈油。
將一斷引線塞入火藥中,用黏土封住竹管開口後,一枚簡易的火炮,在唐朝末年誕生了。
也不知道後世,會不會將自己記載成火藥之父?
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劉靖將火藥置於一堆碎石中,只露出引線,旋即掏出火鐮與火絨開始點火。
當引線被點燃的瞬間,劉靖撒腿就跑。
他不清楚這火炮的威力有多大,雖說是最原始的黑火藥,可分量卻不少,足足有一兩呢。
保險起見,還是跑遠點比較好。
李松和狗子兩人見他跑了,也跟著一起跑。
一直跑出十步外,劉靖才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火炮被埋的碎石堆。
屏息等了一會兒,狗子挑了挑眉,滿臉疑惑道:“監鎮,怎地沒動靜?”
“急甚麼。”
劉靖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引線中沒有新增火藥,只浸泡了燈油,自然燒的慢。
李松正欲開口,下一刻,一聲炸雷響起。
轟!!!
李松與狗子被嚇得一激靈,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伴隨著炸雷般的巨響,一股濃煙升騰而起,碎石飛射,擊打在周邊各處,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狗子只覺一道勁風從臉頰飛過,左臉一涼。
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只見手指上沾染著殷紅的鮮血。
一時間,狗子心下駭然。
如果方才擊中的是眼睛,那……
唏律律!
遠處的紫錐以及另外兩匹戰馬受到驚嚇,高高揚起前蹄,口中不斷髮出嘶鳴。
若非馬砝K被拴在木樁上,估計早就跑的沒影了。
此時,劉靖發現狗子臉頰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正不斷流淌而出,關心道:“狗子,沒事吧?”
“不礙事,蹭破了皮。”
狗子擺擺手,撩起袖子擦拭了一把。
見確實是皮外傷,劉靖點點頭,快步朝著火炮爆炸點走去。
伴隨著濃煙散去,方才埋藏火炮之處,已經被炸開了一個碗口大的小坑。
劉靖微微皺起眉頭,嘀咕道:“不應該啊,威力怎麼會這麼小?”
黑火藥雖然原始落後,在後世被TNT所取代,可爆炸的威力怎麼也有TNT的五分之一。
而且劉靖讓杜道長製作的黑火藥,還真算不上特別原始,因為硝石與硫磺都是提純過的,接近一兩的火藥,塞實在竹筒裡,不應該只有這麼點威力。
“這還小?”
李松驚呼一聲。
剛才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差點將他嚇尿了。
狗子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默不作聲。
劉靖卻沒心思解釋,鎖著眉頭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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