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55章

作者:平地秋蘭

  “嗯,這話聽著舒服,能從你嘴中,聽到一句謝了,還真不容易。”

  魏默說完,當即便不再耽擱,腳下微轉,迅速轉身,邁步離去。

  他剛邁出幾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停下腳步,迅速轉過身來,臉上寫滿糾結。

  “對了,我還有句話,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陳青流瞧著魏默那副模樣,感覺狗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於是不假思索直接說道:“既然都覺得不知道該不該問,那乾脆就別說了。”

  話都到嘴邊了,豈能有在嚥下去的道理。

  魏默語氣十分好奇問道:“聽說你把潮女妖朱珠拿下了,那你倆現在滾過床單沒有啊?”

  陳青流扯了扯嘴角。

  見狀,看得魏默表情直接變成了挺樂呵的。

  “那有無摟摟抱抱?就算沒有摟摟抱抱,總要有摸過臉蛋小手兒?”

  魏默見陳青流不說話,一陣搖頭加惋惜。

  “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是個雛兒?”

  魏默伸出大拇指,“潔身自好,用情專一?然後好叫天下美女見了,都心生傾慕,偏又求而不得,徒留滿心遺憾,原來是這種打算,佩服,佩服!”

  “滾!”

  陳青流面無表情。

  魏默身形一閃,現實在原地。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若是說得過了頭,保不準下次見面,非得捱揍不成。

  待陳青流折返回來時,便看到墨鴉與白鳳已經來到。

  墨鴉湊到跟前,說起了韓千乘的壞話。

  說那小子自打進入太子府,就和我們分道揚鑣。

  行事鬼鬼祟祟,哪有半分像是在找人樣子,倒更像是在偷偷摸摸幹些別的勾當。

  陳青流找個椅子坐下,“韓千乘身後站著是韓宇,太子身死,自然對他們最有利。”

  墨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直接將這事責任一股腦兒全推到天澤身上,一了百了。

  如此一來,那韓宇便成了最有可能順位繼承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選。

  ——————————

第95章 議事

  陳青流突然揮動衣袖,瞬間將兩人身上殘留毒瘴盡數打散。

  “這次會有變故,極有可能會死人,你們務必要提前做好準備,行事機靈著點,千萬別和任何人打出真火,意思意思就得了。”

  哎,墨鴉愁眉苦臉,他又想起了之前,曾被一個女人全程壓制,毫無還手能力。

  白鳳微微皺眉,開口問道:“這次事情,你打算親自下場?”

  陳青流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神色平靜,語氣不帶一絲波瀾,“我得為你們兜底,這次,有兩個人是必須得死。”

  墨鴉下意識問道:“是誰?!”

  陳青流緩緩從口中吐出兩個人名。

  “韓宇,太子。”

  墨鴉倒吸一口涼氣,陳大爺真不愧是陳大爺,出手是真的狠!

  直接想斷了韓國最重要的兩位王權繼承人。

  要知道,太子雖貴為儲君,可其地位並不穩固。

  四公子韓宇,論起行事風格與致允侄危伎胺Q上乘,在朝堂上風評極好。

  不到關鍵時刻,也無法篤定下一任韓國國君,到底是誰。

  這下若當即將這兩人除掉,無異於直接撼動了韓國的根基。

  他們二人舉足輕重,此番一去,局勢定會更加風雨飄搖。

  不過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見二人沉默不說話,陳青流笑問道:“都想什麼呢?”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話又如同一轍。

  “殺人的事交給我。”

  陳青流笑著輕輕點頭,“暫時用不到。”

  白鳳開口問道:“這麼做是為了韓非?”

  因為如此一來,太子之位大機率,就要順理成章落入韓非手中,有此一問,實屬正常。

  “和他無關,湊巧而已。”

  事實上,韓非能不能登上太子之位,其實是板上釘釘的,前提是不出意外。

  韓宇,太子,一個心思太沉,一個太過廢物,總體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人”。

  局勢嘛,終歸是清朗直白些,才更合人意。

  ————

  韓非目光微斂,若有所思,不禁開口說道:“陳青流這別院所處的位置,倒是頗有些耐人尋味啊。”

  紫女聞言微微側頭,“好像距離紫蘭軒,還有王宮都挺近,除此之外也沒別的吧。”

  韓非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你們這些聰明人說話,還真是一點樂趣都沒有。”

  紫女輕哂一聲,眼波流轉,“得了吧,九公子還真如陳青流所說的一樣,給臉不要臉。”

  韓非啞然失笑。

  將紫女送回紫蘭軒之後,韓非便一人去了王宮。

  他打算先面見父王,把紅蓮的事情交代清楚。

  剛得到訊息說,現在整個王宮人心惶惶,好些無辜之人,被父王遷怒,都給活埋杖斃了。

  當韓非抵達王宮大門,剛亮明自己身份,守衛直接告知,此刻整個王宮已完全封閉,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聽到後,他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恢復平靜。

  連通報一聲都不行嗎?

  尷尬的是,守衛連個回應都沒有,直接置之不理。

  看來父王不僅調遣了禁軍嚴守,還將整個王宮都封鎖起來。

  照這情形,若是眼前這麻煩事不解決,怕是一時半會兒沒機會見到他了。

  韓非正欲轉身離開,就在這時,厚重宮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聲響。

  只見兩名宮女從裡面出來,其中一位因宮門開啟幅度有限,不得不微微側身方才透過。

  在經過他身旁時,還是最後那位宮女,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擦肩而過。

  韓非心中頓生疑惑,微微一皺眉,轉身看向她們離去背影。

  心中越琢磨越覺得此事透著蹊蹺。

  奇怪,怎麼那最後出來的女子,讓他莫名覺得眼熟?

  總感覺好似在何處見過一般。

  尤其是那雙眼眸,盈盈春水,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嫵媚神韻。

  而且她走路姿態,也明顯與宮女要求的端莊儀表不符……

  轉身去問守衛,不是嚴禁任何人進出嗎,那為何還有人能從王宮裡出來?

  呃~~

  還是沒搭理他,氣得韓非牙根直癢癢。

  待他再次轉過頭來,想要再多看幾眼時,那兩名宮女早已沒了蹤影。

  韓非喃喃自語,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遲則生變,容不得再有片刻耽擱。

  他當機立斷,快步前往太子府,且當立即吩咐下去,讓所有人前來議事。

  還是那間棚子,韓宇、姬無夜、衛莊、陳青流,墨鴉,白鳳,韓千乘,等人先後趕到。

  眾人剛一落座,韓非開篇第一句,“姬將軍,營救太子的重任還得交到您身上。”

  姬無夜面無表情,此前他已收到訊息。

  天澤指名道姓要見他,白亦非,亦或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否則沒有商量餘地。

  但他也不是傻子,如果孤身一人過去,那絕對是羊入虎口。

  畢竟,天澤對夜幕恨意仇恨,如同熊熊烈火,一旦有機會,肯定會毫不猶豫將他吞噬。

  可若是不去走這一遭,韓非這小子,必定借題發揮,將營救太子不力的罪責,屎盆子帶尿,一股腦兒全扣在他頭上!

  “老夫倒也不介意走這一遭,不過身旁必須得有人跟著,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這責任我可不好說清楚,你說對吧?九公子!”

  姬無夜皮笑肉不笑道。

  韓非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這個是自然,我身為主事,必須在場。”

  陳青流這時開口道:“只有兩人過去,怕還是有些不妥。”

  韓非問道:“什麼不妥?”

  韓宇接過話說道:“怕就怕天澤臨時變卦,一旦遇險,孤立無援,不但救不出太子,自身安危也難保障。”

  韓非摩挲著下巴,“那可以讓衛莊兄跟著。”

  姬無夜聽到這,心中頓時警覺。

  這若一同前往,天澤那邊本就不好對付,再加上衛莊在側,到時候老夫豈不是腹背受敵?

  也不能讓韓宇這傢伙作壁上觀,得把他拉上。

  “依老夫看,四公子不妨也跟著同去,倘若天澤提出什麼苛刻刁鑽條件,我們三人一同商議,可以更周全做出決策。”

  韓宇回話,微垂眼簾,似在權衡利弊,陷入思索。

  ——————————

第96章 攤牌

  墨鴉和白鳳因身份所限,只是侍立在旁。

  聽到姬無夜這話後,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中似有默契流轉。

  韓千乘雙唇輕顫,喉間動了動,幾番欲言又止。

  那句“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到嘴邊,最終還是被他嚥了回去。

  陳青流又補充一句,“可以讓墨鴉白鳳在暗處掠陣。”

  天澤啊天澤!

  偌大一口鍋,除了你,誰還能背得動?

  韓非雙手握拳,擱在膝蓋之上,這般姿勢,唯有在儒家弟子身上才較為常見。

  姬無夜雙臂抱胸,“你沒想著過去?”

  陳青流似乎早有預郑⑿Φ溃骸叭ヅc不去,怎麼都可以。”

  說這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膽怯,或者是氣力不濟。

  但姬無夜心知肚明,他一旦動劍,那結果必然會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毫無懸念。

  韓非緩緩開口道:“依我看,青流兄留在這兒便好,去的人若是過多,那天澤還指不定會怎麼想呢,搞不好以為咱們不是去談事,而是去打架的。”

  衛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還算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