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287章

作者:平地秋蘭

  月神與紫女身形同時化作流光,疾速飛回驪山。

  她們要立刻去檢視陰陽家典籍是否受損。

  之所以不打招呼離開,是因為施她們身上感覺驟然一鬆。

  是陳青流刻意放開了壓勝。

  小月兒摟著陳青流的脖子,直接搖晃起來,脆生生嚷嚷。

  “爹!你到底行不行呀?答應不答應嘛?好不好嘛?那……要不我給你磕幾個頭,再奉上茶,正經拜個師?”

  陳青流聽得一腦門黑線。

  自己閨女的心思真是天馬行空,跳躍得如同林間五彩雀兒,想到什麼張口就來。

  他心底不禁嘀咕,這鬼靈精的丫頭要是跟天明那傻小子湊一塊兒,保準能把他牽著鼻子走,賣了他怕是還樂呵呵地幫忙數錢呢。

  “你這小皮猴兒,怎麼跟你爹說話的?還磕頭拜師,我看你是小屁股又癢癢了!”

  焱妃又好氣又好笑,作勢伸手就要去拍她的小屁股。

  陳青流手臂微微一抬,擋住焱妃的動作。

  小月兒眼見有了新靠山,底氣瞬間十足,立刻衝著焱妃擠眉弄眼,吐著小舌頭做鬼臉,嘴裡還發出得意的“略略略”聲。

  “別看我小,我可是什麼都懂!”

  她晃著小腦袋,又開始掰著肉乎乎的小指頭,煞有介事地開始講理。

  “拜師傳道,恩同再造,這有了父女的名分,要是再多個師徒的名分,那可就是親上加親,雙倍的親啦!穩賺不賠哩!”

  “噗嗤!”

  焱妃終究沒繃住,被女兒這番歪理邪說逗得笑出聲來。

  “歪理一套一套的,你這小腦袋瓜裡整天都琢磨些什麼?”

  陳青流被自家閨女這親上加親說法逗得眼底笑意更深。

  “真想學劍?”

  “想!可想可想啦!”

  小月兒一聽有門兒,立刻停止了做鬼臉,小腦袋點得飛快,烏溜溜的大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爹的劍法最威風,比孃親那些掐訣唸咒厲害一百倍!一千倍!”

  陳青流笑道:“等你再長大些,筋骨真正長開了,我親自教你練劍。”

  小月兒一聽,小嘴立刻噘得老高:“那要等多久嘛!”

  陳青流看著眼前這粉雕玉琢的小人兒,滿打滿算才六歲,女孩家筋骨比男孩更需時間溫養,至少要待到八歲才穩妥。

  “還得兩年。”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兩年?!”

  小月兒驚呼一聲,立刻從他身上爬下來,腳丫重重跺了跺地面,煞有介事地算起來。

  “一年後……兩年後……”

  小傢伙算來算去發現時間還是太長,索性抱住陳清流一條腿,軟磨硬泡:“就現在教一點點嘛!一點點也行!我保證不用它捅馬蜂窩,也不戳別人屁股了我……我對著空氣比劃還不行嘛?求求你啦,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爹爹……”

  陳青流看著她嬌憨耍賴的模樣,倒讓他想起兒子天明當年纏著自己要學飛的模樣。

  只是天明那小子更多是好奇和崇拜,這小丫頭除了那份嚮往,骨子裡似乎還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和對力量的天然渴望,年紀雖小,那份我要變強的心氣兒已然初顯端倪。

  他伸手拍拍月兒頭頂,語氣輕柔,“習劍非兒戲,根基不穩,強練反傷其身,莫急,況且,你娘那些掐訣唸咒的本事,真練到家了,威力未必就比爹的劍差,大道萬千,各有玄妙。”

  小月兒一聽,立刻皺著小鼻子抗議,“哎呀,我才不要慢悠悠地掐訣呢,我就喜歡唰唰唰,多威風,多痛快。”

  “嘖嘖嘖……”

  焱妃雙臂環抱,使得胸前峰巒更顯波瀾壯闊,極具彈性。

  她輕嘖一聲,聲音慵懶,“小丫頭片子,我教你的撒潑打滾?”

  (Ps:寫兩本書有點上腦…… O.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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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不要喜歡上他

  小丫頭不說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犟勁兒,噔噔噔幾步跑到前方几步遠站定,背對兩人,身板挺得筆直。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繃緊小臉,想了想,回頭一板一眼說道:“不要說我幼稚哈。”

  然後伸出肉乎乎小手,食指中指併攏作劍,遙遙指向遠處。

  小丫頭眼神專注,彷彿在調動全身的力氣,然後振臂一揮,彷彿身後真有斗篷獵獵作響。

  “嘿——呀!看我一劍……開山!”

  焱妃被逗樂了,笑得有些花枝亂顫,環抱雙臂卸了力道,胸前更是起伏盪漾。

  一縷散落的鬢髮垂在耳畔,略顯凌亂。

  焱妃剛欲抬手去捋,陳青流的手指已先一步探出,輕柔將那縷青絲別至她粉潤精巧的耳後。

  她今日身著一件金青藍色衣裙,外罩的寬大領口因方才的動作滑落了大半,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頸項與圓潤雪肩。

  那裸露肌膚光潔細膩,瑩潤光澤,比最上等羊脂白玉猶勝三分。

  陳青流的目光不免被這旖旎風光牽引,在那片晃眼的凝脂玉色上多停留了一瞬。

  焱妃見狀,非但無意遮掩,反而故意微微側身,將那曼妙的弧度更清晰地展露在自家男人眼前,神態落落大方,神色縱容。

  自家男人想看,那便看個夠好了。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背,讓那豐潤曲條愈發驚心動魄。

  陳青流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抬手輕輕捏了捏她鼻尖。

  “頑皮。”

  說完,陳青流走到小月兒身後,手掌虛按。

  精純內力沛然湧出,瞬間在她肩頭凝聚成一件天青色的披風,無風自動,流光隱隱。

  他將披風在她頸後繫帶處輕輕攏好,大小分毫不差。

  “一點都不幼稚,行走江湖的女俠,缺了這件行頭,才真叫彆扭呢。”

  言語間,他雙手做了個捏住披風下襬,隨即手腕一抖的動作示範。

  “喏,該這樣,才更有氣勢。”

  小月兒看得眼睛發亮,立刻有樣學樣。

  她伸出小手,使勁揪住披風一角,學著爹爹的樣子,小手腕奮力一抖。

  嘩啦啦。

  內力凝成的披風布料感十足,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晰的聲響,當真颯颯作響。

  哦吼哦吼。

  原來如此!

  小月兒興奮得小臉通紅,原地蹦躂了兩下,扯著披風轉了個圈。

  陳青流看著她神氣活現的模樣,眼底寵溺更濃,笑問道:“現在你自己還覺得幼稚麼?”

  小傢伙停下轉圈,仰著小臉,大眼睛撲閃撲閃,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笑容。

  “威風八面嘞!”

  “你就這麼慣著她吧。”

  焱妃輕飄飄抱怨了一句。

  陳青流毫不在乎,理所當然道:“自己閨女自己疼,這有什麼?”

  說完之後,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神情轉為正色,看向焱妃說道:“我有一事需與你說明。”

  焱妃問道:“什麼事?”

  陳青流沒有隱瞞,將公孫麗姬在機關城誕下天明的事告知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

  焱妃聽後,臉上並未浮現怒意或明顯的情緒波瀾,反而唇角微彎,輕聲道:“公孫妹妹倒是好福氣。”

  見她情緒似乎穩定,陳青流剛想鬆口氣,再解釋幾句。

  焱妃卻忽然鳳眸微眯說道:“這麼多年,我不去找你,你就心安理得地不來尋我?原來……是忙著與別人一處生活,連娃娃都抱上了?”

  這精準的醋意和驟然繃緊的壓迫感,噎得陳青流一時語塞,心底罕見地閃過一絲窘迫,甚至感覺頭皮微微發麻。

  他連忙解釋道:“天明的年歲和月兒差不多大,兩人相差不過一兩個月。論起來,天明比月兒還要稍小一點,兩個孩子算是同歲。”

  “而且都是那一晚的事情,就是我離開機關城的那一晚,你們倆都……”

  唉,本不想多提,為了解釋清楚,陳青流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來。

  焱妃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還有緊張的時候?!”

  “這樣也好,月兒能有個弟弟,我想她會更高興的。”

  陳青流一時間竟分不清這女人是真心如此想,還是又在打什麼主意。

  “你……當真是這樣想?”

  焱妃笑意更深,帶著幾分戲謔反問道:“怎麼,莫非大人覺得我是個心胸狹隘,容不得人的妒婦?”

  她上前一步,伸出纖纖玉指,戳在陳青流胸膛上。

  焱妃收回手,下巴微揚,“公孫妹妹能誕下孩子,替你延續血脈,我還不至於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說完,目光掃了一眼還在興奮的女兒,聲音放軟了些許。

  “況且……多個親人,對月兒來說,未必是壞事,省得她一個人無法無天。”

  陳青流看著眼前巧笑倩兮,彷彿渾不在意的焱妃,心中的疑慮卻並未完全消散。

  他知道這個女人心思玲瓏剔透,喜怒不形於色是本能。

  此刻的笑容與豁達,或許是真心,或許只是暫時的安撫?

  “今晚你有什麼安排嗎?”

  焱妃會心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促狹:“怎麼,你還有其他要緊事?”

  陳青流瞥了她一眼,一陣無語,懶得接他這調侃。

  焱妃見狀,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微微彎起,紅唇輕啟,“之前可是你親口應承的,雖然我不能立刻跟你走,但你要留下來陪我一段時日。而且……”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眼波流轉,“這段日子,得由我說了算。如何?”

  “嗯。”

  陳青流應了一聲。

  焱妃在得到答覆後,笑容瞬間綻放,如同驕陽。

  她順勢貼近了些,輕輕拽著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聲音放得很軟很輕,“那……今晚就先讓小月兒纏著紫女她們去睡,我們……好好說說話?”

  焱妃抬起螓首,眸中水光瀲灩無限……

  陳青流對這含情脈脈的暗示只當沒看見。

  小傢伙還在場,收斂些。

  他輕輕將小月兒舉高,讓她穩穩騎在自己脖子上。

  小姑娘開心地咯咯笑著,自然而然地雙臂交疊,放鬆地擱在父親頭頂,圓圓的小下巴枕在胳膊上。

  “嘻嘻,今天真開心呀!”

  小月兒晃悠著腳丫,好像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還要好玩呢。

  也不管父親回應與否,她便自顧自地噰喳喳,分享起她心中那些頂頂有趣的日常小事。

  在陰陽家,好多人見了我都不敢跟我說話呢,好像很怕我似的。